作者:黑白肉
爲此,博羅國的國門,都向周邊國家打開了許多。
五官端正的女子,只要思想健康,都可以來博羅國。泰國、馬來、菲律賓,跑過來很是一批。
另一個原因,也實在是因爲博羅國的單身漢有點多了。儘管內地後來的支持,女子居多,但架不住前期過來的男人多啊。
然後越南的採珠特色,也被安置在了博羅國的海邊,進行孵化。
反正越南現在外逃人口十分厲害,給錢就能跑出來,博羅國甚至在廖內羣島北側,每天早晚兩班,在泰國灣遊走,攔截南下泰國、馬來的越南難民。而香江更是每收到一船難民,就給博羅國送來。
這些難民到了博羅國,只要會漢語的,成分一律當做華族,不會漢語的,一律送去農墾團、林墾團、煤礦場,進行集中的生產、學習。
相比於馬來人,越南人跟華人在文化和血脈上,更接近一點,同化也更容易一點。
同化之後,這些人纔會有離開團場的自由,正式成爲博羅國國民一員。
如此,多管齊下,博羅國88年底的在籍人口,達到了2865萬!比上一年增加了365萬!其中90萬新出生人口,其餘四分之三都是外來的成人,絕大多數都是青壯。
樂蒂的文化系統,現在就是在拼命把周邊鄰居家的好東西,往博羅國扒拉,不說使其成爲博羅國的東西,但是要讓它們在博羅國生根發芽,茁壯成長,彰顯價值。
扯遠了,說回泡澡,王援朝笑着捉住了安妮的腳,擡出了水面,抹開上面的泡沫,道:
“你看,指甲油都掉色了不說,指甲,也可以修的更漂亮,你相信我好了!”
安妮看着把玩自己右腳的男人,然後把腳丫子往男人臉上一戳,又急忙縮回了水裏,笑道:
“反正我明天不要出酒店,不管做什麼,你得陪我~”
王援朝摸了摸臉上的泡沫,突然想到了什麼,玩味道:
“要是你這會頭上帶個王冠,你說……”
安妮臉色大變,那是她小姨最著名的一張浴室照片,讓她母親當初氣的要吐血,對外卻只能說主要妹妹開心幸福就好。
伊麗莎白女王的妹妹,瑪格麗特公主,可謂是英國王室最美的公主了,1962年,瑪格麗特公主的丈夫,爲公主拍下一張照片,畫面中,瑪格麗特頭戴她鍾愛的波爾蒂莫王冠,不着一物的泡在浴缸之中,笑容滿面。
這張照片讓瑪格麗特受到了王室的指責,可公主和安東尼都不以爲人然。
當然,公主也只露出了腦袋而已,所以也不用多想什麼。
王援朝連忙舉起雙手,示意手上什麼都沒有,笑道:
“讓你剛剛踹我一腳,這是我的回報!”
安妮公主氣的一抖一抖的,當即不顧顏面,開始往王援朝身上潑水。
王援朝沒想着還手,他擔心再繼續下去,要泡在浴缸裏出不來了,最後很有可能要扭打成一團纔會罷休,那樣就太可怕了。
所以他只是抱着頭,裝作很可憐的樣子,讓安妮公主放肆的攻擊了一番。
他不反抗,公主反而覺得無趣。
道:
“晚上陪我睡覺,我戴王冠給你看!”
王援朝心想,光帶個皇冠,有個鳥用!真當王冠是萬能的啊?那張瑪格麗特公主的照片之所以出名,因爲瑪格麗特公主漂亮啊!
不過安妮都這麼讓步了,王援朝也只能勉爲其難,假裝愉悅道:
“那我就開心接受公主殿下的要求吧!”
一夜無話。
直到第二天一早,王冠不堪來回抖動和搖晃,“哐當”一聲掉落在地毯上。
也幸好有地毯,安妮只是瞄了一眼王冠,這才放心的繼續最後的拼搏。
……
公主說話算話,正月十六在酒店呆了一天一夜,但不妨礙博羅民衼砩暇┻[玩賞花燈。
難得老天爺給力,給了幾天好天氣,要知道,現在是雨季啊!很多時候,雖然不是整天下雨,但也會早上天晴,下午來一場,或者早上來一場,下午天晴。
甚至那些燈唬际怯图堊隽耍浪�
而現在,博羅國的繞國鐵路,北側,原砂勞越和沙巴部分,已經全線通車,從文萊境內橫穿而過,但不設站點,站點設在了被文萊夾在中間的林夢地區,這樣,文萊人想用這個車站的話,直接到林夢地區,也算十分方便,兩國都約定好了,互相免籤。
對於博羅國的免籤要求,文萊不敢不答應,對於文萊來說,博羅國地大物博人多,武德充沛,背後有美國爸爸和內地爸爸不說,還跟英王室交好,哪裏容得他們說半個“不”字?
但凡他們敢說不,怕是國民都要被博羅人拉攏個一乾二淨,只留幾個王室子弟給他們自己過家家。
又或者博羅國不嫌麻煩,隔三差五派點M斯林,到文萊境內搞點事,文萊能說什麼?M斯林在博羅國境內可被打壓的厲害!
更或者,他們直接打個炮,說打歪了一點,一頭砸在文萊皇宮,難道英國人還會爲死去的文萊皇室責怪博羅國麼?大抵只會派個什麼人,來接受文萊王國,甚至不排除博羅國再付出點代價,直接吞併了文萊。
文萊能把石油交給英國人處理,博羅國不也一樣把石油交給英國人處理了麼?這對英國來說,有什麼區別?
所以文萊大有一副博羅國鐵桿小弟的作風。
不過好在王援朝爲了顯示博羅國是個愛好和平的國家,當初抗擊馬來和印尼,都是對方不仁義在先,所以對文萊也十分尊重。
兩邊完全是一副兄友弟恭的友好兄弟國家模樣。
當然,博羅國人想偷渡到文萊的,抓到了也很慘,直接丟進礦坑。
畢竟華人、白人和土著,是不會想着去文萊的,博羅國如此蒸蒸日上,還想着去文萊的,M斯林鐵粉無疑。
再說迴環國鐵路,東南和南邊的煤礦資源不少,所以東南到南邊,再到西邊沼澤地帶的鐵路,也修建完畢,至少,人口和資源較多的環海一圈,都算是連接完成了。
只剩下東部,從沙巴的鬥湖南下,到東加里曼丹的三馬林達,大概900公里的鐵路,要在接下來的兩三年內完成,就能實現環島鐵路貫通了。
其實這段路程,並不是最大的挑戰,最大的挑戰,是南加里曼丹到西加里曼丹之間龐大的沼澤地。只能一個水泥墩,一個水泥墩的修建,然後架橋,形成水上鐵路。
當火車在沼澤上嗚嗚奔走,驚起無數鳥雀蟲魚,便能感覺火車彷佛飛在半空一樣。
從遠處看,則是天上一輛火車,水裏一輛火車,一上一下相映成趣,這樣的照片,甚至在國際攝影大賽上拿了獎,彰顯了博羅國爲了迎接奧叩拇蠼ㄔO成就。
等到全國的環島鐵路通車,博羅國人可以在一天之內,坐火車抵達沿海的任何一個城市。
這是輪船怎麼也比不了的。
所以,在各地的電視臺播放了首都上京的元宵燈會活動之後,上京向部分地區的羣邪l出了邀請,這些地方的電視臺,便號召轄區的居民,去上京看燈會。
博羅國的老百姓,特別是華人,並不差錢,在如今的博羅國,喫的飽,穿的好,辛辛苦苦幹幾年,便能買個屬於自己的房子。要是在各種農墾、林墾、礦場等地方上班的,都有集體建設的房屋可供分配。
火車票的錢,並不比電影票貴多少。有了電視臺的宣傳和號召,大家也覺得這麼多年的辛苦工作,確實可以出來看看建設新國家的勞動果實,便拖家帶口的,花上大半天的時間,坐着吭哧吭哧的火車,欣賞一路的美景,來到了首都,參與豐富的民俗活動。
而博羅國電視臺發出這樣的全國邀約,也是想通過內地羣械膩碓L,看看上京這麼些年的建設,接待能力如何,有那些需要提升的地方。
畢竟,到時候奧邥鲊動員、政要、遊客,幾百萬得有的吧?
沒有全部邀約,也是因爲,目前首都的接待能力還要進一步提升,還要繼續哐當哐當建設居民樓、公寓樓、酒店、賓館。
總理蔡鵬,上京市長陳魁,更是嚴陣以待,親自指揮各個條線的工作人員,做好這次大演練,處理各類突發事件。
總議長陳雪茹,要帶領議員們在街頭遊走,訪問各地遊玩羣械囊庖姡瑤椭鞯亓t薪鉀Q過程中遇到的困難,畢竟議員們也是有各地的歸屬的,他們也要服務好自己轄區的羣新铩�
汪玲的電視電臺系統,要爲此做好播報、引導和介紹。
樂蒂的文化系統,除了撲在各類節目上,還計劃用三四年時間,培養各個省的民俗活動火種,這樣,等到奧咧幔蠹以诟髯缘某鞘懈浇材荏w驗充沛的民俗文化。
他們除了要服務好各地羣校�要服務好王援朝和安妮公主這樣的絕對要人。
這也符合奧邥䲡r,各國政要貴人云集的情況。
總之,除了王援朝悠哉悠哉的陪伴來訪的安妮公主,整個婆羅國上下,都密切咿D起來,初次嘗試這種巨型活動的管理經驗。
第三天,安妮公主纔在上京參觀了已建成,以及在建的部分體育場館。適逢天降小雨,工人們非但不停工,還繼續冒雨作業。
安妮公主喫驚道:
“現在下雨了,他們不回屋避雨麼?”
王援朝覺得英國人有點大驚小怪,但還是很客氣的解釋道:
“博羅國想在短短是數年內,完成這樣宏偉的建設夢想,靠的就是和上帝搶時間!
所以,搶晴天,抓陰天,牛毛細雨當好天。
月亮底下當白天,晴天一天頂兩天。
現在這小雨,當然要抓緊幹了。”
安妮公主努力回味着王援朝的話,愣了一會,遲疑道:
“下雨天的話,就算對工人沒影響,對建築的安全,沒有影響麼?”
王援朝笑道:
“不管是工人,還是建築,安全肯定是第一位的啊。
小雨不影響,雨大了的話,不說大雨之下建築本身的影響,工人們的視線也要被大雨影響,腳下也會更加溼滑,這裏又是工地,肯定要停下來的。”
王援朝嘴上是這麼解釋的,但真要下大雨的話,工地上如何操作,實話講,他是真沒遇到過。
也許,他們還會搶吧。
畢竟,華人喜歡與天鬥與地鬥呢。
安妮公主搖搖頭,一臉憐惜。王援朝也不好多說。
正要離開,雨一下子大了起來,即便他們有雨傘,回到車上怕是也要溼透,便只好再等等。
這時候,就看到工地上揮舞起了不少小紅旗,工人陸續撤下來了。
王援朝輕呼了一口氣,語氣都輕鬆了許多,對安妮公主道:
“你看,他們都下來了!”
安妮公主冷冷道:
“可是他們淋了這麼大的雨,會生病的……”
王援朝看到工人們聚積的地方,不少工人已經脫下衣衫,擰去雨水,也不知道他們從哪拿出了毛巾,開始擦拭身體,繼而鑽進哪裏,換上了乾燥的衣衫,而距離近,動作快的,已經開始排隊,那是在分發紅糖薑茶,補充能量,驅寒祛溼的。
博羅國這裏地處熱帶,只要海拔不高,二十幾度,小心一點,並不會讓人凍着。
看來工地上還是很關注工人們的健康的。
王援朝指了指,道:
“你看,他們下來就擦拭身體,更換衣物,還在那排隊領取熱湯。
那種熱湯,能有效的預防感冒。
你知道的,博羅國現在是雨季,這樣的天氣要持續四五個月,如果大家都病倒了,這些建築是怎麼完成的,對不對?
所以,我代他們感謝公主殿下對他們的關心。”
安妮也看到了工人們的動作,想了想,好像也有道理,好奇道:
“那熱湯這麼神奇?”
王援朝笑道:
“在英國有沒有用我不知道,但至少在這邊,很有用。”
約莫半個小時後,雨水小了下來,那些工人並沒有衝進雨中繼續幹活,而是繼續在避雨的地方休息、聊天、玩耍。
王援朝陪安妮公主上了車。
安妮問道:
“現在雨小了,他們怎麼不繼續去幹活了?”
王援朝想了想,看了看天上的雲,猜測道:
“大概是看天上的雲並沒有減少的意思,估計待會還會下大雨,就不來回折騰了吧。”
不得不說,王援朝蒙對了,如果天色亮一些,雲氣散一些,工人們大抵還是會重返工地的。
他們在這邊,通常會準備多套衣服,反正試衣服掛在那,風一吹就幹了,連洗都免了。
安妮公主感嘆道:
“真不知道你從哪裏找來這麼拼命的工人隊伍。我現在對你的奧邥钟行判牧耍 �
王援朝哈哈大笑:
“原來你對我居然沒信心?”
安妮公主聳聳肩:
“畢竟你的國家才建立多久啊?不過今天參觀了一下,跟我上次來,完全不一樣了。
晚上不下雨的話,那個燈换顒舆�會繼續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