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白肉
“你這孩子,難得你親爹今天來看你,姨當然得把這邊收拾的乾淨些!”
小草撇撇嘴,親爹約了今天來看自己,親媽倒是以工作繁忙爲藉口,沒來。
哦,王援朝又送了小草一套房子,不過小草一般不過來住,要麼住學校,要麼住母親那。
只是這次接到父親要來的通知,在駕校不方便,不如就在這套房子裏。
小姨知道後,一定要來幫她打掃衛生。
可是打掃衛生就打掃衛生吧,小姨穿的,有點太過時髦了。
要不是身前還套了圍裙,兩臂還套了護袖,簡直可以去參加電視選美了。
看看那大波浪的黑髮,濃黑的眉毛,鮮豔的紅脣,脖子上已經漏出黑色蕾絲衣服了!
一反常態的呢絨大衣,加上過膝大皮靴,修身的緊,也就是家裏有暖氣,不然真就是不知道抗不抗凍了。
不過小姨也是長輩,熱心幫忙,她也不好說什麼。
跟父親的見面,怎麼說呢,到底一年也見不了幾次,多少還是有點隔閡的,有個能說會道的小姨在,也不算壞事。
摘好了菜,小草一頭扎進廚房,忙碌起來,她準備親自下廚,給親爹好好秀一手。
於海棠連忙將地上的菜葉垃圾之類的清掃乾淨。
10點半,王援朝準時過來了。
“篤篤篤”
“來啦~”
小草還沒反應過來,小姨已經飛快的去打開了家門。
“小草她爸,你來啦?”
王援朝愣了下,於海棠出現在這裏,還穿的這麼——風騷,他是沒想到的,當即笑道:
“她姨,您也在啊。
嗬,還在家裏做飯啊?我還叫了外賣的菜,待會人家送來呢!”
王援朝進了屋,於海棠麻溜的關上門,就幫王援朝脫大衣。
小草從廚房探出了腦袋,輕輕的抖了抖鼻子,小姨這麼獻殷勤,哼哼,定有所求。
沒辦法,自家親爹能量大啊。
而且小姨父也失業了。
小姨定是爲小姨父找工作來了。
算了算了,小姨父待自己也不薄,這是自己親姨啊,不幫一把能怎麼辦?
王援朝擼了擼女兒的頭髮,鑽進廚房,道:
“我看看我閨女做了什麼菜來款待我!”
小草將王援朝直接推了出來,道:
“你啊,就陪我姨在沙發上聊聊天,我的菜,一會就做好了!今天讓我好好孝順孝順你,好吧?”
王援朝一愣,哈哈大笑起來,對着唯一的觀徐逗L牡溃�
“瞧我這閨女,還怪孝順的吶!”
於海棠連忙幫王援朝泡了茶水,端在了茶几上,道:
“孩子有孝心,您就讓她操辦,要不看會電視?”
王援朝笑呵呵的走向沙發,小草“砰”地拉上了廚房門,給小姨留下說悄悄話的空間。
王援朝低頭喝了口茶水,抬頭,感嘆了一句:
“你這下面,沒穿啊?你還真是捨命陪君子啊?”
於海棠坐在王援朝對面,角度擺的正好,聽聞這話,連忙挪到了王援朝旁邊,伸手將王援朝的手拽到了自己大腿上,道:
“瞎說,怎麼沒穿?我穿了絲襪呢!”
這個年紀的婦女同志,接到你反饋的信號後,就是這麼直接坦蕩!
首都啊,臘月啊,這年頭又沒有什麼光腿神器,於海棠就穿了夏天的絲襪,王援朝都不得不佩服。
手卻沒停,主要是比較刺激。
“說吧,需要我幫什麼忙麼?”
王援朝覺得,人家付出這麼大,肯定有所圖的,先聊聊清楚。
於海棠瞄了一眼緊閉的廚房門,身子已經靠了上來,道:
“有什麼要你幫忙?我想男人,想你弄我!”
這麼騷氣的打扮,加上這麼騷氣的話,女兒還在廚房做飯,對方又是女兒的小姨,刺激度不斷疊加。
王援朝嚥了咽口水,道:
“孩子在弄飯呢!”
於海棠的手已經伸了過來,道:
“怎麼,你還想在這就把我弄了?我以爲你至少帶我去酒店吧!”
“你先吹吹!”
於海棠滿意的張開了血盆大口。
小草格外給力,給足了小姨和父親聊事的時間,然後纔開門道:
“好了,準備喫飯,小姨,你來幫我端菜!”
王援朝連忙起身道:
“我來我來,你小姨剛剛去洗手間了!”
第699章 大家都不是爲了自己
於海棠春風滿面的回到三合院,天色早已漆黑。
推門而入,昏黃的燈光下,許大茂正在客廳捏着花生米,就着小酒,顯然是在等她回來。
她心頭忍不住一暖,不管這麼樣,許大茂還是關心她的,不是麼?
許大茂喝了五六分醉,抬眼就看到妻子容光煥發的模樣,有點喫味,聲音都陰陽怪氣起來:
“那是人家小草的親爹,你說你一個做姨媽的,湊合個什麼勁?”
於海棠腦袋一昂:
“我姐結了婚,又生了孩子,你不知道?
她不方便去見小草親爹,我這個親姨媽不幫襯幫襯,小草還能指望誰?
哎我說許大茂,你這語氣,不會以爲我去偷人了吧?”
於海棠回首看了一眼,順手“砰”地關上了房門,聲音不自覺的低了許多,道:
“人家王援朝多大的老闆,看得上我這樣的老太婆?
你簡直是不知所謂!”
於海棠跟王援朝分開後,又回了單位一趟,卸了妝容,換回了往日的衣服。不然,就衝着這寒冬臘月的絲襪大長腿,就解釋不清。
於海棠42年生人,如今虛歲也46,過了年就47,半老徐娘並不作假。
許大茂哼了一聲,道:
“老怎麼了?老,那也是王援朝沒玩過的女人。男人這玩意,你不懂,對於沒玩過的,他就跟那狗子一樣,就想蹭蹭!”
於海棠被許大茂的歪理邪說搞得差點笑出來。
跟小草逛完街之後,她便假裝要回去,實際上和王援朝去酒店開房了,王援朝使勁的作踐了她一通,最後又給她通了個明明白白。
結合許大茂這話,她覺得說的太對了。
許大茂看她似笑非笑的表情,放下酒杯,道:
“你還別不信!就王援朝那德行,連你姐都偷喫,惦記你兩口,又怎麼了?鬼知道你陪着小草的時候,他腦子裏是不是弄了你百八十回呢!”
於海棠失聲笑了出來,又連忙捂住了嘴。
上午在小草家裏的時候,王援朝明顯比在酒店亢奮的多,最後給她灌的,喫菜都喫不得海鮮,覺得浪費了一桌子好菜。
許大茂喝了一杯酒,道:
“甭管多厲害的男人,他都是男人,男人,這就是本能,知道不?”
於海棠直接反將一軍,道:
“怎麼,這麼迫不及待的想把你女人送給人家王大亨?你有這個自信,我還沒有呢。要不你去問問,看看王大亨願不願意睡我?
說不定你馬屁拍的好,還能找個活計,煥發事業的第二春呢!”
許大茂被妻子這話懟的,半天說不出話來。指着於海棠好幾次,最後瞠目結舌,又給自己倒了杯酒,道:
“我只是提醒你注意影響!”
於海棠將手裏的袋子一股腦的放在了桌上,把許大茂的酒菜都擋住了。
許大茂眼珠子紅通通的,手指又豎了起來,道:
“都給你買這麼多東西了???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於海棠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腿都有點酸了,真是的。當即道:
“人王援朝帶着小草逛了友誼商場,我跑過去拎包,沒功勞也有苦勞,是不是?
人王援朝拜託我多關照關照小草,就順帶給咱一家子也買了過年的衣裳鞋帽,都不帶看價的!
我多機靈啊,順手給你和咱兒子也整了兩套,都在這了。
你要不要,我明兒給小草送去,她好歹能給她後爸送過去當新年禮物。”
其實,王援朝本來也要給兒子許保國買,用蹭小草的方式,再合適不過。
許大茂本來很想硬氣的說不要的,但一聽友誼商店的,還是沒忍住,站了起來,走到了於海棠身邊,道:
“哪個是給兒子的?我是無所謂,但咱兒子的,我得掌掌眼,可別買的不合時宜!”
於海棠指了指袋子,許大茂開始翻起來,一副挑挑揀揀的樣子,道:
“喲,毛呢大衣啊?不過沒有軍大衣有型……”
“你跟我說幹嘛?跟保國說去啊?”於海棠纔不慣着許大茂,直接頂回去了。
兒子想要一件呢子大衣,已經很久了,但貴啊!
許大茂嘴上不說了,但還是把袋子翻得亂七八糟的。
於海棠也不氣惱,看他翻得差不多了,道:
“小草幫忙說情,王援朝許了兩個工作,一個是去駕校做個負責宣傳的幹事,一個是去出租公司,開高級轎車,你選哪個?”
許大茂腦子還在那堆購物袋裏,絮絮叨叨道:
“我是幹部,幹部,知道麼?去做個幹事……什麼?開高級轎車?大皇冠?”
有這樣一個順口溜:方向盤上轉一轉,給個縣長都不幹。
由此可見,這年頭,出租車司機是多麼豪橫的金飯碗。那些出租車司機們,穿西裝打領帶,開着皇冠,甚至很多人都娶了空姐當老婆。
他許大茂怎麼可能不饞?
比軋鋼廠下崗的宣傳科長好了不曉得多少倍!
他腦海裏已經想出來,如果他開上了皇冠小轎車,多少大姑娘小媳婦還不是……哦不對,給兒子介紹個好對象,還不是手到擒來?這樣,兒子想出國讀書,也不是問題了。
那可是金飯碗!
許大茂本來就喝了半醉而已,一聽這話,酒氣瞬間蒸發了一半,立馬站到了妻子身後,給於海棠捏肩捶背起來。
“海棠,爲了咱這個家,您辛苦了!之前你讓我學車,我還覺得費那老鼻子錢,現在看來,還是你高瞻遠矚啊!
跟你比,我許大茂就是鼠目寸光!
歸根結底,你讀書比我多,見識比我好,我許大茂娶了你,是我這輩子最大的福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