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離四合院:年代弄潮兒 第65章

作者:黑白肉

  中秋賞月,沒文化的時候,我都說‘月亮又大又圓’,讀了書之後,我知道所‘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

  ……”

  金主任伸手打斷,特麼的這小子是不是指着和尚罵禿驢呢?在自己面前秀文化呢是吧?

  “王援朝同志,有句古話說的好,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啊。

  你都說要出去走走看看尋找靈感,如今賴着首都一動不動。

  我是知道你在學習,可其他同志會覺得你天天在磨洋工啊!”

  金主任發現了,王援朝這小子,還是讓他忙起來好,閒下來容易有想法。再留在這邊,怕是要給他家衚衕口的看門狗都要介紹一個警犬的工作了。

  團裏爲他提供良好的條件,不約束他的自由,不就是爲了更好的創作麼?

  得趕出去溜溜,讓他知道重任在身,抓緊還債!免得受周邊俗事幹擾,分散精力!

  就看看剛剛說的有文化沒文化的話,擱金主任,就說不出來。

  什麼叫水平?這就是水平!

  當然,能發現這種深藏不露的水平,也是金主任特有的水平,擱別人,還發現不了呢。

  畢竟怎麼說?千里馬常有,伯樂不常有啊!

  王援朝當即驚恐的臉都要塌了。

  金廣傑壓根不給他辯解的機會,道:

  “就這麼說定了,你明天先去奉天,我讓人給你訂票。團長他們的隊伍,就在那邊的各個局段巡演,你呢,出去走走看看,看看我們樸素的鐵路工人,說不定還能激發你的創作什麼感?是吧!”

第84章 吾徒類吾師,獨不類我

  王援朝想出去麼?

  當然不想啊。

  在首都學習生活的多好啊,有事業,有愛情,不愁喫喝,出去走走那是拖延創作的藉口。

  王援朝看着金主任給豐臺和津門的兩處工作單位打電話,說的名字是倆發小的名字,說一個名字,看王援朝一眼。完了,說人家會寄掛號信到街道這邊,到時候讓兩人去領取工作介紹信。

  秦志偉和趙振,你們倆丫的,哥爲了你們是虧大發了!

  被流放了啊!

  說明什麼,好人不能隨便當,是要付出代價的……

  打完了兩個工作安排,金主任帶着王援朝出了辦公室,直接叫人寫了一份介紹信,買明天中午的火車票,幫王援朝兌換全國糧票,支取了一筆差旅費,配備棉衣棉褲、棉靴棉帽,還有件棉大衣,東北這會,已經比首都冷了,後面只會更冷。

  末了還道:

  “還有一天的時間,應該夠回家跟家裏交代一聲,收拾收拾的吧?”

  王援朝除了“欣然應諾”,還能讓外人看出來他是被迫的不成?

  他先回科室跟同事招呼一聲,林科跟着委員那一路走了,顯然委員那一路,是需要重點報道的,委員那一路,去的是更艱苦的西北,而不是富饒的東北。

  去東北的是李輝,安排事兒是一把好手,但筆桿子水平嘛,約等於沒有。

  團長也很知趣,沒有再叫別人跟過去,主角是誰,要分清楚。

  所以科室還有張揚和明战ā�

  王援朝跟兩人簡單說了說他要去東北跟團採風學習,積累創作素材,尋找創作靈感。

  張揚聞絃歌而知雅意,表示這邊有什麼事,他會幫忙照看。

  明战▌t是羨慕,出差不僅有補貼,聽說到了各局段,下面的同事都十分客氣,還能瞭解各地的風土人情。他負責科室對接,就沒出過遠門,羨慕嫉妒。

  然後王援朝回到宿舍,寫了一封信,放在書頁夾縫裏,然後在寫字檯留了張只有婁曉娥看得懂的字條。

  不是藏頭詩,是根據他和婁曉娥的生日的藏字現代詩。

  傻傻的女文青,就喫這一招。

  又寫了一封信,給迪莉婭老師的,說明他要出遠門了。順手就丟到了學院裏老師的辦公室。

  王援朝來到了中醫院,跟大哥說他要出遠門,如果有什麼事,多幫忙照看着,讓王勝心頭一跳。

  果然,王援朝讓王勝先再整一張孕檢單,名字時間空着可以後填。

  三弟這是要搞多大的事?

  拿了單子,王援朝就去拜訪黃醫生,不管怎麼樣,跟着黃醫生也學了一段時間了,雖然開始是不大情願的,但學起來讓人感覺蠻充實。

  五禽戲54式,虎戲13式他已經學完了。他能明顯感覺身體的那種,成長感!

  虎練骨,主腎,醒腦提神,強筋健骨;

  鹿練筋,主肝膽,明目聰耳,舒筋活絡,滑利關節;

  熊練脾胃;猿練心,靜心安神;鳥練肺,提高免疫力,利平衡。

  王援朝學的很快,奈何黃醫生不多教啊!每次只教一個動作!

  中醫學習表現不好的話,暫停教授。

  但王援朝能表現不好?

  這一趟出去,少說一兩個月,怕是臘月裏才能回來,因爲根據金主任給自己定的全國糧票,足足兩個月的量。

  跟黃醫生說了這事,黃醫生十分唏噓。

  最近讓他有一種名師出高徒的感覺,教王援朝這樣的學生,只要強迫他入了頭,後面教起來太舒服了,一點就通,一背就會,他甚至覺得,以王援朝的卓絕天賦,怕是年底就能在他問缘臅r候旁聽了。

  但他也知道這事有點奢望,人家是文工團的人呢。

  結果,還沒一個月啊,就要出差兩個月!這文工團的領導也忒不厚道了!剛入職的新人,出差能幹啥?

  他只能腹誹。想了想,還是不甘心的問道:

  “你去奉天出差,有具體工作要求麼?”

  王援朝搖搖頭,金主任只是要他出去採風,多出去走走,當然不排除是對他多生事端的“懲罰”,畢竟本來大家都出去的時候,他可是留在大本營好好的。

  而且金主任怎麼給他佈置工作?他的工作就只有創作!

  要是他當即給金主任交一篇作業,金主任肯定不要他出去了,信不信?

  他敢麼?

  他還要不要他的人設了?

  “沒有。

  說老窩在大本營,耳目閉塞,不好。

  就是讓我多去一線走走看看,貼近我們的鐵路工人,感受祖國壯麗山河,最好激發創作靈感。

  ”

  黃醫生點點頭,沉默了一會,道:

  “如果在奉天的話,那邊有我一個老師,我當年跟他學了幾年醫。我是後來纔來到首都的。

  我給老師寫封信,伱幫我帶給他,我請求他安排人教你。”

  黃醫生說完,拿出紙筆,開始寫信。

  王援朝有點暈乎,都跑到奉天了,還要學?

  “老師啊,那爾濱那邊,你有關係麼?”

  黃醫生一邊寫信,一邊頭也不抬道:

  “有兩個師兄弟,偶爾寫信互通有無的。怎麼,你還要去爾濱?”

  王援朝連忙道:

  “沒有沒有,我就是問問,問問。您這人脈真廣。”

  黃醫生不以爲意,邊寫邊道:

  

  “中醫博大精神,各家都有所長,想取得成就,肯定要互相多交流學習。我拜過的老師多了去了,你以後如果……”

  黃醫生筆尖頓了頓,以後,王援朝以後會不會走這條路?他不知道啊。

  這孩子學啥都快,聽副院說,在文工團那邊,也是頂呱呱的翹楚,最近膾炙人口,風靡首都的《愛我中華》,就是這小子創作的,堪稱神來之筆。

  所以,人家在文工團也是前程遠大,他有什麼本事,讓人家來走中醫這條路呢?

  這孩子能擺脫最開始的不快,能踏踏實實的學,已經令他老懷大慰了。

  哎,盡人事,聽天命吧,也許以後王勝還要跟他請教呢。

  不是也許,是一定!

  寫完信,黃醫生又拿出一個信封,寫道:

  “吾師二琴親啓,弟子黃雲敬上。”

  然後將信紙摺疊塞進信封,折了一下封口,就直接遞給了王援朝。

  “你帶過去吧。”

  王援朝一愣:

  “老師,口還沒封呢。”

  黃醫生笑道:

  “我這個老師,性格奔放,封不封的無所謂。不過說起來,你知道我這個老師,爲什麼叫二琴麼?”

  王援朝當然疑惑了,不解道:

  “爲什麼?”

  黃醫生笑道:

  “我發現啊,你和我這個老師,真像,真的。

  我這老師,因家中珍藏兩張古琴‘澄徹天’、‘一天秋’,故自號爲‘二琴’。

  他工詩、善書,精音律、通訓詁,博古通今,志趣高雅,涉獵廣泛。

  除了醫術精湛,還喜歡劍術,但尤其酷愛鼓曲藝術。

  民國年間,與鼓曲演員交往頗多,常爲他們題寫詩聯。

  還經常在《盛京時報》評論一些鼓曲演員,併爲京韻大鼓鼓王修改過曲詞。

  我就學不來了,不說醫術成就不如他,其他才華更是不如。

  你說,跟你像不像?”

  王援朝大喫一驚:

  “還真有此等博學多才的神奇人物?”

  黃醫生一瞪眼,道:

  “什麼話,是真是假,你去了便知,我不曾誇大半分。”

  黃醫生心想:你我師徒,名分已定,就不怕老師把這個學生搶了去了。

第85章 誰不騙人誰小狗

  王援朝殺到前門大街,找到陳雪茹的綢布店,要找陳雪茹。

  婁曉娥看到王援朝,眼神一亮,連忙湊了上來:

  “我還在上班呢,明天我請假去找你!”

  王援朝道:

  “單位派我去奉天出差,要兩個月,明天中午的火車,我給你留了封信。”

  婁曉娥眼睛瞬間起了一層迷霧,爲什麼這麼好事多磨呢?

  又要讓她失信於他麼?

  不等她委屈,陳雪茹已經從後面過來了,婁曉娥連忙閃到一邊,遠遠看着陳雪茹和王援朝打招呼,心頭閃過一絲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