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白肉
但她除了播音,其他活也幹不來。”
就這?這跟我睡沒睡過她有什麼關係?
王援朝看了一眼於麗,道:
“那你在駕校幫她找個崗位唄,你一個堂堂副校長,這點事還搞不定?”
於麗連忙解釋道:
“我們駕校也沒廣播臺啊,她唸了幾十年的廣播稿,別的活,她也幹不來啊,我要是把她弄進來,天天不幹正事,那我還怎麼管別人哦。”
王援朝揮揮手,懶得聽了,道:
“別的活不會幹,領導總會做吧?你安排她做個辦公室主任之類的,管幾個人,不就成了?”
於麗嘴上沒說什麼,心裏腹誹道:
還死不承認處過?張嘴就讓我安排她這個什麼都不會的做個領導?
我這個副校長,那也是一步一步爬上來的啊,我當初還特意去學了會計啊!
於麗爲什麼拿這事來問王援朝?
除了妹妹於海棠真的找她幫忙之外,於海棠私底下還問她,小草是不是王家的種?
這讓保守了這麼多年祕密的她,十分緊張。、
第657章 漂亮的憨憨
不過於麗也是做了多年幹部的人了,表情管理,可不是妹妹於海棠那種天天做廣播員的水平能比的。
她當即反問道:
“當年許大茂結婚那麼多年生不出孩子,結果人婁曉娥後來嫁了人,就生了倆。
你跟許大茂當年也沒計劃聲譽,怎麼就生了保國一個?
我看啊,保國,和王家那人,長得蠻有幾分相像呢!”
於海棠當即變了臉色。
她只是看姐姐工作順利,又是人人敬佩的副校長,住樓房,坐汽車,央求她幫忙找個工作,還推三阻四的,有點氣不過,覺得姐姐很可能是沾了王家的光。
雖然四合院裏,沾了王家光的,不是少數。
但這麼一想,再回過頭來一看外甥女小草,怎麼看,怎麼有那人的影子。
好傢伙,姐姐不會真的偷人了吧?
當然,她沒敢直接這麼說,只是悄悄拿孩子說事,也算是試探一把。
只是她廣播員做久了,平日裏又有丈夫許大茂罩着,人情世故也好,察言觀色也好,都被姐姐甩了幾條街。
於麗那真的,雖然有王援朝的支持,但真的都是一點一點爬上來的啊。
當即主打一個你問你的,我問我的,各有各的節奏。
一個反殺,叫於海棠大驚失色。
許保國怎麼來的,別人或許不清楚,她於海棠還不知道麼?
慌忙中,她只得搪塞道:
“姐,這話可不興瞎說。我當年都沒住進南鑼鼓巷,我跟大茂結婚,就搬出去了啊!”
於麗想了想,於海棠當年可沒住進南鑼鼓巷的老四合院,沒機會跟王援朝建立感情基礎,後來她跟許大茂結婚,是搬出去才結婚的,那會,王援朝也跑外面去了,怕是沒機會回來瞎搞八搞的。
而且外甥和女兒生日比較接近,差不多可以算是同時懷上的。
王援朝難道能一邊睡了自己,又抽空去睡了妹妹?
他們沒有感情基礎,不可能見面就睡吧?
所以她陷入了自己的邏輯悖論,最後不得不來問問王援朝,要是他們兩人之前有感情基礎,那睡了這邊睡那邊,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她怎麼也不會想到,妹妹和王援朝,是在軋鋼廠招待所荒唐了那一次的。
結果王援朝這份不耐煩,反而讓她確定,這兩人之前是真好過。
那到底是什麼時候好上的呢?
那外甥,和自家閨女,難道是親姐弟???
她腦袋陷入了漿糊,一時半會轉不開了。
王援朝見她不做聲,道:
“沒別的事的話,我就先走了,您忙!”
於麗看了看王援朝,決定等他走了,再慢慢盤算這事,高低要弄個明白。
等弄明白了,妹妹於海棠在她這,就再也不敢瞎蹦躂了。
於是連忙起身道:
“沒,沒了。那董事長您忙,我先出去了!”
於麗離開了辦公室,王援朝一時半會沒動,他之前一直沒對兒子許保國多做關心,因爲人家有爹媽關心嘛。
但現在看來,他媽媽的工作幾乎不保,他爸爸的工作,怕是也不長了。
電視劇裏,許大茂後來可是從廠裏出來做生意的,當然,那跟他的大腿李懷德離開軋鋼廠有關。
現在,許大茂的大腿,二哥王和平,也離開了軋鋼廠,他也是沒了靠山。
許大茂和於海棠這對夫妻要是沒了工作,這小子怕是日子不好過啊,怕是再難爲許保國遮風避雨。
於海棠這邊,剛剛跟於麗吩咐了,哎呀——
於海棠要是跟他沒關係,他怎麼會叫於麗幫忙安排個小領導做做?
這女人不笨,剛剛一問,怕是有了答案!
王援朝氣的拍了拍大腿,真是,終日打雁,叫雁啄了眼!於麗那女人,剛剛跟他玩心眼子呢!
但氣了一會,也就那樣吧。
這事拆穿了,對他王援朝沒半毛錢的影響,但於海棠一家,就分崩離析了。
於麗要這麼狠心?
當年,她照顧不來小草,都是送她妹妹家照顧的呢,姐妹關係,不至於差到這個地步吧?
他有心想找於海棠叮囑幾句,但想了想,叮囑什麼?
算逑,愛咋滴咋滴吧。
本來還想跟二哥那邊問問,能不能幫許大茂安排安排的。
年中那會,5月31日,崖州市從縣級市,升格爲地級市。二哥作爲崖州市市長,幾乎是原地三級跳,妹夫孟曉鍾,也搭上了這股東風,年底剛剛被二哥安排去了崖州下面的瓊山縣,做常務副去了。
現在想想,算了,好不容易割捨了,再鏈接上,這不成了沒事找事?
人許大茂都沒找自己幫忙,自己這是操的哪門子的心?
再說了,於海棠有份工作的話,許保國的日子也差不了。
男孩子過點苦日子喫點苦,不是壞事。
……
離開辦公室,王援朝開車出了駕校,車前閃過一個人影,嚇得他一個急剎車。
定睛一看,不是周蓉又是誰?
這些女人一個個的盡會攔車是吧?
周蓉不用吩咐,自顧自地上了車。
“你不要命了啊?”
“你是用人朝前,用完就丟啊!”
兩人同時開口抱怨,又同時閉嘴。
王援朝將車開了出去,半路找了個路邊,停好車,道:
“你這天天不上班的,不怕單位開除你啊?”
周蓉道:
“本來我就對接負責幫博羅國招生的工作啊,找你不是應該的?”
王援朝看了看周蓉,道:
“那你也不要找到這邊來啊,影響多不好?”
周蓉無所謂道:
“你給我留的就是這邊的電話號碼啊。
我打電話到出租車公司,他們說你在駕校這邊,我就只好來這邊找你嘍。
你也別怪他們泄露你的行蹤,我說了,我是教育口的,是有事找你。
這身皮還是蠻有用的,不是麼?”
王援朝無奈道:
“我在世界各地都有生意,歐洲的,美洲的,東亞的,東南亞的。
很不幸,我的女人很多,也算是遍佈世界各地。
你就算擠進來,我們相處的時間也十分有限。
你只會成爲我卸嗯酥械囊粋�,並沒有什麼特別。
但如果大家做個好朋友,纔是一輩子的,不是麼?
而且你就是我好朋友裏特有才華、特漂亮的那一個,你也能自由戀愛,結婚……”
“所以,你想我結婚了,再跟我偷情?”周蓉狐疑道。
王援朝看了看周蓉,舉了舉手,示意自己無話可說了。
他真的在爲對方考慮。畢竟年輕的時候,大家曾經熱烈的爲愛鼓掌過,多少有點感情基礎,他還是希望對方能過的幸福一點。
他現在儘量不和別的女人亂生孩子,大家做點生孩子的準備工作,就夠了。
因爲他是一個重感情的人,感情債背的多了,他也受不了。
不然,他不會容忍女人們離開他,或嫁人,或亂來。
最好的關係,就是大家保持純潔的身體關係。
但周蓉,顯然要的不是這個。
周蓉笑道:
“這麼多年我都一個人過來了,你陪不陪我,陪我多長時間,我覺得沒什麼區別。
要是你真的捨不得我孤苦伶仃一個人的話,給我個孩子吧?”
好傢伙,給你個孩子,自己還斬得斷這段感情?
周蓉繼續道:
“我知道你女人多,孩子多,我也不要名分,你願意來看我,就來看我,不願意來看我,有了孩子,我老了也沒什麼可擔心的,有孩子幫我養老呢。
不然,我老了,孤苦伶仃一個人,多可憐?
你就這麼狠心?”
王援朝纔不信這個女人的話,跟男人的“我只是抱抱你,沒別的意思”,一個套路,於是直接點出來道:
“首先,我在國籍上,是外國人,所以沒法跟你結婚。
然後,你是公職人員,沒結婚就有孕,怕是會被單位開除。
如果你連工作都沒了,怎麼養孩子?”
周蓉無所謂道:
“你不是讓我幫你工作嘛?你那麼多企業,還給不了我一份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