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離四合院:年代弄潮兒 第620章

作者:黑白肉

  “你在教育口工作?”

  周蓉看了看王援朝,道:

  “去年在首都大學中文系碩士畢業,然後就分配進了教育口。”

  王援朝“嗯”了一聲,道:

  “結婚了麼?”

  周蓉笑了笑:

  “你都不問問我這些年過的好不好?”

  王援朝從善如流,笑道:

  “那你過的怎麼樣?”

  周蓉收斂了笑容,長吁了一口氣:

  “之前我以爲你真的落水沒了。”

  假死遁逃之後,王援朝就再也沒聯繫過周蓉了,沒成想這個女人還關注過他,讓他有點內疚。

  但那個年代,安全第一,周蓉實在不可控,既然脫身,他肯定不敢招惹。

  “確實真的落水了,但閻王爺不收我。”王援朝說的理所當然。

  故意落水也是落水,做不得假。

  周蓉胸脯一鼓一鼓的,似有千言萬語,終究還是沒說出來,只道:

  “你,結婚了吧?”

  王援朝笑道:

  “何止結婚了,結了好多婚,我孩子都一大堆了。”

  說着,王援朝還假模假樣從公文包裏翻了翻,從空間裏順出一張全家福,道:

  “哪,這是我在香江的老婆孩子。老婆有7個!孩子幾十個!”

  這是過年那會在香江拍的,樂蒂和陳雪茹也加進來了。

  周蓉臉色唰地白了,擠出一絲笑臉,小心接過那張跟畢業照一樣的大合照,道:

  “是嘛。”

  真的跟畢業照一樣。

  王援朝坐中間居左的位置,然後右手邊是柳啓澹筮吺菉鋾远穑儆疫吺峭袅幔绱艘蛔笠挥业陌错樞颍艘慌�8個人。

  除了王援朝,大家手上都抱着小孩子,或者前面地上坐了一些小子,後面還站了一堆半大少年,甚至還有一對年輕夫婦抱着小孩(陳魁徐靜理一家),一個很大的姑娘(王明明)……

第653章 那些年

  周蓉有點呆滯了,這,這,左右兩邊的女人,明顯上了年紀,即便他左手邊的女人,年紀也不小。

  樂蒂和陳雪茹,沒有嫡親骨肉,確實排序在後面。而左手邊的婁曉娥,也是四十幾的中年婦女了,保養的再好,化妝的再精緻,還是看得出來的,這年頭的照片又沒有PS和美顏。

  周蓉滿眼的不可思議,她很想說:

  這般年紀的,你也……

  但還是把話硬生生的吞下去了。

  剛剛他說有7個老婆?

  那,其他的,特別是後面站着的,應該是他的孩子吧?

  這麼大的孩子……就算當年他沒落水就生了,也長不了這麼大啊!這個男子(陳魁)明顯也不年輕了!

  拖油瓶?

  你連帶着拖油瓶的也要!!!

  這就解釋的通,爲什麼有幾個女人看起來上了年紀了。

  周蓉的胸脯不自覺的挺起來,道:

  “香江就是自在哈,可以娶這麼多女人。”

  王援朝自然看到了周蓉挺胸的動作,但是,哎,別挺了,你沒有。

  “所以你問我結沒結婚,怎麼,準備也給我一把椅子?”

  王援朝可沒準備給周蓉加一把椅子,連忙道:

  “你是內地人,內地是一夫一妻制,不能亂來。”

  周蓉眼神閃過一抹失望,笑道:

  “你還真敢想!但凡早幾個月,你這樣的就得喫花生米!”

  王援朝嘿嘿笑着沒有接話。

  廢話,這些年他都沒敢把妻小帶回來,不就怕萬一有不長眼的,欺負他麼?

  看王援朝如此作態,周蓉忍不住道:

  “這些年,你有沒有想過我?”

  王援朝擺出一絲苦笑:

  “當然是想過的。但我都在香江了,想也無用。”

  周蓉緊追不捨道:

  “你在內地招募這麼多學生,怎麼不找我?誰不知道你是縱橫東南亞,叱吒香江和博羅國的大富豪?”

  王援朝本能的往後挪了挪,道:

  “我給不了你想要的。”

  周蓉跟着往前挪了挪:

  “你沒問我,怎麼知道我要什麼?怎麼知道給不了我想要的?”

  王援朝不說話了,就這麼看着周蓉。

  周蓉也不甘示弱,就這麼對視着。

  繼而,周蓉一軟,道:

  “我一直沒結婚!”

  王援朝看着她躲閃的眼神,笑道:

  “總不是對我守身如玉吧?”

  周蓉有點惱火,道:

  “準你找那麼多老婆,還不准我談幾段對象?”

  周蓉正要說什麼,王援朝道:

  “走,請你去喝杯咖啡!”

  車子停在了老莫西餐廳門外。

  有一段時間,“老莫”改名“首都展覽館餐廳”,桌上的刀叉被撤下,俄式大菜也一度變成了蛋炒飯、蓋澆飯等中餐。那段時間結束後,“老莫”恢復了雅緻與寧靜,1984年11月又恢復了“莫斯科餐廳”的名號。

  王援朝突然覺得,在首都開家咖啡館,絕對時髦,賺錢。

  畢竟,連肯德基還沒進入呢!

  進了餐廳,兩人找了一個靠窗的角落,叫了咖啡、烤麪包、甜點之類的下午茶,面視而坐。

  周蓉講了她這些年的經歷。

  紅方小兵不讓到處跑之後,她就很難再跑出來了,只得留在奉天,也沒學上,也沒活幹,每兩年,上山下鄉,她的哥哥和弟弟,都出去了,她是女兒,留在了父母身邊,照顧父母。

  期間也有人家想跟她家說親,但她覺得父母身邊就她一個,她得等她哥哥和弟弟回來,就一直處着沒結婚。

  【王援朝腹誹,覺得這女人不可能因爲顧及父母、兄弟而不結婚的,肯定是別的原因,但人家這麼說,他就這麼聽着,沒必要那麼較真嘛】

  後來他哥哥來信,說要恢復高考,讓她好好準備,她一直酷愛讀書,便重新抓起了課本,第一年遺憾落榜,又繼續苦讀一年,第二年一下子就考進了首都大學中文系,終於來到了闊別多年的首都。

  她沒去過王援朝南鑼鼓巷的四合院,這麼多年過去了,又摸不着王援朝曾經帶她去過的小四合院,只得找到了他曾經就職的鐵路文工團。

  然後跟門衛打聽到了他數年前已經跌落朱江人已不在的消息。

  她沒死心,還求證了不同的門衛,消息驚人的一致!

  【王援朝覺得,門衛們不知道他死而復活的消息,很正常,畢竟他回家都偷偷摸摸的,家人也不敢聲張。難怪這女人之前一直不跟人家結婚,估計那會對自己還沒死心,倒也可悲可嘆】

  大學裏,她大哥周秉義和嫂子郝冬梅都幫她介紹過對象,老師也幫忙介紹過,同學也有主動追求她的,但她真的,高不成低不就。

  同學裏年齡比她大的,基本都是結過婚的,要不就是離了婚的。三十好幾還沒結婚的,屈指可數,要不慘不忍睹。

  主動追求她的吧,都比她小一截,處朋友還行,但一說到結婚,她就發自內心的牴觸。

  說到這裏時,她還特意看了看王援朝,似乎在說:

  我要是跟你的那幾個能喫嫩草的老婆一樣的話,估計也結婚了。

  她跟王援朝同齡。

  後來他哥畢業回老家,當上了省文化廳文藝處處長,她嫂子也回了奉天的大學從事後勤工作。

  沒有了親人在身邊,更沒有管她了,她的年紀一拖再拖,只能繼續讀書,直到去年畢業。

  教育口因爲有王援朝同志的支持,業務比歷時同期多多了,所以需要的人手更多,陰差陽錯的,她就被分配到了教育口,然後就是今天的碰面。

  周蓉說的很仔細,王援朝聽的也很配合。

  “你呢?不說說你的事麼?”周蓉故作輕鬆的問道。

  王援朝笑道:

  “我?我的故事,到處都是。無非就是金錢和女人。你想知道的話,安排你出去一趟,親眼看看,怎麼樣?”

  周蓉端起的咖啡杯一下子停在了半空,繼而才小口的抿了一口,道:

  “怎麼,想拐我?”

  王援朝笑道:

  “這什麼話,邀請你出去看看而已。”

  周蓉語調都活潑了起來,道:

  

  “誰不知道,出去了,大概率就變成博羅國人了啊?

  那些借貸助學金出國留學的同學,畢業後都要給你打工還貸呢!

  最後不少乾脆就成了博羅國人,這樣還能減免一些貸款,是吧?”

  周蓉在教育口工作,博羅國怎麼通過教育口薅內地人才的羊毛,如今的她也算是比較清楚了。

  王援朝笑笑,不說話,天底下哪裏會掉餡餅呢?

  學生們圖他的助學金貸款,他圖的是這些人啊!

  這些人畢了業,找了工作,必須得還他的貸款和利息。

  他又不會做爛好人,他們上學的信息,王援朝全都知道,想賴賬都賴不掉,不是沒人嘗試過,最後直接被關進了監獄。

  如此狼心狗肺寡廉鮮恥的傢伙,王援朝不帶半點同情。

  有人找的工作不行,還不起貸款,便不得不成爲博羅國人,建設博羅國去了。

  王援朝看了看周蓉,道:

  “想變成博羅國人麼?”

  周蓉道:

  “你想我變成博羅國人麼?”

  王援朝身子往後一仰,靠在了椅背上,道:

  “這樣俄羅斯套娃的問題,就沒意思了。你的事,你自己做主,我可以給與你支持。”

  周蓉的笑容逐漸收斂,點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