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白肉
王援朝只是笑:
“主任慧眼如炬,叫孫猴子無所遁形啊!孫猴子沒辦法的時候,可不就得向菩薩求助麼!”
金主任一下子笑裂開了,這小子,這比方,一會兒佛一會兒菩薩的:
“你這是封建迷信啊,要不得,要不得!”
王援朝正色道:
“主任,我代我二哥向您打聽一下,他在農場的工作黃了,想看看您這邊,有沒有什麼合適的工作機會。
他讀到初二,正好遇到那三年鬧饑荒,就沒有繼續讀下去了。
人是很聰明的,也會來事兒,棒小夥一個。”
金主任瞬間明瞭,這是來找工作的了。
如果是別人,他肯定不會輕易鬆口,但王援朝可是心腹愛將啊。
他才收穫一份成績!
眼見着還有兩份成績,一份老柳的,一份部裏的,不能比這份差多少吧?
這個忙還得幫,鐵路系統那麼多人,調劑一個崗位還是可以的。
既然決定要幫了,他就拿起茶葉,仔細看看,無功不受祿嘛。
結果拿起茶葉,嗬,下面還有一個信封。
看那厚度,金主任哪裏不知道什麼意思?
如果是別人的,他不會手軟,行情是什麼,就是什麼,但王援朝是心腹愛將啊!
他出一個創作成果,價值比這小信封,高多了。
金主任眉頭一皺,道:
“援朝啊,伱這是什麼意思?生分了吧!你這是讓我犯錯誤啊!”
王援朝連忙道:
“嗨,這都是我自己的私事,麻煩主任已經十分不好意思了。主任您幫忙,也要託人吧,難道還能讓您破費不成?您可千萬別爲難我啊,不然我都不敢找您幫忙了!”
金主任臉色一板,佯怒道:
“你這是什麼話?我金廣傑出面打個招呼,難道這點面子都沒有麼?這個你先拿回去,這個事該怎麼辦,就不要你費心了!”
王援朝道:
“主任,我突然來了創作靈感,就不跟您多說了,我得趕緊去記錄下來,怕待會就忘了!”
完了拉開門就開溜了。
“哎——”
金主任看着關上的辦公室大門,也是無話可說。
這小子,也太上道了。
實話講,金主任靠刷臉,就能給王援朝他兄弟介紹一份工作。
鐵路系統那麼多局段,去哪慰問演出不是去?演出什麼不是演?能邀請來文工團,能邀請來什麼級別的演出隊伍,也是局段領導在下屬面前的水平能力體現,誰不給金主任三分薄面?
當然,在首都局段,就不是那麼好使了,畢竟這邊不缺慰問演出。
而王援朝這小子還塞了信封,依着這小子的聰明勁兒,那意思顯而易見,就是想讓他介紹個離家近的了。
這妖孽!
尋思片刻,金主任拿起了電話:
“喂……”
——
王和平第二天一早交代完了,就離開了秦家屯,村裏安排人送他去昌平坐車。
他急吼吼的跑過去,就是要確定秦小妹不要被別人截胡,不看兩眼不放心。
至於秦小妹什麼時候上門探察,秦老三說這兩天忙完了就過去瞅瞅。這會是秋忙的尾巴,暫時還抽不出時間。
對於這個,王和平是不緊張的,他家就在那,人家總是要上門的。
他沒有回家,從德勝門轉車去了東直門,然後又坐車去了樓梓莊農場,在地圖上兜了一個大圈,到農場的時候,農場都下班了。
他只能在集體宿舍又呆了一晚,等待明天上班了,去辦理離職手續,順便捲鋪蓋回家。
如果有自行車,路上只要三個小時,怕是當天就搞定了。
友友們明天上架,還沒投資的投資一把啊,能增加大家的投資成功率,也能掙幾點點幣。
屆時求首訂,肉肉加更。
明天開新地圖,又有新的事業和愛情要出現了。
友友們想進書裏的,儘管提,合理的都安排,級別高的優先安排,但不能跟王援朝同志搶愛情,因爲別的友友會踢了肉肉的。
第80章 找到許大茂的黑腳了
王和平的離職不是想象的那麼順利,至少民兵團團長就很氣憤,這不是讓他丟大發了麼?
他都轟轟烈烈的幫忙介紹了那麼多個姑娘,不論哪一個成,不說得感謝他,欠他一個人情,至少是他能力和人脈的體現不是?
現在,王和平寧可一個不要,也要跑路,不是打臉是什麼?
他就差掏出槍指着王和平的腦袋逼他選擇了!
王和平就耷拉着腦袋,裝可憐,說自家老孃在家以死相逼,他實在沒有辦法。
團長能怎麼辦?
只能用喫人的眼神死死的盯着這個讓他大失顏面的小混蛋。
還好他爲人謹慎,沒有大肆宣揚。
反正跟幾個親友逐一打招呼,人家城裏的小夥子眼光挑呢,反正沒看上你家的閨女。
他們互相也不是都認識,可能並不能知道哪家姑娘中了彩。
等他們弄清楚狀況,發現一家都沒中,可能都過了好些年,說不定外孫都打醬油了。
這小混蛋,看起來人模狗樣,說什麼全憑他自己做主,結果就是不牢靠,嗐!
但團長也不可能就這麼順利的讓王和平就這麼走人啊?
不折騰他幾下,難解心頭之恨啊。
可這小混蛋就是一個臨時工,關係都不在這邊,10月份也沒幹幾天,幾塊錢的工資完全可以拍拍屁股走人,拿捏不了。
只能卡卡他的離職結算速度,讓他多跑兩趟廢廢腿了。
王和平也懶得跑,太遠了,反正只要手續沒辦完,他還能繼續在宿舍住嘛。
10月份他也幹了一個多禮拜,也有3塊多錢呢,不能不要。
——
王援朝給鄭國強回了電話,交代的事兒,過了半個月,終於有了着落。
於是他就騎車往四合院奔。
一見王援朝,鄭國強就激動道:
“朝哥,您交代的事兒,終於叫我們逮着了……”
卻說鄭國強,跟着頭目錢松的心腹麻子,擅長盯梢的佛爺老鼠,很快就認清了許大茂。
許大茂在軋鋼廠怎麼弄,大家管不着,但只要下鄉去放電影,許大茂必然要跟婁曉娥交代一聲的。
然後婁曉娥當晚就會出門上廁所,在牆縫塞片紙條,在公廁外面牆上用磚頭畫個約定好的記號。
每天天剛亮,鄭國強就會不遠數百米的來這邊溜達,順便上個廁所。
看到記號了,就會翻開公廁外面東南角一塊活動的磚頭,縫裏那張紙條上,寫着許大茂要去哪個村放電影。
然後就通知麻子。
麻子會帶着老鼠,提前騎車去趕場子看電影。
一個村子放電影,四里八鄉都會有人跑來看,所以多些生面孔,很正常。
老鼠就會盯着許大茂當晚的一舉一動,和誰喫飯,夜宿哪裏,那是摸得門清。
許大茂和村幹部都不會想到有人會跑這來幹這事,對吧?
老鼠其實成功過兩次,但很遺憾。
第一次是個俏寡婦,老鼠覺得這不能算完成松哥交代的任務啊,於是又繼續。
不過牆角聽的倒是很過癮。
過了幾天,又逮到了。
這次是另一個小媳婦兒,老公被村裏灌醉了。
簡直不當人子啊,得浸豬话。�
但這個,也不符合松哥的交代,人家有老公,不方便操作。
第三次,終於又換了個寡婦。
老鼠第二天就打聽清楚了這個寡婦的情況,立馬回來覆命。
然後,老鼠就將三次情況都跟鄭國強說了,雖然前兩次不符合松哥的要求,但都是他的工作成績啊。
要是發放獎勵,三次總比一次的,獎勵多一點吧?老鼠就這麼點樸素的認知。畢竟聽牆角太難過了。
鄭國強有些話還不是很懂,但不妨礙老老實實的交代給王援朝。
王援朝給了他30塊錢,讓他給麻子、老鼠二人分。又給了20塊錢,算是鄭國強的個人辛苦費。
鄭國強看到這麼多錢,忍不住舔了舔嘴脣,長這麼大,就沒見過這麼多錢!
其實他也沒忙多少時間,但招子,不是,朝哥,太大方了!
王援朝道:
“行了,你去忙你的吧,有事我去找伱,你有事就電話找我!”
然後他立馬去中醫院找大哥王勝,要大哥寫一份孕檢報告。
王勝知道這個三弟智侄喽恕�
不說他的婚姻大事,是三弟出力的,也不說丈人的私課,都是三弟幫忙頂替了,單說這幾天,二弟三弟都將房間讓出來了,就這兄弟情義,他也必須不多問。
【文章開始,王勝還幫三弟包紮腦袋,他知道,弟弟們主意多,還是會護着弟弟們的】
特意去婦產科尋了一張空白蓋章的報告紙,一揮而就,還模仿了婦產科的醫生簽名。
反正醫生簽名,外人都看不懂。
從報告上來看,這個32歲的梁芬女士,將在1個多月後,懷孕,時間正好和昨天許大茂的表現,配得上。
完美!
然後王援朝拿着報告,找到了鄭國強。
鄭國強剛剛把錢給了麻子和老鼠,兩位沒成想,除了大佬給了一份收入,居然還有如此驚人的意外收入,真恨不得這樣的好事多來一些。
聽得王援朝的吩咐,鄭國強轉頭又去找麻子和老鼠了,兩人得去和那個梁芬談判,想不想發筆財。
鄉下寡婦,只靠土裏刨的那點工分,夠作甚?
這一筆業務,來城裏撒個潑賣個慘,30塊錢就到手了,比老鼠掙得還要容易的多。
不相信梁芬女士不答應,反正傳不到村裏頭,難道許大茂還敢跟村裏去說?
剩下的,就是交給時間了。
王援朝準備今個在四合院喫頓晚飯,主要是要告訴婁曉娥這個好消息嘛,結果發現二哥王和平回來了。
“二哥,你這個離職手續,辦的有點久啊,週日出去的,今天都週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