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白肉
這可是通過法律手段,合法合理的調節國民組成結構,引導國民文化和信仰啊。
陳雪茹能說這話,就不帶注水的,實際情況只會更加保守一點。
什麼信仰,比花生米還硬?
博羅國的國策,能改造,就改造,不能改造,就肉體消滅,壓根不帶跟你廢話的。印尼的正規軍都不行,這些連槍都沒有的人,就行了?
特別是那些土著,以前受印尼欺負慣了,配合起新政府,那叫一個積極主動。
反正都是被人統治,新政府比印尼政府好多了。
給他們建學校,教他們的小孩上學,以後可以喫公家飯,這點,印尼政府的時候,沒影的事;
不干涉他們的信仰,不像印尼人,一定要他們這樣那樣,不然要收更多的稅,新政府完全反着來;
新政府還給他們提供不少工作機會,還給工資……
當然了,他們不知道,他們的土地,全部給新政府國有了,只是他們不是新政府當下的主要目標,所以慢慢來了,以後會慢慢處理他們的。
“這是博羅國的工作簡報。”說着,陳雪茹還從隨身攜帶的小包包裏抽出一份統計表,遞了過來。
然後就站到了王援朝身後,幫他按捏起雙肩來。
王援朝接過報表,笑道:
“還真體貼,知道我剛剛付出了很多啊!”
陳雪茹啐了一聲,道:
“沒個正行!”
數據比較簡單。
博羅國現在有人口約1795萬,其中84年新出生人口657,104人,84年新移民人口1,152,496人,等於84年一年,增加了180萬人口。
“現在增加的,基本都是高素質人口。
雨林裏散落的土著沒有精確數字,各方估算,應該在250-500萬左右,我們取中,算了350萬。後面可以作爲可拓展人口,通過婚嫁、教育、甚至工作,一步步蠶食進我們的高素質人口。
高素質人口有869萬,這些年來的移民有413萬,婚嫁97萬,12歲以下兒童255萬。
人口數量,已經比隔壁馬來半島的馬來當局,多出將近一半了。
馬來失去了砂勞越和沙巴,直接損失了將近300萬人口,然後又有人偷偷移民到我們博羅國,現在馬來的人口數量,大概在1100-1200萬左右。”
陳雪茹開始一項項的解釋,這些數據的組成,都刻在了她的腦子裏,如數家珍。
第629章 抽了他們脊樑骨
高素質人口,其實就是華人。
因爲王援朝規定不允許區分民族,至少官方文件上不允許出現華人、馬來人、爪哇人之類的稱呼,讓大家接受博羅人的稱呼。
法律還是陳雪茹的議會親自制定的。
但內部人口梳理,還是要的,主體民族不佔大多數,政權就不穩。
869萬-413萬-97萬-255萬=104萬。
可以看出來,原本婆羅洲的本土華人,也就一百來萬。
這麼點人,還分散在砂勞越、沙巴和西加里曼丹,還有老弱婦孺,加上週邊全是土著、馬來人和爪哇人,華人還比較富裕,可不就是被欺負的命?
然後跟華人婚嫁的,也算進華人裏。
內地過來的很多大小夥,在老家是娶不起媳婦的,但來了博羅國,各級政府的首要任務就是幫他們安家落戶,娶妻生子。
這麼些年來,跨民族的婚姻有97萬。而跟華人生的孩子,自然就是華人。
再稍微鼓勵鼓勵生育,這就是幾百萬基本盤啊!
其實王援朝知道,主要還是建國後這兩年增加的,其他民族,通過法律法規被各種打壓,底層人民還是會見風使舵的。
1795萬-350萬-869萬=576萬。
由此可見,原本的馬來人、爪哇人,受到了多大的打壓,這麼點人裏,還被抓了42萬,斃了將近1萬。
嘖嘖嘖,簡直是被抽了脊樑骨。
“人口政策是基本國策,還要狠抓不懈。要利用礦場、監獄,好好改造那些人,改造不成功的,不能放任他們迴歸社會,給國家和人民,造成危害。”
王援朝說的面無表情,差點就差直接說:留頭不留帽,留帽不留頭了。
作爲多少年的老搭檔,陳雪茹當然知道,用力點了點頭。
她除了戀愛腦,對自己哥哥狠,對自己小兒子也狠,更不用說這些愛人討厭的人了。
只要王援朝高興,她什麼都願意。
王援朝又繼續往下看:
國民生產總值1225億博元,合245億美元,較上年增長48%。(1博元=0.2美元)
這條沒啥說的,博羅國逐漸平穩下來,而香江之前不算平穩,承接了很多香江外流的業務,加上博羅國自己開始大基建,增長48%也算正常,去年增長還73%呢。
基礎低啊!
繼續往下看。
耕地面積326萬公頃,較去年增長5%,糧食自給率55%,較去年下降15%。(1公頃=0.01平方公里)
博羅國面積差不多在75萬平方公里,耕地面積只有3.26萬平方公里,又少,還又貧瘠。
不大量進口糧食的話,壓根不能支持如此規模的移民和建設,得餓死很多人。
博羅國地處赤道附近,屬於熱帶雨林氣候,終年高溫多雨。這種氣候條件下,降水量大,雨林中的養分幾乎全部集中在植物體內,由於降水多,淋溶作用強,導致土壤中養分很少。
頻繁的降雨,雨水將土壤中的礦物質和營養元素沖刷到下層或流出土壤,減少了表土層的有效養分含量,使得土壤變得較爲貧瘠。
與周邊一些島嶼不同,博羅國地處亞歐板塊南部,地質相對穩定,無活火山活動。火山灰是天然的肥料,可以增加土壤肥力,缺乏這種自然增肥過程也是造成博羅國土壤貧瘠的一個原因。
歷史上,印尼在此開拓的時候,就是移民自發的刀耕火種,到處放火,用植物的灰燼來種田。
種的貧瘠了,再燒。如此循環往復。
最嚴重的時候,隔壁的新加坡,馬來西亞,成天煙雲密佈,就是印尼在蘇門答臘和婆羅洲燒荒所致。
博羅國深耕婆羅洲,自然不會如此作踐熱帶雨林。
對於已開墾的土地,各級政府帶領人民修田埂,建溝渠,挖湖塘,以土肥地,堆草積肥,對土地進行升級改造。
墾荒軍團則利用各種機械設備,滅雨林,填溼地,真的是用改天換地的勇氣和智慧,建設出這些土地。
是的,建設。
沒有良好的排水、護田配套,火燒和機械平推,本質上沒多大區別。
“耕地都改造好了?”王援朝問道。
陳雪茹手頭力道不減,道:
“新增的都是高標準的農田,舊農田只改造了水利,一步步來吧。
你還讓我們去印尼買火山灰的土,那土倒是不貴,但哔M和人工,比土貴多了。也就是新建設的耕地用上了,舊農田,怕被雨水沖走,暫時捨不得用呢。”
王援朝道:
“你們做的對,總不能我們辛辛苦苦搬來,老天爺一場雨輕輕鬆鬆沖走。”
陳雪茹換手爲肘,開始在王援朝肩膀上滑,呼吸都靠着王援朝耳朵了,道:
“可不是。
這新農田,要求太高了,還要大量鋼筋、水泥、黃沙、紅磚,老百姓的住房都沒用上這些。
不是你的要求,怕是推進不下去。大家覺得改造的成本,種十年的糧食都不能回本!”
“買別人的和自己有的,能一樣?沒有這些高質量農田,就只能種種橡膠、油棕、椰子、焦麻和金雞納樹,但關鍵時刻,這些東西不能填飽肚子!”
王援朝被陳雪茹哈氣哈的耳朵癢癢,手便垂了下去,在她的絲腿上摸了一把,道:
“好好說話!”
陳雪茹不動聲色,又站直了,將王援朝的腦袋摟進自己懷裏,幫忙推拿。
“我這樣還怎麼看報表?”王援朝苦笑道,這女人剛剛沒餵飽呢!
也是,都餓了一年了。
“過兩天我去內地,要不要一起去?”
陳雪茹一喜,道:
“首都?話說我都幾年沒回去了,聽說曉軍復員回來,變了個人似的。也算對得起他老范家了。”
“羊城……”王援朝慢悠悠道。
陳雪茹也不意外,熱情不減道:
“羊城也行。
我們博羅國的大宗出口,橡膠、油棕,好像就和羊城這邊對接的。我去看看。”
至於工業,輕工業以服裝紡織、電子加工爲主,重工業則以鋼鐵、水泥、煉油石化爲主,煤礦和油氣開發佔了GDP的20%,卻提供了國家財政的75%。
而服務業,水、電、交通、通訊、批發、零售、電視廣播等等,也是蓬勃發展。
“等上京建設好了,我去上京看你。”王援朝又道。
陳雪茹道:
“你這話說的,上京有10平方公里的政府核心區,也有100平方公里的首都區,這兩個差別也太大了不是?”
爲了規避這邊的雨季,上京特別挑選的山區不說,還將地平整體拔高了3米,先行建立了強大的排水系統,即便整個雨季雨量再大,也不會影響這座城市。
政府核心區,大概3公里見方,分佈着總統、總理、議長、大法官官邸,內閣各部委,中央銀行,議會,法院等各類國家機構。
這是博羅國心臟中的心臟。
現在覈心區的官邸、辦公樓,也已經建設完畢,開始裝修佈置了。
沒有什麼摩天大樓,都是三五層的小樓。
外圍的首都區,大概10公里見方,大概相當於首都的三環內大小。
分佈着普通公務員和軍、警住宅、教育和醫療機構、科技與研發中心、軍事基地、使館區、體育和文化場所、休閒和娛樂場所、商業住宅、酒店、辦公、商業街區、車站等。
整體佈局十分規矩,極其類似首都的方格,橫平豎直,大的道路已然暢通無阻。
這塊地方就大了,即便博羅國集全國之力,並向全球承包商招標,現在也就完成了主幹道和一些普通建築,還有大量可開發土地不說,特殊建築有的纔出基坑,有的甚至乾脆還只是大坑,還處於設計階段。
因爲要爲奧邥紤],也要爲以後得發展預留核心區的土地,快不起來。
如果想把這100平方公里的城市完整呈現出來,估計得等到90年左右。
首都區外,除了機場和黑水基地,還有大量可開墾土地,既可以作爲整座城市的儲備用地,也可以建設衛星城、農田。
王援朝笑道:
“要是等整個首都區,怕是你就成老太太了。”
陳雪茹也不氣惱,道:
“等我成滿頭白髮的老太太了,你再來繼續作踐我唄?想想就刺激,不是麼?”
王援朝以手拂面,良久無語。這女人比自己還變態啊!
“那你要好好保養,別到時候一把老骨頭,不經摺騰,我的本事,你知道的!”
陳雪茹哈哈笑道:
“沒事。實在不行,我摘下假牙套,連牙都沒有。”
那畫面,王援朝已經不敢想了,連忙轉移話題道:
“今年底之前,政府機構一定要搬過去,要讓上京的職能咦髌饋怼�
只有大家搬過去了,眼皮子底下的各項工作,速度才能得到保持,甚至加速。
我當年幫滙豐建設大樓,22層的大樓啊,我兩年就建設好了,爲什麼?
除了要巴結匯豐大班,香江就這麼大,我的努力人家很容易看見啊。”
陳雪茹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