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白肉
“喫過晚飯了吧?這邊的食物,可是有點——簡單。”
簡單一聊,也沒什麼陰值摹R驙懷埨戏蚱薜娜耍踉埠苁煜ぁ�
時光倒流到三十多年前,柳和清在一所教會辦的貴族子弟學校讀書,班上有一位女同學,功課很好,卻因家庭變故,斷了經濟來源,她的學費發生困難,眼看就要被迫輟學。
柳和清回家與父親談了這位女同學的遭遇。柳父篤信佛教,十分同情這位女同學,立即拍板她最後兩學期的學費柳家付,鼓勵她好好唸書,考出好成績畢業。
這位女同學果然不負型疫�以優異成績考取了美國留學的獎學金,赴美深造。
十多年前,該同學來到香江,找到了柳和清,席間,她從包裏拿出一個信封,裏面裝了厚厚的一疊美元,要報柳家之恩。
柳和清當然不爲心動了,笑言:助人爲樂,不求回報。你有今日,全在自力,可喜可賀。我爲你高興,爲你驕傲。但錢不能收,情領了。
後來該同學的丈夫,成爲里根總統競選團隊的成員,不僅爲里根贏得了第40屆總統寶座,還在1984年取得了連任。
於是便有了今年1月向柳和清夫婦發出參加就職典禮的邀請。
老丈人的同學只是想報答他,同學夫妻倆,都不知道他們和王援朝的關係。
嗯,作爲競選團隊的一員,對方當然知道王援朝和總統女兒的糾纏了,也知道王援朝在東邊有家室,甚至知道家室的名字,唯獨沒想到,柳和清居然是王援朝的老丈人。所以妻子要報答以前的恩人,他也就利用自己手裏的邀請函,去邀請人家來觀禮了。
【歷史上,王丹鳳是唯一參加過美國總統就職典禮的種花女藝人,佔的就是丈夫的光】
柳和清夫妻倆也是知道王援朝在美國這邊的瓜葛的,到了這個層次,不可能不知道,同學來邀請,也不好明說,現在女婿找上來了,自然道:
“明天我們就不跟你打招呼了,免得……”
“哎,這是哪裏話,我們正常打招呼就行,就是到時候,我得叫一聲柳先生,王太太,還要爸媽見諒。”不打招呼,那不是欲蓋彌彰嘛,典禮上的華人還是有一些的。
因爲王援朝支持里根,他投資的那些高科技公司,特別是硅谷那邊的公司,也有不少華裔有錢人,自然也是跟着支持里根的。
王丹鳳道:
“不給你添麻煩就好,之前我們還擔心來着。”
王援朝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但是,看來丈人和丈母孃,對自己還是有點意見的。
真要擔心給自己添麻煩,事前招呼一下不就好了?雖然那會自己在內地,但丈人丈母孃作爲旗下產業的高管,通過控股集團給自己通報一聲,難麼?
不過對方也不敢怎麼着,真要噁心了女婿,大女兒的位置很穩麼?三女兩兒又怎麼樣?現在女婿勢力比之一國總統,也不遑多讓,兒子又那麼多,已經不是開始那會沒人可用,要柳家夫妻倆幫忙頂上了。
王援朝現在手下人才不要一堆哦!
王援朝突然想到,丈母孃好像過了60了哎!
丈母孃是24年8月23日出生,今年按照虛歲算,都62了。
讓這麼大年紀的老人家還要操勞星光影業的事情,有點太過分了,應該讓老人家頤養天年,不是麼?
至於老丈人,老丈人是26年的,這會還算老當力壯。
王援朝寒暄了一會就離開了。
“我感覺援朝有點不開心啊。”柳和清嘆了口氣。
王丹鳳道:
“畢竟是你的同學邀請,也不是公司事務,沒必要什麼都跟他彙報,是吧?”
柳和清默默道:
“兒孫自有兒孫福,我們做好我們的事就好了,何況援朝這麼大的本事呢。”
王丹鳳沉默了一會,幽幽道:
“明明鍍菏撬暮戏ㄆ拮樱厥撬牡臻L子啊!”
柳和清一愣:
“你還惦記他那個爵位?”
王丹鳳看了丈夫一眼,道:
“什麼話?跟我有什麼關係。”
柳和清嘆了口氣,彷佛都明白了一般,道:
“援朝不是說了很清楚麼?那是爲美國總統的外孫拿下的,不然華人哪裏能得到這個?你這樣,我都擔心明天典禮上……”
王丹鳳聲音抬了抬,道:
“我是那等不知輕重的人麼?他王援朝玩弄那麼多小明星,我說什麼了麼?我只是……我本來只是想在美國總統就職典禮上看看他看到我們喫驚的樣子,哎。”
柳和清耐心道:
“比起我們的很多同行、好友,我們,已經很幸福了,不是麼?
之櫟纔剛出生,鍍阂彩怯袃蓚�兒子了。
但也只有兩個兒子,可別拖孩子後腿了。”
王丹鳳抹了抹眼,道:
“我就是,我就是……之柏拿不到那個爵位我也能理解,但爲什麼,鍍翰荒芊Q爲伯爵夫人呢?還要給你們全行業開會通知,甚至都不讓報道鍍旱南嚓P情況!”
王援朝既然說要把伯爵之位以後留給羅納德·里根·王,就跟香江的妻兒們交代清楚了,這個爵位是怎麼在美國總統的幫助下得來的,最後要給到美國人的,所以大家都不要惦記飛來橫爵。
他甚至跟香江的媒體都下了要求,特別是報導幾房妻妾時,直接以大房柳啓迮俊⒍繆鋾远鹋恐惖姆Q呼,而不允許用伯爵夫人之類的稱呼。
連他自己,都是非必要不報導,報導的話,也不要用伯爵稱呼,用職務即可。至於私下怎麼稱呼他個人,他也不管的。
誰家祖上沒出過王侯將相?英國人的伯爵,多貴重似的?只是一個西方國家的圈子門票而已。他王援朝看中的也就是這個門票而已。
柳和清有點懊悔,當初就該跟王援朝提前報備下,不該聽了自家媳婦的一面之詞,說什麼這是他同學的邀請,難道他還不能有自己的交際圈了?事事都跟女婿彙報,沒有一點私生活麼?
結果,女婿直接就提前找過來了,說明什麼?
說明人家在這邊位置也高!
總統就職典禮的賓客名單,要麼就是人家直接有這個名單。或者,至少,有這個名單的人,和他關係很好,還知道大家的關係,提醒他。這都彰顯着女婿在這邊的關係,非同一般。
而且王援朝剛剛說話十分客套,但柳和清怎麼聽不出來,客氣話裏的疏遠呢?
他不得不耐心的跟妻子分析了一通利弊,王丹鳳也是作爲高管很多年了,雖然是女人,但利害關係,還是聽得進去的。
驚訝道:
“有這麼嚴重?我們什麼也沒做啊?”
“對於援朝來說,我們有能力做,卻對他心有怨恨,他就不會放過這個風險。”雖然過了多少年,但當初女婿在香江怎麼一統報刊界的聲音的事蹟,他多少是知道的,所以他的聲音有點嚴肅。他當年十幾歲就能孤身逃離內地,來到香江創事業,這種英雄人物,就不是他們這種小老百姓能想象的。
當初要不是碰到王援朝,嘖嘖,柳和清有點不敢想,那會是什麼樣的日子。
他不好多評價女婿,更不能說壞話,只好把當初,他們在香江,剛開始相遇的日子,困難,以及碰到王援朝之後的日子,都跟妻子又溫故了一遍,希望點醒妻子。
在香江影視圈和傳媒界大權在握,被腥舜蹬蹙昧耍屚醯P感覺好像是他們夫妻能量不匪,但被丈夫這麼扒拉了一遍,嗯,不管是報社,還是電影公司,股權層層穿透之後,仍然都是女婿的產業!
好像沒有女婿,他們也就是過氣的演員。
這叫什麼,這叫錯把平臺當能力。
王丹鳳這下沒了怨恨,反而擔心起來,小心問道:
“那明天,去參加總統就職典禮,沒問題吧?”
柳和清提着的心終於落了下去,他是生怕妻子有什麼不合時宜的表現,之前都是他的疏忽,誰想得到妻子居然還有螳臂擋車的想法呢?
要擱在古代,王援朝怎麼也是一個國王諸侯級的人物啊,是他們這樣的外戚,能蹦躂噁心的?
他微笑道:
“援朝不是說了麼,到時候會跟我們保持客氣,畢竟他在美國這邊身份敏感,跟里根家族是深度捆綁的。”
第625章 華人聯合會
里根總統的就職典禮,一切順利。
之後的晚宴,王援朝就如同昨日所說,來簡單的碰了杯酒。
王丹鳳看着王援朝旁邊粗糙的鬼妹(帕特麗夏),滿心苦澀,卻不得不拿出畢生演技,談笑風生。
自家女婿被別的女人搭着,這可真是……
還好女兒沒看到,不然要傷心了。
王援朝的基金會要收購NBC,美國全國廣播公司,全美三大商業廣播電視公司之一(其餘兩家分別是CBS美國哥倫比亞廣播公司和ABC美國廣播公司)。
NBC總部設於紐約洛克菲勒中心,以孔雀爲標記。創辦於1926年,是美國曆史最久,實力最強的商業廣播電視公司。在紐約、洛杉磯、芝加哥、華盛頓、克利夫蘭、丹佛和邁阿密7座城市設有直屬電視臺,並在全國有附屬電視臺200家左右。
NBC的母公司是RCA(美國無線電公司),歷史上,85年,也就是今年,RCA會被通用電氣收購。
RCA旗下不僅有電視臺NBC,還有唱片公司,還生產電視機、顯像管、錄放影機、音響及通訊產品。
王援朝早就盯上了。
他在香江都是電影、電視、報紙一把抓的,在美國,怎麼會不復制這個套路呢?
電影公司,有米高梅和橙子,特別是在他的指點下,米高梅已經是好萊塢的扛把子了。好電影,在他這不會錯過。
音樂公司,繆斯音樂換了CEO之後,攻城略地,兼容幷包,橫跨歐美。
報紙,他搶了默多克在美國的發展路徑,收購了一串,雜誌,更是整個的收購了康泰納仕集團,還在不斷的開疆拓土,蔓延觸角。
這不,終於輪到電視了。
RCA的資產,這回王援朝沒有喫獨食,而是拉了洛杉磯通訊、繆斯音樂和基金會來聯合下手。
不只是因爲這個規模,比上面那些都大,這筆買賣,目前的價格,預計在60億美元;主要是因爲影響力,這個電視臺的影響力,這種喉舌,不是他一個華人能獨自收納囊中的。
如果不談影響力,王援朝硬喫的話,也能喫下,貸點款的事嘛。
但不能不講政治啊,是吧?美利堅國情在此,他還是要慎重佈局的。
無線電產品可以讓洛杉磯通訊吞併,唱片公司自然是繆斯音樂喫下,而電視臺,自然就是基金會笑納了。
整筆交易會由基金會收購,然後再行拆分。
基金會已經跟了很久,今天里根總統的就職典禮,就是宣告着其他競爭者的出局。這單買賣,只能是基金會來牽頭。
其他競爭者,就是通用電氣,摩根財團控制下的巨型工業企業。
但冒險者基金會,卻是加州財團、德州財團、第一花旗財團下的基金。
摩根財團排名再靠前,也不會惹了三大財團聯合體,以及當下型鶜w的里根總統。
95%得票率的總統啊,經歷刺殺毫髮無損的總統啊,天命之人,上帝的代言人!
當然了,除了基金會,其他人也能跟着參與進來,做個小股東,但誰也不能撼動基金會的主導權。
王援朝過往的彪悍戰績,讓基金會主導,和他個人主導,沒什麼區別,只要他能帶着基金會一直賺錢。
馬上收割日本,還有87年的黑色星期五,一輪輪的經濟危機,中東危機,還有後面的計算機大發展,信息高速公路,網絡,BT幣,半導體,他就算現在赤手空拳,也能重啓輝煌啊。
沒人跟錢過不去。
他在基金會的聲音,只會越來越大。
王丹鳳遠遠的看着被無數洋鬼子簇擁着的女婿,心頭百味陳雜。
香江的舞臺太小了,多少人求之不得的新年晚會的舞臺,王援朝已經看不上了,他的舞臺,在華盛頓,這個世界的權力中心。
柳和清的女同學叫夏麗媛,一位穿着晚禮服的優雅女士,這會陪在老夫妻倆身邊,道:
“我們華人的驕傲,不是麼?”
剛纔王援朝來和柳和清夫婦敬酒,夏麗媛都看在了眼裏,想想王伯爵在香江產業卸啵贤瑢W夫婦在香江也是社會名流,雙方有交情,很正常,她一點也沒往別的地方想。
柳和清點頭附和道:
“是啊,如果不是在場這麼多的洋人,我都以爲是幻覺。”
女同學笑道:
“我的丈夫也因爲王伯爵的關係,對我十分尊重,我還做過一段時間羅南和戴維斯他們的華語老師。”
突然想起來什麼,女同學又解釋道:
“羅南和戴維斯是總統先生的兩個外孫,王伯爵的兩個兒子。”
柳和清微笑這回應道:
“華人能娶世界第一強國總統的女兒,也是給我們臉上增加光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