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白肉
上京,是婆羅國的首都,在桑高縣地盤新建立的城市,桑高京城,桑京?於是直接叫上京。
各類物資、材料、設備、人員,可以沿着卡普阿斯河逆流而上,直抵新城附近的碼頭,水呤址奖恪�
如今的國家機構,都還在原來準備的東馬首府,小城民都魯守着。
上京就是個大工地,幾十萬人在按照規劃,砍樹、修路、排水、填坑,做土地平整工作。然後修建住宅、街道、政府機構、配套機構。
初期規劃是能夠容納兩百萬人口的新城。
預計84年底,政府機構和相干工作人員都要搬到上京。
王援朝問道:
“民都魯我記得有設立醫院的吧?再說了,古晉和坤甸沒有好的醫院麼?”
陳雪茹直言不諱道:
“有,但民都魯的醫院,婦產科比較薄弱,靜理年紀也不小了,姥爺說還是要注意一點的好。
古晉和坤甸,都是幾十萬人的小城鎮,人口都沒新界多,實話講,那些小运雌饋碛悬c嚇人。”
這話說的,好像徐靜理多大歲數了一樣,人家55年的,也才28週歲,當然,過了年,虛歲就是30歲了。等兩口子折騰個孩子出來,好像確實也不小就是了。
古晉和坤甸都是幾十萬人的大城市,是婆羅洲排名靠前的大城市,在陳雪茹嘴裏,就是小城鎮。沒辦法,內地幾十萬人的,最多也就是縣城的規模了。
東馬以前也是十分落後,也就是黑水基地,當初規劃了一個比較先進的醫院做配套設施,但規模有限,科室有限,婦產科,嗯,不是那時候的重點。
以前王援朝去投資,也不可能專門建設大型綜合性醫院啊。
婁曉娥點點頭道:
“那還是回來生或者去美國生好一點,安全。美國那邊還能拿個美國身份。”
陳雪茹道:
“我也是這樣想的。”
幾人這麼聊來聊去,當事人就只能在那邊陪笑,作爲晚輩,沒啥發言權。
王援朝便轉移了話題,道:
“內地過去的移民船,現在頻次怎麼樣?”
徐靜理道:
“每個禮拜,從濱城、津門、島城、海州、淞滬、鄞州、夏門、羊城,都會有裝載滿滿的船隻抵達婆羅洲各地,每個禮拜入境人口在2萬-2.5萬左右。
即便春節,船隊也是人歇船不歇。
90%是青壯男女,之前一般在一半一半,現在男女比例是3:7的樣子。
10%是以家庭爲單位,兩口子的,一家子的,三代人的,大概比例是5:2:3。”
王援朝眼睛一亮,既欣喜與人口數量,又驚訝于徐靜理基本數據嫺熟,至少是有備而來的。
陳雪茹補充道:
“要是加上務工人數,還要更加龐大,那些基建隊伍一船船的過來才叫喫驚。
北邊、西邊還算好點,南邊和東邊,到現在都沒完全平息,還有人不滿新政府,反抗、破壞,完了就躲進居民裏,或者溜進雨林裏。
黑水還在持續的圍剿清理。”
柳啓尻P心道:
“那你們可千萬要注意安全,安全沒了,就都沒了。”
王援朝點點頭道:
“那有沒有讓黑水下手重一點?”
陳雪茹一笑,道:
“那肯定。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帶頭的肯定就地槍斃,其他從犯都被抓起服勞役,通過勞動來改造他們。
現在那邊做啥都缺苦力,特別是挖礦,特別適合他們,也算是他們用自己的雙手幫自己贖罪了。”
現在婆羅國的經濟收入,70%是靠賣石油,10%靠賣煤炭,10%是木材、油棕之類的土特產,最後10%左右是稅收。
婆羅國的稅收,跟香江一樣,稅率極低,因爲王援朝當下壓根就沒打算靠收稅治國。
得先解決有無的問題。
通過低稅收,把產業和工人培養起來,以後再慢慢看,慢慢調整,是吧?
周邊其他的新馬泰越印,哪個有婆羅國放得開?
香江的稅率哎,哪個企業家不喜歡?
而且婆羅國遠離內地,有大量美國駐軍,北邊還有美軍的菲律賓基地,不像香江,就在眼皮子底下,這樣的環境,簡直沒誰了。
不但稅收低,工業土地成本也低,政府幾乎就收個開荒成本吧,而且電力十分充沛,婆羅國有充足的能源發電,現在還在持續建設發電廠。
只要再加點空調,保證工作環境,這邊可以通過工人三班倒,實現24小時不間斷的生產。
【空調是政府強制要求,不然太熱容易中暑】
天哪,這利潤太嚇人了。
所以北邊和西邊幾個城市的工廠,那叫一個雨後春筍,呼呼的出。
移民船拉來人,除了去定點項目報道的,剩下的很快會被這些企業瓜分乾淨。
這是千千萬萬的人麼?這是千千萬萬的人形印鈔機啊!
除了婆羅國官方的移民船,民間偷渡的,更是數不勝數。
會中文、英文的,可以正常拿婆羅國的身份證,只會馬來語的話,也不遣返你,政府直接安排你去挖礦,挖5年礦,學習一些基礎的中文,改變一些生活作風習慣,然後搖身一變,也能拿身份證。
改不了作風習慣?
那就一直挖咯,你是偷渡來的,還有人權?
別看婆羅國現在到處建設,一派風風火火,還能大筆掏錢去內地拐人,其實婆羅國外匯儲備極低,還要跟幾大銀行借錢發展,如果不是國防安全交給了黑水負責,分分鐘被人搞破產。
但誰敢來搞?
黑水是喫素的嘛?
美國財團是喫素的嘛?
王援朝這麼讓婆羅國上槓杆,就是要抓住蘇聯破產前的這段蜜月時光啊。
“對了,今年洛杉磯奧邥銈儨蕚涞脑觞N樣了?”王援朝問侯魁道。
侯魁撓了撓頭,如今婆羅國初立,除了從香江弄過來的足球隊,還能拿得出手,其他項目,實在不行,但足球隊又沒來得及參加預選賽,肯定趕不上洛杉磯奧邥�
只好老老實實道:
“體育系統在移民隊伍裏找了一些有經驗的乒乓球和射擊選手,在帶着他們打世界賽,有一人已經拿到了奧哔Y格,是以前是內地部隊的乒乓球好手。其他的,不太樂觀。”
王援朝點點頭,能有人拿到參賽資格就行,他都要準備搞奧叽蝽懫帕_國的廣告呢,選手數總不能是鴨蛋吧。
“第一次,時間倉促,能露露臉就行。
這次奧邥嗯扇巳ズ煤糜^察內地的選手,看看哪些選手遺憾失金的。
奧邥幔鹊兀嗵砸恍┧麄兡切┦б獾摹]機會的、退役的邉訂T和教練,太昂貴的項目就算了,要找適合我們國情的,挖過來。
內地看中金牌,我們不用,我們是小國家,能參賽,甚至能有牌子,就是勝利。
內地的邊角料人才,對我們來說,都是值得尊崇的人才!”
後面的話,王援朝是對徐靜理說的。
可不是?
內地拿個銀牌銅牌,默默無聞,而東南亞國家,遠的不說,就說婆羅國的兩個鄰居,印度尼西亞一直到92年才首次獲得金牌,而馬來西亞一直沒拿過金牌……
所以內地的銀牌銅牌選手,甚至沒拿牌的參賽選手,到婆羅國來,保持保持狀態,下屆奧邥f不定就發揮神勇,拿個牌了呢?金牌也有概率,雖然很小是吧?
就算奧吣貌坏脚疲瑏嗊,可以拿牌吧?
一批批的挖,有了這批隊員、教練,過個十年八年,婆羅國的體育也就起來了。
沒辦法,體育不行,在西方世界人家就覺得你弱。
說到這個,陳雪茹道:
“那國歌呢?國旗有了,我們到現在國歌還沒呢。要去奧撸龂熳鄧瑁脗渥虐桑俊�
腥硕箭R刷刷看向了陳雪茹,你還真有信心啊,金牌纔有奏國歌的資格咯!
然後又齊刷刷看向了王援朝,這位是才子出道,大家的都知道。
王援朝揉了揉太陽穴:
“歌我倒是能寫,不過我創作,不是很合適吧?我現在都三國國籍了……”
陳雪茹蠻不在乎道:
“有什麼不合適的?你是巴淡伯爵,巴淡是婆羅國的領土吧?至少大家一唱這首歌,就想到這個國家,想到你嘛。”
王援朝點點頭,覺得也是這個道理。
紅歌就算了,婆羅國的那些戰鬥,在內地就是縣城的械鬥水平,連某些地方的村戰都不如,不然黑水也不可能就那麼點僱傭兵,打的人家屁滾尿流。
內地儼打,也有武風太盛這方面的因素。
第611章 大菠蘿
“先不提這個,等我抽時間想想。”王援朝避過了這個話題,“清理要加速,可能我們也就還有一兩年的時間,會迎來一波國際上的記者,到時候很多事情,不能像現在這樣自在了。”
陳雪茹愣了愣,別人或許不知道,但她當然知道王援朝說的清理是什麼意思,現在婆羅當局就在做呢。
“我給他們施施壓?”
她這麼一說,王援朝的其他女人們,連帶侯魁夫婦、乾女兒陳明明,都很敏感的起身準備離開,明顯議長大人和婆羅國的幕後統治者要聊些深入的話題了。
“都家裏人,都聽聽,沒事。”王援朝壓了壓手,大家就乖乖坐下,氣氛卻沒有剛剛那麼活躍了。
王援朝又道:
“年後回去,立馬通過一批新的法律。
比如,再次強調人人平等,不允許有的公共場所,比如飯店、教堂等,只對特定人羣開放,具體多研究研究,違反這條,就是違反了人人平等的國策!刑法從快,從重!
我們沒有不允許他們祈叮诩已Y,在寺廟裏,我們也不管,是不是?
比如你知道的,他們喜歡集中做祈叮闪t結隊的,現在他們沒有大的廟宇,會在公共場合集會,這個,也要制定法律,不得影響他人生活和工作。違背了,也要重罰。
還有家暴,要從保護婦女兒童權益着手,兒童是我們的未來!對於施暴的父親,要從重,從嚴,判離婚也行,着重打壓他們的家庭。
還有學校,小學不允許有綜教課程,如果要介紹綜教,要對全世界的綜教都要一視同仁的圖文並茂的介紹,如果有違反的,編書的,賣書的,審覈的,教書的,都要判刑,主動舉報的除外。
人人平等,男女平等,老少平等,不允許他們搞特權,從頭到尾,不要給他們任何土壤。
你們回去再好好研究。”
嘶——
腥梭@歎,不知道怎麼又嚴格了。
之前也只是通過年輕人蔘軍,通過軍隊的飲食、訓練,強制扭轉,社會上,也只是對沖突從重從快,教育上,杜絕他們的出路,只有寥寥無幾的他們自己的學校。
現在,用王援朝自己的話說,真的就是不給他們任何土壤了。
只能自己祈叮诩叶疾荒茏魍鞲F圬撈拮觾号恕�
徐靜理補充道:
“他們允許一夫多妻,是不是,還可以學內地,強制一夫一妻制?
多餘的妻子,要分出去,除非妻子嫁人,不嫁人的,要把他們的家產也要分一部分出去,進一步分解他們的財富和勢力。”
徐靜理這話,公私兼顧。
說完就看到舅媽們和婆婆都那麼盯着她,那目光帶着一絲不可思議、憤怒、欽佩、以及憐憫。
倒是王援朝淡淡道:
“婆羅國國情和內地不一樣,不過可以學香江,快速立法,法不溯及過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