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白肉
“行了行了,就跟你提前打個招呼,免得你回來看到鋪天蓋地的你兒子的八卦生氣。”
王援朝笑道:
“報道吧,讓他早點親自嚐嚐無冕之王的威力。”
“嗯,那我跟大太太說一聲,柳叔叔讓報社把新聞都壓下來了。”既然王援朝不在乎這些,那麼婁曉娥未嘗沒有通過輿論壓力,把這個小明星拆散的心思。
“行了,代我跟家裏人說聲新年快樂,愛你,mua~”
婁曉娥笑道:
“知道了知道了,我也愛你!”
掛了電話,王援朝對阿佳妮道:
“真的一滴都沒有了,它需要時間生產。”
阿佳妮抬起頭,道:
“你不是喜歡這樣麼?我只是想讓你開心,讓你記得你在法國有個影后女朋友。”
王援朝給家裏都一一打了電話,跟自己的女人,孩子,都說了新年快樂,當然,有的太小,早就呼呼大睡的除外。
……
1984年1月1日,文萊蘇丹宣佈,擁有獨立的外交權,文萊已成爲一個完全獨立國家,並宣佈新內閣組成名單。
王援朝對此嗤之以鼻。
文萊的國防事業,還是外包給了英國呢!文萊首都西南方向的要塞內,常年駐紮着一個英國陸軍步兵營。
不然,早就被婆羅國摟草打兔子,順帶着一起進行公投了。
所以王援朝的計劃,是慢慢和文萊掰手腕,把文萊之於婆羅國變成摩洛哥之於法國一樣。特別是海上的石油,王援朝會加大勘察和開採力度,大不了擱置爭議,共同開發嘛。
王援朝此趟法國行,可不僅僅是阿佳妮的召喚。
1981年,法國總統密特朗上臺,這位左翼政治領袖有着強烈的國家傾向,在他的領導下,法國增加了最低收入保障、將60歲定爲法定退休年限、推行每週39小時工作制、每年五週帶薪假期;
同時設立富人稅、國有化了全國一半的銀行,以及大部分工業龍頭,包括歐萊雅也差點被國有化。
第607章 辛苦辛苦腰子
在強烈的不確定性前景下,法國資本掀起了一股出國避險潮。
這個和對面小島上的英國恰恰相反。
所以王援朝是來收割的。
這次他要拍賣一家法國紡織企業——博薩克集團,因爲這家企業破產了,政府也沒辦法挽救了。
王援朝爲什麼要拿下這家公司?
因爲迪奧,是博薩克集團旗下的品牌啊。
1968年,迪奧香水業務被賣給路易威登公司
1978年,迪奧時裝業務的母公司博薩克集團破產,Wilot集團購買了其資產
1981年,Wiot集團也宣佈破產,進入重組過程,博薩克被法國政府接管,成爲一個國有企業。
現在,經過了密特朗政府三年的折騰,加上第二次石油危機造成的市場蕭條,博薩克的債務已高達數億法郎,倉庫裏堆滿了過季的服裝,3萬名員工因爲工資拖欠而連續罷工。
無計可施的密特朗政府,只好重新啓動私有化。
根據王援朝的指示,其投資團隊出資2000萬美元,外加從法國銀行貸款8000萬美元,耗資一個億,拿下了博薩克集團。
因爲這個收購,他不是用的冒險者基金。
王援朝自己的收購,經常都是用對方國家的貸款。
不是他沒錢,是他怕被人家充公。
在談收購的同期靠前一點時間,他又安排第三方,通過談判,將博薩克的債務,從債主那裏打折拿下,等到拿下了博薩克之後,債務規模一下子便減半了。
就是很常規的操作,博薩克欠A公司1000萬,A公司一直拿不到錢,現在第三方跟A公司談判,花錢買下這個債務,但有收不回來的風險,所以這個債務只能打折買,人家第三方也是要賺錢的。
如此一正一反兩手操作,這個公司價值陡然就上升了一截。
而阿佳妮爲什麼這麼纏着他?
就因爲他說要繼續擴大法國的投資啊,以後他準備留給自己在法國的孩子的!
當然不可能全給一個或者幾個孩子。他設立了他的家族基金,每個孩子都會有自己的那一份收益。但具體到某個國家的產業,肯定是這個國家的孩子來管理,對外出面,會更有優勢。
每個國家的國民,都有他們的民族自尊心。
他在法國投資的,除了時尚雜誌VOGUE,就是卡地亞了,而奢侈品大王LVMH的發展路子,他也算是略知,自然要來提前抄底。
他在法國不準備發展什麼,就準備集中精力搞法國的奢侈品行業。
他手裏有龐大的影視傳媒資源,以及大量的設計創意(手機裏的庫存),不搞奢侈品,就太過浪費了。
等到這個奢侈品帝國起來了嘛,自然可以帶冒險者基金進來分一杯羹。
因此在收購完成後,王援朝便毫不猶豫的撕毀了對法國政府的承諾。
首先是將那些低利潤率的紡織品、紙尿布等業務剝離,只保留了法國這邊的研究中心,生產業務全部外遷到東南亞,比如婆羅國。
法國這邊的員工願意過去的,他歡迎,還保留法國的待遇。
即便如此,也比婆羅國那邊的工人待遇高很多倍了。
很多人自然是不願意去的,那沒辦法,企業不是做慈善,沒人可以提供更好的待遇了。
如此一來,直接“減負”了三分之二的員工。
然後剩下的員工裏,他會通過考覈,裁掉了三分之一的不合格員工。
論考覈,國人是他們的祖宗。你本事不行,不裁你裁誰?
而倉庫裏堆積如山的庫存,他全都抵押給了第三方的債務公司,作價正好是債務的一半。
這些庫存在歐洲不行,但亞洲還是有市場的,第三方公司也不至於虧本。
前前後後的連環套路下來,法國本土只保留了產品研究中心、設計中心、品牌和營銷中心、含金量最高的迪奧資產,以及七八千的員工規模,減半的債務(債務是彈性的,因爲第三方也是自己安排的,所以這減半的債務,可有可無,完全看需要)
後面,即便迪奧的生產,他也會外包出去。
法國這邊忙碌着,意大利和英國也沒閒着,他也得去視察,捷豹到現在還沒拿下,這麼大規模的公司,註定不像迪奧這麼容易。
不過王援朝也不急,他還在慢慢和英國皇室打交道。
無他,利益。
在莫琳的牽線搭橋下,王援朝和安妮公主,建立了不錯的私人關係。
安妮是英國的公主,但人家是美國總統的女兒和前女婿,大家身份上是比較平等的。而從權勢上來說,美國更勝一籌。
有了這種私人關係,王援朝這個英國伯爵,離皇室的距離就近了很多。
有錢,有勢,有關係,嘖嘖嘖。
1983年起,安妮公主,開始擔任英國奧林匹克委員會主席與國際奧委會委員。
所以王援朝已經開始爲婆羅國的申奧,展開行動了。
安妮公主除了和王援朝是同齡人之外,還喜歡賽馬和飆車。
1982年,英國小報《Express》的攝影團隊拍到了安妮在一次比賽中,騎着馬匹跨越欄杆的時候,被馬狠狠地摔在泥濘中的畫面。盛怒的安妮對着記者怒吼一聲“滾蛋”,這一行爲在次日即成爲這張報紙的頭條新聞。雖然她當時的狼狽樣子顯得尷尬,但卻幫助英國王室洗脫了過去逡掠袷车男蜗螅诋敃r英國社會撕裂、經濟動盪的背景下,淡化了王室和貴族階層“不食人間煙火”的形象。
飆車就不說了,多次超速被罰款,甚至還被吊銷過1個月的駕駛證。
安妮公主的第一任丈夫,也就是現在的丈夫,就是在愛馬人士聚會上認識的,是女王第一龍騎兵衛隊的中尉。
夫妻倆經常一起騎馬,但中尉顯然不是公主的對手。
這次王援朝過來,跟公主聊天也投其所好,聊起了賽馬。
畢竟他是香江賽馬會的董事,也養了幾匹馬,花式技術不好說,競速水平,還是可以的。
因爲,王援朝他有外掛,速度+5%啊。
他跟專業賽馬手比較過,就因爲這個5%的加成,他比人家高那麼多,重那麼多,卻能輕鬆贏下對方。
5%什麼概念?
打個簡單的類比,100米就是領先5米,1000米就是領先50米!除非他的馬太過拉胯,不然這種優勢,一般的賽馬很難贏得過。
外掛就是這麼不講道理。
賽車就不行了,賽車速度太快,又不只是跑直線,跑彎道很喫操作。
所以當初安妮一時技癢,找王援朝賽馬,就註定了她要被王援朝喫的死死的。
王援朝在英國沒有馬匹,素以都是公主的馬,但他騎上哪匹馬,公主都追不上,氣的公主大罵這些馬喫裏扒外。
不過大家關係更加親密了。
王援朝這次拜訪安妮公主,莫琳都沒來,公主自己就跑出來赴約了。
兩人騎了會馬,王援朝才知道,駙馬出軌了。
公主73年結婚,如今十年了,早就老夫老妻了,公主又怎麼樣?
駙馬沒有要皇家的貴族頭銜,所以不覺得自己欠皇室什麼。
他覺得自己只是做了男人都做得事情而已。
一個女人跟你說自己的婚姻,王援朝這種兩世爲人的傢伙,怎麼能不秒懂?
公主真的覺得,王援朝很帥氣,騎術又好,有錢有本事,又有了英國的伯爵爵位,除了皮膚,沒有缺點。
年輕時候的安妮公主嘛,肯定不能跟她的姨媽瑪格麗特公主比較的,不說多美,但是不醜。況且有身份加持,王援朝又想讓人家幫忙……
兩人找個地方喝了點小酒,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
王援朝覺得自己爲了婆羅國,付出良多。
公主也很滿意,她已經好久沒有這種高質量的生活了,她甚至忘了這種生活是充滿樂趣的,而不只是爲了繁衍後代。
而女人呢,一旦你走進了她的內心,她就開始記掛你了。
安妮公主也不例外,再也沒有以前相處時的那種朋友間的瀟灑。
“你這次能多呆幾天?”
以往王援朝在英國不會待多久,這邊產業有限,除了切爾西球隊,就是VOGUE的英國分部,或者卡地亞的倫敦分部,還有一些城堡和房產,而莫琳推進的收購,也是財團的基金會在負責,雖然他可以去管,但他也懶得多問。要是捷豹拿下了嘛,倒是可以分一部分業務外包到亞洲。但現在不還在推進中嘛。
“你想我多陪你幾天?”王援朝反問道。
安妮也不含蓄,道:
“我覺得之前我們浪費了不少時間,想好好補補。”
補補?怎麼補?
兩人能去看球賽麼?
不行。
兩人能去逛街麼?
也不行。
公主在倫敦的知名度還是很高的。
也就騎馬這種可以荒野郊外的活動,或者酒吧這種天黑昏暗的活動,或者王援朝的房屋內的活動了。
王援朝本來準備回亞洲過年了,他還要抽時間回內地一趟,看看大肚子的朱林,看看父母家人,看看上高一的小草。
現在公主都這麼挽留了,那就再多陪幾天,辛苦辛苦腰子吧。
“那你什麼時候去婆羅國訪問訪問啊,我在那邊等你,怎麼樣?說起來婆羅國也是英聯邦的一員呢,是吧?”
安妮喫喫笑道:
“婆羅國?那香江爲什麼不可以?”
隨即她笑容消失道:
“好像香江,這會不太合適。那我今年安排安排,去東南亞訪問一圈,到時候你要好好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