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白肉
王和平明顯捂着話筒,壓低了聲音。
王援朝沒想到二哥居然是如此信任他的建議,還付諸了行動。
“你有沒有信得過的小弟,擅長跟蹤的?”
王和平也聽出來三弟壓低了聲音,捂住了話筒。他看了看旁邊,小聲道:
“伱想踩盤子?”
王援朝道:
“您就說有沒有吧。”
王和平沉默了一會,道:
“這樣,我先給你個地址,你明天去找。我先給那邊打個電話。怎麼樣?”
王援朝點點頭,才醒悟過來是電話呢,道:
“你說,我記得呢。”
王和平報出了一個地址,王援朝就感覺有點熟悉,這不就城內的鴿子市麼?
不過想想,這種人,也就那裏有存活空間了。
……
第二天,王援朝在宿舍學了一天英語,是迪莉婭老師給的書,不認識的單詞他是捨不得用手機翻譯軟件的。
是的,手機裏有翻譯軟件,老不用老不用的,他都給忘記了。
結果等到下午,也沒見婁曉娥過來,於是他就不等了,留了張字條,他出去找人幹事,也是爲了傻娥子。
結果沿着二哥給的地址找過去,越看越熟悉,繞到另一面再看了眼,可不就是他兜售絲襪的地方?
淦!
他都沒下車,直接騎車回四合院了。
找了一處公共電話,給二哥打電話。
然後等了一會,電話回過來了。
“援朝麼?”
“是我!”
兄弟倆幾乎同時道:
“你去了嗎?”
“給我換一個!”
王和平不樂意了,道:
“不是,我都跟人說好了啊。你們發生了什麼不愉快?”
王援朝也不能跟二哥說他跟人家做過絲襪買賣啊,剛剛裝過B,這不適合繼續啊,就隨口道:
“我在那四合院外面碰到一個女人,這個女人前陣子想追我,我沒同意。我看到她進了那四合院,我就沒進去。”
王和平不可置信的來了一句:
“錢蘭?”
王援朝想起晚上那頭目好像確實說了“叫錢蘭來”,便道:
“就是,模樣不錯,臉靚條順。”
王和平鼻子噴出兩口氣,道:
“那人家追你,你還不要?”
王援朝道:
“那不比我大嘛!”
王和平陰陽怪氣地來了一句:
“好的,我記下來了,回去就告訴苗翠同志,她比王全同志大5歲,嚴重影響了王援朝同志的擇偶觀。”
王援朝發現不能繼續這個話題,忙道:
“我的親哥哎,我跟您說要緊事呢。
您再給我介紹一個啊!
您看弟弟爲您鞍前馬後出謩澆呔瞎M瘁的樣子,您忍心吶?”
王和平道:
“這個是我口風最緊的哥們了。除非你告訴我你要做什麼,我再看看別人適不適合。”
嘚,很負責的好哥哥,怕弟弟幹壞事呢。
二哥都這麼說了,王援朝只得道:
“行吧,我再想想。對了,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王和平道:
“怎麼,心虛了?我弄清楚了會回去的。有事再打我電話,不知道話費很貴麼!”
……
回到四合院,上學的上班的都還沒回,家中空無一人。
王援朝用碗瓦了半斤面,端着就去了後院,看望聾老太太,誰能說三道四的?
結果聾老太太跟一大媽坐在一起,在中院曬太陽,還有賈張氏,小當、槐花,以及院裏的其他幾個老婦女同志。
這可真是……
“老太太,我給您端了一碗富強粉,回頭您蒸個大白饅頭喫,香!您看我給您放哪!”
王援朝一邊說着,一邊往後院走。
聾老太太也不知道這孩子要幹什麼,但一碗富強粉,可夠她好好喫兩頓呢,要是摻點雜糧,更是管好幾頓。
還是一大媽扶了一把,顫顫巍巍的站起來,就一拐一拐往後院走。
賈張氏陰陽怪氣道:
“這沒良心的突然長了良心……”
一大媽快速伸手佯裝要打人,道:
“都是咱大院的,不帶人家學好人做好事啊!”
她其實很想說,在一大爺的身體力行、親自帶領下,四合院人民的覺悟不斷提升,尊老助老了。
王援朝瞄了好幾眼許大茂家,也不知道里面有沒有人。
聾老太太將他帶進屋,道:
“你等下,我拿個碗,接一下。”
接過面,都不用王援朝主動發話,聾老太太自言自語道:
“要是這後院,像你們前院一樣安生,就好嘍。”
王援朝故意道:
“老太太,這話又是從何說起?”
聾老太太用手指了指許大茂家,道:
“今個早上,又吵架了,好像是許大茂那鱉孫,又偷拿了娥子的什麼值錢寶貝,哎。”
王援朝道:
“好像,上個禮拜才吵過的吧?”
聾老太太道:
“這許大茂真不是個東西,這不,沒安分幾天,剛剛過了幹部任命公示期,就又開始作妖了,哎。”
王援朝道:
“那婁嫂子不得氣的回孃家了?上次就回孃家好幾天,回來買米麪,還是我幫忙提回來的呢!”
聾老太太搖搖頭:
“今個倒是沒看到人出去,哎,要不你扶太太去看看?一個人在家,又吵過架,萬一有個好歹……”
王援朝遞出一顆換過包裝的糖果,道:
“太太,嚐嚐這糖,甜,香。我幫您剝!”
聾老太太也不怕,捏着圓溜溜的糖果就塞進了嘴,一嘗,眼睛都亮了:
“甜,香!走!”
聾老太太雷厲風行,拍了拍許大茂家的門:
“娥子啊,在家嘛?”
不一會,門開了,王援朝一眼就看到了門後兩眼紅腫的婁曉娥。
“哎喲,婁嫂子,您沒事兒吧?”
婁曉娥本來傷心了一天,好不容易恢復的差不多了,一看到王援朝,眼淚水就跟不要錢一樣往下滴,都成河了。
聾老太太連忙含糊不清道:
“娥子,啥事這麼傷心,跟太太說說!實在不行,太太讓你一大爺去廠裏說道說道,不帶這麼欺負媳婦兒的!
一個小幹事,看把他嘚瑟的!你一大爺可是八級工!”
婁曉娥看着聾老太太腮幫子鼓鼓的,一邊又想笑,一邊擦着眼淚水,道:
“我從我媽那借來的東西,昨個回來放得好好的,今天一看,又不見了。
一問許大茂,才知道他不知道怎麼跟長了狗鼻子一樣,又給我偷走了!
”
聾老太太若有所思,道:
“原來早上你拉着他的包不放,他是又偷你們家的寶貝啊!”
婁曉娥更委屈了,只是哭。
王援朝義正嚴詞道:
“婁嫂子,您這樣就不對了。
您忘了領礻說過的話了麼?身體是葛敏的本錢。
沒有好身體,什麼寶貝都是外物!
您的身體,可不只是屬於您一個人的,還屬於您的親人啊!他們要是知道您因爲一點外物,就這樣傷心,他們該多難過?!”
婁曉娥被這番慷慨陳詞說的止住了淚水,也是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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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好東西要先存起來
確定婁曉娥沒啥事,王援朝就騎車出門了,事多呢,哎。
上班自由,但每天的工作日誌,得寫。
還得前後呼應,埋下創作線索。
所以他都是一天一頁,方便根據情況增補。
掙錢,得掙。
現在大環境還算友好,現在不多掙點,那十年來了,咋辦?
人與人的信任都沒有了,可不敢像現在這樣。
學習,也得學啊,基本的創作功底,得打紮實吧?不然以後誰承認他這個創作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