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白肉
王援朝摸了一條小黃魚,瞬間檢查了一把,嗯?沒掉包?
這可真是有點意外了。
頭目道:
“您還得補我50!”
王援朝道:
“我還有呢,你還要不要?”
頭目不解的看着他,道:
“絲襪?您這是把哪家的存貨都順出來了啊,那家人不哭死?”
然後自己扇了一下巴掌,道:
“哎呀,瞧我這臭嘴。
您有幾條,我這收幾條。”
王援朝內心嗤笑一聲,還當自己是小倭耍颗牧伺淖约旱膯渭绨�
“你有多少小黃魚,我就有多少貨!”
腥艘荒橌@詫,一道道目光掃過那單肩包,年輕的頭目道:
“也不瞞您,我這現金有,小黃魚,還真就這兩條。您要是覺得合適,咱後面繼續,細水長流。”
王援朝又從包裏掏出一個絲綢手帕卷。
頭目道:
“兄弟,勞煩您抬個手,將這精細貨舉着,我打燈看一遍,咋麼樣?”
王援朝不以爲意,打開了手牌,找到腰沿,捏着舉了起來。
那頭目就讓手下舉着煤油燈,不敢離得太近,自己湊上前,上上下下,看完A面看B面,最後才小心道:
“可以了,兄弟。還請您收好,這貨我要了!”
王援朝又檢查了一下剩下的那枚小黃魚,也沒掉包,他也從包裏掏出一疊大黑拾,道:
“你點點。”
頭目爽快的點過,道:
“兄弟,還有,您再來找我。”
王援朝道:
“你這細水長流的,跟老爺爺噓噓一樣,我受不了。”
旁邊的小弟捏拳挺胸叱問:
“你說什麼呢?”
頭目一攔,又仔細打量了一下王援朝,道:
“小兄弟是覺得哥哥這邊出貨慢了?”
王援朝道:
“這是什麼樣的買賣,您肯定清楚。
我就是個探路的,尋找有實力的下家,就這麼簡單。
您自個的實力,您也清楚。
咱也沒讓您白忙活,不也跟您交易了兩條了麼?”
小弟們的氣勢一弱,頭目道:
“是我有眼不識好漢。不過只要兄弟您來找我,大話咱不敢說,細水長流,沒問題的。”
王援朝點了點頭,就離開了。
出了門,他在門外一處陰影處等了會,看看有沒有人跟蹤。
過了數息,才悄然離開。
單價是上去了,但去化速度,大大降低。
這個攤點,是他在這兒踩點了好幾次,算是有點實力的了。
難道還要去找陳雪茹?
真是……好馬就要喫回頭草啊!
感謝友友們的票票和點評,肉肉火力滿滿的碼字
第68章 傻娥子
王援朝宿舍對面就是首都廣播學院的大灰樓,前幾年從廣播事業管理處那邊搬過來的。
學院有新聞系、無線電系和外語系。
爲什麼王援朝這麼清楚?
因爲文工團這邊幫忙弄了個函授報名,也是65年7年剛開始的,第一屆!
但專業僅限無線電。
學校老師編書編的辛苦,但受過完整、系統教育的王援朝,加上“學識寶石”加持,學起來特別快。
因爲就是無線電發射和接收操作,以及一些常見問題的維修。相當於電臺、電視的簡易操作說明書。
如果不是他擔心顯得太過逆天,不符合初中畢業生的身份,估計兩三天就能完成那個函授課程的學習和考試了。
是的,函授課程的作業,是需要書寫,然後郵寄回學校的,老師會批改,回信。你有疑慮,也可以給學校老師寄信。
可不是交了錢就完事的。得真學,也得真考。
你想作弊?人家不怕啊,書就是給你參考的啊!
王援朝都這麼近了,自然不會去寄信,他都直接去對面學校找老師的。
但進去之後,他就混去新聞系旁聽,因爲這個繫有編採專業、播音專業、文藝專業、電視攝影專業,符合文工團的發展趨勢,對他以後的發展,大有幫助。
可惜,學校爲數不多的女同學們,也就青春洋溢,除此之外,連四合院的秦嫂子都比不上。
他都不知道到底是秦嫂子太能打,還是女同學們確實不經打。
這就很讓人只能心無旁颍瑢P南驅W。
他還想去外語系旁聽,聽說外語系有23個語種,外教很多,學生也很多,有600多人,佔據本科生的80%,佔全體本專科的60%。
遺憾的是,外語系的校區在朝陽區定福莊東街一號,離這邊有18公里!
如果外語系也在這邊校區,王援朝覺得,女同學質量肯定能有一些提升,畢竟數量上去了嘛。
蹭完早上的課,他難得的去學校食堂喫飯。
函授生,也是交了學費的,考試通過也要發畢業證的!當然,喫飯還是要花錢和票的。
因爲王援朝看到了一個女老外走向了食堂。
他快步跟了上去。
“hello!”
果然,那女老外停住了腳步,還轉身看過來,一臉疑惑道:
“hello?”
王援朝立馬一個英語三連:
“Hi, I’m Yuanchao Wang. Nice to meet you!”
女老外笑道:
“My name is Delia. Nice to meet you too. Are you also a student at our school? By the way, your English is very good!”
王援朝笑容滿面,他居然聽得懂!
於是兩人就攀談了起來。
但很快,超出了日常客套話的範圍,王援朝的英語水平就不夠用了。
他開始結巴起來。
迪莉婭也很善解人意,也開始普通話夾雜英語。
但兩人的交流還是很順利的。
王援朝得知,迪莉婭是學校英語口語老師,是跟隨來華工作的丈夫一起過來的,她剛做口語老師的時候,才19歲,班上年紀最小的學生,都比她大!當然,現在她也才21歲,她是1944年出生的。
她的學生不多,63年的首屆只有區區13個,今年初剛剛畢業。
然後今年他們外語系都搬到新校區了。
今天是來總部開會的,另外沒課的話,她也在總部這邊,畢竟她丈夫也在城裏工作。
王援朝也介紹了他的情況:
京城本地人,在對面的文工團工作,是學校的函授學生,英語是許國璋英語學的,所以會的不多。看到她是外國人,就鼓起勇氣來溝通了。
說到最後,還誇獎迪莉婭的善良和美麗。
說的迪莉婭咯咯咯的笑。
迪莉婭對王援朝的話並沒有什麼懷疑的。
實話說,她的學生們,沒有這樣能和她聊天的,哪怕最早的那批學生,口語也不如眼前這個小夥子流暢。
所以她也像打開了話匣子,中英文夾雜,說的十分痛快。
兩人一邊喫飯,一邊聊天。
迪莉婭還表示只要不去新校區上課,每天喫飯的時候,都可以跟王援朝聊聊天,這樣王援朝既能練習了英語口語,又不用跑老遠去新校區旁聽。
王援朝求之不得。
跟迪莉婭混的久一些,一來有外國人的虎皮可以扯扯,多層保護殼,二來有些奇奇怪怪的物資,就多了一個來源藉口,三來,技多不壓身,以後國門打開,他總是要出去看看的嘛!
他有學習外掛,幹嘛不用?
至於對迪莉婭有沒有什麼想法,這個是沒有的。
迪莉婭老師也就是高鼻深目,青春洋溢,充滿了西洋風情,僅此而已。
他真的想交這麼一個年齡相近的朋友。
飯畢,迪莉婭還帶着他參觀了她的辦公室,給他留了家庭電話,這樣,王援朝想找她的時候,可以直接來找她。
王援朝也是留下了他宿舍區的電話,和他的單位地址。這樣迪莉婭有事情需要找他的時候,也能聯繫得上。
互相告別之後,王援朝纔想起來,今天跟人有約!
他開始匆匆往宿舍趕。
樓下門衛還跟他招呼,說他姐來找他了!
回到宿舍門口,果然,蹲坐一人,不是婁曉娥又是誰?
他若無其事道:
“喫了嗎?”
婁曉娥抬頭看了看他,面無表情道:
“沒。”
王援朝將婁曉娥拉起來,開了門,請進房間,給她倒了杯溫開水,道:
“什麼時候過來的?”
這水是空間裏的,他早上直接從四合院殺去了學校,這會纔回宿舍。
婁曉娥喝了口水,道:
“伱出門不久我就過來了。你不是說隨時都在麼?我還怕你等久了!”
四合院上班大軍走完,她就出門了,等了一早上加一整個飯點,這會都下午1點了!她怕她走開了,王援朝過來見不着人,一直守在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