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白肉
雖然他們演技還不錯。
但他們如此整齊劃一,口徑如此一致,沒問題就怪了!
於是她道:
“反正這會家裏都收拾好了,閒着也是閒着,要擱以前,今晚得咱一大家子喫個飯,叫送嫁酒。
現在新時代,不興這個。
我們乾脆去援朝你那看看你幾個媳婦和孩子,我這個做奶奶的,也好久沒看到他們了!
順便也看看你送給你妹的房子,是不是?”
王援朝當即傻眼,母親這是喫定他了啊!連送嫁酒都能換地方!!
苗翠OS:前些年,別說送嫁酒了,結婚還要上班呢!
他掃了一圈家人,不管是父親,還是兩個哥哥和小妹,都是一臉無辜的看着他。
“別看了!”苗翠沒好氣道,“合着你們一家姓王的,欺負我一個姓苗的,是不是?”
房屋裏的氣氛有點尷尬,可不止有姓苗的,還有個姓黃的,姓秦的吶。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苗翠道:
“援朝啊,你做事,從來都滴水不漏,你可不會給我來個突襲,是不是?
你媽我是個女人,女人有時候,可不是講道理的。
但女人講起道理,你喫不消。
媽承認,以前對你苛刻了一點,但你也知道,要是你嘩啦啦帶一羣兒媳婦回來,這四合院要炸了,你爸你媽我,以後天天要被人指點。
你剛剛介紹你建設的那個樓房,我就明白了,你都是打算好了的。”
王援朝有點汗顏,就是準備的太充分了,讓親媽覺得不對勁。
苗翠OS:我是看了報紙,說你回來了,還參加了出租車公司的剪綵,想不到吧?你老孃我也看報紙呢!
其實,如果苗翠看新聞的話,也會知道這個消息,但家裏男人不在家,婆娘們哪裏對新聞感興趣嘛!
王和平倒是在家看新聞的,不過院子裏的鄰居,要看電視的話,一般都是去苗翠家去看,不會去王和平家,畢竟王和平是軋鋼廠的大領導。
秦靜茹也不在家看,新聞多枯燥啊!
因爲母親還自我檢討承認了錯誤,於是王援朝也就順勢道:
“媽,上次您也說了,可別帶了這個遺忘那個的,不公平,手心手背都是肉嘛。
所以我就都帶回來了。
你要去看看也行,那邊地方大,咱一大家子,也能呆的下,我去酒樓定點酒菜!”
苗翠有點詫異道:
“咱一家子這麼多人,什麼屋子能放得下?”
王援朝蠻不在乎道:
“沒事,大人一桌,小孩兩桌,夠放!”
他的那棟樓,頂層可是兩套打通的大平層,光是客廳,就是一百多平米,就是人數再翻倍,都沒問題!
在四合院沒有翻修整理出來之前,那就是他專門爲自家特殊情況打造的、待人接物的地方。
話都揭開了,也沒什麼好遮掩的了,王援朝就要去打電話叫車。
結果發現電話被鎖的嚴嚴實實,只有個話筒露在外面。
他無奈的看了一眼母親,道:
“媽,電話開開,我打電話。”
苗翠道:
“長時間不用,鑰匙不知道讓你侄子丟哪了,小孩子總是亂翻東西。”
王勝、王和平面面相覷,也不知道母親說的是哪家的小孩。
無奈,王援朝道:
“我車在外面,我先帶爸媽和小妹過去,路上我打電話,叫三輛車,來接大哥二哥你們,好吧?”
苗翠沒有拒絕,只是補充道:
“都出去,到馬路邊坐車,別一個個坐家門口等,注意點影響。那些菜,先帶着,帶着,援朝,你那能做菜的吧?”
王援朝很想說,剛剛他都說了,叫酒店大廚來整一套送過來。
結果他還沒說,父親就說了:
“援朝不是說了,請人做嘛。咱們去看看孩子,看看房子,你讓誰做飯?我決定了,今天誰都不要做飯了,就聽援朝的!”
兩個兒媳和女兒一聽這話,滿心歡喜。
苗翠也只得順從。
於是一家子便嘩啦啦的往外走。
院子裏都是來打招呼的鄰居。
沒辦法,王援朝之前個鄰居們介紹的工作,太香了。雖然考駕照學車很辛苦,但年輕人嘛,只要智商正常的,誰還學不來?如今年輕人有了這金飯碗,一個個翅膀硬的不得了。
現在還是大下午的,年輕人不在家,在家的都是退休的老同志,和沒有工作的家屬,大財神回來了,他們總要來打個招呼的。
王全一眼就看到了棒梗媳婦,在人羣裏特別熱情,這閨女長得俊,又是剛結婚的小媳婦,他死死盯住了自家老三,生怕這傢伙犯了老毛病,那就讓人沒得活了!
結果,妻子苗翠比他更厲害,直接用身體趟開了想要接近老三的棒梗媳婦,一把抓住了跟鄰居們握手打招呼的王援朝,對着大傢伙道:
“各位,援朝他剛回來,他媳婦孩子香江人,咱這四合院呆不慣,住酒店呢,我們要趕着去看看我那香江過來的孫子孫女,就不跟你們寒暄啦!”
這麼高調啊?王全心頭納悶,但也看明白了妻子的動作,於是也跟着拱手說不好意思。
王援朝幾乎是自己親爹親媽給推出去的,後面的鄰居們,就被大哥二哥他們一大幫子人給隔開了。
鄰里們心裏是不爽的,覺得老王家人太傲慢了,但好些人家孩子在出租車公司上班,沒人敢不客氣啊。
反正他們熱情過了,人家不領情,那就算了。
等看着王家人出了大院,腥诉@會兒才歪眼撇嘴的回了自家小院,倒是沒人敢跟別人吐槽,怕別人打小報告呢!
但自家人吐槽,就沒什麼問題了。
閻家:
三大媽不滿道:
“我還想跟援朝打個招呼,能不能分房子的時候關照下我們解放解曠呢,他們就等着房子結婚了。”
三大爺道:
“嗨,那麼多人,你怎麼求人?求人得沒人的時候,晚上才合適!”
三大媽看了看外面的大白天,道:
“晚上你有機會找人家王援朝啊?”
三大爺被妻子頂的說不出來話,又不肯失了自己的威嚴,道:
“你個婦道人家,懂什麼?過猶不及,懂不懂?王援朝給他們兄弟介紹了工作,你要是再去求人家,反而落了下乘!讓他們好好工作,纔是正途!
第一批分房子的,不都是高級駕駛員麼?”
三大媽不服道:
“不是王援朝打招呼,就咱四合院這些人,哪個進得去出租公司?外面多少人求之不得!反正我們就是求一下,說句好話而已,又不會損失什麼。”
三大爺剛想拍桌子,卻又輕輕放下,怕外面有人聽見家裏的動靜太大,便道:
“你都敢頂嘴了??”
三大媽不在乎道:
“是你說的,算計不窮,我有錯麼?不然你看一個個的,都那麼熱情啊?棒梗家的,恨不得都要撲上去了,真是,小小年紀,就學她婆婆,不要臉!”
三大爺氣的不知道說什麼,妻子的話也不算錯,道理都是他教的嘛,只是老二老三現在不像老大閆解成那麼單純,不肯上交工資了,連帶着老大也不上交工資了。
他要跟他們收住宿費、伙食費,兄弟倆居然跑去老大那邊去借宿!
氣不氣人?
對兒女管理失控,連帶着妻子都開始頂嘴了!
因爲幾個兒子請他們母親幫忙洗涮,給錢!
這可真是,誰賺錢,誰說話就聲音大啊。
第540章 就你這道行,哼
中院,一大爺家。
一大爺早就退休了,每月廠子裏還能發養老金,日子過的也算悠哉。
【養老金、退休金,都是企業發的,還沒有社·保】
王家老三怎麼樣,跟他沒半毛錢關係,他無兒無女,也就幫傻柱看看兒子,畢竟,老兩口還指望着傻柱幫忙養老。但現在,人家何小虎也上幼兒園了,只需要他們接就好。送,都是傻柱每天親自出馬的。
但王家老二是軋鋼廠的大領導啊,每月領養老金,還要人家簽字的。
所以給王老二面子,兩人也要出去打個招呼的。
明明他是四合院的一大爺,尊老愛老,王老三回來也應該跟大家主動打個招呼,不是麼?
以前回來,還會主動的打個招呼呢,現在啊,嘖嘖,回來就往前院王家一鑽,碰到了跟你點個頭問聲好,關鍵是誰沒事跑前院去?他又不是馬屁蟲,是不是?
以前還覺得王老三尊老愛老呢,越長大,越回去了,四合院尊老愛老的風氣,都變得越來越壞了!
人心不古!
一大爺不敢對着外面說什麼,但敢對着老伴一大媽抱怨幾句:
“這軋鋼廠,離了我們這般老人,效益是越來越差!”
一大媽被這話一說,也有點愁眉苦臉,以前她還不覺得,只要能正常給一大爺發養老金就行。但現在嘛,她都聽到一些風聲。
“是不是軋鋼廠真的要搬遷走啊?”
一大爺一聽這話就來氣,他也問過王和平,但王和平就是不承認。
“廠子上上下下有幾千號人,就是幾千個家庭,上萬人的生計,又在天子腳下,不會那麼魯莽的!”他只能這麼說,因爲王和平就是這麼跟他說的。
王和平只是說不會魯莽行事,沒說不會行事,一大爺哪裏會想到這茬?
一大媽嘆了口氣,沒再說什麼。只要一大爺有養老金拿,她就沒什麼擔憂的了。
現在他們家也不用補貼賈家了,也存了不少,真有什麼萬一,日子也不至於過不下去。
對面的賈家,氛圍就有點怪了。
賈張氏盯着剛剛很跳脫的孫媳婦唐豔玲,唐豔玲終於不耐煩道:
“奶奶,我臉上有花麼?”
賈張氏皮笑肉不笑道:
“我都沒見過你這麼熱情的跟人打招呼呢。”
唐豔玲看了一眼賈張氏,道:
“奶奶,王大老闆可是咱賈家的大恩人啊!
你看棒梗現在,工作威風,人人羨慕,工資又高,對您又孝順,沒有他,我都不知道還要多久才能跟棒梗結婚。
做人不懂得知恩圖報,那不是太沒良心了麼?”
賈張氏被孫媳婦這話一頓夾棒,愣了愣。
自從秦懷茹嫁給了傻柱,事情就開始慢慢不好搞了,秦懷茹一點點的,她就說不得了,等到前幾年,秦懷茹老蚌懷珠,幫傻柱生了兒子,她基本上就沒法再說秦懷茹什麼了。
秦懷茹當時跟她說的很敞亮:
“我都讓傻柱把房子賣了,拿錢把棒梗贖了回來,已經夠對得起賈家了!”
當時她是又驚又恐,再也不敢跟秦懷茹陰陽怪氣的說話了,那會兒,她就意識到,秦懷茹已經不是賈秦氏了,是何秦氏了,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