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白肉
他是她的初戀,在她花朵一般的年紀裏,深深的鐫刻在了她的靈魂裏。
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在她一心投入事業這麼多年,再次相見,猶如天雷地火,已然不可收拾。
她大膽猜測,他在外面肯定有家小的,不然,何以他在首都,一年就呆那麼點兒時間?
先這麼拖着吧,今天總算見着了他的妹妹了,不是麼?
還有他的鄰居。
原本就是四合院的鄰居,離婚後,人家帶着孩子,無家可去,他妹妹王利看不下去,就把人家帶到了他的房子。
那會那房子就他妹一個人住,大家都以爲他已經不在人世了。
——這是王援朝在車上跟她解釋的。
她還是蠻認可的,畢竟人家一看年紀就不小了。
她怎麼會想到,王援朝如此不忌口,是吧?
一點點的見他的家人,也許……
她終究還是抱有一絲幻想。
然後就是回到家,母親的催婚,頭都大了!
王援朝回到小四合院,小妹已經做好晚飯了。
“對面生氣了。我喊她一起喫飯,人家說自己做了!”王利小聲道。
王援朝不以爲意,生氣就生氣吧,氣氣,氣過了,自己就好了。
他“嗯”了一聲,表示聽到了,就開始喫晚飯。
看他狼吞虎嚥的樣子,王利道:
“哥~”
這肉麻的聲音,王援朝條件反射道:
“說!”
王利嘿嘿道:
“我們電影廠拍了一部電影,《海外赤子》,主要講海外歸僑心懷赤眨ㄔO祖國,以及用喜歡的音樂,表達對祖國的熱愛情感。
有一首插曲,叫《我愛你Z國》,歌詞已經有了,需要譜曲。
你知道的,我們廠覺得這個,這個您,和片中的情感表達比較接近,而我,是你親妹妹,比起其他人,應該更能理解這種情感,所以……”
王援朝也沒二話,道:
“歌詞拿來我看看!”
王利嗖地跑回房間,馬上拿出了稿子。
“百靈鳥從藍天飛過,我愛你Z國!
我愛你春天蓬勃的秧苗,我愛你秋日金黃的碩果;
我愛你青松氣質,我愛你紅梅品格,我愛你家鄉的甜蔗!
好像乳汁滋潤着我的心窩!
我愛你Z國,我愛你Z國!
我要把最美的歌兒獻給你,我的母親,我的祖國!
我愛你碧波滾滾的南海,我愛你白雪飄飄的北國;
我愛你森林無邊,我愛你羣山巍峨,我愛你淙淙的小河;
蕩着清波從我的夢中流過。
……
”
王援朝飛速的瀏覽了一遍,嗯,熟悉!
原唱可能不瞭解,但平安在好聲音上的一曲高歌,讓他喜歡上了這首歌。
於是道:
“什麼時候要?”
王利欣喜不已,看看,三哥多好!
道:
“電影還在拍呢,這是瞿琮的詩歌,你能改?”
王援朝瞟了一眼王利,王利連忙道:
“能早點最好,我還要消化消化嘛。”
反正她跟三哥都是最親密的家人,不用客氣了。
王援朝道:
“你們單位領導說對了!
我看到這歌詞,腦海裏立馬就響起了旋律!
我爲什麼在香江放着那麼好的日子不過,要跑回來折騰?還砸那麼多錢?
因爲,這首歌,真的說出了我的心聲啊!
我真的熱愛她,所以我願意爲她貢獻我的力量,只希望她越來越好!
紙筆伺候!
”
說着紙筆伺候,結果,王援朝丟下碗筷,就奔回自己的書房,王利想說什麼,連忙一路小跑的跟了過去。
就見三哥先改了歌詞順序,第一句話赫然是:
“百靈鳥從藍天飛過!”
然後是三遍:
“我愛你Z國!”
繼而纔是:
“我愛你春天蓬勃的秧苗
我愛你秋日金黃的碩果
我愛你青松氣質
我愛你紅梅品格
我愛你家鄉的甜蔗
好像乳汁滋潤着我的心窩我愛你 Z國
……”
就看三哥一揮而就,改完了詞,然後就開始寫曲子。
修修改改,偶爾還哼哼唱唱,好像這歌,真的就是在他腦海裏一樣,左右不過半個小時,就創作完了!
王利目瞪口呆。
三哥不是磨蹭型選手麼?
這這,這也太快了吧!
王利突然想到一點,會不會,三哥從來就是這樣的?
只是以前他需要藏拙,或者說,不那樣的話,他沒機會到處跑???
王利猛地打了個擺子,搖了搖頭,不敢細想。
細思極恐!
王援朝看小妹這樣子,笑道:
“有這麼誇張麼?
我這是有感而發。
有感而發,懂麼?
這詩歌,將我積蓄的情感,一下子就引出來了,控制不住啊。”
王利將腦回路回到了正軌,不可置信的看了看歌,又不可置信的看了看人,確認白紙黑字,確認真的是她三哥。
她雖然不會創作,但鑑賞水平,演繹水平,還是槓槓的。
哪裏不知道這是一首好歌?!
王援朝將歌稿丟給小妹,道:
“你想好要怎麼創作了麼?”
王利十分機靈,道:
“大家都知道,我三哥在香江奮鬥了一番業績,可還是一聽到內地的召喚,就跑回來了。
我們兄妹之間交流的比較多,他跟我說的最多的,就是在外面,像是流浪的孩子,總是希望自己的祖國母親,能夠富強起來。
作爲他最親近的妹妹,我親眼目睹了我三哥所做的一切,加上他的話,我就覺得那股情感,一直在我腦海中發酵,一直在等待一個機會,噴薄而出。
哥,這樣說,怎麼樣?然後我也找個機會,在大家面前表現一番有感而發,一蹴而就。”
王援朝笑道:
“你這活學活用的還真不賴!
對了,於麗那邊,你幫我開解開解,我就不過去了,不然顯得我太那個。”
王利如飢似渴的記憶着歌稿,道:
“小事兒,她聽我的呢。不過,”說到這,王利十分捨不得的從歌稿挪開了眼光,道:“你都有朱林了,還要於麗?”
這口氣,分明是說,朱林比於麗強一百倍啊,還要於麗做什麼?
王援朝擺擺手,道:
“什麼要不要的,她不處對象,不結婚,我就有責任照顧她,畢竟她是小草的親媽,不是麼?”
王利吐吐舌頭,道:
“你這照顧,可真累的。那——要不要我幫你勸勸她,再找個男人?”
王利的意思是,你還要不要她?
王援朝瞪了一眼王利,道:
“人家的事,你別多管。她怎麼做,我都尊重,但你別亂起簦∷龝誀懯俏业囊馑迹 �
王利撇了撇嘴,三哥這是濫好人,殊不知,這纔是對一個女人最殘忍的地方。
於是道:
“不出意外的話,今年我能把對象帶回來,您幫我掌掌眼啊?”
王援朝笑道:
“那沒問題。不過我馬上要去美國,我都大半年沒過去了!”
王利嘿嘿道:
“不急,過年前您有空就行!”
……
王援朝在首都沒呆多久,他安排的駕校負責團隊抵達,作了交接之後,他就飛回香江了。
這大半年,一直在內地和香江之間跑,甚至不少精力都放在了砂勞越那邊,美國那邊都疏忽了好久,一直靠電報往來,這不行,那邊也是家大業大。
不止棒梗,四合院幾個待業在家的青年,大哥王勝的小舅子黃玎,一些以前跟着王利做紅小兵的待崗青年,都得到了一個去駕校學習的機會。
小當也跟着去學車了,還有一波形象靚麗的女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