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白肉
王援朝笑道:
“光天化日的,我能做什麼壞事?來,快進來!”
“砰—”房門又關上了。
王援朝好像完全沒有看到朱林一驚一乍的表現,打開了櫃子,就開始往外拿東西。
那是一個古香古色的盒子。
朱林忍不住看過去。
隨着王援朝打開盒子,一陣炫目的金光,那是一整套的金首飾!
粗大厚重,精緻靈動,造型別致,美觀大氣。
“這是我給你準備的禮物!”
這本來是王援朝帶回來給老孃苗翠60大壽遲到的禮物,但被老孃訓斥的那樣之後,硬是沒敢拿出來。
這會就算是二次利用吧。
朱林的目光被金飾簡單了迷離了一陣,一聽這話,立馬清醒過來,連連擺手:
“不,不行,我不能要!”
王援朝一把抓住她白嫩的手腕,就將一個金鐲子套了上去。
“你是我的女人,怎麼不能要?”
王援朝這會纔不講理了,左邊套了個雕花的扁的,右邊套了個光滑套了珠子的圓的,左手無名指也給戴上了一枚鏤花的金戒指。
“來,我把項鍊給你帶上!”
中間是一塊大大的造型別致的蓮花,老人能帶,年輕人也能帶嘛。
……
王援朝沒能十八般武藝都耍一番,那一抹紅,註定了朱林沒法承受。
兩人相擁在一起,久久無言。
“你什麼時候走?”卻是朱林先問道。
都26了,還是大姑娘,讓王援朝不由的生出了一股責任感的東西,他想多呆幾天。
但霍叔叔他們一行人,已經到羊城去了。
算了,晚去就晚去,直接抄作業就好了。
不差這幾天。
多陪陪朱林纔是正道。
總不能剛拿了人家的一血,就拍拍屁股走人吧?
“應該呆到秋交會前吧。你去看過麼?”
朱林搖搖頭:
“表演的都是歌舞團,輪不到我們話劇團呢。”
王援朝道:
“那這次帶你去看看?漲漲見識總歸是好事。”
朱林這回沒拒絕,點頭應允。
兩人沒過幾天的快樂日子,王援朝就接到羊城那邊的電話,黑水安保那邊有點狀況,電話裏說不清。
別的公司可能不會有多大的事兒,但黑水安保,媽的,這事就可大可小了。
他們進不來內地,但他們能聯繫陳雪茹,然後陳雪茹和鄭娟,跟着經常跟內地有業務往來的保安堂,過來通知的。
朱林即便再不捨,聽到王援朝有急事,也只能去機場送別。
飛機落地羊城之後,一行人直接坐火車至鵬城,過關。
彼得·文德斯就在口岸這邊等他。
兩人上了車。
司機居然是陳雪茹,還朝着後視鏡對王援朝咧嘴笑了一下,甚至舔了舔嘴角。
“老闆,砂勞越那邊出了點狀況。”文德斯等了好幾天,一上車就迫不及待道。
王援朝之前以爲中東那邊的生意出現了狀況,現在一聽,是砂勞越,那就好多了,畢竟砂勞越只是基地而已。
“你說。”
其實也簡單,主要就是基地暴露在東馬當局面前了,東馬當局就派人去查繳,覺得這工廠違規。
這也沒錯,人家也是按規定來的。只是何其遲鈍,都這麼多年,才姍姍來遲。
奈何裏面還有不少武器裝備,今年剛剛交易了一部分到中東,基地的黑水員工剛剛拿到大筆獎金,士氣正盛。
這些東馬人這麼囂張的過來要查繳,他們怎麼會同意?長槍都沒幾支!
東馬人見這邊態度這麼不配合,就私下搖了一支駐軍連隊,強行闖入。
闖入進來就傻了,黑水的裝甲車,就這麼堵在了他們前面。
有東馬士兵緊張之下,擦槍走火,黑水也是莽,搶我財產???
幾輛裝甲車直接衝了上去,然後東馬士兵很快就被繳了械,5死33傷,都是東馬兵。
然後外面的東馬人也統統被抓了進來。他們哪裏跑的過帶輪子的裝甲車嘛。
現在兩邊就有點僵持着了,試圖尋找合適的談判路徑。
首先是他們沒想到黑水這麼厲害,遠超預計;
然後,黑水也抓了他們不少人在手,帶隊的連長還是東馬某個大人物鍍金的兒子!
加上黑水這時候也叫囂,他們是受美國國防部聘用的安保單位,砂勞越那邊一時也不太敢動手,僵住了,要談判。
事情就發生在前幾天,文德斯那會還在中東,知道情況後大感不妙,第一時間借道印度返回香江,和從砂勞越北上的二老闆山姆·史密斯碰面。然後找了貿易公司的陳雪茹,聯繫上了王援朝。
“山姆呢?”王援朝問。
“他擔心砂勞越那邊沒有主心骨,又飛回去了!”文德斯道。
“他還敢飛回去?不怕被人家截住麼?”王援朝詫異不已。黑水手上有人家的人質,不怕人家也反過來拿了黑水的重要人物麼?
“他身份又沒有暴露,有美國護照,那邊不敢亂來吧。”文德斯道。
王援朝有點頭疼,這種上升到國家層面的大事,是他們幾個小老闆就能討論的麼?
“你有什麼建議麼?”
文德斯道:
“我和山姆溝通過,我們想先跟東馬當局溝通交涉,順便劃下一部分碼頭,一起租賃下來。”
“這麼簡單?”王援朝覺得文德斯說的太簡單了點。
文德斯眉頭緊鎖,他們已經展示了實力,優勢在黑水啊!老闆這麼說,他不得不補充道:
“當然這是最簡單的狀況,實在不行的話,可能要打一架。”
王援朝心裏就想罵一句法克。
“我們那點彈藥儲備,夠打麼?不會越戰剛結束,又來馬戰吧?美國政府不會支持我們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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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3章 鳩佔鵲巢計劃
文德斯看大老闆有點慫的樣子,連忙安慰道:
“小規模衝突的話,我們還是有優勢的。
不過大概率應該打不起來,他們不是北越趴體,沒有那種戰鬥力。
他們境內的趴體都被他們一直清繳,沒成氣候。
他們也會怕的。
何況我們合法的租賃土地,我們又不是不給錢,他們爲什麼要拒絕?”
王援朝腦袋有點暈乎乎的,他感覺黑水有點超出掌控了,山姆和文德斯,居然想發動戰爭!!
“那裏是英國人的勢力範圍,我們在那邊光明正大的露面,會不會引起他們的誤會?可別以爲我們是美國政府的軍隊!”
文德斯也有點暈,大老闆這說的越來越大,是他們想簡單了麼?難怪之前怎麼都打不過東方人,於是也老老實實道:
“他們主要的利益是海邊的油氣資源,我們又不會侵犯他們的利益,再說了,這麼點事,英國政府應該不會親自下場吧?
歸根結底,我們只是一家安保公司啊!”
車子在往前,王援朝在沉思。
79年,會發生很多大事。
東南亞也好,中東也好,總之這個世界,不是那麼太平。
王援朝沉思半響,道:
“我們有沒有可能,讓駐菲美軍在東馬門口轉一圈?給我們助助威!”
如果不想打,就要把氣勢做足。
他王援朝不想打,怕是馬來更不敢打。
他們十年前纔跟印尼結束紛爭,如果跟美軍衝突,誰知道印尼會不會蹦出來,給他們來個前後夾擊?
而且他們內政也沒有太平。
馬來人,華人,有的拉鋸呢。馬來人還要打壓東馬土著的權利,這些都是陳雪茹跟他聊過的。
那邊的工廠,主要是陳雪茹的貿易公司在對接,以前土著派系對移民十分抗拒,怕華人和馬來人衝散他們的人口優勢,不止對外,對西馬,也盯得很死。
但後來嘛,土著嘛,怎麼玩得過人家?
漸漸土著派系就成了西馬派系的馬仔,不然砂拉越和沙巴,也不會從“邦”降級爲“州”了。
不過降級了之後,土著派系權利大降,內部也分裂了。
王援朝投資的工廠也好,黑水也好,收買攻略起來,也十分順暢。
就一百多萬人,真是池溚醢硕唷�
文德斯覺得大老闆的這個主意不錯,恐嚇別人,談判起來更有力!思考了一會,道:
“可以嘗試去咦饕幌拢麄円惨柧毢脱埠降摹V徊贿^可能要付出一些額外的代價。”
王援朝是怕打仗的,越戰那會就心驚膽戰了,這會覺得能不打最好,大棒舉起就很有威懾力了,道:
“沒關係,這個代價,總比打一架的代價小。”
文德斯點了點頭,他覺得大老闆的膽魄,似乎不如當年大了。當年在西貢,讓他們極限逃生,想想都後怕!難道越有錢,越膽小?
不過也因爲那次成功咦鳎谒灿辛怂墓煞荨�
文德斯成了三老闆!
不然,要是以前,他一個殘疾退役上尉,哪能和中東的那些國王、部長談笑風生,連駐菲美軍這邊,也能去公關一下了呢?
這筆財富,值得他和山姆拼命守護。
他們家族也將傳承下去,成爲美利堅的一個人物。
不過王援朝又道:
“那邊政府高官裏,有我們關係比較好的麼?”
他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關注那邊的事情了,一個一百多萬人口的荒蕪地方,不是因爲有個基地,真不值得他過分關注,畢竟人的記憶有限,能記住的關鍵人物很少。
文德斯不假思索道:
“當然有,不然也不會直到現在才暴露了。
只是這傢伙被對手搞得很狼狽,差不多被軟禁起來了,顧不上我們。”
王援朝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