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白肉
“小心燙!”
王援朝瞄兩眼熱氣騰騰的茶水,道:
“你可以把工作辭了。”
“啊?”於麗驚訝的連忙捂住了嘴,滿眼的不可置信。辭了工作咋掙錢養家?
王援朝抓過於麗的手,於麗還想往回縮,但也就輕輕掙扎了一下,便任由王援朝摩挲了。
她不敢看,腦袋輕輕別過一邊。
“我馬上要回來開廠子,你去學個會計,以後幫忙坐辦公室,算賬。
這樣人也輕鬆。”
於麗“哦”了一聲,心裏有點慌亂。
好好的在單位,說辭職,就辭職啦?
學,去哪學啊?學多久啊?
那個廠子,靠不靠譜啊?可別弄兩天,關門了啊!
但是她又不敢反駁,她哪裏有底氣反駁撒?甚至她連問都不敢問。
王援朝繼續道:
“我會幫你安排學校的,到時候啊,可別比不過小草。”
於麗這纔有點氣鼓鼓道:
“你這也忒看不起人了,我好歹也初中畢業的!”
王援朝哈哈笑道:
“沒還給老師就好!”
他放下於麗不自在的手,端起茶杯,啜飲了幾口,道:
“有熱水吧?我衝個澡。”
於麗連忙起身,打開了房門,道:
“有,有,都給您備好了!”
王援朝施施然步入臥室,已經被收拾了乾乾淨淨,他甚至能聞到牀單被罩裏那份太陽光的味道!
“我給你放水!”於麗麻溜的就要去倒水,水桶都放在了大浴桶的旁邊,整整齊齊,滿滿當當。
王援朝一把拎過,道:
“算了,待會你幫我搓背!”
他力氣驚人,提溜一桶水根本不費勁。冷水倒得約莫差不多了,於麗纔開始倒熱水瓶的熱水。
“不要太熱,差不多就行了!”
“那你試試水溫。”於麗一邊攪和着洗澡水,一邊道。
王援朝探手試了試,道:
“行了。”
隨即起身,張開雙臂,道:
“來,幫我更衣!”
於麗臉一紅,沒有說話,乖乖的過來幫他解釦子脫衣服,跟伺候小孩子一樣。
……
“快點擦乾身體,可別受涼了!”王援朝遞過一條浴巾。
被這麼一說,於麗不自覺的打了個噴嚏,一邊擦拭身子,一邊埋怨道:
“還不都是你?天天花樣多的,水都涼啦!”
水確實涼了,前面還會去添加熱水,後面哪裏顧得上?
於麗飛快的套上了睡衣,道:
“你還不出來?”
王援朝從大浴桶裏站起來,好不要臉道:
“不等你伺候我麼。”
“死相!”於麗嘴上唸叨着,手上動作沒有停,十分麻溜的去幫王援朝擦拭身體,甚至把某個重要存在掀起來,左右擦拭乾淨。
末了,還來了一吻。
身體熟絡了之後,人就不那麼拘謹了,又恢復了以往犀利的本色。
王援朝一把將其拽到了牀上。
於麗半推半就。
……
“我得回屋了,不然明天早上給小草看到了不好。”於麗窸窸窣窣的穿上了衣服,戀戀不捨道。
幾年的守候,這一刻感覺是那麼的值得,那麼的幸福。
王援朝大喇喇的躺在那,任由於麗幫忙擦拭,“嗯”了一聲,道:
“記得去辭職,現在學校剛開學,好安排!”
於麗翻了個白眼,覺得這話真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
“你說讓我辭就辭了。我不得把我的工作轉一下啊。多少人稀罕的不行呢!”
王援朝懶得說了,一份工作機會,轉手也就幾百塊錢,隨她吧,隨她吧。
——
“媽媽,我發現你今天特別漂亮!”
於麗瞪了一眼女兒,道:
“雞蛋也堵不住你的嘴麼?”
小草連忙把雞蛋嚥下去,又喝了口粥,順順嗓子,道:
“而且我發現你今天特別開心!”
於麗停下筷子,眉毛都擰起來了:
“你今天怎麼這麼多話?再不去上學要遲到了啊!”
小草低頭喝粥,撇了撇嘴巴,嘀咕道:
“還不讓人講真話了,真是的。”
於麗假裝沒聽到,就着窩窩頭鹹菜,喝着稀粥,這容光煥發的,只有她自己知道原因,怎麼說?
沒法說!
越說越扯不清。
乾脆喫飯。
“你已經偷偷瞄了人家王叔叔5次了!”
於麗終於忍不住了,將粥碗朝桌上一放,義正嚴詞道:
“閻向紅,你今天很不對勁兒啊!喫個早飯你磨磨唧唧的,你不看我,知道我看人家王叔叔?”
閻小草只好低着頭啃窩窩頭,不說話了,今天媽媽很不對勁。
她用眼角的旁光掃了一下門外的院子,王叔叔只穿了一件短袖內衣(T恤)和邉友潱谀潜葎澚丝彀胄r的拳了。一身硬鼓鼓的疙瘩肉,虎背蜂腰,不要說她媽媽於麗了,連小小年紀的她,也想多瞄幾眼。
好看!
不管是人,還是動作,就是好看。
然後她又想到了自己的爸爸,她到現在都沒看過自己的爸爸,她也不敢問媽媽,偷偷問過小姨,小姨說他死了……
哎,要是王叔叔做自己的爸爸該多好!
有這樣一個爸爸,全學校的同學都要羨慕死她的!
不過媽媽說過,王叔叔不常回來。
哎。
王援朝打了快四十分鐘的拳,隔壁的娘倆纔出門。
“喲,小草啊,都長這麼大了啊!去上學啊?”王援朝當即收了動作,熱心問道。
小草連忙乖乖站好,甜甜道:
“王叔叔早上好!我要上學去呢!”
王援朝走近了兩步,仔細打量了一下女兒,笑道:
“真是大姑娘了,長得真想你媽,漂亮了!”
於麗當即道:
“瞎說什麼呢,小孩子家家的,好好學習纔是正道。你別給她灌輸不正確的思想啊!”
王援朝哈哈大笑:
“那就好好學習,天天向上!小草啊,再見!”
“王叔叔再見!”閆向紅甜甜的跟王援朝告別,纔開開心心的跟着母親出門去上學。
一出院子,就迫不及待的跟於麗道:
“媽媽,你都沒跟王叔叔說再見!”
於麗給閨女的話氣的噎住了,道:
“要不要坐我的車?不坐你就自己走去學校!”
小草連忙爬上母親的自行車,哼哼牙疼一般,不說話了。
——
於麗母子走了之後,王利才從屋裏出來,看着在那打水擦洗的三哥,揶揄道:
“打這麼久的拳,就爲了跟閨女說句話,你咋不直接進去啊?”
王援朝擦了擦臉,無奈道:
“人家孤兒寡母的,我跑過去,不是嚇着人家了?”
王利去合上了院子門,然後又回來倚在了門框邊,道:
“你不打算認小草?”
王援朝已經脫了T恤,在擦拭上身的微汗,道:
“太小,等孩子長大了再說吧。對了,你找我聊什麼,創作靈感麼?”
王利一跺腳,道:
“我給你把早飯端過來!”
轉身就跑去廚房了。
王援朝嘴巴一咧,小姑娘家家的,那點小心思。
他換好了衣服,才坐在了桌前,開始喫早餐。
“你在總政文工團,怎麼樣?”
王利鼻子一哼哼:
“你還知道關心我啊?”
王援朝笑起來:
“我回來到現在,有機會跟你這麼說話?處對象沒有?正好最近我都在家,幫你把把關!”
王利居然不好意思的低了頭,難得的沒有頂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