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白肉
可憐的劫匪哀嚎一聲,怕是手腕都折斷了。
因爲他用拿袋子的手,捂住了手腕,就要來尋找飛出來的手槍。
就這樣了,他還捨不得丟下袋子。
另一個劫匪也沒料到居然真有人不怕死,還敢反抗,但他前面是同夥,又不好射擊,只好對上面啪啪就射了兩槍,飛機頂上多了倆洞。
本來還有人躍躍欲試要幫忙的,被另一個劫匪的啪啪兩槍,嚇得又規規矩矩的坐了回去,好像不曾動過一樣。
更多的人羣,則嚇得抱頭縮在了座位,間或幾聲尖叫,王援朝甚至聞到了騷臭味。
這特麼的,王援朝看不下去了。
你打人呀,你打飛機幹嘛?
反抗的男子沒能奪過手槍,第一反應就是擄上前面的劫匪作人肉盾牌。
另一個劫匪一看,這傢伙膽大包天,不但不畏懼,還敢挾持隊友!
當即生氣的將錢袋朝地上一頓,伸手就要抓旁邊的人。
他的大手所到之處,人羣尖叫着往後縮,擠成一團。
王援朝不明白,這劫匪要抓人幹嘛。
但如此局面,王援朝不得不出手了。因爲劫匪要來抓他了!
孫伲憔瓦@樣送上門來了啊!
王援朝出手快如閃電,別人都沒看清怎麼回事,劫匪的手槍,已經在王援朝手上了。
劫匪一愣,剛剛只感覺一陣大力,然後手槍就脫手了。
他不可思議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空手,然後抬頭時,眼前已經是黑洞洞的槍口了。
兩個劫匪,一個被抓,一個被槍指着,就剩下駕駛室的那個了,人羣居然發出一陣歡呼,慶祝劫後餘生。
第一個反抗的男子,一臉欽佩的看着王援朝,伸出了右手:
“山姆·布萊特!”
王援朝正要伸手握握,突然看到被他槍指着的劫匪眼珠動了動。
順着對方的視線,他的眼角看見有人影突然站起來,似乎還有個舉手的動作。
不好!
劫匪不止仨!
說時遲那時快,王援朝一下閃身到了劫匪的身後。
與此同時,槍響了。
“砰!”
“砰!”
王援朝安然無事。
被他卸了槍的劫匪,不可思議的捂住了腹部,一下子癱倒在地。
而的劫匪,卻不甘的仰頭倒在了座椅靠背上。
王援朝明明沒有開槍。
他又沒有那種不瞄準甩手就射的手感。
卻是山姆見狀不對,撿起剛剛踢掉的劫匪手槍,來了這麼一下。
兩人互相交錯,各自看往一個方向,防止還有第五個劫匪出來。
王援朝這會纔有空自我介紹:
“亞當·王。”
山姆道:
“好身手。我們去駕駛艙看看?”
王援朝覺得對方的身手也不錯,至少敏感性不亞於自己,射擊本領比自己只高不低,便道:
“我擔心刺激那個劫匪,對飛行員造成不利。
不如我們等他出來?我想他們既然打劫,是不是就要中途降落什麼地方?總不至於落地紐約吧?”
山姆覺得王援朝的話也有幾分道理,便問旁邊瑟瑟發抖的空姐乘務長:
“附近的機場有哪些?”
王援朝補充了一句:
“飛了這麼久,你感覺,我們大概在哪個城市附近了?”
第400章 這個你得問她,畢竟我不是她
飛機機艙的三名劫匪,一個手腕骨折,兩名中槍,一胸一腹,居然還都沒掛掉。
不過已經被空姐們收拾了,還進行了簡單的包紮。
王援朝和山姆,還有空姐中的乘務長,三人聚在駕駛艙門後面,飛機已經開始下降。
之前飛機在空中兜了一個圈掉頭,所以就沒法判斷是落哪個城市,哪個機場。
不過劫匪都落網了三個,山姆只是簡單審問了一翻,就得知他們要前往拉斯維加斯機場。
真是賭徒!
不要命的賭徒!
“你身手這麼好,一定是東方人!”山姆和王援朝閒聊道,“你們教會了北越怎麼打仗,而我們卻教不會南越那些猴子。說到底我們不如你們。”
王援朝沒有否認,他看出來了,山姆身手很好,冷靜、反應快、對槍很敏感,不是戰場下來的都沒人信。不過這種尖兵,估計不是退役,所以他只是問道:
“你是回來休假的?”
山姆搖搖頭,道:
“退役了。
受傷,撿了一條命回來。
所以我怎麼能容忍這些傢伙搶了我六年的賣命錢?”
王援朝看了看山姆,道:
“你不會把錢都取出來了帶身上了吧?”
山姆笑了笑,沒有說話,他能說,有不少是他在那邊戰場弄的黑色收入麼?這玩意兒他敢存銀行?他只敢弄成現金隨身帶!於是轉移話題道:
“你這麼年輕,身手也這麼好,有點出乎意料啊。”
王援朝立馬明白剛剛自己問的冒失了,笑道:
“我這個是Chinese功夫,從小就學的。”
山姆覺得對方也是個知趣的,瞪大了眼睛,道:
“難怪當年我們的軍隊,在棒子那邊打不過你們。你們是個神奇的國家!”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直到乘務長提醒:
“先生,飛機馬上要落地了,我們抓穩一點!”
這時候,機艙的喇叭也傳來了聲音:
“馬上落地了,準備好!”
乘務長又提醒道:
“這不是我們機長的聲音,應該是劫匪提醒他的同夥。”
很快,隨着“砰——”的一聲,飛機落地了。然後,飛機的速度飛速下降。
駕駛艙的門“啪”地開了,“快,快,我們從緊急通道下去!”
一個人影迫不及待地從駕駛艙衝了出來。
他壓根沒想到隊友有明有暗,還能被人收拾了,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在一邊守株待兔的山姆一把撈在了手裏,卸下了他的槍支。
後面還有一堆事,但王援朝不想在這邊逗留,他又不想得到個什麼熱心市民的表彰,甚至還可能被人家刨根問底啥的。
山姆也不想逗留,他身上的現金不好解釋,他這麼做純粹爲了自保,只想早點回家。
機上的乘客都追回了損失,也不想耽誤時間,畢竟在漂亮國劫機太正常了。
機長和乘務長一商量,跟公司一彙報,公司也不想弄得人盡皆知,畢竟這次劫機,劫匪搞得有點大。不是每次飛機上,都能有山姆這樣的退役陸戰隊的,只得由公司安排人來收尾。
他們第一時間安排乘客們在酒店休息一晚,第二天會有飛機來帶大家繼續旅程。
飛行機組成員得留下,是事件的人證,飛機艙部上方的兩個彈孔是物證。
去酒店的路上,王援朝沒想到是以這種方式,在拉斯維加斯逗留。
來都來了,不去薅點羊毛,有點對不起這趟波折的行程。又想到了山姆,於是他道:
“要不去賭城玩兩把?”
山姆眉頭一皺,他實在不想多事,但又聽亞當·王道:
“賭城贏了錢,好像比較好交代。”
山姆知道這是對方的好建議,但還是老實道:
“打仗我還拿手一點,賭博我不行。”
王援朝於是沒再勸說,當晚,去賭場大殺四方。
他主要玩骰子,這玩意他只要藉口檢查一下賭具,摸摸骰子,收進空間拿出來,後面就能遠程操作,收進空間,調整好想要的點數,再隔空放回去。
神不知道鬼不覺,除非骰盅裏面帶視頻監控。
不過他也不會一直贏下去,多次小輸,然後偶爾梭哈大贏,一家賭場贏個三五萬、七八萬美金,出來繳稅拿錢走人,就換個賭場。
別說,一晚上幾個賭場下來,到手二十多萬,繳稅就繳了差不多十萬,真狠。
第二天一早,他將幾個繳稅單裝在信封裏,遞給了山姆。
山姆接過一看,臉色一變。
“伱爲什麼要幫我?”
王援朝微笑道:
“你在飛機上幫了大家。自然也幫了我。我這個人,講究有恩情就要回報。”
山姆沉默了一會,道:
“你不必這樣的。這樣你會損失很多錢。”
至少對方交的稅,都快抵得上他的賣命錢了。看來這傢伙不但身手好,還是個有錢人。
王援朝笑道:
“能幫到你就行,另外,這是我的名片。有什麼事需要幫忙的,可以聯繫我。”
山姆一看,對方是耶魯法學院的高材生,家庭條件肯定好,不像他這種底層出身的傢伙,除了拼命,沒得選擇。也就是他命大而已。
王援朝也不會給他自己的公司名片,畢竟,交情不夠深。
但是有這麼個退役回來身手好,沒工作的人才,他又想招攬,先處處關係了。
山姆笑了笑,跟酒店要了紙筆,寫了個號碼,道:
“你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打這個電話找我!”
沒辦法,他覺得能讓有錢人看上的,也就他這個人了。如果找不到好工作,去跟這個亞當混口飯喫,也不算太壞的選擇。
……
抵達紐約後,希希在機場接他。
兩人見面就是一陣熱吻。
山姆一見,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