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白肉
是的,女兒小草,如果他們離婚的話,閻家肯定不會要的,他們不稀罕。
離了婚的女人,還帶個孩子,想找個有正式工的男人,太難了。
至少在四合院,她也熟悉了,還有王利也能悄悄幫襯一把,她還能熬一熬。
但現在,有王援朝的那句話託底,她就有地方去了!
至於有沒有人幫忙帶孩子?
她有錢了!王援朝這次給的,抵得上她三年的工資!讓她媽幫忙照看一下外孫女,看在錢的份上,她媽就拒絕不了!然後等小草再大點,就能送幼兒園了。不耽誤她工作!
是的,哪怕離了婚,於麗也要工作,還要爭取轉正。
她知道,王援朝不可能娶她的。
當初在一起,就是陰差陽錯的意外。
人家當初正式宣佈的女朋友,四合院的都知道,是文工團的一位優秀的青年演員。
於麗自家人知自家事。
雖然不知道他怎麼出意外又沒事,但這樣也蠻好,左右不會比現在的日子差。
離婚大戰,不多來幾次,讓旁邊的人怎麼看?
閻家這麼摳,理由多了去了。
就得多吵吵,多鬧鬧,最後纔好正大光明的離婚收場。
……
軋鋼廠
秦淮茹在一個角落堵住了許大茂。
許大茂眼神輕蔑又惱火:
“咱們不是兩清了麼?都把你調去看倉庫了,你怎麼還來找我?”
是的,是把她秦淮茹從車間調去了庫房,算是個輕鬆活,但那是和李主任的交易,可不是他許大茂的功勞!秦淮茹咬牙道:
“誰的功勞咱不說,我只找你一件事,別爲難傻柱了,行不行?”
許大茂不接話茬子,爲難傻柱,那是他和王副主任共同的興趣愛好,是聯盟紐帶,是吧?他歪了歪嘴:
“嘿,伱忘了誰帶你引薦的?”
秦淮茹不管,祈求道:
“算姐求你!”
許大茂瞄了瞄秦淮茹,自從引薦給李主任之後,他就沒再沾染過她了,不過李主任也就換換口味,跟他許大茂一樣,他們怎麼會在這棵樹上吊死呢?不過李主任是個厚道人,把她調去庫房了,算是脫離了繁重的體力勞動。
不過許大茂還是有點怕這女人,萬一李主任哪天又想品一品這道菜了呢?萬一她在李主任那瞎吹什麼風呢?
“這事找我不行,我就是一個小小的宣傳科科長,上面主任副主任一堆呢。”
許大茂着重強調了一下副主任三個字,意思很清楚,你找你堂妹夫去啊,人家是副主任!管着軋鋼廠的武裝力量呢!
秦淮茹不想找麼?她找過啊!
王和平就一句話:
“你爲什麼幫傻柱求情?他那張嘴得罪多少人你不知道?”
王和平壓根沒提傻柱當年跟他扭打在一起爭奪秦靜茹的事,人家說傻柱那張臭嘴,到處招惹是非。
秦淮茹唯唯諾諾,說:
“大家都是一個大院的鄰居麼,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王和平當即回懟道:
“他當年暴揍許大茂,腳踢閆解成,不是鄰居麼?他那臭嘴亂噴,偷三大爺車軲轆,不是鄰居麼?不過你是靜茹堂姐,我也得叫你一聲姐,今個就給您個面子,如果您和許大茂搭夥過日子,衝着連襟的份上,我也得幫您二位,是吧?您二位準備搭夥麼?”
秦淮茹當即慌張道:
“可別瞎說,我就是看他如今可憐,你不幫就算了……”
秦淮茹只是想吸傻柱的血,怎麼會把自己綁在傻柱身上呢?傻柱被整的各種崗位換來換去,極大的影響了她的吸血計劃。
找王和平不成,她才找到許大茂,許大茂是很多事情的直接經辦人,想來大家以前也有過幾絲情分,但許大茂卻又是個滑不溜手。
於是她鼓足勇氣詐唬道:
“那我去找李主任!”
許大茂玩味的笑了笑:
“組織上有了什麼決議,我肯定遵照執行的,這點秦姐您放心。不要爲難我們這些小幹部,我們都要聽組織的話的嘛。”
許大茂覺得,秦淮茹犯了傻纔會去找李主任說這事。怎麼,跟了李主任,還幫別的男人求情,叫李主任怎麼想?弄不好,秦淮茹都得被貶會車間呢!
秦淮茹急的跺了跺腳,轉身離開了。
傻柱那張嘴,真是,但凡服個軟,安生上班過日子,都一個大院的,誰爲難他?
但他偏偏說小草!
惹惱了王援朝!
王和平不知道這個緣由,但他知道,老三喜歡聽他說傻柱的倒黴事,這就夠了,不是麼?
不然,他和老三都沒共同話題了都。
秦淮茹離開不久,於海棠就來許大茂辦公室了。
“你怎麼來了?”
於海棠眼睛跟抓僖粯樱溃�
“我看到秦淮茹從這邊離開了,是不是來找你了?”
許大茂腦袋一歪,哼,身正不怕影子斜,道:
“她來找我,讓我不要爲難傻柱,說都是一個大院的。
我呸,我都搬出來幾年了都!”
於海棠半信半疑:
“這事,她應該去找王和平吧?好歹是她堂妹夫吶。”
許大茂摸出一支菸,劃了根火柴,點上,道:
“提醒你一下,要提職務!”
然後又壓低了聲音:
“咱小日子這麼紅紅火火,眼紅的多了去了。我這辦公室,雖然不會有人進來,但隔音就那樣,萬一有人聽到了你對領導不尊敬,我這下的功夫不是白做了?
話說回來,她肯定找過,王主任肯定沒答應!”
於海棠看丈夫說的這麼篤定:
“你們聊過?”
許大茂笑道:
“對領導不夠了解,你男人怎麼做得這個位置?”
他許大茂,跟李主任,王副主任,可都是關係緊密,才能在宣傳科長、糾察隊副隊長等職務上,如魚得水。
於海棠見丈夫大概真的和秦淮茹沒啥,這才放心,道:
“那個女人口碑不好,你可不要被她耽誤了!”
其實何止那個女人口碑不好,許大茂的口碑,也不好嘛,不然,她當初怎麼一定要求許大茂從南鑼鼓巷搬出來呢?
許大茂快活的吐着煙,道:
“放心,你看我上下班,都和你一起,應酬,也帶着你,你還不放心?”
確實,許大茂坐辦公室以後,單獨外出的機會都少了好多,安分守己了不少。
主要是他的直接領導王和平也是個安分守己的,他得跟隨領導的腳步啊。
女人是香,但權力,更香啊。
他和於海棠夫妻恩愛,王和平就很喜歡這樣,還說他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是吧。
而且有空回家逗逗兒子,不香麼?
實在膩歪了,也能出去打個野,換換口味。
新好男人就是他許大茂,他許大茂就是新好男人!
於海棠想想也是,除非許大茂會分身術,看來結婚後,他確實洗心革面了!她爲自己的魅力頗爲自得,便道:
“行吧。
哎對了,我姐,跟我姐夫鬧離婚呢,我媽今天給我打電話,讓我去勸勸,你說我要不勸勸?”
許大茂皺了皺眉頭。
大姨子嫁到閻家,那是糟了罪了,到現在,孩子都兩歲了,家裏連個鍋都沒有,想開小竈都得跑他們家!閻老摳就死活不同意分家,閆解成也是個孬貨,自家媳婦都不曉得疼,兩口子上了幾年班,連個自行車都沒有,天天上下班都靠兩條腿。
不過話說回來,大姨子長得,也在他許大茂的審美上嘛。
如果大姨子離婚了,他是不是應該多關心關心?畢竟一個女人,還帶一個女兒,這可真是……
小姨子是姐夫的半個,大姨子也可以是妹夫的半個嘛。
“勸什麼勸,她過的什麼日子,你不知道?
勸她回去受罪?
怎麼選,都是她自己的事,咱別瞎摻和。”
於海棠解釋道:
“她不帶着小草麼,一個女人,離了婚,帶個孩子,這日子可怎麼過哦!”
許大茂語重心長道:
“放心,真要離了,咱能幫襯一把,就幫襯一把,總不會見死不救的。”
於海棠眉頭一挑:
“你說的輕巧,她住哪?你能解決?我孃家就沒地兒!”
許大茂假裝爲難,又大方道:
“實在不行,在咱家這邊先擠擠唄!
我媽一個孩子是帶,連個孩子也是帶,晚上她跟我媽擠擠,問題也不大,是吧?”
於海棠想了想,這對她的生活,也沒啥影響,便道:
“行吧,這次聽你的,最好閻家讓讓步,畢竟這次我姐氣勢滿足的。”
許大茂一聽,真想給自己來兩下,怕是妻子就是這麼想的呢,大姨子於麗做出這副架勢,閻家能不妥協?
第394章 十億鉅富過年
回到香江之後,就是各家公司一把手的年終述職會。
今年幹了什麼,乾的怎麼樣,明後年準備幹什麼,讓王援朝頗有一種上朝聽取奏摺的感覺。只不過大家不是濟濟一堂。各家子公司的經營信息,還是需要相對保密的嘛。
下面員工的升職加薪,王援朝是管不了的,管不過來,他只能根據各公司的業績,和他的預期,調整大家的管理費,就是工資包。具體怎麼分,各公司內部解決。
覺得公司分配不公的,有貪腐的,可以跟審計反饋。舉報的和被舉報的,總得走一個,甚至是兩個都走,或者牽出一窩,這是沒辦法規避的。
雖然爲了平穩,這種案例沒有大肆宣揚,畢竟王援朝旗下十幾家公司,數萬員工,但消息機靈的,多有耳聞,甚至不乏當事人。
所以管理層不敢太過放肆,下面的人沒有十足證據,也不敢隨意誣告。
整個70年,形勢一片大好,王援朝旗下各產業都在蓬勃發展。
各家公司利潤累加,突破1億2000萬大關!
排名前列的,則是深藍電器3500萬、暴雪玩具2800萬、星光院線1500萬、鳳凰日報1200萬、香江商臺850萬、暴雪動畫700萬、國泰院線300萬、星光影業250萬、保安堂200萬、馬票代理180萬(馬票銷售5億,獎金1000萬,都捐了各類公益、足球學校等)、太平洋物業150萬、香江通訊120萬。
其他還有跟人合夥的維多利亞服裝店、國聯電影等各類合資電影公司、鑽石唱片、國際電影雜誌、香江文化傳媒、香江商業銀行等等,要麼股份少,要麼總額低,要麼新創,都不過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