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離四合院:年代弄潮兒 第37章

作者:黑白肉

  最後,吳蘭芳道:

  “援朝同志,你一個大老爺們,怎麼還不如我們娘們爽快?你趕緊回去排練,讓那麼多同事等伱一個,可不好!這邊有嬸子和小妹妹幫忙,保管你半夜回來能對付一宿!”

  母親苗翠見狀,也放下心道:

  “你趕緊去忙你的,這麼大人了,還分不清輕重麼?”

  王援朝無奈,只得道別。

  吳蘭芳和苗翠,一個有心拉關係,一個有心套話,那真是你儂我儂,不知情的,還以爲這倆是母女或者婆媳關係呢。

  譚菲插不上話,但跟王利這個小孩聊幾句,她覺得還是有優勢的。

  結果,這小孩水平比她只高不低,她說啥人家都能接得上不說,人家有的說的,她居然還不知道。

  她只能聊一些大院文化和有趣經歷,這個,那個小妹妹就插不上話了。

  然後不經意一打聽,人家小妹妹還是跳級的。

  這人和人的差距,這王援朝一家,都是如此妖孽麼?

  當然,她是不會承認,小妹妹無意中來了一句,“我媽就比我爸大,說年紀大的女人懂得疼人”,這句話讓她覺得太貼心了。

  女孩子天生慕強,本來她就對王援朝心生好感,這下就更加覺得,這是一張好牌,至於她年紀比王援朝大3歲,嗨,那是事兒麼?

  女大三,抱金磚,不知道麼?

  至於王利,她只是覺得,這個小姐姐家是大院幹部子弟,人長得不賴,也蠻勤快的,讓三哥多個選擇,蠻好。

  她純粹是看小姐姐有點畏畏縮縮不自信,塞出了一個助攻而已。

  這標題真吉利,祝大家除夕快樂,擁抱金磚,各方面的

第48章 7條小黃魚

  其實現在最忙的是編曲的,編曲和作曲,兴苤莾纱a事。

  王援朝的作曲,是創作這首歌。

  簡單說,就是創作它的旋律、節奏等等。

  往大了說,就是構建這首歌完整且和諧的音樂框架,確保各個元素之間的協調和平衡,考慮音樂的表現形式、情感表達和藝術風格,創作出一首具有獨特魅力和表現力的作品。

  王援朝的事兒,已經完了,呼延團長都唱過了。

  但編曲最終怎麼表現出這首作品的情感,不論是金主任還是呼延團長,都要王援朝這個創作者來把關。

  畢竟編曲是在作曲的基礎上,利用各種樂器,並對音樂的節奏、音色、音量等進行微調和優化,通過合理編排,將整首歌曲的效果,最恰當的表現出來。

  那種情感,歌唱者(當仁不讓的呼延團長)和創作者(王援朝),肯定要把關的。

  王援朝建議呼延團長先去休息,休息不好,嗓子發揮就會有極大的影響,會極大的削弱歌曲的表現力和感染力。

  金主任一聽有理,當即道:

  “呼延團長,爲了文工團的事業,請您先去休息,您的金嗓子,是我們取得勝利不可或缺的法寶啊!”

  王援朝這話十分在理,呼延笙也不想最後因爲她的嗓音情況,與這樣的歌曲失之交臂。

  呼延笙一撤,現場的編曲團隊就鬆了一口氣,畢竟金主任,不是直接領導嘛。

  過了一會兒,金主任叫着王援朝也出去了。

  編曲團隊的空氣都變得活躍起來了。

  這樣優秀的作品,大家也是歡喜的,參與到這樣的優秀作品裏,也是不可多得的工作成績吧?

  而王援朝呢,將自行車踏的飛快,從單位到前門大街,比回家要近得多。

  他在路上先買了幾條手帕,然後將絲襪整包整包的裝進去,黑色,白色,灰色,肉色*2,總計50雙。

  一來來不及拆分,二來,快點回毁Y金纔是王道。

  天已經開始涼了,明年是什麼情況,甚至能不能等到明年夏天,誰也不知道,得加快出貨速度啊!

  所以,當王援朝甩出貨物的時候,陳雪茹驚呆了。

  太多了,她喫不下。

  上次王援朝的20雙,她已經喫的很勉強了,這次滿打滿算,她只能喫下34雙。

  她感覺,有點低估了小黃魚,對於王援朝背後那幫人的吸引力。

  “你們對小黃魚,很是嚮往啊?”

  王援朝道:

  “陳姐您也知道,小黃魚,在哪兒大家都認。”

  陳雪茹不想讓王援朝把多餘的貨拿回去的,便道:

  “我這沒準備那麼多小黃魚,緩兩天?我從客戶手裏多兌換一些過來。”

  王援朝看了看陳雪茹,兩人對視了一番,毫不相讓。

  王援朝道:

  “陳姐手頭有點緊?”

  陳雪茹堅持了一會,道:

  “是有點。”

  王援朝抿了抿嘴,道:

  “我回去不知道怎麼交代……”

  陳雪茹想了想,道:

  “要不你就說這兩天你忙於工作,錯過了交易?”

  王援朝嚥了下口水,笑道:

  “陳姐您是怎麼知道這兩天我忙於工作的?

  我還真是從單位跑出來的,待會還要回去加班呢。”

  聽到後面一句,陳雪茹瞬間笑的如花兒綻放,道:

  “我先給伱付一半的款,剩下一半,你週二來拿,怎麼樣?我給你寫個欠條,按手印的。這樣你也好放心。”

  陳雪茹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王援朝能有啥意見。

  陳雪茹這次驗貨就快多了,抖開一條,對着燈光從上掃到下,再迎着燈光從上看到下,過。

  然後取來了8條小黃魚,1000現金,300工業券,差不多摺合3500塊。

  【一張工業券折價1.67元,不高也不低,比較合理了。

  王援朝賣價50元+50券=50元+83.5元=133.5元,還有額外5塊的私房錢。】

  她丈夫範金友還拿了一個小秤,好讓王援朝稱重。

  王援朝以手掌覆蓋在一枚小黃魚之上,小黃魚瞬間出現在了裝備欄,“小黃魚”,然後又瞬間出現在了手掌下,他抹起小黃魚,仔細打量外面的觀感,是否有切割再加工的痕跡,以及上面的印字。

  如此檢查了8枚,其中還有一枚“僞劣小黃魚”。

  王援朝將其他7枚都稱重了一下,累計215克,大差不差,精準的話,應該是218.75克。

  他又清點了現金和工業券。

  最後將“僞劣小黃魚”推還到陳雪茹面前,道:

  “範哥,陳姐,這枚,恕我不能接受。7條小黃魚,1820塊,工業券,折價1.67,合計應該是3240塊。”

  範金友眉頭擰成了八字,但沒說話,做生意的事,他是插不上話的。

  

  陳雪茹拿起這枚小黃魚,仔細打量了半天,道:

  “這枚有問題?”

  王援朝笑道:

  “陳姐儘可找人掌掌眼。”

  陳雪茹也沒計較,收了這枚小黃魚,道:

  “成。那我來寫欠條。”

  王援朝看着她按了手印,收了欠條,就告別了。

  送走王援朝,範金友道:

  “這麼貴,這麼多,萬一賣不動,我們這些年的積累,就全沒了。”

  陳雪茹在手裏把玩着那枚小黃魚,道:

  “你能感覺這枚有什麼問題麼?”

  範金友知道個鬼,他道:

  “150一雙襪子,太嚇人了!”

  可不,一輛自行車,也就168!一隻手錶,也就80!有票的情況下。沒票的話,嗯,那價格就不知道了,波動最高的時候得五六百,有點嚇人。

  陳雪茹的眼神聚了又散,散了又聚,道:

  “150?人家漲價,我們不漲價麼?”

  之前最貴的,她已經賣到了一百七八!

  範金友抓了又抓頭皮,道:

  “那你最好快點賣了。我們的身家都在裏面了!”

  陳雪茹輕蔑的看了一眼丈夫,道:

  “你不喜歡?”

  範金友苦瓜臉道:

  “一聽這價錢,我喜歡不起來啊!”

  陳雪茹已經決定了,下面的售價,兩條小黃魚,三條絲襪。

  她收的時候,跟銀行一個價,240一條,轉手王援朝,260一條。

  如果全用金條,三條絲襪,她就掙104塊!

  一條就是35啊!

  這種暴利生意,哪裏去找?

  至於手上這條小黃魚,她把玩了半天,並沒有準備去驗貨,但下次收貨的時候,得小心了。

  她將絲襪收進保險櫃,明天要去一個個通知之前嗷嗷叫的大客戶了。

  【很多人有很多錢,但是沒有票,有錢也買不到東西,所以這個價格很嚇人,但在很多人的承擔範圍內。

  比如之前說的客戶婁譚氏,不差這點錢。

  陳雪茹本身也是客戶之一,也不差一兩條的錢。

  而且比對當今的字母絲襪,幾千塊一條,奢侈品,很正常。】

  除夕快樂~~祝大家都跟小黃魚有不解之緣,多多搞米

第49章 有屋又有錢

  王援朝回到單位,編曲組已經將成果差不多弄出來了。

  又不是交響樂,而且是給自家委員和團長聽,屆時,真要上交國家的話,肯定會有更厲害的編曲大師,來改編的,是吧?

  不過王援朝之前建議,都用傳統樂器來演奏,編排起來格外暢快。

  王援朝聽了幾遍,忍不住要哼唱,覺得可以了。

  金主任便叫人去請呼延團長來試唱。

  呼延笙壓根就沒睡着,雖然平時這個點已經睡着了。

  大家完整的來了兩遍,王援朝表示:不管是編曲同事的伴奏,還是呼延笙團長的歌喉,他已經無從挑剔,已經超出他想象的,表達了他那種噴薄而出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