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離四合院:年代弄潮兒 第329章

作者:黑白肉

  搖滾嘛,不沾點東西,怎麼能叫搖滾?

  唱的人慾火焚身,聽的人也慾火焚身。

  有錢賺,又出名,誰不充實?

  半個月前,他們還默默無聞,黛比甚至還要兼職兔女郎!

  現在呢?一般的場子哪裏邀請的到小丑樂隊呢!

  第三首歌,王援朝換了一下,聯想到孩之寶的遭遇,也不能一味討好搖滾圈的那些癖好,他“創作”了一支反戰歌曲,《One Day》。

  當初這首歌的萬人合唱,實在震撼人心。

  黛比一個人的話,嗓音條件支持不起來,所以這首歌,必須團隊配合,有男聲,有女聲,有和聲,有合唱。

  嗓音條件好不好,無所謂了,不破嗓,不走調,大家都能唱。

  會唱的多唱兩句,不會的少唱兩句,或者和音,合唱。

  唱的是感情!

  “Joker”樂隊每天晚上在外巡演掙錢,每天白天還要排練新曲,雖然累,但整個團隊都十分充實。

  他們已經視老闆爲鬼神,創作出這樣的歌曲。

  理查德有點痛苦,找王援朝傾訴:

  “老闆,我發現我完全跟不上你創作的節奏,我創作不來類似風格的作品。”

  王援朝笑道:

  “誰規定一個樂隊只能唱一種風格的作品了?你創作出來,小丑樂隊能演奏,就演奏,不能演奏,我說過,你們可以再組一個樂隊的。”

  理查德連忙道:

  “老闆,我覺得小丑樂隊很好,我很喜歡我的紅藍戰袍,我妹妹也很喜歡她的紅藍尖角帽,我之前只是有點困擾而已。

  但老闆你說的很對,到時候我創作出來了新曲,我們先試試看,實在不行了……”

  王援朝打斷道:

  “卸下小丑裝備,甚至可以讓你妹妹來唱。

  就好像我們小丑樂隊,有兩個形態,有兩個主唱,太正常不過了,不是麼?

  《One Day》可是團隊合作的!

  小丑就是多變的!”

  理查德有點目瞪口呆,老闆的思維簡直就像天馬在天空飛行,讓人一點都琢磨不透!但確實,聽起來就感覺棒極了!

  “那,那……”他有點結巴了。

  王援朝笑道:

  “你先寫出來再說吧,不要以爲卡倫唱歌了,就沒有了鼓手,我們可以多招一個鼓手!”

  理查德覺得老闆的想法很有道理,到時候是一個小丑樂隊,兩種形態,還是分成兩個樂隊,都很容易,但前提是,他得拿出作品!

  所有人都覺得,這張迷你專輯,可以徹底打響小丑樂隊的名號,奠定繆斯音樂在行業內的地位。

  托馬斯和布魯斯覺得,大唱片公司,哪怕發行抽成高一些,但蛋糕變大了,收益自然更多。

  而埃萊克特拉唱片,明顯江河日下,做蛋糕的能力不行,抽成低又怎麼樣?

  市場就那麼白白浪費了啊!

  聽匈I唱片,也是跟風的啊,過了風頭,銷量不可控制的要下跌的。

  不要說什麼老東家,利益差距太大了,老東家也不行。

  他們想找環球、華納之類的合作,有《Just Dance》單曲例子在前,他們覺得有戲的。

  王援朝是沒工夫管這些事的,他哪裏有功夫去和那些大音樂公司談判?他只叫托馬斯和布魯斯兩個商量着來,因爲他很快就要回香江去了。

  他只想做資本,而不是想做創作者這樣的奶牛,然後被資本圈養,在漂亮國等西方國家,他做一個高產的創作者,太顯眼了。

  

  托馬斯回來收購《教父》的電影改編權失敗了。

  因爲這個小說,改編權早就被派拉蒙訂了,或者說,小說作者普佐,是收了派拉蒙的1.5萬美元的定金,才完成的小說。

  然後小說的電影改編權,派拉蒙又給了他6.5萬美元,總共花了8萬美元。

  所以只能等科波拉拍完電影回來,看看找什麼樣的機會合作了。比如派拉蒙會不會需要外面的投資,或者科波拉能不能帶資入組什麼的,反正都是可談的嘛。

  去漂亮國的時候,王援朝是一人去的,回來的時候,他是帶着飛美遜的動畫指導小組,帶着200萬美金的合約,一起回來的。

  在他離開漂亮國之前,小丑樂隊已經橫掃了公告牌,《Poker Face》空降奪冠,《Just Dance》剛剛奪得一週冠軍,就被打破了蟬聯態勢,只能屈居第二,而《One Day》則雄踞第三。

  誰也沒想到,小丑樂隊自己的歌,跟自己的歌打架了!

  發行公司還是埃萊克特拉唱片,他們是鉚足了勁,犧牲了一部分自己的發行分成,纔拿下了這張炙手可熱的迷伱專輯。

  埃萊克特拉唱片咦鬟^大門樂隊,人家又不是不會玩。

  其實如果能一直和繆斯工作室合作的話,埃萊克特拉唱片不賣身,也能過的很滋潤,他們被繆斯奶了一口嘛,血液循環就這麼續上了。

  但是,但是,繆斯音樂人家是獨立的工作室啊,沒有跟埃萊克特拉唱片籤賣身契啊!所以老闆霍爾茲曼只能趁着這波緣分,大撈一筆,然後把埃萊克特拉唱片賣個好價錢。

  他真的感謝自己當初赴約和亞當·王的談判,也沒有因爲對方是個亞裔,就態度傲慢,這可真是撿了錢。

  按照這個態勢,這張迷你專輯,顯然不止是一個白金唱片!

  就公告牌第一、第二、第三,各家電臺、各家報紙主動蜂擁而至,都不用畫太多的宣傳費!

  三白金打底,五白金有戲,咦骱昧耍嵤�1000萬張)也不是不能看看!

  手握這份合約,華納不給出一個合適的價格,怎麼可能?

  ——

  下了飛機,這麼多老外,都被安排到半島酒店休息,調整狀態。

  飛美遜團隊自己帶了一個華人成員,可以做翻譯,王援朝不放心這些人,萬一是香蕉人怎麼辦?所以讓鳳凰日報也派了兩個會英語的記者來做翻譯。

  至於從漂亮國帶過來的各類設備器材,則整體打包好,寄存在機場,等飛美遜團隊修整完畢,王援朝敲定動畫廠房,纔會搬哌^去。

  雖然和飛美遜簽約的是暴雪公司,但王援朝不準備把動畫公司設在暴雪工廠的齊愛大廈,他房產多,自然很容易就挑好了地方。

  對於未婚妻張羅的幾百人的培訓班,他也很滿意,特別是居然還有之前的滄海遺珠,這是他沒想到的。

  等他回來的時候,很多人已經接受了半個多月的培訓了,對動畫片的一些基礎知識,有了基本瞭解,悟性高的一批人,甚至已經可以直接上手開工了。

  王援朝對暴雪動畫怎麼咦鳑]管太多,人該拉的拉來了,場地也解決了,他只是個資本而已。

  至於後面誰來牽頭負責暴雪動畫,等這批人殺出來再說了。

  他只會揮舞着鈔票,擺弄着位置,叫那些人自己嗷嗷叫的往前衝。

  要相信專業人士的智慧!

  而他自己,則有更要緊的事情。

第339章 做公益足球俱樂部

  香江的房價,掀起了一波漲價潮。

  約翰當局也是懂得見機行事的,看行情大好,立馬宣佈要拿出九龍尖東梳士巴利道的填海土地進行土拍!

  就是開發商買了這片毗鄰陸地的海域,自己填海,然後在上面開造。

  這裏和港島隔海相望,旁邊就是尖沙咀,位置不要太優越。

  七八十年代,香江的夜總會,就集中在這一帶,而且社團,也喜歡在這一代打打殺殺,夜總會,可不就是人人喜歡的下金蛋的雞麼。

  王援朝自然看到了拍賣的地塊條件。

  起拍價700塊一平方尺。

  嘶——

  相當於一平米6300!一畝地得四百多萬!

  他王援朝辛辛苦苦幫飛美遜和孩之寶畫半年的動畫片,賺的錢只夠買這兩畝來地!

  王援朝之前各種買買買,都是偏遠地段的小樓,或者工業用地,甚至乾脆就是新界元朗的鄉下了,跟這尖東的土地比起來,差距真大。更不要說港島中寰那片土地了!

  當然了,這是地皮價,如果換成樓面價,這種海邊土地,住宅建個二三十層。平攤到樓面上,一平方尺也就幾十塊,不是那麼恐怖了。臨海豪宅,那還是能大賺的,是吧。

  王援朝的太平洋實業,一直都是小打小鬧的,還是得弄個標杆出來啊,不然,遠東會的上市,可怎麼整?

  地產纔是金牛呀。

  現在花錢拍了地,後面貸款也好,上市集資也好,根本也用不着自己花錢,而且他還能平安度過幾次經濟危機,香江對他已經沒有什麼挑戰了。

  無非就是發財的時間快慢問題,以及財富長短問題。

  而且有了與飛美遜的合約,完全可以去找花旗銀行貸款啊!

  是的,美資銀行花旗,早在1902年就佈局了香江,總部在紐約。

  地產這頭金牛已經開始啓動了,投入的每一份資金,都會帶來巨大的回報。

  “弟,你在想什麼呢?。”

  王援朝整個人的思想,卻飛到了尖東即將拍賣的那塊土地上。

  ……省略三萬字……

  陳雪茹一瘸一拐的幫大汗淋漓的王援朝收拾,前面有多幸福,後面就有多遭罪。

  王援朝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漂亮國三英戰呂布鍛煉出來了,戰鬥力飆升。

  柳啓逯苯佑戰垼瑠鋾远鸩豢皳榉ィ瑯返倜銖娪瓚穑B陳雪茹,也支持不住。

  不過也就是多費點力氣而已。

  陳雪茹還喘着氣道:

  “可不是去了一趟漂亮國,不敢對洋馬下手,憋壞了吧?”

  王援朝笑道:

  “洋馬也遭不住我這本事!對了,我想你來幫我做事啊。”

  陳雪茹仔細的幫王援朝擦拭乾汗水,道:

  “我現在不是在幫你做事麼?服裝店不是也有你的股份麼?”

  王援朝道:

  “那點股份算啥,一年到頭也掙不到幾個錢。”

  陳雪茹道:

  “本來我還準備等什麼時候你不要我幫忙了,我就自己開個店呢。那你要我做什麼?”

  王援朝躺在那不想動,道:

  “你要想做自己的事業,我自然是支持的,女人嘛,有點自己的事業,才更有魅力。”

  陳雪茹拿毛巾拍了一下他,道:

  “我不是說了嘛,你要我做什麼!

  能幫伱我肯定幫你的。

  除非你不要我幫。”

  王援朝哈哈笑起來,道:

  “你知道,我幫馬會做馬票代銷生意,一年也能賺幾百萬。

  但這個錢呢,賺了太過燙手,我準備把這部分錢,做成一個基金,投資體育和學校。

  辦學校,我們肯定是沒有資質的,所以我準備辦體育俱樂部。

  全香江的每個區,我都爭取要辦一個足球俱樂部,每個俱樂部下面,都會有一所足球訓練學校,招收有夢想的各個年紀的小孩。

  俱樂部上午學習文化知識,下午訓練,也就是說,是披着足球俱樂部外衣的,學校。

  明白麼?”

  陳雪茹當然聽得懂,但不明白爲什麼要做這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