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白肉
換成港幣,月利潤是過300萬衝400萬的水平啊。
“嘭!嘭!嘭!……”
王援朝只覺得心臟都跳動的格外有力。
有這個本事,還真有點看不上呂樂的那些資產了。
五億探長呂樂,資產沒有電影裏的五億,也沒過億,目前大概只兩三千萬,港幣。
因爲這些資產,很多都變成了樓,這幾年房價跌了不少,不然應該要過五千萬了!
等過幾年房價暴漲,過億是輕輕鬆鬆的,再過十年八年,也許能有五億。
這種不義之財,髒手。
王援朝現在是成功的商人,有身份的人,得注意喫相。
於是三折買了呂樂三棟樓,只花了400萬。
另外和胁罾型牛ɑ羧A德和一些約翰警官,組成的基金,也花了300萬,買了一棟樓和一些商鋪。
這些都是呂樂家屬急着拋售變現的,所以打點折扣,很正常,是吧?
換來的是對呂樂家小的高抬貴手。
他們變賣資產,搬家去夷州了。有這麼多錢,去哪都能活的滋潤。
其實,王援朝接收了呂樂的不少勢力,哪怕是做樣子給這些人看,他也不會對呂樂的家小窮追不捨。
然後,霍華德很“幸摺钡闹辛艘淮坞p倍的三重彩(當場頭三匹過終點之馬匹,須正確指定有關馬匹名次),獎金高達50萬港幣。
霍華德的身份,無懼社團分子,甚至上了《鳳凰日報》,再度掀起了一波馬票熱潮。
彩票是真的,真的不能再真了。
是王援朝安排人從中獎者手裏溢價買來的,花的是呂樂的錢。
買彩票的騷操作,這會的人,暫時還沒想到的,想的到的,也覺得多此一舉,誰會想到以後的廉政公署下手那麼狠呢是吧?
所以,正直廉潔的霍警司,有志於仕途進一步往上,怎麼能髒了手呢?
這可是有馬票存根的照片在手上的!
因爲這次中獎經歷太美妙,所以霍警司拍了存根留作紀念。
即便以後廉政公署來了,也經得起查的。
霍華德已經成了賽馬的忠實擁躉了。
剛開始王援朝建議他買的時候,他都隨便買買的,誰想到,還能從別人那裏買馬票呢?
他必須把自己打造成一個賽馬研究專家啊!
不然萬一哪天上級領導諮詢他買馬的事,他瞎說一通,可不得穿幫了?
跟霍華德客套了一會,迪莉婭別有所思的跟王援朝、柳啓鍍扇伺霰眩蠹也鸥髯陨⑷ァ�
迪莉婭知道,她的學生已經變了,不知道丈夫跟他走這麼近,是不是也要變。
丈夫最近十分癡迷買馬票,研究賽馬,特別是中了大獎之後,儼然成了周邊人的賽馬聖徒,大家都願意跟丈夫討論這個,願意聽取他的意見。
很快,婁曉娥帶着她的家人來敬酒了,霍華德也十分客氣,他知道,這是王援朝的情人嘛,從內地就在一起了,關係很好。
婁家兄弟也看到了,這個警司,對妹妹也十分客氣,警司的太太,還是以前妹妹的英語老師,活該多走動走動啊,雖然人家只負責在九龍那邊,但誰知道呢?香江的圈子就這麼大,他們以前都勾搭不上約翰人的。
迪莉婭和婁曉娥說着悄悄話,道:
“你就決定這樣了?”
婁曉娥笑容一滯,轉而又苦笑道:
“他待我也還好。再說了,這個男人是我自己選的。能現在這樣,已經很不錯了。”
換別的男人,不說孩子的父親,也不說大家的感情,別人有王援朝霸道、體貼和帥氣麼?這個男人啊,深深的烙印在她的身體裏、心靈裏了,除了不能結爲夫妻,他滿足了女人對男人的一切幻想,還能怎麼辦呢?
馬二琴看着眼前的燈紅酒綠,靡音霏霏,男男女女如走馬燈般來來去去,彷彿看到了幾十年前,還是少帥治下的民國初年。
兜兜轉轉幾十年,老來又看到這一遭了。
只是怎麼看,怎麼都覺得這是一羣上不得檯面的東西。
什麼馬會的遴選會員?最多算幾個商人的自娛自樂罷了。
連個七品芝麻官都沒有!
幾個洋人捕快、幫辦,就讓腥税徒Y至此,骨頭太軟。
如果不是這個徒孫是真的在鼎力支持趙昭琴打理保安堂,開班授課,他是真的要懷疑,這小子不是個玩意兒了。
他作爲王援朝的師公,地位十分尊崇,腥藢λ际肿鹁础W哌^過場之後,他覺得喧鬧,便要去包房休息。
陳雪茹見狀,連忙跑過來要攙扶。
“師公啊,您這是去哪?”
“太吵,又晃人眼,我去包房歇歇。”
陳雪茹笑道:
“那我送您過去。這舞會還沒開始呢,您不打算見識見識?”
馬二琴眉頭一揚,道:
“我年輕的時候,什麼場面沒見過?
到這個年紀啊,就該做這個年紀的事。
你去忙吧,我自己能走。”
陳雪茹道:
“我剛剛還跟人吹噓,您老人家醫藝雙絕,他們還想來拜見您一下呢。長城電影的三個公主,您知道不?下回您得空,我擺一桌?”
馬二琴的藝術細胞被喚醒了,有點癢癢,便道:
“我什麼時候得空,你個丫頭不知道?
你自己安排就是,我還能拂了你面子不成?”
陳雪茹當即笑嘻嘻的挎起了馬二琴的胳膊,不由分說的攙扶老人離開。
香江這邊什麼都好,就是妖豔賤貨太多了,都想咬王援朝一口。
連她現在的小老闆,大明星樂蒂,都跟王援朝這小子有一腿。
這小子還真是老幼不忌、老少通殺啊!
更不要提,那個更早的就跟王援朝廝混到一起的婁曉娥了。
她是真瞎了眼,在內地的時候,愣是沒看出來,主要是那會也不敢往這方面想不是?
現在她們風華正茂,再過幾年,就年老色衰啦。那就只能用別的身份,羈絆住王援朝了。
婁曉娥用的是孩子,樂蒂用的是事業,她呢,孩子她是不敢想了,事業,後面她肯定是要搞的,還有一點,就是她是王援朝的表姐呢,是吧?
一家人,就他們仨了!
這不僅是王援朝的師公,也是她的師公呀,照顧王援朝輪不到她,她只要把老人家照顧好了,叫喚一聲,她的好弟弟難道還不來麼?
8點,舞會開始。
王援朝自然和柳啓逄谝磺�
柳啓玉忿忿不平道:
“二姐,明顯應該你跟姐夫跳,你看大姐跳的,多生硬!”
柳啓冰還沒說話,王丹鳳已經閃到了旁邊,跟這邊點頭,跟那邊微笑,嘴巴不動,卻用姐妹倆聽得到的聲音在說:
“今天什麼日子,可別拎不清啊!你想跳待會伱自己去找你姐夫!”
去年底王援朝雖然宣佈和柳啓逶谝粔K了,但今天的這個遴選會員的慶祝酒會,他們夫妻更當做是小兩口的訂婚官宣酒會。
老三一直以來對王援朝的心思,夫妻倆當然知道,生怕老三出什麼幺蛾子,弄的大家下不來臺,所以夫妻倆輪流盯着這丫頭呢。
老二與世無爭,指望她盯着老三,有點奢望,甚至有時候她還會拱火看熱鬧。
柳啓玉撇撇嘴,都說小姨子有半個屁股是姐夫的,可是她的姐夫呢?碰都不要碰她一下,真是,她不漂亮麼?她和二姐還是雙胞胎呢!學校裏對她們姐妹倆胡思亂想的,多了去了!
這麼多人,如果她被姐夫拒絕了,她不要面子的嘛?
於是她只能哼哼。
王丹鳳母女三人聚在一起,自然是有心人的焦點。這一家子的顏值,擺在那呢。
不時有人過來打招呼套近乎。
一曲終了,腥苏坡暲讋樱鹜衽刹排玻职闩洹�
然後就是自由舞蹈時間。
想跳舞就去跳舞,想喝酒就去喝酒,想聊天就去聊天。
石慧夫婦難得的很,兩人去跳舞了,一邊跳舞,一邊耳語:
“思思今天難受死了,居然跟情敵樂蒂撞上了。”
傅奇道:
“我看高遠離樂蒂遠遠的啊,貌似都沒去打招呼。他就帶着思思到處敬酒拉關係呢。”
石慧道:
“他又不傻。
樂蒂跟周啓邦夫婦那麼熟,跟王援朝這小子,貌似也很熟,他不得注意瓜田李下啊。”
傅奇笑着咬了一口妻子的耳朵:
“你說話倒是客氣。”
石慧被丈夫撩撥的酥麻,不甘示弱,吐氣如蟻:
“你個大老爺們也這麼八卦。”
傅奇有點受不了,拽了拽脖子,投降道:
“高遠現在找不到工作,就想做投資,聽說還去專門拜訪過王援朝。”
石慧道:
“他這樣下去,哎……”
後面的話石慧沒說出來,感覺遲早要把思思賣掉了。
看吧,高遠拖着思思,到處敬酒,他們夫妻倆是大明星,還是很受歡迎的。看架勢,好幾個老外都來邀請思思跳舞了。
管不了別人了,反正夫妻倆今天跳的特別有感覺。
王援朝和柳啓逄甑谝恢ч_場舞,就沒有再跳舞了,這麼多朋友,他得好好招待,還有很多業務,需要攀談。
比如何佐芝。
第294章 BP機和社團的份子錢
他打算跟何佐芝開設尋呼臺,賣call機。
幾個月前,孩之寶的考察團過來,他一眼就發現了這小玩意!
那是一個小鐵盒子,像個小收音機。如果不是王援朝眼尖,一眼認出了“MOTOROLA”的商標的話。
當時孩之寶副總裁德普瑞斯特見王援朝似乎認識這玩意,還問香江也能用“pageboy”?
王援朝愣了一下,“新娘的男伴童”?什麼鬼?
pageboy的漢語意思,就是新娘的男伴童。
德普瑞斯特見王援朝不解,連忙解釋:
這是64年,摩托羅拉公司才推出的Pageboy,如果他在外面,不在辦公室,也不在家,而有人想找他人的話,就可以給尋呼臺打電話,報出這臺Pageboy的號碼,尋呼臺會給Pageboy發信號,Pageboy會發出滴滴聲,然後你就可以知道,有人在找你了。
沒有液晶顯示屏,也不是塑料的,但不管怎麼說,也改變不了這就是BP機啊!
德普瑞斯特表示,在漂亮國,這玩意高端商務人士必備。你可能一直用不上,但關鍵時刻,有沒有這個玩意,區別就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