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白肉
在內地夾着尾巴,在香江還要夾着尾巴,那他一身金手指+穿越,不是白來了?
所以王援朝需要製造一場混亂,而呂樂,又需要在現場……
社團分子打架,壓根不需要呂樂出面,那就,只有綁架或者,搶金店?
王援朝想起《省港旗兵》,現在沒這樣的人才啊。
過命交情的,就大鬍子邱大海和小黑臉李種,這樣的稀缺人才,用來懟子呂樂,太浪費了。
讓張龍去繳納投名狀?
特麼的他又不是搞社團的,不是拉低了自己的筆格麼?
呂樂的對手呢?
特麼的,好像沒有對手啊。
他跟藍剛關係好的很啊,狼狽爲奸,怎麼可能幹掉對方呢?
王援朝正琢磨着怎麼搞定呂樂,電話響了。
“喂!”
“老闆,我張龍,有個情況要向您彙報!”
“說。”
“今天您的住宅小區外面,好像有人在盯梢。我安排人跟蹤了之後,發現是新義安社團的人,不知道您知不知道這個情況。”
“盯梢我?”
張龍沉聲道:
“您的車子回來的時候,他們注意力明顯不一樣了,然後有人就離開了,還有人繼續在外面蹲着呢。
我就是安排人這個時候去跟蹤的。”
新義安,向家?自己和他們井水不犯河水吧?
王援朝立馬想到了呂樂!
法克!
果然都是雷厲風行的人物!
他這邊還在思考怎麼下手呢,人家那邊已經盯上他了!
“你上來一趟!”
“好的老闆!”
張龍也是個有事業心的,他每週,居然安排自己在老闆的小區值班兩天!
上過戰場的人,嗅覺敏銳度就是不一樣。
王援朝親自給張龍開的門。
他還不習慣用傭人,反正打掃衛生有柳家姐妹來幫忙,他瀟灑的很。
“華人探長呂樂,知道麼?”
張龍在香江時間也不短,他姐夫就是混社團的,怎麼會不知道這個地下皇帝?
但呂樂又不給他發一毛錢的工資!
他身形筆直,面不改色:
“知道!”
王援朝很欣賞對方的鎮定,是真的鎮定!
於是笑道:
“我想幹掉他,敢不敢動手?”
張龍眼睛一亮,腳後跟一碰,道:
“敢。”
王援朝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很好。你先幫我調查下呂樂的住處!來而不往非禮也。”
張龍道:
“呂樂在港島的住處,無人不知,但那邊社團分子不少,都算是拱衛他的安全的。”
王援朝雙眼透露着欣喜,還真知道?
“你槍法怎麼樣?”
張龍胸膛一挺:
“百米靶子5槍46環!”
隨即又微微縮了縮,有點心虛道:
“不過退役後,就只摸過手槍了,還是在何警官那邊。”
王援朝道:
“沒事,明天我們去那邊,我給你找個步槍練練,找找感覺!”
步槍在手,雖千萬人吾往矣!張龍豪情萬丈道:
“是!”
第二天兩人都去了何文昭那邊,尋了個海上的小島,進行實彈射擊練習。
張龍沒想到,老闆居然拿出了56式半自動!
這可是內地的神槍啊!
精度很高。
只是半天,兩人就都找回了手感。
當天兩人沒有離開沙田,跟何文昭喫了個晚飯,在水警警署的值班室休息到半夜,纔開車離開,要趕着最晚的渡輪。
然後直接殺到了呂樂家附近。
有這步槍,壓根不用衝近,遠遠的就能要了呂樂的性命。
王援朝和張龍二人爬上了呂樂家對面樓房的天台,就着啤酒、滷菜、燒雞,喫起夜宵來。
他們得等到天亮,呂樂出門上班,直接解決。
兩把槍,雙保險。
至於社會恐慌,去TMD社會恐慌吧。
與其王援朝恐慌,不如社會恐慌。
……
呂樂盯上了王援朝,先是打聽了王援朝的信息,沒想到這位居然是馬會的遴選會員!只是還沒有官宣而已。
身份有點尊貴,那麼,就不能太直接了,那樣會讓老爺們緊張和恐慌的。
作爲華人總探長,維護社會穩定和秩序,是他義不容辭的責任。
即便要報仇,也要恪守不擾民的準則。
所以他安排人盯梢,擇機制造一場意外,就好了。這位王老闆,以爲家門口和廠子裏都有保鏢,就安全了?
真是天真的過分啊。
一夜到亮。
呂樂推開身邊的女人,他也記不清這是第幾百個女人了。
下面的兄弟們進貢的女人太多,他又不好拂了大家的好意,免得大家緊張,是不是總華探長對他們有意見了?
他本身就有一妻四妾,八個子女,但他自己卻不跟他們住一起,讓孩子們看到爸爸這麼玩女人,不好。
以工作繁忙爲理由,偶爾回家一趟,反而一大家子,格外溫馨。
出了臥室,僕人已經端來了參茶。
他先用參茶漱了漱口,然後由僕人幫着換上了短打,要在院子裏打一套太極。
打完太極,衝個熱水澡,美美的喫個早飯,纔會出門去轉轉。
至於去哪轉,再說了,他從來不跟下面的人提前說的。
如今他48歲,還能讓年輕的小姑娘們婉轉承歡,靠的就是注意保養。
推門而出,天色大亮,藍藍的天空看的人心情特殊舒服。
他先是伸了個懶腰,拉一拉筋骨,再用力的來了幾個深呼吸,清晨的空氣多麼芬芳,還有草地、鮮花和泥土的氣息。
然後,他踏入了院子,院牆各處,值夜的小弟們還沒有換班,他們紛紛朝他們的皇帝行禮問好。
呂樂視而不見,大踏步的進入了他往日的晨練場地中央。
幾名女僕也早已在場邊到位,捧着水壺的,捧着毛巾的,這些都是待會兒打拳完畢之後,他要用的。
他雙腳分開,略微寬過雙肩,雙目平視前方,手心向下,雙手按壓至小腹前,同時身體下沉,屈膝松胯。
這是陳氏太極第一式。
大家都覺得他們的“皇帝”打拳十分優雅。
他們一如往日的圍觀,卻見他們敬畏的“皇帝”猛然一頭栽倒在地,然後聽到了一聲“啪”的,槍響?
有人循聲望去,除了遠處的大樓,什麼也看不到。
更多的人,嚇得四處亂跑亂叫。
呂樂的保鏢連忙衝上前,將他們的“皇帝”擋住,但翻開倒地不起的呂樂,胸前一大團血窟窿,人已經沒氣了。
……
不管地下世界的血雨腥風,王援朝和張龍二人,看着呂樂踏入院子,就給他宣判了死刑。
還打太極這慢吞吞的武術?
不就是當活靶子麼?
兩人都約定好了,張龍打第一槍,如果出現了偏差,王援朝再補槍。
張龍有信心,不需要老闆補槍,這是他的投名狀,不是老闆的投名狀。
打胸腹,不要試圖爆頭,頭太小了,這不是比賽,胸腹殺傷力更大,更穩妥。
而且,張龍在等待的間隙,還將子彈頭挫了個小十字,達姆彈!
只要進入人體,翻滾吧,血肉臟器!
天王老子來了都沒得救了。
看呂樂應聲而倒,王援朝看的很清楚,胸口中彈了。
“走!”
兩人立馬收回了槍支,拿衣服從上到下仔細一裹,挑着昨夜喫剩的垃圾,又巡視了一番現場,戴上鴨舌帽、墨鏡和口罩,下樓跑路去了。
沒有人盤問,也沒有人攔截。
呂樂的宅院那邊,已經亂成了一鍋粥了,沒人想到敵人是從一百多米外的樓頂射出的子彈。
兩人就這麼快步走到了百米外的小汽車。
是跟水警警署那邊借的呢!
不然王援朝的車,太過明顯了。
將步槍丟進後備箱,關上後備箱車門的那一剎那,王援朝就將步槍收進了空間。
好了,沒有任何證據,沒有任何危險了。
張龍專心開車,一言不發。
他知道,他也算是跟老闆一起扛過槍打過仗的人了!
邱廠長和李隊長的事,他多少有些耳聞,如今終於給他逮着了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