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白肉
王家哪裏有多少油水?
幾個兒子都風光的很,苗翠要求更要低調了。
王援朝馬上又要出遠門了,也不過割了2斤肉,這四合院,哪家割不起?
也就對門作風一貫摳搜而已。
王家兄妹OS:媽您這樣小心,算了,您覺得好就好……。反正現在大家要喫肉,就去王援朝的小四合院,獨門獨戶的,安全的很,想多喫點雞蛋這類不帶味的,就去王勝那邊,大家相安無事,嗯,蠻好。
家裏也知道王援朝經常往外跑,因此也沒有啥特別交代的,就喝喝酒,聊聊天,逗逗孩子,喫喫飯而已。
喫完飯,母親苗翠收拾碗筷,王援朝難得的去幫忙,叫兩個嫂子和小妹側目。
這不符合王援朝掃帚倒了都直接跨過去視而不見的作風啊!
王援朝也很自覺,解釋道:
“沒事,我跟咱媽好久沒好好說話了。”
這話一說,兩個嫂子和小妹很自覺的就離開了廚房。
人家母子要說悄悄話吶。
苗翠看着嘴巴勤快手上慢的小兒子,無奈道:
“我真是,謝謝您的體恤啊,給我把幫手都趕走了!”
王援朝動作稍稍加快了一些,道:
“好歹弄點熱水啊,家裏又不缺熱水。”
真不知道這小兒子一個人住在外面,要何等大手大腳,洗個碗都要熱水!
苗翠只能說眼不見心不煩,便道:
“寒冬臘月都過了,要什麼熱水?算了算了,你有什麼話要講就講吧,縮手縮腳的我看了難受。”
王援朝動作沒停,基本上是二指禪,道:
“媽,您可真看不起我了。我是關心您的身體!
用點熱水,您這上了年紀,關節可不會疼,咱家又不缺那點煤。真疼的哎哎呦喲的,多少煤都換不回來呢!”
這話說的,有點說到苗翠心頭了,但小兒子要說的肯定不是這些,都支走了她的兒媳和閨女了呢!
禍害了哪家姑娘?還是?
當即小聲道:
“臭小子,有話就直說,大老爺們的,比我還婆婆媽媽。”
王援朝繼續着二指禪,左手捏碗,右手捏抹布,道:
“沒事就不能跟您說說話了?我都多久沒跟您好好聊聊了。我多大都是您的孩子啊!所謂兒行千里母擔憂,我這天天在外面跑,您得多擔心啊!”
苗翠看不過去那二指禪了,都不沾水,伱洗什麼碗?她心疼地往鍋裏倒了熱水,小聲道:
“別瞎說啊,這話可不吉利。你小子,我算是看出來了,咱家最奸猾的那個,王利都比不過你。我都不知道怎麼生了你這麼個,這麼個……”
王援朝厚無廉恥道:
“我這麼個才貌雙全的好大兒,是吧?”
苗翠噗嗤一笑,也給自己的碗盆裏加了熱水,道:
“你這王婆賣瓜,自賣自誇呢吧!”
王援朝這會終於認真拿抹布洗碗了,道:
“沒沒沒,都是您和爸的姿勢好!”
苗翠也感覺溫暖多了。再一聽老三的話,什麼話?
跟姿勢有什麼關係?
什麼?
姿勢?
她差點撈起盆裏的碗,就給砸過去,生的什麼玩意,嘴上沒門栓呢!
看在老三要出遠門的份上,她控制住脾氣,道:
“好了,你給我出去!我已經跟你聊好了!”
王援朝嬉皮笑臉道:
“哎,媽,我誇我,你說我;我誇你們生了我,你又趕我走;我跟你說,就因爲你這樣,我一身本事,都沒敢跟你說呢!”
苗翠不想聽了,小兒子的事,她多少有點數,風流胚子一個!
那個什麼奉天的表妹,呸,自己怎麼不知道老王家還是老苗家有這麼個親戚?幾個孩子有時候在家搞得跟地下接頭一樣,真當她人老耳聾眼花啊?
她只是難得糊塗而已!
男人有權就變壞!
苗翠腦洞大開,小聲追問道:
“你跟哪家姑娘好上了?還是哪家小媳婦?所以你要跑出去躲躲?”
王援朝不得不佩服母親,前面的原因和後面的結果風馬牛不相及,但距離真相卻不遠了。
“我還要躲?
不是我吹,我朝水裏扎個猛子,躲上半個小時,都要以爲我人沒了!什麼鬧脾氣的都沒了!”
苗翠終於忍不住了:
“好了,不是結婚生子的大事,不用跟我說了。
行了,你慢慢躲去吧,也不用跟你媽我炫耀,今個又躲了哪家姑娘,還是哪家小媳婦!”
苗翠不想聽小兒子說啥了,雙手在圍裙上擦了擦,將老三推出了廚房。
這就是一個不着調的,他那些腌臢事,她不想聽。
收拾完畢,一家人也沒圍坐多久,大侄子二侄子都得睡覺了。
大哥大嫂抱着孩子回去了,王援朝也要開車回去。
他現在手頭有三套房子,一套單位分配的鐵路大院宿舍,一套是現在在住的小四合院,一套是當初婁曉娥留給他的另一處新中街的公寓。
宿舍是給吳蘭芳住了,就算後面自己不在,單位也沒法收回去。
公寓他租給郭峯了。處久了他才知道,小夥子缺房子,結婚後一直跟家裏擠一塊,單位又不夠資格分。所以郭峯對王援朝算是忠心耿耿了。
當初單位舞蹈隊不是額外分了一批房子的麼?他和金主任還扣了一部分在手頭的。
不是救助了不少職工家屬麼?都拿出來當集體宿舍了。
搞的跟太平天國一樣,男人們住一屋,女人們住一屋,還貼心的留了兩套,改造成六間小房間,已婚夫婦每週可以申請兩晚。
即便有些人後面能回家,但剩下的人還是遠比房子多,到目前爲止,這房子都沒空出來,短時間內也空不出來了。
至於小四合院嘛,陳雪茹暫住的這套西廂房,他是給小妹王利使喚的,師公住的那套東廂房,後面他也管不了,反正都留給小妹照看吧。
反正他的正屋,沒人去的。
他廚房柴垛下的地道口,他給封的結結實實,反正短期內,他是不會下去了,也就不擔心被人發現。
開車出了衚衕口,突然旁邊閃出一道人影,嚇了王援朝一大跳。
第264章 年輕人不要炮火連天
不過衚衕裏速度不快,所以他一腳剎車就停住了。
本來要發火的他,看到來人後,不得不感嘆了一句:
“你這樣攔車,遲早送命啊!”
於麗麻溜的竄上座位,這會膽子又大了起來了,隨手拉上了車門,道:
“我小心着呢,沒看我已經閃一邊了麼?”
王援朝瞄了一眼於麗,黑燈瞎火的也看不清,貼心的揶揄道:
“準備回孃家還是去你妹那?
不會是我傍晚那幾句玩笑話,家裏又吵架了吧?”
於麗紋絲不動,頭也不扭道:
“去你那吧。
我跟家裏說了,去找我妹借錢,晚上就在她那擠一宿。”
王援朝詫異道:
“不是給你錢了麼?”
於麗這下扭頭了,道:
“你給了錢我能說麼?不過我都藏的好好的了。
不到最後一刻,也不能直接給我孃家,不然大家要懷疑。
反正他們也不知道,巴不得我去找我妹他們借呢!”
沒說的是,有這個理由,她出門沒人管。
“傍晚膽小的要死,這會膽子倒肥了啊!”
王援朝有點頭疼,他的小四合院,有人呢!說不定某人早就洗白白,穿好了絲襪旗袍,裹着棉大衣,腳上挑着高跟鞋,將正屋的暖牆燒得熱烘烘的,等他回去呢。
於麗道:
“傍晚跟我說話,不是想要我麼?
不要我去就算,讓我下車吧。”
王援朝想,他那會純粹就是打個招呼,不說一日夫妻百日恩,畢竟不能拔鳥無情,是吧?
於是一手拽住了於麗,道:
“嗨,上了我的車,這麼容易下去的?話說起來,我還沒在車上試過呢,要不咱?”
於麗嚇得身子都貼緊了車門,驚恐道:
“這不得把人給凍僵了?都說你們男人那,遇冷則縮,你確定?”
主要是嘎斯吉普吧,竄風的厲害,這會都還沒熱乎呢!
王援朝道:
“多大點事兒,等車子熱乎了咱再來!”
王援朝開始開車往偏僻的地方走。
於麗又道:
“我在家擦洗過了,你有做衛生麼?”
這女人真是,太講究衛生了,王援朝還沒得反駁人家,幸好他空間常備一些日常用品,道:
“我車上都有呢,等會我拿給伱看,保證衛生!”
於麗這才坐端正了,道:
“你有這個想法很久了吧?居然什麼都準備了!”
王援朝不知道怎麼解釋了,於是不再說話,專心開車尋找地方。
……
王援朝的這輛嘎斯吉普,後面空間很大,不要說兩個人,全副武裝的士兵,都能塞六個!
嘎斯雖然竄風,但王援朝跑了一圈又一圈,也熱乎起來了,也有暖氣源源不斷的供進來。
大家都從未有過如此體驗,以至於有人緊張的渾身緊繃,緊到別有滋味。
……
收拾完了,兩人在車上歇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