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白肉
爲紅土高原送來安康
那是一條神奇的天路
帶我們走進人間天堂
茅臺酒普洱茶會更加香甜
幸福的歌聲傳遍四方
”
羅委員看的嘖嘖稱奇,好的很啊!
他抓耳撓腮,不知道提啥意見,他只是想先睹爲快而已。
提不出來意見,他靈機一動,道:
“王老弟這歌詞,讓我不由的想起了當初長征時候,我們在遵義,走到了最正確的方向上來啊!
其後四渡赤水河,飛奪瀘定橋,掀開了新時代的嶄新一頁。
紅土高原,好啊!
不管是仁人烈士的鮮血,還是本身的紅色土壤,沒有比這片土地更紅的土地了!
”
王援朝沒想過這麼多,純粹是寫雲貴高原太直白顯得他沒文化,原詞可是雪域高原呢。
聽羅委員這一解讀,立馬道:
“羅老哥可是一語中的啊!
按照您這麼一說,我倒是覺得,用血域高原,更能體現和紀念,當和他的隊伍,在這片土地灑下的熱血。”
羅委員一聽,激動不已道:
“好!好……”
繼而話鋒一轉:
“是好啊,就是,就是,我們流了那麼多血,就是不想後人們再流這麼多血了。
這麼寫,別人還以爲咱雲貴地區,是……土地裏都是血染紅的呢。
要不,要不……叫赤域高原?”
用血域高原,聽着太過血淋淋,血都成域了,多嚇人?
但王援朝聽了他的建議,改了詞,如果又改回去,多可惜啊,誰還沒點“一字師”之類的小想法呢?
急中生智,終於叫他想出來一個赤域。所謂赤縣神州,赤縣神州,雲貴高原叫赤域高原,也算是蹭了一下赤縣神州的光嘛。
說完,他就一臉期盼的看着王援朝。
王援朝哪裏不知道,羅委員其實對於文化工作,有種別人可能發覺不了的感情,他早已經明察秋毫的發現了。
不然,羅委員憑啥要幫他索要楊麗坤,他不要了人家還自己把楊麗坤招攬了保護起來。每次電話對他都特別熱情,每次必邀請他過來採風創作。
而且對方那種爲當地考慮的姿態,也讓他十分佩服。
他說血域高原,純粹是高仿雪域高原,但聽了羅委員的解釋,也覺得確實不妥,有地獄血海的感覺。羅委員其實解釋的也比較委婉了。
其實啥字都不影響唱起來,唱歌主要是調調嘛,這種不是關鍵字的地方,沒必要摳字眼。
所以王援朝也就大方道:
“赤字不錯,神州本來就有赤縣的美稱,還能想到傳奇的赤水河,域,比土範圍大,內容廣,容納此方山水萬民,羅老哥這是我的一字師啊!”
羅委員笑的眼角的褶子都能夾住蒼蠅了,連連擺手,謙虛道:
“哎,不行不行,就算我不提醒,王老弟在外面走得多了,看的多了,遲早也會改過來的嘛。”
王援朝笑道:
“等我回去了,作品一錄製出來,第一時間給您這邊送一張唱片過來!”
羅委員開心不已,道:
“這可是王老弟,來來回回考察了多少了鐵路,才寫出來的鐵路篇章,咱們系統裏,必須給它好好傳唱!”
……
聊完之後,羅委員自然有工作要忙,便讓楊麗坤將王援朝送至系統內的招待所休息。
意思很明顯,後面的時間,就交給二人,他不參合了。
對於羅委員一直這麼熱心的拉郎配,王援朝不好直接拒絕,他只需要拒絕楊麗坤,就可以了。
一來他現在不缺美女,二來回到首都,家裏有人等着他呢。
美女太多,不是一定要玩這麼讓人心跳的。
不過楊麗坤只是道:
“王團長,您旅途勞頓,先洗漱休息,晚飯您想喫點什麼,我去關照廚房。或者到飯點了我再給您送一份我們本地特色美食?”
喲,這是不讓他有說教的機會啊!
王援朝打量着楊麗坤,對方也不憷,勇敢的和他對視。
王援朝笑了,道:
“那就送我一頓你們的特色美食吧。”
楊麗坤大方道:
“好的,那您先休息,我就不打擾您了!”
說完,楊麗坤轉身就走。
“等等!”
楊麗坤轉頭問:
“您還有什麼吩咐?”
王援朝自嘲的笑了笑:
“沒,今天謝謝你的招待了!”
楊麗坤甜甜的一笑,徑直走開了。
王援朝回了房間,給自己來了一小巴掌,賤人就是矯情!人家不黏他,他還失落咯!虧他還想了不少話,怎麼教育人家吶。嘿,人家已經從以前走出來了,就他自己,還帶着老舊眼鏡,看人家。
其實,楊麗坤何嘗不知道委員的良苦用心?
但她始終覺得,如果不是郎有情妾有意,那麼,終究還是強扭的瓜,不甜。
如果是以前,她還能說可能配得上王團長,現在,嗨,她就是一個最普通的基層工作人員,除了漂亮一點,哪點配得上位高權重才華橫溢的王團長呢?
她還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就這樣吧,現在也蠻好。
如果有王團長這樣的朋友,就更好了。
就是不知道她夠不夠格,王團長認不認她這個朋友。
——
王援朝並沒有在大西南呆多久,在這邊露個臉,和當地幹羣一起創作了《天路》之後,便馬不停蹄的往首都趕。
因爲在春城,他給單位打了電話彙報了創作成功的喜訊,所以到達首都火車站之後,好傢伙,金主任、劉主任、呼延團長,都來接他了!
更不用說他的左臂右膀,吳蘭芳和郭峯了。
哦,還有他下面的幾個歌舞樂的隊長。
金主任往前小垮了一步,王援朝就小跑着奔了過來,被金主任緊緊握住了雙手,還熱情的擁抱。
“王主任,您這一出去就是大半年啊!”
王援朝笑道:
“主任,幸不辱命!
幾乎是一字一字的斟酌出來的,不敢說有《愛我中華》那樣的傳唱度,但我個人覺得,我已經沒法創作出更好的鐵路作品了!”
金主任也笑起來:
“您這話,讓人是一分鐘都不想等待了啊!咱得趕緊回團裏啊!”
王援朝和其他幾位領導也握了握手,表達了感謝,然後一羣人出了站,居然有兩輛嘎斯吉普!
金主任不無得意的介紹道:
“我們團裏的節目,不管是歌曲、舞蹈,還是話劇,都得到了上面的認可,部裏給調撥了兩輛車,方便我們更好的爲大家服務!”
這是獎勵啊!
因爲呼延團長是女同志,就坐在了副駕,三個主任就擠在後面,王援朝和劉穎爭着坐中間,還是王援朝來了一句:
“我這回來的少,劉主任您得讓我和主任多親近親近纔是!”
於是王援朝坐中間,跟三位分享了創作歷程和這大半年的趣事——都是提前編好的。
自然,也得吐槽丟了筆記本,導致不少創作素材丟失,又重新遊蕩了好幾遍尋找靈感。
最後完成了作品,總覺得還有點不對味,又跟春城的羅海委員溝通,人家是老紅軍了嘛,一指點,感覺味兒就好多了。
呼延團長笑稱:
“這是學白……”
劉穎連忙道:
“這是王主任不忘初心啊!”
呼延團長尷尬的笑了笑,可不能說學白居易,幸好被劉副主任打斷了。
一羣人哈哈笑起來。
到了文工團駐地,王援朝將一份歌詞和譜子交給了樂隊隊長,抓緊安排人熟悉,編曲,而把另一份譜子和歌詞,分享給了諸位領導。
金主任一看這歌詞,樸實無華,又內含深刻含義。
本來他是想指點指點的,但看了半天,也指點不出來啥,人家羅海委員還是老紅軍,他不行啊,只得作罷。
不過從王援朝一路對他的尊敬來看,此子淳樸如初,暫時不用愁。
呼延團長感嘆道:
“這調子最高都E調5了,真不愧是《天路》。上天咯都!”
她在心裏默默的唱了唱,發現有點困難,王副主任的歌,也太不容易了。不是不能唱,必須狀態很好的情況下,才能唱。她不由得擔心,不要又爭不過別人。
金主任很直接:
“能唱麼?”
呼延團長斬釘截鐵道:
“可以!我調整好狀態,跟他們配樂的多練習練習,主任您等着。”
第250章 配車回家,侄子們都啥名??
金主任點了點頭,能唱就行。
如果不能唱,說出去就比較丟人了。
不過歌隊人才確實,有點青黃不接啊,他看了眼王援朝,這小子也不多找幾個唱歌好手。
你要說他王援朝對業務工作不關心吧,他一心撲在創作上,就爲了完成組織交予的任務。
你要說他王援朝一門心思放在了創作上吧,他還弄了個糾察隊在手上,叫人總是忍不住掂量掂量。
叫人捉摸不透。
現在文工團的領導,金主任最大,其次是王副主任,然後是劉副主任,呼延副團長敬陪末座,只有專業能力,幾乎失去了所有的管理權限。
大權則由金主任掌握,王援朝天天在外面跑,他麾下的力量,也由金主任調遣。
幾人先睹爲快之後,金主任便讓王援朝先回家看看,畢竟人家出去漂泊了大半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