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離四合院:年代弄潮兒 第189章

作者:黑白肉

  把工廠價格做的儘可能高一些,王援朝付的首付款,工廠老闆如數俸還不說,還奉上三年租金,後面王援朝每月還貸,跟租金差不多。想要工廠了,一把還清,不想要工廠了,直接破產停貸。

  大家各得其所。

  銀行關係,老闆自己去搞定。

  這樣,王援朝不用花錢,還是一樣出房租錢,但是,工廠老闆可以拿到打折的總房款。

  貸款買這個廠房,一分錢不出,簡直是負首付了!

  王援朝不得不佩服這些老闆,腦洞可以,這不就是陰陽合同,套銀行貸款麼?

  既然這樣,他也沒理由拒絕了。他本來就是要租廠房的。

  而且這個廠房這麼大,大家的住宿暫時也可以解決嘛,就住廠裏了。

  銀行爲什麼同意放貸?

  港幣,這會被限制兌換英鎊,約翰又不傻,是吧?

  不管是留在手裏還是帶走,如果香江真要被收復了,港幣也就作廢了。

  而放貸出去,如果不被收復,銀行能繼續生意,如果被收復,銀行手頭有抵押的資產,總比“貢獻”廢紙一般的港幣好吧?

  所以,跑不掉的港幣,銀行還是願意貸款的,但也不是什麼資產都貸,還是有點選擇的。

第207章 第一家工廠DB(找飧兄x求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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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鑑於工廠老闆負責搞定銀行,還奉上三年房租,王援朝則表示他來找律師。

  律師費他來付,好歹律師纔對他負責,不是麼?王援朝擔心合同裏面有坑啊。他在香江人生地不熟的,法律條文更是不懂。

  他在香江也沒這方面的人際關係,但因爲他要跟各家供方工廠打交道,大家綜合起來,推薦了一個周啓邦律師事務所,真正的物美價廉。

  這家律所64年才成立,老闆是一對剛剛從約翰國留學歸來的年輕夫妻。

  周啓邦這個名字或許平平無奇,但他老爹,周錫年,那一長串頭銜拉出來,嚇死人。

  1939年5月,奉委爲太平紳士。

  1941年任保良局主席。

  1946年任立法局非官守議員,同年,任教育首席委員、約翰國大學遴選委員會委員、香江防腐會主席。

  1947年任行政局非官守議員。

  1950年獲約翰國政府授予的C.B.E勳銜。

  1953年任立法局首席非官守議員,同年,任約翰聯邦議員協會香江分會主席。

  1955年創辦香江華人銀行,任董事長。

  1956年任香港大學董事。

  1959年任行政局首席非官守議員,並任聯合書院董事長、香江工業總會主席。

  1960年,被英女皇伊麗莎白二世冊封爲爵士。

  1961年獲香江大學名譽法學博士學位。

  1965年被選爲香江賽馬會董事,成爲華人馬會董事。

  ……

  也就是周啓邦有哥哥,他也無心跟哥哥爭奪家產,自己和妻子出來幹律所,又因爲年輕,律所的價錢才比較便宜。

  供應商們集體找了這麼一家律所,就不怕王援朝下套,他們也擔心王援朝是社團的手套呢,社團也許可以搶,但人家要是願意騙呢?還是得防一把的。

  即便是呂樂,在周家面前,也得恭順的像條狗啊。

  對於家大業大的“呂樂們”來說,如果你不把權貴放在眼裏,那麼,權貴就會把你放在眼裏;如果你不把權貴供在高臺上,那麼權貴就會把你放在祭臺上。

  周啓邦律所,值!

  不過王援朝和供應商的合同還沒簽,他的工廠還沒着落呢!

  周啓邦甚至親自從港島坐船過來,看看這個時候還敢買工廠的,是何方神聖。連他老爹周錫年,最近都隔三差五的往彎彎跑啊!

  連他這個親兒子,也不知道老爹是不是準備跑路了!

  也不提前知會他一聲。

  他雖然家業不大,但也要收拾收拾的,不是麼?

  一仙一毫,都是他和太太掙下的啊。

  他問了大哥,大哥只是叫他好好經營自己的律所,有事會通知的。

  真是,二兒沒人權哩。

  王援朝親自開車去碼頭接人,施珍舉着牌子“周律師”。

  老遠就看到一個披肩長髮,衣着精緻,這個季節還打着領帶的男子,後面跟着一個提包的小跟班,四下望了望,徑直走過來。

  這是披頭士的風格!

  王援朝上前一步:

  “周律師?”

  西裝男笑道:

  “王老闆?”

  兩人笑哈哈的握了手,王援朝親自給周啓邦開車門,請人上了車。

  周啓邦拿出手帕擦了擦汗,道:

  “王生,你這個是我在香江坐過的最次的車了,連空調都沒有啊!”

  確實,得靠呼呼的風,帶走滿身熱氣。

  周啓邦有點後悔,早知道自己開車過來了,如果不是擔心他的豪車太過高調的話。最近的氛圍,不是不適合麼,是吧?

  王援朝笑道:

  “所以要請周大律幫忙,敲定大單好換車啊!”

  周啓邦笑笑:

  “王生有志氣,9000呎的廠子,也是大單!不是嘲笑你啊,我們靠自己的,能入手這麼大的廠子,屬實不容易啊。

  不過現在大家都在拋售,王生就這麼敢賭啊?”

  王援朝笑道:

  “窮人還不敢賭,難道指望天上掉餡餅麼?真掉了餡餅,怕是裏面不是有毒也是有鉤子啊!不想受窮,除了賭一把,沒有選擇。”

  周啓邦哈哈大笑:

  “我雖然事業不大,但看人多的很,王生可不像是那種賭徒。

  賭徒說話,可沒王生這麼深刻!

  王生是看好香江發展?”

  這麼熱的天,不聊聊天,周啓邦怕是要大罵了,掙點錢真不容易,如果這個王源潮說不出個一二三四,他真的會把這傢伙搞一搞,熱死他了!

  真當他是小律師啊!

  他老爹的車牌號是3號啊!

  他家是住在山頂的啊!

  王援朝覺得對方這麼鍥而不捨的問,不好隨便糊弄,雖然對方一直笑着問。

  聽聽人家說的,這是人家坐過的最差的車,連空調都沒有!

  雖然說香江的醫生和律師是最牛的職業,但這個周啓邦年紀輕輕,律所也纔開三年,不可能積攢這麼多財富吧?

  而且這年頭,能留學歸來的,家庭肯定不一般。

  所以,人家家世好的很!

  也不知道那幫供應商哪裏找的這樣的律所。

  但他王援朝要有這樣的家世,還開什麼律所?

  這麼換位思考一看,人家周啓邦的素質還蠻高的咩!

  於是他道:

  “漂亮國的十六國聯軍,都被幹趴了,約翰國的軍隊,難道比漂亮國的還厲害?

  沒有人會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的。

  只是很多人被報紙嚇着了,害怕,所以才拼命打折拋售。

  這時候可是難得發財的機會,這種機會錯過了,就太可惜了。”

  周啓邦呵呵了兩聲,道:

  “約翰國的皇家海軍,還是很厲害的,他們都有航母呢。”

  王援朝搖搖頭道:

  “鵬城河也沒比鴨綠江還寬。漂亮國十六國聯軍,航母又不少,那會,漂亮國都喊着要用胖子和小男孩呢!”

  周啓邦不自在,扭了扭屁股,道:

  “王生,你真應該抓緊換車,我這身西裝,都被汗水漬壞了!我掙你的這點律師費,都不夠我這身西裝啊!”

  王援朝心想,果然有錢人,衣服都比律師費貴啊!笑道:

  “等我生意上了正軌,我送周大律幾身!”

  周啓邦笑道:

  “我掙伱的律師費,哪裏還需要你送我?不過如果你說的是真的話,我自己也能投資抄底啊。

  不過,當初沒有收復香江的想法,難保,現在不會變啊,是不是?

  人呢,誰還不善變?

  看看現在,多少人跑到香江避災,哎。”

  周啓邦還看了看王援朝,意思是:你個小夥子,也跑來香江了,是避災的麼?

  這說的真特麼是事實啊!一般人還真沒法反駁。不過王援朝知道歷史,這個是他最大的倚仗。知道結果,倒推理由,還不是隨便說?

  知道結果找理由,這種事後諸葛亮再做不好,他也別想說服別人做大事了。

  前世的裝修公司設計師,也要兼職裝修推銷的,察言觀色,那是妥妥的基本能力。

  他可以從那些國際形勢的大環境,比如熊鷹對峙,在全球拉小弟互相對抗,甚至大打出手,暗潮湧動,說到一國一地一城一人的小環境,甚至說到保留香江這個橋頭堡、中轉站的價值和意義。

  

  “

  ……

  正所謂‘井蛙不可以語於海者,拘於虛也;夏蟲不可以語於冰者,篤於時也;曲士不可以語於道者,束於教也’,所以作爲普通人,我們只能順勢而爲

  ……

  ”

  周啓邦聽的暈暈乎乎,好像都很有道理的樣子,特別是別的可能聽不懂,但夏蟲不可語冰,還是明白的,這話的效果,簡直跟皇帝的新裝一樣,但他還是疑惑道:

  “那現在內地什麼情況,王生知道,連帶香江也這樣,又怎麼說呢?”

  王援朝條分縷析,假裝漫不經心道:

  “世界大勢,除了東風壓倒西風,並不就是西風壓倒東風。風壓來壓去,還要講究一個平衡。現在各地紛擾,就是在追求這個平衡。而我們普通人呢,就在平衡中浮沉,如果尋找到那一絲機會,成就也是不可限量的。”

  周啓邦大概明白了,反正王生的判斷就是:香江就是平衡之地,安全的很,於是咧嘴一笑道:

  “王生膽魄不小,敢弄時代浪潮!。”

  王援朝也不憷,道:

  “修身齊家而已。周大律,到了!”

  王援朝還沒下車去給周啓邦開門,周啓邦自己已經開門而出了,襯衫已經溼了一片,貼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