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白肉
你說,你現在能處什麼對象?你要是有工人身份,又能處什麼對象?
你自己看。”
這話說的錢松心頭直跳,他也20多歲的小夥子了,就是一直找不到對象,沒正經工作啊!他又不能跟別人說,他做鴿子市,掙了多少多少,是吧?他都在考慮,實在不行,找農村的媳婦吧。
虎哥王和平不也是找了農村的媳婦麼?
當然,現在,人家是城裏人了,都是眼前這位的能耐。
王援朝這話,一下子說到他心坎上了。
他嚥了咽口水,沒好意思的搓了搓手,道:
“那我就,那我就謝謝朝哥了。”
王援朝笑道:
“都是兄弟,都是一家人,客氣什麼?我們老王家,從不虧待兄弟,是不是?帶上戶口本、糧食證,跟我媽去辦手續吧。”
錢松連連點頭:
“哎,哎,哎。”
王援朝沒跟錢松要錢,人家幫他買賣的,多了去了。他直接自掏腰包給了母親苗翠。
母親嘴上說不要,手還是很諏嵉氖障铝耍钺嵴f這錢等王援朝結婚,給新媳婦佈置佈置。
……
與此同時,文工團接到通知,他們的兩個節目,《愛我中華》歌舞,和《我愛首都天安門》歌曲,兩個節目被選入了第21屆廣交會的文藝表演。
廣交會,連這十年裏,都沒間斷,一年兩次,4月15日的春交會,和11月15日的秋交會。
呼延副團長3月15號也剛剛生了個兒子,這會在家休產假,心心念唸的《愛我中華》表演,又一次與她無緣。
第198章 南下
金主任是很想帶隊過去的,但這種事情,肯定得業務幹部去才更合適,業務幹部就倆副主任,劉副主任主要負責話劇部分,歌舞部分,本來就是王副主任負責。
所以,王援朝,當仁不讓得帶隊過去。
開幕式是4月15日,演職人員要提前過去,熟悉場地,彩排。
雖然時間比較緊張,但好在節目都是很成熟的節目。
王援朝今年還沒出過遠門,過年前後的慰問演出,都是在首都周邊。
周蓉和金素英,一個月過來一趟,一趟過來呆個三五天,反正時間都錯開兩週,好像很有默契一樣。
因爲過來的票,都是王援朝拜託奉天的王斌老哥安排的。
從奉天過來,是臥鋪,從首都回去,也是臥鋪,他不差那點錢,沒必要苦了自己的女人。
鄭娟也會過來“出差”,一般兩個月過來一次,負責帶回酒和錢。
陳雪茹也不知道,她是怎麼跟這位風流才子好上的,但怎麼辦呢?
欲罷不能啊!
是真的欲罷不能啊!
一開始的心裏枷鎖打破之後,不提了,不提了,唔……
“我這趟出去,短則一個月,長則幾個月。
小院那邊,我妹可能會經常過去幫我收拾,也可能會拉一些人過去聚集,但北面我的正房、耳房,我會貼上封條,你們都不要進去收拾。
我跟她也關照過了。
如果奉天有人過來,就住兩邊廂房。
你也幫我多照看點。”
陳雪茹很麻溜的嚥了下口水,抬頭看了一眼王援朝,眼神嫵媚又拉絲,道:
“知道了,會幫你守護好的!唔……”
王援朝很是享受,撫摸着那性感的絲襪,又道:
“我單位的工資和糧票,我跟那邊也說過了,你按期幫我去拿。
該怎麼用也不用我教你,你的金條就存存好,別覺得不好意思,你也算是我的女人了。”
陳雪茹“唔”地應了一聲,算是應對。
以前都是她掙錢給男人花,如今花起男人掙的錢,也別有一番滋味。
只是,好日子沒過幾天啊,馬上她的乾弟弟,就要出遠門了,還不知道出去多久。
這可真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吶!
不過不耽誤靈蛇發動各種技能。
……
陳雪茹一般不敢留宿,畢竟家裏還有個兒子候魁呢,享受了離別前的繾綣,又趕緊脫下了絲襪旗袍和小皮鞋,換上樸素的衣裝,洗去臉上的妝容,仔細又仔細的檢查,然後才戀戀不捨的離開。
王援朝則再次進入地下室。
這趟出遠門,時間長短不可預測,他需要帶的東西,需要好好謩潯�
因爲都到羊城了,憑藉他的工作證,分分鐘就能蹭火車去寶安縣,然後,他就有機會去對面轉一圈,先踩踩點,說不定能碰到婁曉娥呢,是不是?
穿越前,他就在鵬城送快遞啊!
那邊他熟得很!
聽多了早年間怎麼去對面的故事:大鵬灣坐船,鵬城灣游泳,梧桐山爬山。當然,還有去Macau那邊再二次轉咄刀傻摹�
不說坐船,爬山和游泳,對他都不是很大的挑戰。
特別是游泳,差不多四五公里而已。
他的裝備都可以放進空間,誰能防得住他?
所以他需要精心準備一下。
金子,肯定得都帶着,就算這個地下室被曝光被抄沒,損失他也能接受。
現金,他只需要帶一部分,迪莉婭老師夫婦那邊給的英鎊,得帶着,去了那邊應急更好使。
大量現金他用盒子裝好,在地下室又刨了個深坑,埋下去了。
票據,留下身邊人要用的,剩下的有使用時間限制的,都給錢松幫忙散了。
槍支彈藥,得帶着,出門在外,安全第一。
常見草藥,也備了一些,南方嘛,小心無大過。
幾本醫書,也被他放了進去,關鍵時刻,醫術也能保命。
更不用說那些消炎藥、感冒藥了,都帶着。
他又在外面採購了不少大餅、饅頭、包子、各類滷肉製品、鹹菜,自制了米飯糰子,這些喫的可以保證他在野外躲一個月也沒事。
他也帶了好幾個水壺,裝滿白開水。還帶了紗布、木炭做了簡易過濾器。
小到針線、火柴、魚鉤,大到砍刀、帆布、被單、繩索,妥妥的野外求生裝備大全。
即便塞了這麼多,空間裏還有一半空蕩蕩的。
如果再能有一輛小摺疊車,就好了,比走路方便啊。
大部隊沿着京廣線一路南下,半夜出發,第三天上午抵達。
熟悉了場地之後,就被安排到了禪城住宿。
後續在海珠廣場彩排,也是兩地跑,至於位於陳列館的主展廳,他們壓根沒機會進去參觀。
實在是羊城的住宿條件太緊迫了,爲了給客商們騰位置。他們這些工作人員,都得分散到周邊居住。
經過多方努力,4月15日,廣交會一如既往的,準時開幕。
看着四面八方的人流,形形色色的外籍人士,王援朝感嘆,彷彿從一個世界,又穿越到另一個世界了。
演出完畢之後,文工團就要回去了。
人雖不少,卻就只有倆節目,也沒法去巡演。
乖乖的打道回府。
回去是歌舞團辦公室主任吳蘭芳,以及歌、舞、樂的幾名隊長帶隊。
王援朝則表示要出去採風,尋找創作靈感,這個在南下前,就跟金主任申請過了。
鐵路部裏的創作任務,一直沒有完成呢。
王援朝不提的話,金廣傑壓根也不想提,這年頭,感覺還是邉铀坪醺孔V一點。
不過比較起各行各業,鐵路系統,絕對是最安穩的系統了。所以,部裏曾經交代的任務,能完成,也最好。
再有就是,在金廣傑看來,王援朝在外面溜達個半年,就是減弱其本人在文工團的影響力。王援朝不在,文工團不就只有他這個主任,以及劉穎這個副主任了麼?劉穎可是靠投眨拍軙x升副主任的。
那麼,王援朝手上的糾察隊……
這支隊伍人數不多,但來源駁雜,他還是比較眼饞的,以前都是通過王援朝下指示,現在麼,嘿嘿。
不是他不喜歡王援朝了,只是他不喜歡有威脅到他的力量而已。
純粹是權力的天性。
所以,對於王援朝長時間外出採風,不論對組織,還是對他個人,沒有半毛錢的壞處。
那王援朝有沒有交代什麼後手?
對於業務工作,25號,呼延團長就產假結束,要回來上班了。
這年頭,婦女同志的產假,就40天。
而且下面的幾個隊長,業務上也都很熟練,沒什麼好操心的。
組織上,嘿,他又沒早飯,一直對金主任十分尊敬,金主任怎麼會動他?
智笏募m察隊?
王援朝吩咐過郭峯了,組織的指示,金主任的指示,統統照辦,但每次行動後,給吳蘭芳提交行動報告就行。
這是王援朝一直以來的工作要求,金主任可能不知道,知道了也無所謂,他說不交,郭峯就不交了麼?
交沒交,吳蘭芳又不會給他看。
當然,他自己安排郭峯做一些私事的時候,從來不叫郭峯交報告的。
反正他就做了一些簡單的預防,只要他還能創作優秀的作品,對金主任保持友好的關係,基本上他就是安全的。
那爲什麼還要防一手金主任?
他怕萬一金主任出了什麼事,比如站的位置不對,被牽連了可怎麼辦?純粹爲了自保,以防萬一而已。
真要被牽連到要命的程度,他就不玩什麼分身了,直接潤了。
羊城發往鵬城的列車,每天只有3趟,其中有一列是最新研發的空調軟座,但廣交會期間,只有外賓和華僑能坐。
王援朝就蹭的這班列車來到了寶安縣。
他有羊城鐵路局的工作證,在羊城順的別人的,嗯。這樣的證件,一路上他還順了不少,畢竟,不能讓人隨便發現他的真實蹤跡,是吧?
他在筍崗站下了車,這裏是“三趟快車”的終點站。
三趟快車是供港活禽專列,可謂是香江的生命線。
所以這裏下車的工作人員,也不會顯得多麼特別。
這裏離鵬城站大概3公里左右。
最後的終點站,鵬城站(也是後來的鵬城站),對面就是香江的羅湖站,一河之隔。
王援朝哪裏敢直接到那下車?不怕別人懷疑他麼?
即便那個小站,十分破舊,只有幾間破舊磚房和一排由茅竹搭建的屋子。
王援朝敢保證,他要在那下車,肯定會被邊防戰士和警犬們盯着。
雖然他帶着有老虎糞便,不怕那些警犬咆哮,但那都是鐵絲網,兩邊都有人看守和巡邏,還有真槍實彈,密度太大,太危險,不是他理想中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