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白肉
“她找我幹嘛?”
周蓉想了想,道:
“大概是想去你那洗澡吧。你沒覺得,我已經餿的不行了麼?每次只能打水擦擦身子,這衣服都十來天沒洗過了……”
說到後面,周蓉的聲音已經低不可聞。
好吧,味道是有的,王援朝一進學校,就被這味兒衝擊了天靈蓋,但呆的久一點,也就習慣了,久而不聞其餿嘛。
“你今天晚上在家麼?我去,你那洗澡啊!”
王援朝道:
“那你給我打電話啊,你看我都來了,素英肯定也會知道,不帶她,會不會惹惱了她,對你不好啊。”
周蓉心想,我沒給你打麼?你不是在外面找人麼?她又不敢夜不歸隊,隱患太大。於是道:
“沒事,喊她一起。
到時候你不小心給我潑身水,我好有藉口先洗,洗的乾乾淨淨的,然後她再洗,估計她也要洗很長時間呢……”
這話已經說的夠明白了:
她洗的乾乾淨淨的,金素英要洗很長時間,這個時間,夠做很多事了吧?
王援朝秒懂。
於是道:
“那我先回去收拾準備,還是等她一起過去?”
周蓉想了想,道:
“等她一起吧,她有點懷疑我了,還是你跟她說,邀請她一起過去,比較合適。”
王援朝順便在這邊的食堂解決了晚餐,又順便在空間裏裝了一些糧食,晚上送兩位姑娘回來的時候,正好可以順路去給伍德夫婦提供點物資。
第180章 空間的新用法
金素英擔心晚上時間短,沒太陽,衣服洗了沒法晾乾,王援朝表示相信他,都不是事。
於是黃昏下,三人騎車奔往小四合院。
不出意外的,周蓉被潑了一身水,只得先洗。
周蓉洗的時候,王援朝就在院子裏那麼沖涼,看的金素英心頭一陣燥熱。
不行,得找個理由,讓周蓉先回奉天去!
有這麼個跟班,太礙事了!
月底聽說還有安排活動,聽說規格極高,結束了讓她回奉天吧,正好!
這兩天先忍耐忍耐。
輪到她洗澡的時候,她撫摸着自己的皎潔的皮膚,大蘋果,結實的腰肢,無比沉醉,她要仔細清洗身上的污垢。
泡澡太舒服了,以至於她都要忍不住哼哼了。她甚至饒有興致的拍打起洗澡水,啪,啪,啪,嘻嘻,真是太舒服了。
從來沒有想到,洗澡也是這麼讓人身心愉悅的事。
等她洗澡完畢出來的時候,周蓉並沒有在洗衣服,而是仰在王援朝的腿上,王援朝在給她洗頭髮。
她的好心情瞬間沒有了,賤人,你知道你在幹什麼麼!
她陰陽怪氣道:
“喲,這男女授受不親的不說,你這個是享受啊!”
周蓉心中苦澀,想要起來,被王援朝按住了不得動彈。
她也不想啊,她的臉上,頭髮上,都被某人弄的慘不忍睹,不洗不行啊。
某人還要這個姿勢,當時她腦袋一熱,也沒多想,這會刺激了金素英了。
王援朝一邊將清水潑在沾滿了肥皂沫的長髮上,一邊輕描淡寫道:
“我準備讓周蓉先提提意見,我這洗頭功夫怎麼樣,待會可以讓你好好批評批評,指正指正。”
金素英哦了一聲,道:
“那等會衣服來得及幹麼?”
她很想把周蓉拉起來,她就那麼不要臉的躺在王援朝的大腿上,關鍵是王援朝就穿了個大褲衩子,打着赤膊呢,真是,真是,氣死了啊!
王援朝道: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來我這,你就好好放鬆心情,待會休息好了,我再把你們乾乾淨淨,舒舒服服的送回去!”
周蓉像躺在炭火上一樣,連忙起身,自己去擦拭長髮上的水,明明她和王援朝兩情相悅,可偏偏要被金素英這樣的人指手畫腳,她心裏的苦,跟誰說?
還好王援朝對她很溫柔,很呵護。以後再也不跟她一起來首都了。王援朝說了,以後可以讓他表妹幫忙給她弄火車票,畢竟他表妹也是鐵路系統的。
金素英開始還有點扭扭捏捏,後來想,周蓉都那麼坦然的享受了她的男人的服務,她怎麼還能不如外人呢?於是也坦然受之。
別說,王援朝身上散發出一種迷人的男人氣息,他動作輕柔,搓洗她的秀髮、頭皮、後腦勺、脖頸、耳畔、臉頰……以至於她分不清,那到底是水流,還是他的手,撫摸過她的髮梢和肌膚。
完了,王援朝還給她臉上、頭上,做了簡單的推拿,酸爽酥麻,她忍不住輕哼起來。
剛剛周蓉可沒有這待遇!
果然,自己的男人還是心疼自己的!
周蓉則一邊搓洗着三人的衣服,一邊看金素英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在那享受本屬於她的那份愛意。
她一邊使勁的搓衣服,一邊暗道要忍耐,她搓的很用力,彷彿那衣服就是金素英的臉。
給金素英洗按完畢,周蓉也把衣服洗完了,溼噠噠的,擰不幹。
金素英皺眉道:
“這麼溼噠噠的,都是水,周蓉你沒喫晚飯麼?好歹擰乾一點啊!不然晚上我們怎麼回去?穿溼的麼?”
周蓉訥訥不敢說話,就看着王援朝:伱說的能幹的呢?
王援朝拎起盛放溼衣服的竹籃,道:
“好了,看我的!”
他將一件衣服攤開,鋪在籃子底部,一件件都如此操作,疊放着一起,然後提起了籃子,兩手開始轉動籃子,籃子越轉越快,一些水珠都飛濺出來,叫金週二女都躲到了屋內,遠遠的看他表演。
這是洗衣機轉筒原理。
當然,光靠這個原理,肯定沒法甩幹,王援朝的人力旋轉,不可能比得過洗衣機嘛。
他只是開始轉的讓兩個女人離遠一點。
然後他就開啓了他的金手指,只要他觸碰了溼衣服,衣服上的水分都是連通的,那些水分就會瞬間被收進他的空間。
這是他偶然發現的空間的精細化使用方法,十分有用。
如此,空氣、土壤、水,都能被收件空間了。
兩女就看着他這麼轉了有大概五分鐘,然後他就很麻利的將衣服直接掛在了晾衣繩上,道:
“晚風吹一會,就幹了,好了,放心吧。我騙過你們麼?”
兩女不好意思上前去摸衣服,那不代表不相信王援朝嘛,特別是,還有另一個礙事的人在場的情況下。
周蓉立馬給王援朝倒了一杯水,金素英瞄了她一眼,周蓉只得將杯子微笑着遞給了金素英。
金素英將水遞給了王援朝,道:
“來,喝點水!看你辛苦的,都是一身汗了。”
周蓉越看也不是滋味,明明那是他的男人啊!
明明她老早對他就不聞不問了,怎麼來了首都,又舊火重燃了呢!
真是,氣死人了。
她只能坐在一邊生悶氣。
王援朝跑進廚房一頓操作,然後端出來一盤西瓜,請兩女品嚐。
兩女驚訝不已,這是什麼時候買的?
這都是王援朝在街道食堂順手牽羊的瓜果食材啊。
三人將一隻西瓜乾的乾乾淨淨,覺得這纔是生活。
然後就只能跟王援朝分享她們在首都經歷的各種事件。
等到頭髮乾的差不多了,兩人又開始將頭髮編成麻花辮。這時候跑去外面一看,衣服早就乾的不行了。
兩人回房間換了衣服,這才戀戀不捨的在王援朝的護送下,回寄居的學校。
送完兩人,王援朝轉了個彎,又來到了伍德夫婦駐地。
守衛已經認識他了,直接要請他進去。
王援朝當然不肯進去了。
沒一會,霍華德就過來了,興奮道:
“王,又給我帶來驚喜了麼?”
然後跟着王援朝來到外面街頭的轉角處,糧食菜肉和瓜果,十分豐富。
他開心不已:
“這下我們的儲備又能多支持兩天了!王,太感謝了!”
霍華德將一把鈔票塞進了王援朝手裏,道:
“都是感謝你的,希望你不要介意。實在不知道怎麼表達我們的感謝!”
兩人簡單的寒暄了幾句,便匆匆告別了。
這時間,不宜久留啊。
王援朝騎車來到了銅板錢松家的小四合院,對那個步人甲,他還是心心念唸的,早點落袋爲安的好。
在後門有節奏的敲了幾下,門吱一聲就開了。
“你怎麼來了?”
開門的是錢蘭,看到王援朝,驚訝不已。
王援朝笑着就將自行車推了進去,道:
“我怎麼不能來?”
錢蘭道:
“我哥他們去談那個了,你要的那個!”
好吧,倒是顯得王援朝有點心急了。
“就你在家?”
錢蘭竊笑了一把:
“怎麼,你想幹嘛?”
王援朝道:
“我能幹嘛?給我來杯水,渴死了。”
錢蘭將王援朝領進屋子,一邊給他倒了杯涼白開,一邊道:
“前院的鄰居們都在家呢,不過後院嘛,確實就我一個人在。”
銅板這邊的四合院,是三進的,沒南鑼鼓巷那邊大,但比王援朝的小四合院,多了一進後院,也就是銅板他們的活動基地。
中間廂房是銅板家。
因爲他們做倒賣的生意,所以銅板的父母都搬去了鄉下岳父岳母家,眼不見爲淨,也變相是給兄妹倆留下了充足的空間了。
一邊耳房是麻子家,父親犧牲在棒,母親在單位幹活又砸斷了腰,癱瘓在家,常年出不了門,麻子那會年幼,也沒法頂崗,跟趙振家情況十分類似。好在街道一直都有補貼,等麻子大了,沒學歷沒關係的他,也找不到工作,所以麻子一直跟着銅板混。
麻子家紅的很!他父親的小本本拿出來,都是給國家賣過命的!真賣了命的。
一邊耳房是佛爺老鼠家,老鼠年紀最大,但人瘦小,看起來弱不禁風。前幾年耳房的鄰居要去支援邊疆建設,準備搬走,銅板得到消息,第一時間就讓關係好的老鼠佔了這間房,去街道做了登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