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離四合院:年代弄潮兒 第14章

作者:黑白肉

  “坐,請坐。王援朝是吧?能介紹一下自己麼?”

  王援朝半個屁股端坐在面試官前那張孤零零的椅子上,兩腿微張,雙手放在膝蓋上,腰背筆挺,目光向在場的各位面試官做了一個注目禮後,道:

  “各位老師,我叫王援朝,今年16歲,畢業於地安門中學,愛好文學、美術、音樂,曾經是地安門中學軍樂隊優秀小號手,參加過蘑菇彈試爆成功慶祝遊行……”

  這年頭也沒有簡歷一說,因爲壓根沒人跟他索要過,在座又這麼多面試官,又沒說限時,王援朝當即呱啦呱啦開始介紹自己,不放過每一個優點。

  當然,也沒敢太過分,他就字正腔圓地介紹了兩分鐘。

  中間頭髮少的那位面試官臉上的笑容更和藹了,道:

  “家裏都有什麼人啊?都是做什麼的啊?”

  這是打聽家庭情況了!

  不過也沒什麼不能說的,王援朝就老老實實介紹了一遍。

  中間的面試官顯得更滿意了,光榮的工人階級大家庭啊。

  這時,旁邊一個清瘦的面試官發話了:

  “對相聲瞭解麼?”

  沒記錯的話,這位剛剛還對自己皺眉頭來着。

  但人家問了,王援朝當然道:

  “十分喜歡。

  相聲是一種民間說唱曲藝。

  它以說、學、逗、唱爲形式,相聲藝術源於華北,流行於京津冀,普及於全國及海內外,始於明清,盛於當代。

  主要道具有摺扇、手絹、醒木。

  表演形式有單口相聲、對口相聲、羣口相聲等,是紮根於人民之中、源於生活、又深受羣袣g迎的一種表演藝術形式。

  ”

  這話說的對面的面試官眼神發亮,嘴角都舒展開了。

  “那你能來一段兒麼?”

  王援朝就來了一段侯寶林的《醉酒》,剛懟着最前排看過大師的親自表演,回來就着書本把臺詞背的爛熟。

  段子不長,說醉話那段,含糊不清的狀態,表演的惟妙惟肖。他可是正兒八經醉過多少回的!

  對面的應該是,說唱團團長,滿面笑容,連連道:

  “我沒有問題了。”

  另一箇中年帥氣大叔,忍不住道:

  “那伱怎麼看待話劇?

  我看你普通話十分標準,形象也比較清秀,表演功力也有一定的基礎,怎麼樣,來我們話劇團,我們有代表作《紅巖》!”

  好傢伙,面試官直接變成招攬人了。

  王援朝微笑着準備點頭,反正只要有編制,哪個團都沒差別,綜合發展嘛,話劇團以後既能做個演員,演而優則唱,也能影視歌三棲發展不是?

  卻是頭髮少的那位乾咳了一聲,道:

  “好了劉團,這是面試環節。”

  帥氣的劉團長道:

  “面試面試,君擇臣,臣亦擇君嘛,互相瞭解的過程,我就是介紹介紹我們話劇團!”

  這話真好聽。

  現場唯二的女面試官,圓臉和藹的一位,笑眯眯的說:

  “王援朝是吧?你說你是學校軍樂隊的優秀小號手,難怪我覺得你說話中氣十足。有練過唱歌麼?”

  王援朝滿眼疑惑:咱文工團有招唱歌的麼?

  當然,這麼傻的問題,他是不會說的。

  “平時自己學習閒暇之餘,就很喜歡唱歌。

  我覺得歌曲就是新時代的詩篇,既能表達我們的情感,也能傾述我們的志向!正所謂歌以詠志,它那強烈的感染力,能帶來一種直抵心靈的力量……”

  推銷自己這塊,王援朝是不遺餘力的。

  聽說他還給人民文學投稿,圓臉女面試官連忙問他,可不可以跟大家分享分享。

  這種機會,王援朝求之不得。

  這可是他在這個世界第一聲吶喊!

  “我創作的詩歌叫《熱愛生命》,當然,也不知道能不能變成鉛字,但很榮幸爲各位老師朗誦它!

  【王援朝徑直站了起來,情緒拉滿,開始抑揚頓挫的朗誦】

  我不去想是否能夠成功,

  既然選擇了遠方,

  便只顧風雨兼程。

  我不去想能否贏得愛情,

  既然鍾情於玫瑰,

  就勇敢地吐露真铡�

  我不去想身後會不會襲來寒風冷雨,

  既然目標是地平線,

  留給世界的只能是背影。

  我不去想未來是平坦還是泥濘,

  只要熱愛生命一切,

  都在意料之中。

  ”

  

  朗誦完畢,王援朝還俯身朝各位面試官行禮,因爲面試官們居然鼓起掌來,尤以圓臉女面試官,帥氣劉團長,掌聲最爲熱烈。

  圓臉女面試官,眼眶都泛紅了,有這麼誇張麼?

  前世中年的苦難經歷,今朝新生的光明未來,讓他的感情與詩歌內容無比契合。

  真的是滿懷感情,不矯揉做作。

  所以一點也不誇張。

  不管怎麼樣,今天的招聘考試,穩妥了。

  都到這個程度了,不是麼?

  有一位頭髮都白了的面試官正準備發問,頭髮少的那位直接道:

  “好了,王援朝同志剛剛也充分的向我們展示了他的才華和熱情。

  現在,王援朝同志,您可以先行離開了。

  具體的招聘結果,下週一前,我們會通知您。”

  對方做了個請離開的手勢,王援朝只得起身,再次彎腰致謝,小心退到了門口,遂開門離開。

  門“啪”地合上了。

  四道聲音幾乎是異口同聲:

  “我要!”

  卻是頭髮少的辦公室主任金廣傑、消瘦的說唱團長柳少都,帥氣的話劇團長劉穎,以及圓臉的歌舞團長呼延笙。

  也就白頭髮的雜技團長韓三義沒來得及開口,被辦公室主任金廣傑給攔住了。

  四人互相看了看,昨天的雨水帶來的些許降溫,這會都扛不住小劇場滋滋升溫。

  如此才貌雙全、家庭成分過硬、軟硬實力兼具的應聘者,誰不想要?

  話劇團劉穎第一個將矛頭指向了柳少都:

  “柳團,你剛剛都說要候家那小夥了,可不帶跟我們搶的啊!”

  歌舞團呼延笙也幫腔道:

  “是啊,要是把那個,侯曜文招來,候寶林先生的相聲,還不是對我們文工團敞開大門,隨便說麼?”

  說唱團柳少都愁眉苦臉道:

  “可人家小侯說了,是陪同學過來的,他父親不同意他說相聲呢。”

  辦公室主任金廣傑來了一句:

  “可柳團,我沒記錯的話,您說肯定能搞定的,無外乎是個三請三讓的問題。”

  柳少都立馬反駁道:

  “不是,我沒有,可別瞎說。”

  呼延笙和劉穎異口同聲:

  “您有!我們可都聽到了!”

  柳少都安靜地坐着,不說話了。

  他真心覺得,剛剛那個王援朝,比侯曜文,潛力大多了,這人比人吶……

  怪只怪前面說話太滿,痛失良才。

  他只能嘆了口氣:哎——

第19章 大眼萌

  金廣傑見柳團出局,立馬道:

  “呼延團,劉團,我覺得把這個王援朝同志,放我辦公室,您二位想用了,隨時徵調,不就好了麼?

  本身辦公室,就是給各個團提供工作支持的,這樣也能將小王的才華得到最大的發揮。

  一看小王就是多才多藝的那種,限定一個專業,就浪費人才了!”

  劉穎不依了,剛剛把最大的競爭對手柳少都團長踢出局,哪能讓金廣傑主任來撈便宜呢?

  “金主任,您剛剛對謝天,謝天是吧,那麼認可,我都表示可以忍痛割愛的。

  咱話劇團,在咱文工團裏,新鮮血液一直不夠。

  您看,小王同志,形象俊朗,朗誦情感飽滿,連相聲模仿,都惟妙惟肖,真的是天生爲咱話劇團而來的啊!

  他那種感染力,對,感染力,大家都感受到了,這就是話劇的力量啊!”

  有王援朝這塊美玉一對比,謝天的價值,就不行了。

  謝天的價值在於謝父。

  謝天是大院子弟,但也只是一般的大院子弟吧,對於金主任來說,有點雞肋,指望謝父的助力,有點虛無縹緲。

  反正只要幫謝天進來了,交易就算達成了。

  但才華橫溢的王援朝,就不一樣了,這位一看就是能出成績的啊!

  手下出成績,那不是他的成績?

  關係關係,更多的還是要看能力,看成績說話的嘛!

  如今文工團還缺一位副團長,他老金,也十分想進步啊!

  所以金廣傑反應特別快,立馬道:

  “嗨,小謝不是對話劇十分熱愛麼?

  人家中學就是學校話劇團的靈魂人物。剛剛您還夸人家演的好,那兩顆釦子解開的就很細節!

  再說了,我們還是要充分尊重同志們的興趣和愛好,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