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離四合院:年代弄潮兒 第133章

作者:黑白肉

  按照部裏的要求,既然決定要乾了,那麼要快!要在今年的7月1日,作爲鐵路部的一份心意,獻給當的生日。

  而他們需要選拔隊員,排練舞蹈,時間十分緊張。

  委員和兩個副團長都十分關心,這舞蹈排練,比歌曲難多了,何況是這麼大規模的舞蹈?

  副隊長田斌建言獻策有功,直接被王援朝提成了舞隊隊長,負責舞蹈構思編排。

  吳蘭芳則開始和人事科一起,聯絡系統內各地的歌舞團,陳訴利害,讓他們推薦舞蹈演員,在少數民族最多的東北、西北和西南,分別展開面試選拔。

  王援朝作爲歌舞團主持具體工作的副團長,負責去少數民族最多的西南地區選拔人員,正好他原本就要去看新接攏的貴昆線。

  從首都出發,沿着鐵路南下,坐65小時的火車抵達柳城,在柳城篩選一批人手,然後走黔桂線,抵達築城,在築城再篩選一批,最後走剛接攏尚未正式通車的貴昆線,抵達春城,做最後一批選拔。

  委員不願意去東北,不想和老委員碰頭,所以選擇去西北。

  他會經商都,走隴海線,經鎬城,抵達金城。

  在金城篩選一場即可。

  金城鐵路局力量比較薄弱,可能需要去地區文工團尋找人員,那麼,委員的身份,會更好用一些。

  東北,自然就是金副團長去了。

  呼延副團長留在大本營,一來保護嗓音條件,二來督促舞隊編排舞蹈,三來如果有哪路沒找着合適的民族舞蹈演員,她在首都要及時的去其他文工團對接申請支持。

  不到萬不得已,大家寧願跟一線地區文工團要人,也不願意跟首都其他文工團借人,懂的都懂。

  這個時候,就有點看出來,王援朝副分團長的大祕是女同志的不方便之處了。男領導帶女下屬出差,一聽就很那個。

  好在這個女下屬年紀大了一截,而且王援朝又帶了一個舞蹈隊的男隊員郭峯。

  郭峯長得人高馬大,還會武術,武生出身,本來是唱戲的。但戲曲人才比較多,他擠不進去。最後在鐵路文工團找到了編制。

  演話劇不自覺的會帶戲腔,還很難改,兜兜轉轉又因爲戲曲功底,轉到了歌舞團的舞蹈隊,這個不要唱戲說話了。偶爾還會去話劇團兼特型演員。

  兩男一女的組合,就不會有人非議了。

  這讓王援朝想到了當初去奉天的火車上,碰到的奉天林業局的三人組合,也是領導帶了一男一女兩位下屬。

  臨出發前,王援朝找到了服化道科剛來報道的二嫂。

  交代了幾句,大意就是這段時間要出差了,沒工夫回四合院了,讓她回家跟家裏人說一聲。

  又跟服化道科科長聊了一會,他們都算是金副團長的老下屬了,自然會互相關照一些。

  再說了,秦靜茹同志,熟練掌握了縫紉技術,不但做的一手好針線活,還會使用縫紉機械,學歷也是正兒八經的初中生(王和平給她回鄉裏找學校整了個初中畢業證,反正識字夠用了),服化道科馬上將迎來大批的衣物道具製作,正需要這樣的技術人才。

  至於戶口不戶口的,王援朝的面子難道還解決不了一個戶口麼?鐵路系統多少人啊,手頭有的是名額,就看你能不能得到了。

  這幾天,秦靜茹都是飄的。她居然,真的,成爲了城裏人!

  有定量了!

  以後她的孩子,都能喫定量了!

  每天上班都是跟着婆婆苗翠一起騎車,她剛學會不久,不敢一個人上路。而且單位這邊,婆婆也認識路。

  至於二哥王和平,嗨,每天跑去衚衕對面的中醫院家屬樓跟大哥借車騎,走路去軋鋼廠,還是有點遠的。

  

  借了兩次,王勝讓他騎回四合院吧,每天跑來跑去的。

  三弟幫助老二夫妻倆都整了工作,還把老二媳婦從農村戶口整成了城裏戶口,他這個做大哥的,也不能太小氣啊,借輛車的事。

  ——

  蹭王援朝的光,吳蘭芳、郭峯二人都是臥鋪,中臥和上臥。

  郭峯就是一路上的壯丁,吳蘭芳就是管事的兼伺候人的丫鬟,王援朝自然就是老爺。

  難怪大家都想追求進步。

  就郭峯這伺候人的差事,隊裏多少人都羨慕的要死。

  副分團長是團裏冉冉升起的新星,前途一片光明,誰不想向領導靠近?

  跟副分團長一起出差公幹,這是多麼難得的幹羣關係?誰知道,郭峯和副分團長關係如何呢?

  沒看那孫zei,手提肩扛的都在傻樂。

  王、吳、郭三人踏上了南下的列車。

  陽春三月,可不就是遠足的好時節?

  說來慚愧,吳郭二人都沒出過這麼遠的遠門,安頓好了之後,就貼在火車窗戶邊,看着窗外的景緻,興奮不已。

  火車離開了城市,緩緩進入了遼闊的華北平原。

  一望無際的田野,春天的嫩綠如同給大地披上了一層柔軟的綢緞。綠色彷彿要擠進車廂!火車皮已經都被染綠了!

  偶爾,火車會經過一些小村莊,炊煙裊裊,宛若一幅溫馨的田園畫卷。

  王援朝只能拿書出來啃,看會書,看會大呼小叫的二人。

  當火車繼續向南行駛時,三人有幸目睹壯麗的日落和日出。

  傍晚時分,夕陽西下,天邊的雲彩被染成了絢爛的色彩,這是一幅無法用語言完全描述的美景。

  而早晨的陽光灑在田野上,金色的光芒與花紅柳綠青水交相輝映,美得令人心曠神怡。

  他們已經過了長江。

  長江過後,逐漸過渡到了起伏的丘陵、山地。連綿起伏,漸至險峻,足以讓人感受到大自然的鬼斧神工。

  丘陵山嶺間,偶爾看到一些小鎮或城市,它們依山傍水,展現出一種與大城市截然不同的寧靜與和諧。

  在這廣袤的大地上,一條鐵路,如同巨龍般蜿蜒伸展,它勇敢地穿越了連綿起伏的叢山峻嶺,將遙遠的城市與城市緊密相連。

  每當列車沿着這條鐵路軌道緩緩前行,窗外那些巍峨的山峯和深邃的峽谷便成爲了一幅幅壯麗的畫卷,讓人不禁感嘆於這鐵路的偉大與神奇。

  這鐵路的建設,無疑是一項浩大的工程,它見證了無數鐵路人的辛勤勞動和智慧結晶。

  正是這些默默無聞的鐵路人,他們不畏艱險,不懼風霜,日以繼夜地在崎嶇不平的山地中鋪設鐵軌,架設橋樑,開鑿隧道,他們的付出和努力,使得曾經看似不可能的任務變成了現實。

  他們用雙手和汗水,編織了一條條連接着千家萬戶的生命線,讓遠方不再遙遠,讓旅途變得便捷和舒適。

  當我們乘坐火車,穿梭在大山之間,欣賞着沿途的風景時,我們或許很難想象這背後所蘊含的艱辛與挑戰。

  鐵路的建設者們,他們不僅僅是工程師,更是藝術家,他們用鋼鐵和石頭,創作出了一首首不朽的詩篇,讓我們在行駛中感受到人與自然和諧共生的美好。

  因此,每當我們讚歎鐵路的神奇時,更應該銘記那些鐵路人的偉大。

  他們是現代文明的建造者,是歷史長河中不可磨滅的英雄。

  在未來的歲月裏,鐵路將繼續承載着人們的希望和夢想,而鐵路人的精神,也將永遠激勵着我們,去追求更高的目標,去創造更加輝煌的成就。

  ……

  爲什麼描寫的這麼細緻?

  王援朝要寫工作日記啊!

  不記錄下來,以後創作的靈感和素材哪裏來?

  他是按照《天路》的歌詞,來逆推沿途的日記的。

  屆時,如何從這些漫長的感悟中,化繁爲簡,用凝練的詞句,表達浩瀚澎湃的情感,完全可以拖到他覺得合適的時候。

  王援朝的工作日記,在鐵路文工團是人盡皆知的祕密了。

  但親自看領導寫日記,怕是沒幾個人有這個榮幸。

  所以,每當他拿起紙筆,吳郭二人都會自覺的遠離小桌子,並盯着對面的乘客,意思是別瞎瞄耽誤我們領導的工作。

  屆時,要去看看雲貴高原的草原牧場,最好能蹲到幾隻鷹;另外,雪域高原不能用,總不能寫雲貴高原吧?太直白了顯得他文化底蘊不夠,不行啊!

  這高原還有啥別稱啊?急,得去跟老鄉們聊!

  看,他王援朝還是在認認真真的創作的!

  沒有一字不落的抄襲,還要移植嫁接,還要深入一線,他可真是太難了。

  青稞酒酥油茶,哎喲媽呀,難道要他去大喫大喝了?

  到時候摸摸雲貴地區的代表性美食吧,創作任務還是比較艱鉅的啊。

  人間天堂,嗯,可以算,這麼多民族在這邊生活,不是天堂是什麼?

  王援朝給後續的日記設定了一些任務,要在這次出差行程中完成。

  至於民族隊員選拔,嗨,這有何難?

  這還是個事兒麼?

  有鐵路部的尚方寶劍,他看上了哪個隊員,地區路局文工團還敢不放人啊?

  何況字幕還帶他們呢!

  雲貴桂,很多民族都是重合的,只有那些獨家的,可能要費點事。

  終於,火車駛入了喀斯特地貌的大西南,這下,連王援朝都看向窗戶外了,果然,桂林山水甲天下啊。

  這方天地,太美了。

第153章 五朵金花PK愛我中華

  王援朝三人抵達了柳城,受到當地鐵路局的熱烈歡迎,都未作休整,便直接被拉上了酒桌。

  鐵路文工團雖然規模很小,三百來人的規模,但也是鐵路部下面正兒八經的一個下屬廳局級機構。

  理論上講,文工團的委員和團長,和一線各大鐵路局的委員和局長,都是正兒八經的廳局級幹部。

  大級別差別較小,小級別,嗯,差別還是較大的。

  總不能萬兒八千的路局,和千兒八百的路局,都一樣是吧?

  不然,老委員也不會高高興興的去一線爾濱路局做專管組織工作的三把手。

  王援朝雖然只是下面歌舞團的副分團長(分團長是縣處級),但他是文藝六級,沒當副分團長時,行政待遇就跟很多處級幹部旗鼓相當,甚至還要高了,他相當於是處級的頂配的那種。

  加上又有鐵路部的尚方寶劍、中央下來的。

  以至於柳城鐵路局一把手金委員,帶着領導班子全員出動給他們接風洗塵。

  規格不可謂不高。

  招待算是當地特色米香型白酒,三花酒。

  兵對兵,將對將。

  郭峯作爲帶刀護衛,毋庸置疑,第一個壯烈。

  吳蘭芳利用女同胞的優勢,極盡拉扯,但人家也是有女同胞的呀。

  所以她能做到的就是倒在王援朝的前面。

  柳城路局的團隊就想一鼓作氣,讓首都來的領導和同志們,感受地方鐵路人的熱情。

  而王援朝壓根不需要下屬幫忙擋酒,之前讓郭峯和吳蘭芳擋,也就是按規矩來辦事,讓下屬們有個在領導面前表現的機會而已。

  他一個人大殺四方,將熱情的主人們全部放翻。

  除了些個老奸巨猾的裝醉。

  不裝不行,不裝就得真醉,醉酒可太難受了,得難受死。

  而王援朝非但沒有揭穿,他自己也裝作奄奄一息,不然不是不給人家面子?

  人家地方大佬給你面子,後面挑選人員還要人家大佬的支持呢。

  這個光有路局文工團的支持是沒有用的,路局的文工團不是鐵路文工團的下屬單位,人家是地區鐵路局的下屬單位,人家是工人編,壓根不是文藝編。

  因爲各大路局,還沒資格養一個文藝編的文工團。

  第二天,柳城路局文工團的負責人,帶他們參觀了文工團的表演,美其名曰,請首都來的領導指點指點。

  除了規模小,種類不多,但唱歌跳舞演話劇,還是都有的,而且極具地方特色。

  傍晚,又是喝酒。

  也是知道了首都來的領導能喝,所以今天大家收斂了許多。

  昨個陪酒的,還有倆在家沒能來,來了的,還有倆焉焉的沒完全恢復。他們可沒有王援朝幫忙鍼灸醒酒。

  自然要問今天看了地區路局文工團的表演,領導們感覺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