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白肉
這號人,居然成了幹部,還有沒有天理了?!
傻柱連忙快步走出了院子。
王和平剛剛被傻柱的拱火氣的不輕,不由的想到這倆算對頭,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嘛,便主動跟許大茂打了聲招呼:
“許幹事早啊,週末還要去單位啊!”
許幹事三個字,聲音很大,確保落荒而走的傻柱聽得清楚。
他自己沒法裝一把,拿許大茂欺負一下傻柱,也算出了口氣。
許大茂在四合院沉寂了太久,這次出門都沒人跟他打招呼,正難受着呢,看到王家老二打招呼了,哎喲那樂的,牙花子都藏不住了,他呵呵的回道:
“哪裏哪裏,都是爲人民服務!這不今天廠裏給了個額外的任務,去給部裏的大領導放電影麼!”
這話說出來,許大茂頓時感覺憋屈的心裏暢快了許多。
真特麼舒坦!
他又不是傻柱那種二貨,自吹自擂的,他是許幹事,是幹部,得講覺悟!只能讓羣校鲃影l現,主動打聽,對不對?
可惜以往在大院裏的人緣不大好,都沒人跟他打招呼,真是憋屈。
王和平大喫一驚,部裏?又一個要去部裏大領導家的?
三弟也說的是部裏吧?
怕出岔子,連忙又問了一嘴:
“是冶金工業部的大領導?”
許大茂樂了,王老二很懂嘛!實在是太懂了,這話舒坦到人的心窩子裏了!
當即謙虛的大聲道:
“廠長是這麼安排的,我也就是聽單位指示,你可別到處外傳啊。”
王和平想,這需要我外傳?你這說話聲都自帶喇叭啊!
只能乾笑兩聲道:
“許幹事有單位領導看重,前途無量,前途無量啊。”
許大茂舒坦的都不知道說什麼了,緩了好一會,終於壓抑住了僵硬的笑臉,道:
“跟你家老三不能比,不能比。你家老三那才厲害!
哎喲,不說了,我就先去單位了,耽誤了廠長的安排,要喫掛落不說,影響單位的事就不好了。
再聊,再聊!”
意思是,除了王家老三,他許大茂還是很可以的。
許大茂出了院門,看傻柱才走出了幾步遠,哪裏不知道這孫賱倓傇陂T外偷聽!
切!
“傻柱,腿腳不利索啊,要不要我發揚一下幹部風格,捎你一程啊?”
傻柱混不吝的性格,特別是許大茂的便宜,幹嘛不佔?
一屁股跳上了許大茂的後座,讓猝不及防的許大茂的車子搖晃了好一陣子,差點人仰車翻,然後罵罵咧咧的騎走了。
王和平就這麼看着兩人連人帶車的消失在衚衕口。
老三還是沒來。
哎——幸好沒跟秦靜茹吹牛。
回到家中,小妹終於沒忍住,問道:
“二哥,你今天轉來轉去的,怎麼了?”
王和平瞪了一眼,道:
“寫你的作業。”
王利討了個沒趣,撇了撇嘴。
秦靜茹洗完衣服,進了家門,發現王和平的衣服都換了,換了平常的衣服。
她也沒多想,也許丈夫今天就是想穿的好看一點,現在想法勁頭過了吧。
她也沒說什麼,只是問道:
“和平,小妹,中午想喫什麼?”
以前家務是王利做,現在都是秦靜茹做,所以王利也很喜歡這個二嫂。只要不做家務,王利一點也不挑,二嫂做啥她喫啥。
“二嫂你做的我都愛喫!”
秦靜茹又看向王和平。
王和平很想說,伱不用做我的飯呢,我有人請客呢!但想想衣服都換了,最終還是沒嘴硬,有氣無力道:
“來點麪條吧。多放點葷油!”
磨磨蹭蹭的,午飯都喫完了,三弟還是沒來。
王和平終於絕望了,無所事事的他上牀打了個小盹。
突然聽到了老三的聲音。
他以爲出現了幻聽,但又聽到了小妹和媳婦的聲音,看來錯不了了。
都喫完了,老三來幹嘛?
他下了牀,出來一看,果然是老三,收拾的還蠻利索的。
王援朝一看二哥這打扮,皺了皺眉頭:
“不是跟你說今天去喫飯麼?你怎麼穿成這樣?”
面對老三的質問,王和平有點無語,他剛剛睡覺才從牀上爬起來啊。
上午他穿那麼整齊,不是沒等到人麼。
秦靜茹終於反應過來什麼,連忙道:
“你二哥睡了個午覺,還沒來得及換衣服,援朝你等會啊,馬上就好。”
便拉着丈夫回屋換衣服了。
王和平瞬間感覺打了雞血,昂首挺胸,任由秦靜茹給他解釦子,脫衣服,換衣服,享受着媳婦貼心的更衣伺候。
他隱隱有點許大茂、傻柱上午那感覺了。
但秦靜茹就忙着給他換衣服,居然都不曉得多問一句!
他終於忍不住了,跟秦靜茹嘚瑟起來,將憋了好幾天的話抖了出來。
末了,他還知道給媳婦表表功,小聲道:
“我專門跟他說,我媳婦說:我家三弟還創作歌曲給領衤他老人家聽呢!然後老三就說帶我去見見世面了。媳婦兒,你功不可沒啊!”
說了,還波了秦靜茹一口。
秦靜茹一邊幫他拍打拉扯平整衣服,心裏對小叔子更是敬佩到不行,一邊道:
“本來三弟就是有本事的,你多聽他的,沒錯。”
王和平嘿嘿笑着沒說話,當初老三可差點不讓他娶她呢,不過這話不能說。還好他堅持了不是?
哥倆騎車往大領導家趕去。
經過王援朝解釋,王和平才知道,他們是去喫晚飯,早些時間過去,是人家邀請三弟去多聊聊。
想起早上還跟許大茂聊了會,王和平道:
“不是邀請你去看電影?”
王援朝對電影已經有了心悸,還沒完全恢復過來呢,便問道:
“誰跟你說的?”
王和平將上午在院子裏碰到傻柱和許大茂的事說了,王援朝道:
“人家倒是沒說要請我們看電影。早點去,估計還想我幫忙看看孩子的情況呢。”
王和平又有點緊張:
“我跟你過去,沒事吧?畢竟人家沒喊我呢。”
王援朝笑道:
“沒事。
我上午給人家追了一個電話,說我二哥好久了正好來看我,人家直接說,要不一起過來?
哈哈哈!
人家主要請我,我去了就行,你是添頭,就是帶你見見世面。”
王和平這才放心,不誤三弟的事就行,笑道:
“明白,添頭就添頭,只要能削削傻柱的臉面就行。”
王援朝回想起電視劇裏的情況,跟二哥打了預防針道:
“不能直接削,不管人前人後,不能說傻柱壞話,你還要誇傻柱的手藝好!”
王和平聽了三弟的話,匪夷所思的甚至忘了蹬腳踏子,這是什麼道理?
直到落後一個身位了,才連續蹬了兩腳,道:
“懂,我聽你的。我就誇他,回來我再損他!”
——
到了部委大院門口,兩人剛剛下車準備登記,就有工作人員迎上前來道:
“請問是王援朝同志和王和平同志麼?”
王援朝知道,肯定是大領導家有交代的。
確認了身份之後,兩人就跟着工作人員往裏走。人家已經提前在崗亭登記過他們兩人來訪的信息了!
走着走着,王和平眼尖,發現了前面有一輛吉普車,車前有人在說着什麼,其中一個就是傻柱!
王和平示意了一下王援朝,王援朝也發現了。
然後傻柱也發現了他們兄弟倆。
王援朝想的是:居然還真是傻柱來做飯啊。
王和平想的是:傻柱啊傻柱,回去就有的損你了!你是來做飯的,我是來喫飯的,哎喲喂……美的冒泡啊!
傻柱想的是:這哥倆來幹嘛?看那二傻子笑的,跟誰欠了他五塊錢一樣!
傻柱對要送他走的司機道:
“師傅,您稍等我兩分鐘,我看到兩個四合院的鄰居,不知道怎麼跑到這邊來了,我去打個招呼。”
司機覺得人家去打個招呼未嘗不可,點了點頭。但順着傻柱的目光,扭頭看去,連忙一把拉住了傻柱,道:
“別去!”
用力如此之大,差點把傻柱拽倒了。
傻柱可是四合院戰神,身高馬大的,居然還被司機一把拽的差點摔倒,他當即有點慍怒道:
“師傅,你又讓我去,又拉扯我,這是……”
司機低聲怒斥道:
“人家怎麼跑到這來的?人家有人接!”
傻柱看司機臉色變得快,也不太敢放肆撒潑,他又不是真傻。
可是他沒過去,人家過來了啊!
王家兄弟倆剛剛跟帶路的工作人員聊了,說碰到以前的老鄰居了,不知道方便不方便打個招呼。
工作人員也看到前面有人看了過來,副大領導家門口的,有啥不方便的?
王援朝示意了一眼二哥,王和平秒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