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離四合院:年代弄潮兒 第120章

作者:黑白肉

  王援朝重新洗了腳,喝了會茶水,他也喝了二兩酒的,加上昨夜在火車上沒有睡足,便也倒牀睡去。

  ……

  鄭娟做了個夢,有點瑟瑟不能言,突然被一隻手驚醒。

  她渾身一顫,眼皮子一張,身前真的有一條胳膊,壓在身前。

  她居然睡着了!

  她小心打量了一下四周,居然是援朝哥的牀上!

  身前的胳膊,就是援朝哥的!

  她有點激動,呼吸急促起來,深呼吸了好幾口,才平緩下來,微微側過腦袋,就看到側臥的援朝哥,英俊的面孔,離她只有幾掌的距離!

  她能感受到對方鼻腔呼出的熱氣!

  她想小心的起身,才發現,不僅身上有對方的胳膊,腿上,也壓了個沉甸甸的東西。

  她兩眼一閉,不掙扎了。

  難怪做瑟瑟的夢。

  睡着了還不覺得什麼,但醒了吧,很快就覺得身體發麻,有點喫不消。稍稍試圖動了下,那酸爽,身體都抽搐起來了。

  她這麼一抽抽,王援朝也醒了。

  但老王多精明啊,翻了個身,讓開了,繼續裝睡一會,不然大家尷尬。

  鄭娟突然覺得整個人都輕鬆起來了。

  她不自覺的摸了摸衣服、褲子,都是完好無損的。

  可惜,居然都是完好無損的。

  她覺得渴的厲害,只好爬起來,牀頭的茶水涼了,但喝起來正爽。

  喝了一半,又添了點熱水,繼續喝一半,然後又填滿熱水。

  如果,如果援朝哥醒來,喝了這個水,他們,算不算,是間接,那個了?

  她的臉突然紅了。

  就要抓起杯子喝完,就聽到王援朝虛弱的喊:

  “水,水……”

  她不假思索,慌忙將杯子裏的溫水遞了過去。

  王援朝不疑有他,咕嘟咕嘟一陣灌,每個細胞都被滋潤的想要呻吟一把,舒服啊。

  加上補了一覺,更是神清氣爽。

  王援朝第一句話就是問:

  “千字文學完了麼?”

  鄭娟滿腔曖昧的小火苗,瞬間被淋得滋滋作響,滅了。

  但她可不敢不老實回答。

  短短幾個月,家中變化翻天覆地,都是眼前這個援朝哥帶來的啊!

  首先是家裏早就不是隻能全家穿一條棉褲了!

  王援朝給了不少布票和錢,家裏人人都有了棉衣棉褲,奶奶能在街道找點零活,在家做做棉鞋。

  其次不用再餓肚子了。

  她和弟弟都有了城市戶口,有了定量,可以買到便宜糧食。

  得益於她是招待所實習員工,不光有18塊工資,單位還有食堂,只要很少的錢和票,就可以喫的很豐富。

  她可以中午多喫一點,晚上回去少喫一點,又能節約不少糧食。

  弟弟在外學習推拿,五年沒工資,但也不用學費,還管一頓飯。

  因爲弟弟特別珍惜這個學習機會,後來天冷了,醫館那邊還提供了住宿,可以不用每天往返,也就是幫忙值班而已。

  年前王援朝又塞給了她一些糧票,都沒用得上。

  最後家裏不冷了!

  小煤爐能一天24小時都燒着!

  喫飽穿暖還有家,有糧有票還有錢,心裏特別踏實。

  連母親都好久沒說過那些憐憫的話了。

  說起來長,但這些想法在鄭娟的腦海飄過只是短短一瞬,她連忙老實道:

  “學完了,我背給您聽?”

  王援朝擺擺手,道:

  “學習是爲了你自己,只有學習,才能提高伱自己,讓你變得更優秀,我也才能更好的照顧你。

  如果你是一灘爛泥,你覺得,我還會管你麼?”

  鄭娟突然有點惶恐,這好日子才過了幾個月呢,讓她回到從前的日子,不如讓她去死。

  而且,如果她這邊讓援朝哥失望了,那麼弟弟的推拿學習,還能學麼?是不是也要受到她的牽連,沒有了?

  她連忙道:

  “我一直有認真在學的!而且夜校我也在上的,我現在會寫兩百多個字了!”

  王援朝道:

  “那等我走了,以後每個禮拜,給我寫一封信,我也會給你回信的!”

  鄭娟嘴巴張的老大,眼珠都瞪圓了,然後沉重的點了點頭。

  說到寫信,王援朝想到,貌似他還欠某個人好幾封回信沒寫呢。

  某人會不會腦袋一熱,衝到首都去找他?

  不過還好,他留的是鄭國強的地址,雞侔桑�

  然後鄭國強收到信後再專門送給他。

  哈哈哈。

  他這邊暗自得意,那邊周蓉則憂愁中又恨的牙癢癢。

  她前前後後按照約定,寫了四封信了,然而石沉大海,杳無音訊!!!

  

  那個奪走了她初吻的傢伙,就像從這個世界消失了一樣。

  她很想去首都找他,當面問問,是不是準備做個負心漢了?!

  可是沒辦法過去。

  因爲她不是金素英,沒法開到介紹信,沒有介紹信,怎麼買火車票?

  她敢去找金素英幫忙麼?

  金素英失去對王援朝的興致,可離不開她的功勞呢。

  所以她敢?

  但是吧,等到今年的首都文學交流,怕是黃花菜都涼了。

  畢竟王援朝這麼優秀,不可能只有她周蓉盯上啊!

  短短一截火車,金素英就看上人家了呢!

  急。

  兴苤苋剡@個姑娘,學習成績好,腦袋活,於是想到了之前去過的王援朝的師兄的小运�

  方法總比困難多!

  只要你想解決問題,你就有找到解決的辦法!

  哼哼。

  ……

  王援朝睡得正香,房門被人敲響了。

  他睜眼看了下手錶,才7點半,天才剛亮而已。難道是鄭娟來給他送早餐?

  他麼的,對女孩子就是不能太好,昨晚就不應該親自送她回去!

  他現在明顯更需要的是優質的睡眠啊!

  這姑娘到底是沒眼力勁兒,還是打着“爲他好,要早起喫早飯”的關心他的旗號,來逐步給他立規矩?

  王援朝拿被子矇住了腦袋,敲門聲雖然有點底氣不足,但還是繼續着。

  他氣勢洶洶的批了件軍大衣去開門。

  門一開,是有點訕訕的前臺小夥,旁邊還有個他最不想招惹的人!

  看着王援朝怒氣衝衝的臉色,小夥結巴又心虛道:

  “王同志,她、她、她說是、是你女、女朋友。

  如果不、不帶她上、上來,就找我、我們領導……”

  話沒說完,周蓉已經一把撲進了王援朝懷裏。

  小夥嚇得扭頭就跑,生怕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

  王援朝剛要說話,香吻如同狂風暴雨般落在了臉上,並試圖朝着嘴巴靠攏。

  兩隻冰涼的小手,不知道從哪直接伸進了他的衣服裏,凍得他汗毛都要豎起來了。

  他一把抓住周蓉,一個轉身,將她死死按在牆上,用腳踢着關上了房門,道:

  “我還沒刷牙呢!你——怎麼找來了?”

  看對方眼淚水跟豆豆一樣往下直掉,通紅的雙眼死死地瞪着他,他的語氣不由得軟了下來。

  周蓉帶着哭腔道:

  “你一直不給我回信!

  你來了奉天也不告訴我!

  你不要我了麼?”

  既然都被逮着了,而且也不知道這個姑娘會做出什麼瘋狂的舉動,王援朝哪裏會刺激她?連忙道:

  “沒有,沒有的事!

  我昨天一早纔到!

  半夜在火車上幫忙救治了一個小孩,下了火車就帶去了我師公那治療。

  治療好了,都快中午了,我師公留我喫飯我都沒留,太困了,我就想回來補個覺!

  想精神養好了去找你!

  到了招待所,所長你知道的,我斌哥,一定要喊我喫飯喝酒。

  我能拒絕我師公,那是一家人,但斌哥,我不好拒絕啊。

  喝到最後,我不行了,都吐了,他們才放過我,然後纔回來睡覺……”

  周蓉眼睛眯了眯,道:

  “可你身上沒有酒味,剛纔吻你你嘴巴也沒有酒臭……”

  這姑娘不好哄,太精明細緻了!

  王援朝道:

  “我從下午睡到半夜,渴了爬起來喝水,然後收拾了一下,哎你看,那邊的衣服,有味兒的!”

  幸好昨晚鄭娟說要幫忙把沾染了酒水的罩衣洗了,王援朝說大晚上的忙活啥,等明天吧!

  周蓉狐疑的走到那髒衣服前,拎起來仔細打量,還湊上去聞了聞,小鼻子一嗅一嗅的,動作還怪好看的。

  “算你說的都是真的,那你怎麼不回信?第一封信都快一個月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