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白肉
他一邊說一邊從抽屜裏又摸出一疊票據,差不多價值500塊。想來這味藥材這麼珍貴,應該也不會需要很多。這批票據,差不多再能兌個十斤八斤的吧?
第136章 母親查崗,棒梗叫叔(月票加更)
第136章 母親查崗,棒梗叫叔王援朝也不客氣,道:
“初二我二哥結婚,我初三就去奉天一趟,給我師公拜年。”
金主任一聽,王援朝同志這覺悟可以,笑道:
“你大哥結婚,是柳團幫的忙,你二哥結婚,這樣,這些工業券,就當是我個人的一點心意。”
金主任又大方的點了30張工業券,基本上能買一個大件了,之前收音機,也就30工業券。
“那可真是,我替我二哥謝謝主任您吶!”
金主任擺擺手:
“行吧,去忙吧,明天中午,跟委員團長他們表演,別忘了準時過來!”
……
喫過午飯,左右無事,王援朝準備去澡堂子泡個澡,搓個背,乾乾淨淨過大年麼。
一出單位大門,就看到在跟門衛比劃的,不是母親苗翠同志,還能是誰?
好突然!
他連忙小跑過去:
“媽,你怎麼來了?”
苗翠扭頭一看,不是那個養飛了的老三又是誰?當即又氣又惱,低聲訓斥道:
“還知道叫媽呢?
我看伱是野的不識家了!
多久沒回去了?
啊?”
王援朝只能挎着母親胳膊往外走,可不能讓人看到智慧的王六級被母上訓斥的樣子。
“媽,這不是最近忙麼?
天天忙得昏天暗地的,實在沒功夫回家。
這不今天剛完成了任務,我們領導特批我下午可以放假半天,明天還得準點上班,因爲明天我們委員、團長,都要檢閱我的作品。
這會,我們說唱團正緊鑼密鼓的排練呢!”
苗翠一臉狐疑,道:
“你不是還回去幫後院的聾老太太打掃衛生的麼?”
王援朝恍然大悟,不曉得是二哥還是小妹,哪個說漏了嘴,一把拽着母親的手就往單位裏走,道:
“我帶您去看看,免得您總以爲您兒子吊兒郎當的。今天上午剛剛提交的作品,這會您能看到在排練呢!”
門衛顯然知道王六級的,因此也沒作阻攔。
倒是王援朝跟門衛提了一嘴,幫忙登記一下,母親苗翠來訪。
細節方面,他從來都做的很到位。
苗翠就這麼半推半就的,被王援朝帶到了說唱團的排練室。
他還沒進去,分團長柳少都得了下面同事提醒,王援朝來了,就出來了。
“援朝同志,要來指導指導我們的排練麼?我覺得曜文就是沒有你那個神韻,總差了點什麼……喲,這位是?”
王援朝連忙道:
“柳團長,這是我母親苗翠,看我天天搞創作連家都不回,不放心吶。媽,這是我們說唱團的負責人,柳少都團長。”
母親苗翠立馬意識到眼前這位,可不就是親家說的,幫忙介紹老大媒人的文工團的大領導麼?
她感覺有點魯莽了,什麼都沒帶,就被老三帶到這來了,有點尷尬道:
“柳團長您好!
我們家老大結婚,中醫院裏的媒人,還是您幫忙介紹的呢!
真是,援朝這孩子,也不提前說一聲,我這一點準備都沒有。
我們家可得好好感謝您!”
柳少都笑眯眯的,本來想叫老嫂子好拉近感情的,結果王援朝母親居然看起來不是那麼老,只得道:
“哎,苗翠同志,可得感謝您爲我們文工團培養了這麼一位優秀的人才呢!王援朝同志啊,剛剛創作了一個新本子……”
隨即聲音低了下來:
“是爲我們說唱團專門創作的。
您說,還有什麼,是比這更好的感謝?
如果您覺得過意不去,要不讓援朝同志再幫忙指點指點?這時間有點緊張,明天我們要跟團領導彙報演出,有援朝同志這位創作者在一邊,我們就更有把握了!”
苗翠一聽,這算啥事?這不就這小子的分內工作麼?
當即道:
“柳團長您抬愛,您吩咐一聲,他還能不聽您的話?”
柳少都看着王援朝耷拉的臉,哈哈大笑,道:
“援朝同志,我實在不捨得再耽誤你時間,可是你這上午纔給我的稿,我明天就得給領導彙報,您母親也說話了,您看?”
王援朝鬱悶泡澡大計泡湯了,苦笑道:
“我聽您吩咐!”
柳團擔心人家母親來找,還有其他事,可不能真的就把王援朝釘在這。
於是貼心問道:
“苗翠同志,您看還有什麼需要交代援朝同志的事麼?我們排練也不急這一時半會兒的。”
苗翠連忙擺手,道:
“沒事,沒事。我就是來看看這小……看看他,馬上過年了麼,我得幫他把宿舍洗洗涮涮。”
王援朝哪裏肯讓母親去幫忙洗曬?先不說婁曉娥早就幫着洗曬完了,那裏還有不少婁曉娥的東西呢!連忙道:
“不用,不用。
我創作累了,就做做家務,做家務累了,就回去創作,勞逸結合。
宿舍都收拾完了!
媽你放心,明天下班我就回家!”
苗翠有點懷疑,老三有那麼勤快?他那屋子不知道多久都沒收拾了!怕是要成了狗窩,不敢讓自己去看呢!
但當着人家團裏領導的面,也不好拆穿他的謊話,只好道:
“你這孩子,我是你媽,幫你收拾房間,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王援朝道:
“我真的收拾好了,後天就過年了,我哪能等您過來幫忙?您要是今天不來,我那宿舍難道就要變成狗窩不成?”
苗翠覺得說的也有道理,算了,這小子確實忙着工作,那就沒啥。於是愉快的和柳少都告別。
她可是專門請假出來的呢!——
二七劇場的內部專用小劇場,本來只是要跟委員和團長彙報演出的,結果人越來越多,因爲大家都聽說了王六級新作,按捺不住。
委員也就發話了,反正是內部匯演,大家手頭沒活的,都來聽聽吧,大家一起把關,羣械难劬κ茄┝恋穆铩�
明天就是除夕,這會還是大中午剛喫完飯,誰手頭有活?
於是大家就呼啦啦的將小劇場擠得滿滿當當,外面還有不少人沒好意思擠進來。
團長建議,要不就直接去大劇場吧,反正這會大中午的,也沒演出。
於是大部隊又呼啦啦轉移到大劇場。
柳少都問了一下侯曜文:
“能行麼?”
侯曜文怎麼能認慫呢?這個機會是多麼的來之不易啊!
他的搭檔已經是184的大高個了,但他176,也不矮啊。爲了演出效果,他當時就提議,自己可以兩腿彎曲,看起來低一些。加上他跟着王援朝演了兩遍,對劇本,對王援朝的表演,消化吸收的最好,最後在若干組競爭中,拔得頭籌。
如果不是最後王援朝出主意讓搭檔的腳底下墊兩塊磚,他今天哪怕是半蹲着,也要按照163的身高把這個相聲講完的!
這是他憑本事掙來的機會!
“團長您放心,爛熟於胸了!”
其實並沒有,他還在桌子上擺了一些道具小抄,提醒每個段子。5000多字,誰能一天就背熟啊!但他敢保證,他已經是最熟的那個了!
侯曜文和搭檔在幕布後襬放好桌子、磚頭和道具,設備師傅擺放好話筒,比劃了一個準備好了的手勢,幕布拉開了。
臺下是黑壓壓的觀校掠^小�
此戰只可勝不可敗啊!
候:蔡大年同志,問您一個問題。
蔡:什麼問題?
侯:您摔過跟頭嗎?
蔡:你指的是工作上還是生活上?
……
二七劇場裏,粜β曇魂嚱右魂嚕肆t被逗得不行。
不說前俯後仰的笑點低的同事,連委員、團長、一干團裏的中高層領導,都笑的合不攏嘴。
大家都聽老了相聲的,但這個相聲,新鮮啊,沒聽過啊!
至於些許的不連貫,卡殼,無傷大雅了。
畢竟大家都知道,昨天上午,才最終定稿,一天的時間,這麼長的相聲,已經完整的展現在腥嗣媲傲耍�苛求什麼?
一結束,雷鳴般的掌聲,在劇場裏迴盪。
聽的人太舒服了。
就適合大過年的氛圍。
大家對王援朝的目光是複雜的。
感謝的,讚賞的,羨慕的,嫉妒的,幽怨的……應有盡有。
但是,王援朝是看不到他們的目光的,因爲他已經被委員、團長和一干團裏的高層領導,圍住了。
委員握着他的手,道:
“感謝援朝同志爲我們帶來的又一個優秀作品啊!
不過大家還要再辛苦辛苦,爭取把本子掌握的更熟悉一點。
大年初一,能不能去給部裏領導,用我們的作品,去拜個年?
老柳同志,您說句話!”
最後一句話,已然是對着柳少都發話了。
柳少都滿臉紅光,這種露臉的事兒,誰還嫌棄不成?
“請委員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團長也補充道:
“金主任,可要做好說唱團的排演保障工作啊,我看剛剛蔡大年還拎了兩塊紅磚。去部裏給領導拜年,咱不能帶紅磚吧?”
金廣傑啞然,團長觀察的居然這麼仔細?昨天跟團長彙報的時候,已經表達了王援朝就是在東北跟團一起,進一步觀察了東北虎,完善了創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