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黑白肉
“你這麼一說,我也有這個感覺,誰來着?”
……
柳啓逍迯土艘粫星椋辛溯v三輪車,回東方飯店找她爸媽去了。
人家對她避之如蛇蠍,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
當然,父母如果決定留下,她也是沒辦法的,她只是本能的覺得,王援朝說的沒錯。
——
回到辦公室,王援朝平復了一下心情,拋開不該有的念頭,重新投入創作。
——
回到飯店,柳啓鍖⑴c王援朝的對話,他的眼神,一字不落的說給了父母聽,並講了她最直觀的感受:他當初想認識她的眼神多熾熱,後面的眼神就多決絕,她這個當事人,最清楚不過了。
王丹鳳覺得王援朝可能故弄玄虛,但柳和清卻不這麼認爲。
40年代,其父柳中亮與叔父柳中浩在盛海創辦國泰影業公司。
柳和清在盛海唸書,畢業後就加盟家族影業公司,幫忙打理生意,任金城大戲院總經理。44年,結識王丹鳳。
49年後,公私合營,國泰影業公司成爲後來的盛海電影製片廠,成爲新成立共和國的著名電影企業。
51年,與王丹鳳結婚。52年,長女出生。
柳和清並不是紈絝子弟,而是一位才藝雙全的青年人,他對電影的廣告宣傳和攝影更是行家裏手。
而且,他對妻子愛的深沉。所以,他格外能理解,男孩子見到自家大女兒鍍旱母杏X,不遑多讓他當年沉淪於妻子的美麗。
首先,大人物想要美好的人物,並不是那麼困難的事,同爲盛海的巨星,上官,就有這個傳聞,但誰也不敢打聽。
其次,人家如果只是想褻玩,反而可以趁人之危,坐等他們家落難。
最後,人家沒必要逗他們家玩。因爲不僅是長女的感覺,他們夫妻也感覺到了,對方壓根不想和他們多有沾染。都是他們主動湊上來求教的。
柳和清道:
“丹鳳,我們不能冒險。
我也不能讓你冒險。
我這就訂票回盛海,我們做做準備,可以先行前往香江,那裏我們之前也不是沒去過,長城影業、南國影業,我們都有合作過的。
先出去看看,51年我們能回來,後面,我們也能回來。”
王丹鳳一把抓住了丈夫的手,道:
“和清,這不是小事,我們要是出去了,我們在這裏的事業,就都沒有了。”
柳和清道:
“如果,如果,我們先保持有用之身!先說出差,旅遊,探親,都可以。先出去了再說。想回來,總是容易的。咱家就算不工作……”
王丹鳳道:
“不工作,可喫不上飯的!咱都是憑票供應呢。”
柳和清不和妻子爭辯,道:
“你們先好好歇歇,我去買票。”
待他離去了,王丹鳳抓起女兒的手,道:
“鍍海銓ν踉觞N看?”
柳啓逍∧樢患t:
“媽~”
王丹鳳臉色一板:
“你瞎想什麼呢?媽是想你跟他接觸的多一些,好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你爸聽風就是雨,膽子小的很,我得幫他多把把關。”
柳啓遴溃�
“我覺得他不像騙子,因爲這個對他完全沒好處。
之前他一個勁在我面前表現,知道我身份後,那會還是夏天呢,直接變得跟冬天一樣冰冷了。
而且剛剛和他見面,他也直言不諱是看中我漂亮,但是不敢和我有沾染,只是……”
王丹鳳揮揮手,道:
“好了好了,剛剛你已經說過一遍了。
真是的,你們父女倆,我也不知道說什麼好,都是屬鵪鶉的。一點點風吹草動,就這樣。
可惜啊,我倒是蠻想讓他做我女婿的,有才華,比你爸還俊!跟我的寶貝女兒就很般配!”
柳啓宓哪槃倓偦謴停У挠旨t了,更紅了:
“媽~~”
——
臘月二十七,還有兩天除夕。
王援朝去柳團辦公室,研讀稿子成品。
順便再看一看剛剛入職的傳奇新員工、侯曜文。
是的,這位臘月裏入的職。
柳團親自給他父親侯一級,打了好幾次電話,最後一輪電話更是向對方承諾,是他說唱團要招人的,以後培養也有他說唱團來,人孬不怪老侯家。
很精神的小夥,也是初中畢業,比王援朝還大兩歲。
跟王援朝前世看到的,那個經常摟着女徒弟,還送假名牌包包的兄弟侯曜華,長得風馬牛不相及,嗯,眉眼間還是有點相似之處的。
他這麼看過來,侯曜文也感覺到了,朝他點頭微笑。
王援朝也回以點頭微笑。
兩人在週末學習會有過一面之緣,對方應該認識他這個文工團的王六級的。
王援朝工作日敢翹班,嗯,要出去採風,但週末的生活會,學習會,只要在首都,一般都老老實實參加,還會在日記裏寫感想收穫,也會提交學習報告,
日記清楚的記得,是林科長,他只是受此啓發而已,可不是始作俑者。
他這麼洗滌思想,淨化靈魂,又紅又專,誰能挑出他思想上的毛病?只有他挑人毛病的份!
懟誰誰心虛。
侯曜文當然知道這個王六級。
一曲《愛我中華》,唱響神州大地,連帶着鐵路文工團的名氣,也跟着提升了。對他青眼有加的柳團長,還特別給他介紹過。
相聲世家出身的他,怎麼會不懂這裏面的道行?
所以人家看過來了,他立馬報以和善的招呼。
可惜對方跟他回了一個招呼之後,就直接去柳團辦公室了。
柳少都看到王援朝過來,心中立馬想到了什麼,當即笑容滿面,起身相迎:
“援朝同志,是不是給我帶來什麼好消息了啊?”
王援朝連忙小幅快走了兩步,從挎包裏掏出文稿,雙手遞給了柳少都,道:
“不瞞您說,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熬出來一篇。這可比寫歌難多了。我也不知道合不合適,還沒敢拿去跟主任彙報呢,先找您把把關。”
柳少都樂得不行,牙花子差點都沒蓋住,他沒那麼貪心,有一定水平的就行,畢竟創作之難,兴苤�
他接過文稿,將稿紙湊近一看,《虎口遐想》四個大字,還是清楚的,下面的字嘛,不是太清晰。
他只得一手從桌上摸過老花鏡,麻溜的戴上,那些黑色的小可愛們頓時一個個變得清晰起來。
他看的極快,一遍下來,眉頭微皺,又重頭看起,這會看的仔細,不僅一字一句,有時還嘴巴嘟噥幾句,似乎要咀嚼出文字裏的味道。
第135章 強忍着不笑,還缺一味藥
過了半個小時,柳團長才一把摘下老花鏡,看着王援朝,道:
“你這完全看不到前人的套路框架啊!實話講,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指點。要不,我們先內部試着說說?”
王援朝也有點忐忑,畢竟是20年後的作品,那會已經有野生動物保護法了,這會只有東北虎被列入保護名錄,華南虎還是“害”呢!
關於算命的環節,他直接砍掉了,免得說他封建迷信。
保姆的呢,也改了,改成家政工人!
凡是容易上綱上線的,刪的刪,改的改。
說句不好聽的,改的時間,比寫的時間,長多了。
於是身體一直,道:
“聽柳團您的!”
柳少都隨即走出辦公室,對侯曜文招了招手,那小子,滴溜溜的眼珠子一直盯着這門口看呢。
侯曜文看到柳團出來,嚇得連忙低頭看書,剛過來工作,可不能給領導一個四處亂看的不好印象。
結果,柳團對他招了招手,叫他過去。
確定是對他招手吧?
他不確定的又抬頭看了一眼。
柳團已經輕鎖眉頭,下彎嘴角,似乎要張口訓話了。
侯曜文連忙放下書,小跑了過去:
“柳團,您叫我!”
柳少都看侯曜文過來了,才轉身回到辦公室,將文稿遞給侯曜文,道:
“看看,能不能配合援朝同志來一段。”
呵!
還有這等好事?剛剛那個招呼沒白打啊!
侯曜文眼珠子黑亮,迫不及待地看起稿子來。
柳少都對着王援朝道:
“援朝,你寫的文,你先試試逗哏的角,讓曜文配合伱,咱先說說,看看效果,怎麼樣?”
王援朝笑道:
“不瞞您說,我還真是把自己代入的逗哏寫的,剛寫的時候我身高168,不斷寫不斷改,現在都173了。這可都是實時數據!”
柳少都還沒想到這茬,回想了一下文章,哦,裏面提到個子矮,168的不算高,但173了,怎麼也不矮了。幸好叫了侯曜文來配啊,這小子176,比王援朝還要高兩指呢!
“咱說段子,爲了突出效果,可以不用拘泥實際,你不如寫163呢!”
【姜坤原文是165,比對姜坤身高。】
王援朝連忙點頭,道:
“柳團指點的是,是我太拘泥了。”
“對了,你要不要再熟悉熟悉稿子?或者你們倆就着稿子朗誦一遍?”
王援朝連忙道:
“不用不用,讓曜文同志看稿子就行了。我這一個字一個字摳出來的,一個字都忘不了。”
他一邊說,一邊從空間挑了另一份最新版本的稿子塞進了裝備欄。是謄抄的這份的原稿,修修改改的,不能拿給領導看,但不影響裝備用啊。
侯曜文一邊看,一邊對王援朝又回報一個微笑點頭的感謝。
他是捧哏,話不多,說句不好聽的,王援朝表演的間隙,他瞄幾眼下面的話,跟脫稿有什麼區別?王援朝不用稿子,將稿子留給他看,他操作起來就靈活多了。
他飛速看完,只覺得段子很新穎,道:
“柳團,援朝同志,我準備好了。”
王援朝十分喫驚道:
“這麼快?這文得五千多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