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離四合院:年代弄潮兒 第103章

作者:黑白肉

  打了好幾個電話了。

  你最近又沒回四合院。

  衚衕口老張媳婦都跑了好幾趟了,想問伱單位的號碼。

  我想你留了衚衕口的公共電話,肯定有你的道理,今天正好活差不多了,我就給你把人家的電話帶過來了,盛海的。”

  一邊說着,王和平遞過一張字條,人家老張媳婦跑了好幾趟腿,結果一毛電話費也沒掙着。

  王援朝的腦海“嘭”的一聲,感覺嗡嗡響。

  盛海的,找了他好幾次,能有誰?

  他幾乎都忘記了這茬事了!

  看他有點傻愣的樣子,王和平小聲笑道:

  “不會又是招惹了哪家姑娘吧?你的本事,二哥遠遠不如啊!不過吊打傻柱,還是沒問題的。

  你知道不?

  我才知道,昨個傻柱居然和棒梗班主任相親,吹了。

  他偷了三大爺車軲轆,三大爺跟人家班主任可是同事啊,你說這人品,人家老師怎麼可能看得上他?

  之前居然還有膽跟我爭,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哎。”

  王援朝不想二哥看出什麼端倪,笑道:

  “秦寡婦沒在裏面攪和?”

  

  王和平道:

  “怎麼沒摻和?人班主任來棒梗家收學費,我就在門口忙活,還是我給帶進中院的。

  結果就聽到棒梗說,‘他何叔幫忙交學費’。

  嘿,我以爲啥事,一聽棒梗那大嗓門,原來是要傻柱這個冤大頭幫忙交學費。

  我就在穿堂門那瞅着,過一會兒,傻柱還打扮了一番,上秦寡婦家了。

  敢情棒梗年紀不大,還會給人牽線了。

  然後傻柱和那個班主任出了門,碰到了三大爺,傻柱跟三大爺嘚瑟的,我才知道,他之前也讓三大爺幫忙介紹了,但三大爺貌似一直沒介紹。

  然後棒梗班主任說,其實前幾天,在修車鋪,她和傻柱就見過了,那會,傻柱在賣自家用不着的車軲轆,她正好在換車軲轆。

  後面你猜怎麼着?”

  看着二哥那副想知道後面的故事麼?求我說啊!的表情,王援朝只得配合道:

  “那後面怎麼着了?”

  王和平一拍腦袋:

  “哦,這事你不在四合院,不知道。

  前幾天,三大爺車軲轆被卸了,還報了警,張所長要查這事,後來好像是一大爺把車軲轆找回來了。

  結果,這事不就撞上了麼!

  棒梗他們班主任一聽這事,笑臉立馬拉胯了,扭頭就走啊!”

  王援朝點點頭:

  “傻柱這事幹的沒品。”

  王和平說的興致勃勃,但一看三弟這捧哏捧的有點沒味兒,道:

  “工作壓力大?”

  王援朝看了一眼二哥,觀察的還蠻仔細的麼!

  “有點,要趕在年前出作品,這不天天宿舍單位連軸轉麼!”

  王和平點點頭道:

  “四合院的事,就說了給你一樂,放鬆放鬆。既然你忙,我就先回了。過年回來過的吧?”

  王援朝笑道:

  “開玩笑,過年咋不回去過?咱媽不得劈了我啊!對了,我送了大哥大嫂一個收音機,送你一個啥?你們都是我哥,我得一杆秤把把平。”

  王和平正準備蹬車走人,一聽這話,好傢伙,收音機???

  然後眼皮立馬耷拉下來了,大哥大嫂住外面,可以,他這個住家裏,老三敢送,他敢要?

  不能多想,越想越難過。

  “先幫我留着!”

  15號大家呼啦啦支持了一把,嚇了肉肉一跳,加更一章,聊表心意

第132章 慌什麼?出息!(二合一了)

  看着二哥哧溜蹬走了自行車,王援朝看了看手裏的字條,捏了又捏,心思複雜。

  最後在外面找了一處公共電話,撥了過去。

  當初留了衚衕外的公共電話,失策,失策啊。

  電話接通了,盛海話。

  王援朝上輩子也在盛海呆過幾年,盛海話能聽懂大概,還能說幾句,就說找柳啓濉�

  電話那邊回道,柳家昨天一早已經坐火車去首都了,昨天還特意跟公共電話這邊打了招呼。

  王援朝道了聲蝦蝦,啪嗒一聲,掛了電話。

  這就很……人家直接奔過來了!

  他又撥打了四合院衚衕口的電話,接電話的聲音老熟悉了,是老張:

  “喂,南鑼鼓巷90號,您找哪位?”

  王援朝問道:

  “張叔,我援朝啊,最近有人電話找我?”

  電話那頭立馬道:

  “可不,一個小瓜娘,找了你四次,你嬸子前前後後跑你們大院四趟,都沒找到伱啊!她還問你二哥你單位的電話呢,結果你二哥也不知道。”

  潛臺詞就是,掙你家這點電話費,老費勁了。

  王援朝趕緊問:

  “那,您有跟人家說您那地址麼?”

  張叔被問愣了,緩了一會,才道:

  “南鑼鼓巷90號,那我不是開頭就會報一下咱這地址麼?”

  王援朝一愣,好傢伙,自己這腦袋已經鏽逗了麼?

  於是準備掛掉電話,那邊卻來了一句:

  “援朝啊,你這個事,不是張叔多嘴啊,最好回來跟你爸媽說說,人家小姑娘找你的樣子,有點急呢,哎!”

  “我知道了,謝謝張叔啊!我先掛了啊!”

  老張聽着電話的忙音,搖了搖頭,老王家的老二歸心了,輪到這個老三了,哎。

  小姑娘一次比一次急忙忙地打電話找一個男娃子,可不要出了什麼人命纔好。

  他剛掛上電話,電話又響起來了:

  “喂,南……”

  “張叔,如果有人到您這找我,您打我單位電話,別跟我家裏說啊,我回去肯定好好感謝您的,電話號碼是***”

  老張一聽王援朝這話,更加肯定是王老三惹了桃花債了。

  哎,他也不能真去人家父母面前多嘴,是吧?不然以後傳出去,公共電話的老張是個大八卦,以後還怎麼做生意?

  他只得語重心長道:

  “這個你放心,你張叔做這個,肯定是管得住嘴的,也就是跟你說說,你放心,哎。”

  “好的,謝了張叔!”

  王援朝掛了電話,就去後勤查盛海來首都的列車班次及到達時間,最快的是30個小時,最慢的,48小時,兩天兩夜。

  如果昨天一早走的,那不是今天中午,或者明天一早,就要到了?

  媽耶,也不要等老張那邊通知了,先回家呆呆吧。

  王援朝覺得剛剛追給老張的電話特別不明智,特麼的,慌什麼慌?

  難道對方還能咬他不成?

  計策,他有,對方聽不聽,對方信不信,那是對方的事啊!

  這麼急躁,有失風度!

  他最多加快一下他的創作計劃嘛,紅歌,他有啊!他的一顆紅心,誰能怎麼着他?

  王援朝回辦公室收拾了一下,跟張揚、李輝、明战ù蛄藗�招呼,準備先行撤退。

  按說他這個級別,是有單獨的小辦公室的,但王援朝覺得太過凸顯,太過於脫離羣校缓茫赃�是繼續混在業務科辦公室。

  剛出門,就被同事通知金主任找他。

  王援朝不得不前往主任辦公室。

  “主任,您找我?”

  金廣傑對王援朝最近的表現十分滿意,一天裏,有半天能看到對方是坐在辦公室裏吭哧吭哧寫寫畫畫的。

  “坐!最近奮筆疾書,狀態來了?”

  王援朝不好意思道:

  “還是想着儘可能的早點創作完成,一來讓領導把把關,指點指點,是不是合適,有沒有什麼要修改的地方,二來,讓說唱團的同志們有多一些的時間熟悉和排演。”

  金主任更高興了,道:

  “好,很好!我就喜歡看到你這樣奮力拼搏,爭分奪秒的樣子。不像我們這些老傢伙,年紀大了,不行嘍!”

  王援朝到底還是有敏銳度的,主任說老不老的,什麼意思?

  難道?

  上次的藥酒?

  那一小壇,也就一斤的量,每天6錢,這會差不多正好喝完了。

  於是道:

  “主任,不知道上次我帶回來的酒,您感覺?”

  金主任很滿意王援朝的聰慧,恍然大悟道:

  “哦,說到這個酒啊,鹿血酒是吧?以前還真沒嘗試過,好東西啊,喝了渾身暖洋洋的,整個人感覺都精神了!”

  何止啊,金主任還託人打聽了馬二琴的名聲,居然還真是建國後第一個中醫教授。據說還給六帥的孩子看過病,這可不簡單啊!

  這種大國手,他哪裏能跟人家扯上關係?

  而且,那酒,確實好啊。他喝了,他知道啊!

  王援朝羞赧道:

  “早知道當時應該讓我師公多配點兒了!”

  王援朝於是順水推舟的,把他和馬二琴、黃雲的關係說了。

  金廣傑更喫驚了,這小子天賦異稟啊!居然還有學醫的天賦?幸好他當初聽了韓團的話,先把人撈進來再說了。

  既然有這層關係,那麼,麻煩起來,就不算多麻煩的事了,至於王援朝說的藥材珍貴,嗨,藥材不珍貴,他老金敢信?

  馬上要過年了,而且在創作的緊要關頭,讓這小子跑一趟奉天,不合適。

  反正最近狀態還可以,不差這一時半會兒的,那麼,年後,王援朝同志就必須得出門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