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綜:王者崛起 第575章

作者:小街大摩

  “盛先生請我看戲,我當然不可能不去,更何況這次戲的主演面子可大着呢,我當然要去捧捧場纔好。”

  夜幕降臨。

  今天的夜色十分的暗沉,天上沒有任何的星星和月光照耀,但能夠聽到陣陣的風聲從耳邊穿過,顯得極爲的可怖,荒涼,僻靜。

  若不是城市裏的燈光和熙熙攘攘的聲音,恐怕都會認爲這裏是墓地,是什麼鬧鬼的地方。

  而這裏真正的身份,正是西貢的嘿拳賭場,畢竟開辦地下黑拳賭場這種生意,需要的就是地理位置隱蔽,同時還能夠招攬到足夠多的客人。

  而在此時,一道燈光,向着這邊照耀,只見一輛黑色高級轎車在後邊跟着許多輛的麪包車向着這邊行駛而來。

  “這裏就是西貢的嘿拳賭場嗎?”

  雷耀陽從黑色高級轎車上下來,嘴角叼着一根雪茄,正在熊熊燃燒,向着身邊的花仔問道。

  花仔點了點頭,給予了雷耀陽肯定的答覆。

  雷耀陽冷哼一聲,隨後便招了招手,讓車上的小弟全部下來,讓他們將傢伙事全都給握住。

  在這時候,是個矮騾子出現在雷耀陽的面前,聲音不鹹不淡的說道:

  “雷耀陽先生,我們老闆已經在下邊等候你了。”

  這四名矮騾子說完之後也不等雷耀陽答覆,轉身便向着嘿拳賭場入口處的位置走去,劉昊陽也是向着身邊的小弟揮了揮手意示他們跟上。

  走到門口處,一名矮騾子在門上操作了一番纔將大門給打開,雷耀陽帶領着身後的一行〉埽颤N話都沒有說,就這樣默默的跟着,在經過一段樓梯之後,雷耀陽眼前豁然開朗,看到了,這嘿拳賭場內部的情況。

  這嘿拳賭場裏邊的面積十分的大,至少有着上千平米,賭場內沒有采用什麼奢華的裝潢,基本上就是下方挖一個大洞,然後用水泥進行加固而已。

  這個賭場倒不是經不起裝修,而是像嘿拳賭場這種地方的氛圍,講究的就是一個野性,客人們前來是爲了觀看野性血腥的暴力格鬥而已。

  那種奢華的裝飾,反而會和這裏的氣氛顯得不着調,只需要專門在高處提供幾個奢華的房間,來支持那些特殊的客人進行享樂就可以了。

  像這種地方可謂是日進斗金,活脫脫的銷金窟,特別是在晚上,按理來說應該是充滿了格鬥和歡呼之聲纔對,但此時這裏卻是僻靜的可怕,在不遠處站着兩道身影,正是盛家樂和蔣天生。

  雙方見面都沒有說話,不過空氣之中的火藥味已經是十足,一點即炸。

  雷耀陽的目光在蔣天生身上掃過,隨後便放在了一旁的盛家樂身上,聲音無比的低沉:

  “盛先生,雖然我們之前有過通話,但這是我們現實當中第一次見面吧,我也真是沒有想到,像您這樣的人物,竟然會願意插手到我們這趟渾水當中。”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大咪在哪裏?”

  盛家樂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雷耀陽的話,而是自顧自的從懷中掏出一根雪茄,剪開點燃,猛吸了一口,將煙霧吞吐而出,跺了跺腳,淡淡的說道:

  “你要找到大咪,他就在下邊呢。”

  “我這個人喜歡好事做到底,把你叫過來,就是專門爲了送你下去見面的。”

  盛家樂說完之後,嘿拳賭場天花板上的燈光驟然全開,這時候雷耀陽纔看到自己已經被人給包圍了,人家盛家樂和蔣天生是蓄忠丫谩�

  即便雷耀陽將自己堂口之中所有的小弟都給帶了出來,可光是一眼掃去,周圍包圍着自己的那些黑衣壯漢數量,至少是在自己帶來的小弟一倍以上。

  這種對於一般人來說已經是絕境的場面,雷耀陽的臉上卻沒有出現任何的情緒波動,淡淡一笑,看上去有些邪魅:

  “看來我是棋差一招。”

第402章 丟到海里餵魚

  雷耀陽說完這番話後,猛然就從自己西裝口袋之中掏出了一把黑色的火器,向着盛家樂瞄準,兩人的距離並沒有多遠,在這種情況下,那些小弟們壓根就不可能有任何反應,即便是想用自己的身體來幫盛家樂擋子彈都是不可能的。

  “唰。”

  可就在雷耀陽的手指放在扳機上的時候,一道白光閃過,雷耀陽想要扣動自己的扳機,卻發現怎麼樣都使不上力來。

  下一秒,雷耀陽的瞳孔猛然收縮,血光迸現,那握着槍支的手掉落在地上。

  “咔嚓。”

  與此同時,在一旁一位頭上有着一撮藍毛,搭配着黑色西裝顯得有些非主流的人,將劍給緩緩地收入到鞘中,此人正是盛家樂的貼身護衛,駱天虹。

  “啊啊啊……”

  慘叫聲,響徹整個地下嘿拳場,雷耀陽整個人面色蒼白,全身的肌肉不斷的痙攣,臉上的神情變得極爲的猙獰,他的整隻手都被駱天虹給斬落。

  “撲通。”

  鑽心的疼痛,頓時讓雷耀陽整個人給跪在了地上,慘叫聲不絕於耳。

  至於雷耀陽身邊的那些小弟們,早已經連慘叫聲都沒有發出就被解決掉了。

  “哼。”

  看見雷耀陽這副悽慘的模樣,盛家樂冷哼一聲,臉上沒有任何情緒的波動,在一旁的蔣天生臉上只有暢快,兩人緩步走到了耀揚的面前。

  盛家樂看着雷耀陽,眼神之中沒有一絲的憐憫,出口的話語,此時再雷耀陽的耳中,彷彿惡魔的低語一般:

  “我記得陳浩南的小弟大天二,好像是被你從樓上給丟下來的吧?”

  “你覺得把人活活摔死特別爽?”

  “那剛好,我倒是要看看這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爽法。”

  盛家樂站起身來,向着身旁的黑衣壯漢們打了個手勢,淡淡的說道:

  “把他給我壓到天台上去,然後丟下來。”

  雷耀陽在聽到盛家樂的這番話後,整個人頓時就被嚇傻了,涕淚橫流,雙腳不斷的亂蹬,手捂着自己的傷口,哭喊着:

  “不,不要。”

  可不論雷耀陽如何的叫喊,他在這裏都不會得到一絲的同情。

  很快,雷耀陽就用生命體驗了一把,從空中墜落的感覺,死狀極爲的悽慘

  強大的衝擊力,讓雷耀陽的手腳全都誇張的扭曲,直到死前在他的臉上還充滿着驚恐之色,鮮血不斷的流淌而出,將這片土地給染紅。

  看着地上攤軟的那攤爛泥,蔣天生的眼中沒有任何的同情,畢竟這個曾經想要取自己性命的人,也不值得任何的同情。

  此時在蔣天生的心中就只有釋然和暢快,這件事情終於有了結果,若是再晚點處理的話,恐怕東西就要和洪興之間開戰了。

  到時候,事情最終會變成什麼樣,蔣天生也不知道,他也不想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

  盛家樂緩緩走到蔣天生的身邊,將一根雪茄給遞了過去,併爲其點燃,笑着說道:

  “蔣先生,如何?今天這場戲您看到覺得怎麼樣?”

  在聽到盛家樂的這番話後,將天生的嘴角勾勒起一抹笑容,看向身邊的這個年輕人眼中滿是欽佩。

  原本年輕人所應該有的氣盛,所會有莽撞,蔣天生從來沒有在盛家樂的身上看到過,若不是知道盛家樂的真實年齡,恐怕蔣天生都會認爲,他是一個比自己出道還要長久的老狐狸。

  眼前這人,只能爲友,不能爲敵。

  蔣天生猛吸了一口遞來的雪茄,煙霧從他的口鼻中吞吐而出,向着盛家樂恭敬的抱了抱拳,一臉正色:

  “最近這段時間,實在是麻煩盛先生了,讓盛先生幫了這麼多的忙。”

  “我答應盛先生的事情絕對不會忘記,盛先生直接派人來接手這五條街就可以了。”

  盛家樂點了點頭,向着身後的小弟們招了招手:

  “把這裏都清理乾淨吧。”

  一旁的蔣天生,將口中的雪茄給抽盡之後,向着盛家樂抱了抱拳:

  “盛先生既然事情都已經解決,我那邊還有些事情,就在此失陪了。”

  盛家樂淡淡的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在另一邊,醫院當中。

  這家醫院是港島之上最大的醫院,是蔣天生特意將陳浩南給安排在這裏的,並且過來了專門的私人醫生來進行照顧。

  原本手腳筋被砍斷,肋骨被打折,完全像一灘爛泥,半身不遂的陳浩南,此時狀況已經好了許多,人也已經轉醒了過來。

  只不過現在陳浩南還依舊不能下牀,身上的繃帶依舊是裹得緊緊的,俗話說的好,傷筋動骨一百天,更何況是陳浩南如此嚴重的傷勢。

  “唉。”

  陳浩南坐在病牀之上,看着自己軟弱無力的手腳,臉上滿是沮喪之色,神情陰鬱,雙脣上沒有一絲的血色,眼中滿是不甘和憤然。

  對於陳浩南來說,這份打擊可是比死亡,還要來得更加沉重,自己的兄弟全部死光,連自己手腳筋都被砍斷,即便是治好了,那以後也只不過是個廢人而已,連點力氣活都幹不了,更別說拿刀砍人了。

  “咚咚咚……”

  就在這時候病房的大門打開,一道窈窕的身影,捧着一束鮮花走了進來,此人身着黑色西裝,梳着一頭中短髮,長相極爲的俏麗俊美,在她的身上完全看不出一絲女人都陰柔,反倒是如同男人一般充滿朝氣。

  此人正是洪興的堂主之一,闾m街的話事人,十三妹。

  “陳浩南。”

  十三妹緩步走入到病房之中,將手中的鮮花給放到病牀旁,看着此時躺在病牀上陳浩南那副悽慘的模樣,眼中滿是喫驚和憤怒:

  “那個東星的奔雷虎雷耀陽也真夠不是人的,竟然把你給弄成這副樣子。”

  先前十三妹雖然知道陳浩南的傷勢極重,但聽說和親眼所見是不同的,看着陳浩南全身上下纏滿了繃帶,僅僅就一個頭露在外面,渾身上下軟弱無力。

  想起陳浩南曾經那威風凜凜,帶着一行〉茉谇胺狡礆⑿n陣,十三妹心中的憤怒就更盛了。

  她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會將同社團的人當做自家人,更何況陳浩南與十三妹之間的關係本就不湥迷缫呀泴㈥惡颇峡醋髯约旱男值堋�

  原本在十三妹心中已經醞釀好話語,此時卻卡在喉嚨之中,不知道該如何說出,最後沒辦法,十三妹只能是嘆息一聲:

  “陳浩南,沒關係的,等你的傷養好了,你依舊是灣仔區的話事人,依舊是堂主。”

  “蔣先生對你十分看好,他絕對不會捨棄你的。”

  只可惜十三妹的這番話,並沒有打動陳浩南。

  只見陳浩南癱坐在病牀之上,嘴角浮現起了一抹笑容,他並不是很高興,而是在自嘲。

  陳浩南搖了搖頭,嘆息了一聲,勉強抬起自己的手,放到十三妹的面前擺了擺:

  “十三妹,你不用安慰我了。”

  “我的兄弟一個接一個全都死了,現在只剩下我孤家寡人一個。”

  “而且我現在手筋和腳筋都被砍斷,即使恢復過來也幹不了任何的力氣活,一個話事人,一個堂主,一個老大,連區區一柄刀都拿不動,這怎麼帶人?”

  陳浩南最後這一番話幾乎是用吼的說出來,難道他不想繼續打拼嗎?不想要繼續當灣仔區的話事人嘛?

  但這顯然已經無法做到了,沒有一個小弟會服氣老大連刀都拿不動。

  這樣子的廢人,要是坐到這樣子的位置上,恐怕就不是小弟不服氣,而是小弟想要將你這個老大給幹掉,取而代之。

  這件事情陳浩南還是十分清盛的,他知道自己現在已經沒有本事繼續在道上混下去了。

  十三妹在聽到陳浩南的這番話之後,臉上眉頭緊蹙,一口銀牙緊咬,她是真的不想看陳浩南就這樣退出,這樣失敗的退出。

  對於在道上混的人來說,講究的就是一份榮譽感,哪怕是一個矮騾子,但只要敢拼,敢殺衝在最前頭,他也能夠得到榮譽,得到同行之間的尊敬。

  但陳浩南就這樣子退出算什麼呢?

  十三妹開口還想要繼續勸誡:

  “陳浩南,難道你真的要這樣就放棄了嗎?”

  “你……”

  可是十三妹的話還沒有說完,陳浩南就已經抬手打斷了:

  “行了,十三妹你不用說了,我已經不是繼續幹這行的料。”

  “我意已決,決定金盆洗手,退出江湖。”

  十三妹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的怒色,她不是在氣陳浩南,而是在氣不公。

  深呼吸一口氣,十三妹什麼話都沒有說,就這樣陪伴在陳浩南的身邊,靜靜的坐着。

  第二天,太陽爬上了天空。

  太陽的光輝,將清晨朦朧的霧氣給照散而去,清風吹拂着樹葉,街道上人行匆匆。

  醫院的醫生們也早就已經忙碌了起來,腳步極爲的匆忙,臉上滿是疲憊之色,顯然有不少醫生從昨晚到清晨一直都在照顧着患者。

  只不過不論樓下如何的吵鬧,在這間醫院的第七層,卻是沒有任何的聲響發出。

  因爲這間醫院的第七層,已經被人單獨租了下來,703號病房正是陳浩南的病房。

  只不過這一天有些不同尋常,在醫院的走廊處,出現了兩道急促的腳步聲。

  “嘎吱……”

  大門打開,裏邊正有一位護士照顧着陳浩南喫着早餐,陳浩南扭頭向門的方向一看,臉上頓時浮現起了驚喜之色,癱軟在牀上的身體抖動了一下,想要起身卻無法做到。

  在一旁的護士被陳浩南這一番動作,頓時嚇了一跳,趕忙放下手中的碗筷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