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街大摩
“肥佬黎已經被蔣天生給做掉,下一個恐怕就是我們,再加上之前我們把他的心腹陳浩南給廢掉的事情,我們和蔣天生之間的關係已經是不死不休,隨時都要開戰。”
“大咪,你現在趕緊去準備上一批火器,我們要在蔣天生殺過來之前,做好萬全的準備。”
聞言,大咪也聽出了這件事情絕對非同小可,面色冷峻的點了點頭:
“耀陽,你就放心吧,這些東西我會準備好的。”
“我馬上就去聯繫人,今天晚上我就去把這批火器給帶過來。”
雷耀陽點了點頭,向着大咪再次提醒了一句:
“這件事情一定要做的滴水不漏纔行。”
“要是有風聲泄露了出去,那可就大事不妙了。”
在港都火器的管控是十分嚴格的,平日裏的小打小鬧動個刀子,這些還不算上什麼。
可一旦用上了火器,那雙方基本上是代表着不死,不休必定要取得對方的性命,最重要的是這種東西一旦給條子發現了,那時候招來的麻煩可就不只是一星半點。
所以在港都使用了火器,全部都是要聯繫專門的經銷商從外海進貨,並且在使用過後,直接就將其給丟入大海之中來銷燬證據,完全是當做一次性用品來使用。
時間轉瞬而逝來,到了夜晚。
大咪已經聯繫好了人,火器也也將在今天晚上進入到港都的北角碼頭。
這件事情非同小可,大咪帶着一行〉軓睦滓柕奶每卺衢T中出來,這裏漆黑一片,和遠處城市的燈光交相輝映,彷彿這裏是黑暗的世界一般。
大咪藉助着微弱的火光看了看手上的手錶,滿臉的急不可耐。
在一刻鐘後,在這昏暗的后街當中,數道燈光亮起,直接一輛輛麪包車向着這邊行駛過來,見狀,大咪向着身後的小弟一招手:
“快,動作快,上車。”
不到三分鐘的時間,所有人員全部上車,向着北角的碼頭行駛而去。
北角碼頭,夜晚的寒風帶着鹹溼的氣息,不斷的吹拂而至,夜空中的月亮沒有一絲的光輝,除了海風和海浪的聲音外,這個地方顯得十分的僻靜至極。
空氣之中滿是硝煙和鐵鏽的味道,大咪帶領着一行〉鼙晨孔披牥囋诖说群颉�
大咪的嘴角叼着一根菸,臉上的神情有些不耐,眉頭緊蹙,整個人的精神緊繃繃的,周圍派遣了無數的小弟放風,防止被人發現。
“撲街。這船怎麼還不來。”
就在這時候,只聽見嘩啦一聲,港口上浪濤的聲音加劇。
大咪扭頭一看,頓時大喜,在海岸上一艘小型的貨船緩緩而至。
“噹啷。”
鐵鏈甩動的聲音響起,大咪的手下手腳麻利,立刻就將鐵鏈給綁到柱子上。
沒有任何言語,大咪一揮手,一猩y的手下,全部整整齊齊的歸位,個個神情嚴肅,眼神之中透露着興奮。
“上船,把船上的火器全都給卸下來。”
大咪一揮手,小弟們立刻行動,準備上船卸貨,可就在這時候,在船上一道道人影出現,大批身着黑色西裝的男子,將大咪等人全部都給包圍了起來。
爲首的一名黑色西裝男子臉帶面具,身高大概在一米八左右,在夜色和黑色西裝的徽窒拢床怀錾聿氖欠駢汛T,此人正是託尼。
做着這勾當的生意,隱藏自己的身份信息是十分正常的事情,拿不準哪一天就有自己的顧客將自己的身份給泄露出去,到時候將條子給招惹出來可就麻煩大了。
所以,大咪也沒有在意對方臉上戴着面具。
現在整個東南亞的火器渠道,全部都掌握在託尼的手中,大咪想要進購火器也必須要從託尼手中線下購買。
只可惜這件事情大咪並不知道這件事,也不認識託尼,大咪只見對方將自己的人全部攔住,頓時眉頭一蹙,兩步上前,面色不善的質問道:
“你們的火器呢?”
只見託尼冷哼一聲,伸手緩緩的摘下了自己臉上的面具,露出了一副俊朗的面龐,目光森冷的看一下大咪,張口說道:
“火器全都在裝在後邊箱子裏,我要的東西你帶來了沒有?”
第400章 焯,撲街
只見大咪一抬手,身後的小弟就大步上前,將手中提着的行李箱打開,端到了託尼的面前,在這行李箱之中塞滿了港幣,這麼一箱子,至少都有上千萬。
“一手交貨一手交錢,錢我給你看到了,我的貨現在還沒看到呢。”
託尼看着眼前這上千萬的港幣,點了點頭,抬手示意。
“咔嚓,咔嚓。”
原本大咪還認爲,託尼的這番動作是讓人將貨提下,結果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那些包圍着己方的黑色西服小弟,動作統一,紛紛的從口袋之中掏出了火器。
只見託尼的嘴角,泛起了一抹森冷的笑容,眼神冰冷,看着眼前的這羣人的目光,已經是在看一羣死人了,笑着向大咪說道:
“你要的貨,都在這裏呢。”
“動手。”
託尼一聲令下。
“轟轟轟……”
板機扣動,無數子彈射出,發出一陣陣沖天的巨響,那些站在最前排的小弟身上,全部都是出現了一個個血洞,無數的鮮血飆射而出,讓這充滿鹹溼味道的海岸上,多出了血腥味,慘叫聲,此起彼伏。
“焯尼瑪。撲街。”
大咪怒吼一聲,他知道自己今天這是被嘿喫嘿了,沒想到,這些火器商人竟然向自己直接動手:
“快,搶了他們的火器。”
因爲雙方站的位置距離十分的近,被射殺的小弟也只有前排的那一些,大咪今天準備的十分充分,將自己手底下的小弟幾乎全部給帶過來了。
在反應過來之後立即下令,小弟們紛紛抽出自己腰間的坎刀,向着託尼帶來的小弟們撲去,他們知道,要是現在不拼命去搶一把火器過來,自己很有可能就要被在此射殺。
但是,大米準備的充分,託尼準備的更加充分,只見託尼冷哼一聲:
“竟然還想要反抗,真是不知死活。”
託尼拍了拍手,在他身旁的幾名小弟,當即就扔下了手中的黑星火器,從腰間掏出了自動火器,開始橫掃。
“轟隆隆……”
沖天的巨聲響徹不止,整整持續了兩分之後,響聲纔開始收歇,火光消退。
在這一刻,腥瞬辉俾牭胶oL徐徐吹來,浪濤拍打礁石的聲音,空氣之中瀰漫着硝煙與鮮血混雜的味道。
原本被烏雲遮住的月亮,此時也顯露了出來,潔白的月光像一層薄紗一般徽窒聛恚瑺戇@海岸邊橫七豎八躺着的屍體蓋上了一層白紗,鮮血在泥石上流淌,進入到海洋之中,招引來魚羣。
“你,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大咪整個人止不住的顫抖,臉上的神色驚恐無比,不知道是因爲夜晚的海風太過於冷烈,還是因爲心跳過於的加速,而讓他的牙齒不斷的打顫,瞳孔縮如細針,在緩緩放大,現在要是輕輕一推,大米恐怕連站都站不穩,整個人會直接癱軟在地上。
“我想要幹什麼,你不需要知道。”
“你現在只需要跟我們走一趟就行了。”
託尼臉上的表情無比的平靜,彷彿剛剛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般,依舊是掛着一抹淡淡的笑容,託顯着他有些俊朗的面容,揮手示意,站在託尼身後的小弟們紛紛行動起來。
那些身着黑色西裝的小弟們,紛紛的動手,手腳麻利的將這將這一具具屍體全都給堆積到一旁,然後將大咪開來的麪包車都給開上了貨船。
而此時的託尼,一手拿着火器,另一隻手向着身邊的小弟勾了勾,小弟立馬心領神會,掏出掏出一根菸遞到了託尼的口中,併爲他點上了火。
“開船。”
一聲令下,船錨拉起,鐵鏈解綁,這艘貨船開始緩緩地向着大海駛進。
在半刻鐘的時間後,北角港口的海岸,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似的,鹹溼的海風吹散了血腥和硝煙的味道,月亮再次被烏雲徽郑@裏再次迴歸了平靜。
此時在貨船之上,大咪整個人都懵了,他是真的沒有想到今天竟然會發生這種事情,曾經自己購置火器,都未曾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特別是看着人家的動作如此的麻利,顯然這種事情已經不是第一次做,對方壓根就不是什麼火器商人,而是職業的殺手。
“你,你們想要什麼?我都能夠給你們,你們放過我。”
在貨船之上,大咪整個人匍匐在甲板,全身的肌肉止不住的顫抖痙攣。
一把黑星火器,此時正抵着大咪的後腦勺,自己的生命被掌握在別人的手中,這種滋味不論是誰都無法受得了,無盡的恐懼在他的心中升起,讓他感覺到窒息,喘不過氣來。
“我,我是東星的人,你們不論要什麼,我什麼都能夠給你們。”
“錢,你們是別人花錢顧來的吧?我給你們錢,別人給你們多少,我給你們開出雙倍,不,三倍,只要你們能夠放過我。”
“你們不要殺我,救命。”
原本可以不顧生命上前衝殺的大咪,此時聲音之中都充滿了顫抖和恐懼。
死亡不論對於任何人,都是值得可怖的事情,即便是衝殺在前線最勇猛的戰士,心中都是抱着生還的希望。
可現在的大咪看不到一絲的希望,就像一隻小老鼠一樣被捏在託尼的手中,只要託尼願意,只需要輕輕一用力,就能夠取他的性命。
不負在甲板上的大咪,甚至能夠聞到後腦勺,那把火器當中的硝煙味,自己此時是命懸一線,只有不斷的求饒來取得一絲的希望。
看着匍匐在地上的大咪,託尼眼神冷澈,從自己的口袋之中,拿出了一根上好的香菸,塞到了大咪的嘴中,親手滑動火柴爲其點燃,好讓大咪閉嘴。
“你說不論想要什麼你都能給,是嘛?”
託尼冷笑一聲,向着不負責的大咪緩緩詢問出口。
大咪聞言,彷彿是抓到了一顆救命稻草一般,大頭使勁在甲板上磨梭着,不顧破皮,飛快的點頭:
“給,什麼都能給。”
“東星五虎你們應該知道。我和其中的奔雷虎雷耀陽是好兄弟,你們只管提條件,不論什麼都能夠給你們,只要能夠放過我。”
託尼哈哈一笑點了點頭,緩緩俯下身子,彷彿是惡魔的低語一般:
“我不要什麼,只要你的命。”
“公海到了,這裏也將是你的葬身之地。”
“砰。”
板機扣洞,血光迸現。
鮮血從大咪的頭顱之中,噴湧而出,大咪知道死前還是一副驚恐的面容,眼睛瞪得有如銅鈴一般大小,眼神之中充滿了不甘。
託尼接過小弟遞來的絲巾,擦了擦粘在手上的血跡:
“把他們全都給丟到海里喂鯊魚,然後把夾板上的血跡給清理乾淨,麪包車也不要留。”
“是。”
小弟們接受到命令,行動迅速的將這些屍體全都丟到了公海之中
託尼從口袋之中掏出了無線電話,在上邊飛快的按動幾個數字,給盛家樂撥打了過去,電話很快就接通:
“喂,老闆,大咪已經被我在公海乾掉了。”
“事情處理很乾淨,今天之後,除了鯊魚的糞便外,他們什麼都不可能找得到。”
時間一晃,第二天的太陽冉冉升起。
晨間的薄霧還未散去,眼前是一副朦朦朧朧的景色,而此時在東星奔雷虎雷耀陽的堂口之中。
原本佈置十分精緻的房間,此時已經變得有些雜亂,掛於牆壁上的香薰爐火已然熄滅,房間內只殘留淡淡的香草燃燒的味道。
在那張檀木桌子上,此時已經擺滿了酒瓶和咖啡壺,在咖啡杯中還有些殘餘沒有喝完。
雷耀陽站在窗邊,叼在嘴上的雪茄熊熊燃燒,整個人的精神稍微有些萎靡,雙眼下頂着淡淡的黑眼圈,眉頭緊蹙,眯着眼睛看着窗外朦朧的景色,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昨天的夜晚對於雷耀陽來說,是一個不眠之夜,因爲昨夜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焯,大咪,那傢伙到底在幹什麼?他昨天晚上就應該回來了。”
雷耀陽聲音嘶啞,低沉,面色極爲的不爽。
現在自己和蔣天生已經是不死不休,雷耀陽知道,這是自己和洪興之間的事情,就算是能夠在東星找到其他堂主合夥人,恐怕也不會有幾個,畢竟大家都不是傻子,不會想要現在就跟洪興之間開戰。
特別是駱駝,雷耀陽知道,他總是特別小心的處理着和洪興之間的關係,現在自己將天給捅破了,在一切事情都給結束之前,恐怕這個老東西是不會出面幫自己的。
現在對於雷耀陽來說,能夠相信的也就只有手中的火器,可問題就是,昨天晚上派出大咪到北角的港口去搬呋鹌鳎碚f早你應該回來,可到現在別說是人影,連一條消息都沒有傳回。
這就讓雷耀陽,心中泛起了一股不安的感覺,徹夜輾轉無眠。
雷耀陽在房間之內來回踱步,沉重的壓力和劣質的作息,讓他腦海之中的思緒變的極爲的雜亂:
“不行,大咪那邊恐怕出了什麼事情了,必須要先把他找回來纔行。”
最後,雷耀陽得出了這個結論,即便火器沒有得到,也必須要將大咪給找回來纔行,不然的話,等到開戰的時候,自己真的是要孤立無援了。
雷耀陽踱步到木桌前,拿起桌上的傳呼機,面色沉凝:
“馬上把灰狗給我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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