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街大摩
東星和強盛集團確實有過過節,但是那都是過去的事了,烏鴉死了,吳志偉也斷了手指賠罪,這件事就算到此了結。
而只要有共同利益,過去的敵人也可以變成朋友,我想那位盛生能締造出強盛集團,肯定明白這個道理。”
這一番話說的大咪直髮愣,他是在道上混了幾十年的那種人,半輩子都在打打殺殺中度過,一時間還有些無法理解。
不過不能理解歸不能理解,大咪思索了一下,還是把對盛家樂的印象說了出來。
“我和盛家樂見過的次數只有一次,其餘時候都是從道上消息或是報紙電視上見到他。
這人給我的感覺只有四個字:肆無忌憚。”
“哦?肆無忌憚?”
雷耀陽嘴角一翹,問道:“怎麼個肆無忌憚法”
大咪撓了撓頭,“就是好像沒什麼是他害怕的,強盛集團崛起的這段時間裏,得罪盛家樂的人有很多,但無論是什麼身份地位,有着什麼樣的背景,盛家樂好像都不忌憚,直接碾壓過去。”
“這倒是和資料上描寫的差不多。”
雷耀陽摩挲着下巴說道。
“耀陽,你打算和這種人合作,是不是太冒險了?”大咪忽然問道。
“冒這點險算什麼,只要和盛家樂達成合作,賺取的利潤下輩子都花不完。”
大咪嘀咕了一聲,“真有這麼誇張?”
“那當然,我分析過強盛集團的各項產業,發現雖然涵蓋的類別很多,但是無一例外,這些產業全都處於盈利狀態,個別的還是日進斗金。
這足以說明盛家樂眼光獨到,在商業上有着常人無法比擬的敏銳嗅覺。”
雷耀陽雖說還沒和盛家樂見過面,但在其心中,已經把盛家樂的身份看的十分高。
畢竟強盛集團從建立之初到現在,一個個項目累計起來,擺到紙面上絕對是很震撼的事情。
一般的公司手下有兩三個項目就算不錯了,再多的可能就是各有盈虧,能做到強盛集團這樣全部盈利的幾乎沒有。
“既然你有了決定,那我就不說什麼了。”大咪點了點頭,閉上嘴巴。
隨即兩人又喝了幾杯酒,雷耀陽突然一拍腦門,說道:“差點忘了,得趕緊給盛家樂打個電話。”
“怎麼?”大咪一愣。
“皇帝得罪了盛家樂,我幫他做掉皇帝,這個人情他得欠下,不然我不是白費勁了?”
雷耀陽絲毫不顧及大咪是皇帝的老大,滿臉笑意說着。
對此,大咪嘴角抽了抽,什麼都沒說。
說話間,雷耀陽已經掏出手機,撥打了一串號碼。
嘟嘟嘟。
電話很快接通。
“哪位?”電話那邊,傳來盛家樂的聲音。
雷耀陽哈哈一笑,說道:“盛生,冒昧打擾,我是東星雷耀陽。”
“雷耀陽?”
盛家樂瞬間反應過來,“奔雷虎是吧,怎麼,給我打電話做什麼,我可不記得和你有什麼交情。”
“也沒什麼事,我剛從荷蘭回來,遇到一個叫皇帝的廢物,聽說他之前得罪了你,就順手把他料理了。”
雷耀陽說完之後停頓了一下,他本來還期待着盛家樂感謝,哪想到等了一會,盛家樂一句話都沒說。
“盛生?”
雷耀陽看了看手機,差點以爲通話已經斷掉。
“我知道了,還有其他的事情嗎?”盛家樂語氣平淡。
雷耀陽有點愣住了,剛要說打算和強盛集團合作的事情,就聽耳邊傳來忙音。
他把手機拿到眼前一看,通話結束幾個大字顯示在屏幕上。
“到底什麼情況?”
雷耀陽看着手機,忍不住嘀咕道。
他做掉皇帝,又打了電話過去,爲的就是藉此和盛家樂攀上關係,哪想到全都是無用功,對面反應極爲平淡。
然而雷耀陽卻不知道,區區一個皇帝,對於盛家樂而言就是路邊的螞蟻罷了,根本不值得關注。
礙眼了,就派人去教訓一下,至於死還是活,盛家樂都不在乎。
“怎麼了?”
大咪看雷耀陽的臉色,問道。
“沒什麼,就是這位盛生,比我想象中的還要難打交道。”
雷耀陽搖了搖頭,隨即端起酒杯,“算了,反正這事也不急於一時,咱們接着喝酒。”
“好。”
大咪也跟着端起酒杯,兩人再次推杯換盞起來。
到最後,雷耀陽把最後一口酒液喝下,抹了抹嘴巴,說道:“現在灣仔區,社團的勢力還沒有滲透進去吧?”
“是這樣。”大咪點點頭。
“那正好,我這次回來總要做幾件大事,盛家樂這邊暫時走不通,那就把灣仔搞定。”
雷耀陽氣勢如虹的說道:“我要帶領東星進軍灣仔區。”
灣仔區。
洪興灣仔話事人陳浩南,和包皮、大天二一起,正在街邊的小餐館中喫飯。
別看陳浩南現在地位高了,但從小就在街頭長大,現在依舊喜歡這種街邊餐館。
好多社團的大佬也是如此,相比於環境更好的高檔飯店,反倒是小飯館喫得更舒心。
三人喫着飯的功夫,從外面走進來一名穿着灰色西裝的男人。
男人徑直走向陳浩南等人。
“怎麼,有事?”陳浩南看了這人一眼,發現不認識,隨口問道。
“浩南哥,對不起打擾你一點時間,雷先生他想找你聊聊。”
來的人是雷耀陽手下小弟,特地過來邀請陳浩南。
雷耀陽打算進軍灣仔區,肯定是要先和灣仔區的話事人談一談。
相比於打打殺殺,雷耀陽更喜歡如同商人那樣在談判桌上解決問題。
“哪個雷先生?”
陳浩南一愣,搜索了一下腦海也沒想起來他認識什麼雷先生。
“東星雷耀陽。”
“雷耀陽?”
陳浩南這回想起來了,“他不是在荷蘭嗎,什麼時候返回港島的?”
東星作爲洪興的老對頭,陳浩南對於東星五虎都很瞭解,自然也包括奔雷虎雷耀陽。
“浩南哥,雷先生邀請你過去,是有重要的事情詳談。”小弟補充道。
陳浩南眉頭微皺,平心而論他是不想去的。
一是和雷耀陽不熟,二則是他作爲洪興話事人之一,和雷耀陽私下會面也不合適。
不過考慮這人所說的“重要事情”,陳浩南最終點了點頭,“好,我就去見一見雷耀陽。”
當然陳浩南也沒有說走就走,而是坐在原地,慢悠悠的喫完了飯,這才離開了餐館。
“浩南哥,雷先生就在裏面。”
一間酒吧前,小弟把陳浩南帶到這裏。
陳浩南點點頭,對跟在身後的腥朔愿酪宦暎澳銈冊谶@裏等我。”
隨即自顧自走了進去。
怎麼說陳浩南現在也是灣仔話事人,做事比較謹慎,來到別人地盤肯定會帶上人手。
一進入酒吧,耳邊就傳來陣陣音樂。
不過和一般酒吧不同的是,這裏的音樂並不是常用的搖滾DJ,而是舒緩的古典樂曲。
酒吧中的裝潢也與胁煌諊鸂I造的很好,倒是和後世的清吧有些相似。
酒吧中沒有客人,吧檯邊坐着一個人,正是雷耀陽。
“整個洛克道,只有這間酒吧會播放莫扎特的曲子,這就是藝術和市井之徒的區別。
我是東星雷耀陽。”
雷耀陽嘴角上揚,和陳浩南打了個招呼,同時伸出手。
“你的名字我聽說過,東星五虎奔雷虎。”
陳浩南說着,和雷耀陽握了握手,一觸即分。
“坐,喝點什麼?”
雷耀陽呵呵一笑,走到吧檯後問道。
“隨便,客套話就別說這麼多了,今天找我來到底有什麼事情?”陳浩南皺着眉問道。
“那就威士忌了。”
雷耀陽拿出一瓶威士忌,一邊倒酒,一邊說道:“陳浩南,你是雖然是灣仔的話事人,但是灣仔並不是洪興一家獨大,其中還有許多勢力,對不對?”
“你到底要說什麼?”
“很簡單,我欣賞你的才幹,打算和你合作,你我一起把灣仔其餘勢力掃清
你的能力加上我的智慧,這件事情處理起來輕輕鬆鬆。”
雷耀陽自信說道。
“有人跳樓了。”
“這真是作妖啊,這大晚上的。”
“後退,不要擠上前。”
在夜晚的鬧市當中,圍攏駐足的人羣在哪裏不斷的指指點點,周圍咔嚓咔嚓的滿是相機閃爍,還有條子要求人羣后退的聲音。
在人羣的中間,大量鮮血已經在地上凝結,仿若紅色的湖泊,大天二面色驚恐的趴在地上,手腳扭曲,胸口已經是沒有一點的起伏。
“先生,你幹什麼,這裏不能進去。”
一個留着長髮,身着西裝華服的人從人羣之中衝了出來,條子伸手想要將其阻攔下來。
立馬就被陳浩南給一把推開。
“閃開。那裏是我的兄弟。”
條子聞言,也沒有多說什麼,繼續在回到原位,阻擋人羣。
陳浩南大口喘着粗氣,在看到地面上那匍匐着一動不動,滿身血跡的身影,臉上的表情頓時一僵。
即便只看到了背影,陳浩南都可以肯定,這躺在地上,死相極爲慘烈的人,正是自己的兄弟大天二。
陳浩南一步步的走到前面,每前進一步,越發看清地上身影,在他的臉上表情就越是變得猙獰起來。
因爲心中的清晰過於的激動,嘴角的肌肉不自覺的抽動起來。
嘴脣抿緊,右手成拳頭狠狠的在自己的人中上抵了一下,雙眼不想要去相信自己所見到的一切。
鮮血從他那狠握雙拳之中流淌而出,陳浩南都已經是渾然不知。
陳浩南緩緩蹲伏下來,臉上的肌肉不斷的抽動着,牙齒止不住的打顫。
這一刻,現場除了咔嚓的照相聲音外,能夠聽到的就只有陳浩南那沉重的呼吸和抽咽聲。
“先生,你要幹什麼?”
“閃開。”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帶着眼睛的胖子扒拉開條子和人羣,直衝而出,隨手將一名阻攔自己的人推開,怒吼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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