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街大摩
但從頭到尾,都沒有引起本地社團的重視。
“前面那家修車店,是本地社團,長樂幫的產業,就從那裏開始吧。”
飛機看着不遠處的招牌,冷聲說道。
“是,飛機哥。”
司機一點頭,打着方向盤就開了過去。
嘎吱。
一連十多輛麪包車停靠在修車店門口,這股動靜讓修車店的老闆跑了出來。
先是一愣,隨即臉上浮現起笑容,“哈哈哈,你們都是來修車的吧?車子出了什麼毛病?”
不是這位老闆腦子轉不過來,而是根本就沒往其他方面想。
長樂幫在港島名聲不顯,但是在慈雲山還是很有排面的,因此根本沒人敢來這裏找事。
“老闆,今天不修車……”
車門打開,飛機從上面跳下來,手中一把砍刀轉動,閃爍着寒光。
“坎人。”
說完,在老闆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飛機已經一刀坎了過去。
隨着飛機身先士卒,其餘麪包車嘩啦一聲車門全部打開,裏面的小弟紛紛拿着坎刀棒球棍衝了出來,嗷嗷叫着在修車店內亂砸一通。
甭管是停在這裏的汽車,還是修車的夥計,只要是視野範圍內的,全都亂棍伺候。
“你們瘋了。這裏是長樂幫的地盤,你們敢砸我的店,絕對喫不了兜着走。”
老闆捱了飛機一刀,仍舊中氣十足的大吼道。
這當然不是因爲他身手多好,而是飛機手下留了力氣,緊緊是在其肩膀上開了個口子,傷口不深。
畢竟是過來砸場子的,有沒有什麼深仇大恨,飛機也不至於直接就把人給弄死。
大庭廣兄拢隽巳嗣倸w是麻煩。
“什麼狗屁長樂幫,少踏馬在這充大半蒜,老子打的就是你。”
老闆的話嚇不住飛機,他一腳踹在老闆小肚子,不屑說道。
飛機一行人破壞力十足,短短十多分鐘,就把修車店從內到外,全都砸了一邊。
到處都是被砸爛的物件,以及倒在地上哀嚎的人。
“差不多了,我們走。”
飛機掃了一眼,看到沒什麼可砸的了,這才滿意點頭,招呼一聲帶着手下揚長而去。
另一邊,慈雲山內某間麻將館。
“紅中。”
“碰。不好意思,胡了。”
五大三粗的飛鴻,嘴中叼着半截香菸,哈哈大笑道。
他一邊胡拉着面前的麻將,一邊對其他三人催促道:“快點快點,給錢啊。”
“草,今天你邭庠觞N這麼好?”
三人表情很不好看,今天已經輸了不少錢給飛鴻。
但不爽歸不爽,他們還是抽了幾張鈔票丟給飛鴻,只因爲後者就是長樂幫的幫主,他們根本惹不起。
“哈哈哈,我跟你們說,老子今天出門之前拜了關二爺,活該贏錢。”
飛鴻把鈔票排在身前,那裏已經有同樣的三沓厚厚鈔票,顯然贏了不少錢。
就在這時,麻將館的房門被推開,一道身影快速跑了進來。
“老大。”
來的人是長樂幫阿登,一進來就急匆匆說道。
“靠,慌慌張張的幹什麼?要是把老子的鴻邍樑芰耍茵埐涣四恪!�
飛鴻瞥了阿登一眼,慢悠悠說道:“發生什麼事了,說吧。”
“不,不好了。咱們的修車店被人砸了。”
阿登是一路跑過來的,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什麼。”
一聽到修車店被砸了,飛鴻哪裏還有打麻將的心思。
打了一上午也就才贏到十幾萬,他的修車店價值可比這個大多了。
“瑪德,哪個王八蛋砸的?慈雲山還有人不知道那裏是老子的店?”
飛鴻一把推開椅子,怒氣衝衝問道。
“不知道啊大哥,修車店本來開的好好的,誰也不知道從哪裏跑出來一夥人,過來什麼也不說,直接就打人,還把店裏的汽車和東西全都砸了。”
“艹踏馬的,敢和我飛鴻作對,我饒不了他。”
飛鴻越聽越氣,一腳把椅子踹倒,怒喝道:“給我召集人手,去查。我要知道是誰喫了熊心豹子膽,敢在我長樂幫的地盤鬧事。”
“是。我這就去。”
阿登答應一聲,正要離開麻將館。
叮叮叮。
這時飛鴻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喂,怎麼了?”飛鴻看了看號碼,是心腹手下打過來的。
“老大,不好了,咱們的場子被人砸了。”
電話那邊的手下彙報道。
“修車店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
飛鴻壓抑着怒氣說道。
只是他話才說到一半,就聽手下繼續說道:“啊?修車店也被砸了?”
一聽這話,飛鴻哪裏還能不知道,除了修車店之外,還有一處場子慘遭毒手。
飛鴻瞬間火冒三丈,“哪裏被砸了,快說。”
“保利酒吧,一夥穿黑西裝的人,過來見人就打,見東西就砸,把酒吧徹底毀了。”
飛鴻嘴裏嘎吱嘎吱響個不停,他幾乎要把自己一口牙咬碎。
修車店被砸已經讓飛鴻火冒三丈,但保利酒吧的重要性遠在修車店之上,兩者的盈利能力差了幾倍之多。
“到底是什麼人,讓我抓住他一定要扒了他的皮。”
飛鴻眼中幾乎噴火,忍不住怒吼。
“查,一定要給我查出來是誰做的。”
卻沒想到,電話那邊忽然說道:“老,老大,他們自稱是強盛集團的人。”
“強盛集團?”
飛鴻口中琢磨着這四個字,開始還沒反應過來,但是緊接着,便聯想到了什麼。
“你確定他們說的是那個強盛集團?”飛鴻急忙追問道。
“老大,港島除了西貢,也沒別的地方有強盛集團了……”
一瞬間,飛鴻心中所有的怒火全都消散的一乾二淨。
強盛集團。
這是一個長樂幫根本招惹不起的龐然大物。
“堂堂強盛集團,怎麼回來這種窮鄉僻壤,而且還砸了我的場子?”
飛鴻忍不住冒出念頭,心中很是不解,他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得罪了強盛集團。
沒由來,飛鴻心中泛起寒意,不由自主打了個冷顫。
面對強盛集團,飛鴻可不敢有什麼報復的想法,兩者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存在。
“老大,還需要我去調查嗎?”一旁,阿登小聲問道。
飛鴻回過神來,他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不用,暫時什麼都別做,我先去搞清楚強盛集團的目的再說。”
直到現在飛鴻都還是一頭霧水,不知道怎麼就和強盛集團牽扯上了,搞得他都不敢輕舉妄動,生怕招惹來更兇猛的打擊。
“阿登,你去開車,跟我去見威爺。”
飛鴻思索了片刻,吩咐道。
“是。”
阿登轉身出了麻將館。
飛鴻嘆了口氣,也跟着走了出去。
他現在也不知道怎麼辦纔好,跟強盛集團那邊又搭不上話,因此只好請老前輩威爺出面。
威爺在江湖上很有名氣,輩分非常高,現在退休下來也還有很多人賣他面子
因此慈雲山這邊有什麼難以解決的事情,都喜歡請威爺出面。
威爺的地位有些類似於和聯勝的叔父,只不過相比於後者的江湖威望要小一點,能處理的也不僅僅是單一社團內的糾紛。
飛鴻和阿登火急火燎的開着車,趕到了慈雲山一處清淨優雅的院子。
威爺自從退休之後,就住在這裏修養。
早些年他在外面打拼,落下了不少暗傷,年輕時候還不覺得怎麼樣,歲數大了就紛紛發作。
“飛鴻?你怎麼有空來我這裏了。”
威爺坐在院子中的竹椅上,看到飛鴻和阿登過來,有些詫異。
不過緊接着,他就注意到兩人臉上的表情,明白了什麼,“我說呢,是不是又惹麻煩了?”
飛鴻尷尬一笑,撓了撓頭說道:“威爺,本來不想打擾你休息,不過這次實在是沒辦法了。”
“行了,有什麼事情直說吧。”
威爺搖了搖扇子,他也不是第一次和飛鴻打交道了,知道後者是什麼人。
“威爺,剛剛我的兩個場子被人砸了,手下的小弟們說,動手的人是強盛集團。”
“強盛集團?”
威爺眉頭一皺,就算他已經退休,且在慈雲山修養,也聽說過強盛集團的名號。
沒辦法,實在是強盛集團崛起的速度太快,又接連辦了多起大事,想不知道都不行。
“我沒記錯的話,強盛集團的大本營是在西貢吧?他們沒事跑到這裏砸你的場子幹什麼?”
說完,威爺一瞪眼,喝道:“你小子跟我說實話,是不是你先招惹的他們?”
“威爺冤枉啊,我又不是活得不耐煩了,哪敢招惹強盛集團啊。”
飛鴻一臉委屈神色。
“那他們爲什麼砸你的場子?”
“我也想知道,我本來打麻將好好地,哪想到修車店和保利酒吧就被砸了……”飛鴻愁眉苦臉說道。
飛鴻很難受,他沒招誰沒惹誰,打個麻將的功夫,兩個場子就沒了。
威爺打量了飛鴻一會,確定後者沒有演戲。
“那就奇怪了,無冤無仇,強盛集團犯得上大費周折砸你的場子?”
“我也想不通,又和強盛集團那邊搭不上話,所以我就想請威爺您出面,問一問到底是怎麼回事。”
琢磨了一會,威爺也拿不準主意,“這樣吧,這件事情我問問。”
都是慈雲山區域的人,況且飛鴻又求到眼前了,威爺也不會真的不管。
“多謝威爺。有您出面就簡單了,道上誰不給您的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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