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街大摩
駱天虹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邊的鮮血,看向剩下的人,似乎還想着繼續動手。
“天虹,夠了。”阿亨見狀,急忙出聲說道。
駱天虹聳了聳肩,找到自己的劍鞘,鏘的一聲把八面漢劍塞了回去,便抱着膀子看戲。
“你們把這羣廢物都帶回去,告訴花弗,要是再敢來忠義信的地盤鬧事,小心他的狗命。”
彎刀阿亨指着滿地的重傷員說道。
說完,他當着所有人的面,一刀坎在光頭仔的大光頭上。
咔嚓,光頭仔被一刀坎死。
“快滾。”
阿亨一腳將光頭仔的屍體踢到人羣當中。
見到自家老大被殺,殘餘小弟哪裏還敢說半個不字,急忙拉着那些重傷的人跑進麪包車,逃之夭夭。
半天之後。
“瑪德,竟敢坎我的人。”
花弗得到了光頭仔大敗的消息,暴怒道。
“阿發,老虎。”
花弗把自己的兩個心腹手下叫了進來。
“老大。”
兩人恭敬說道
“光頭仔被幹掉了,是彎刀阿亨做的,這個王八蛋竟敢殺我的人。
你們兩個立即帶人過去,把忠義信給我攪個天翻地覆,我要讓忠義信的人知道,跟我花弗做對是什麼下場。”
得到了花弗命令之後,老虎仔和阿發立即調集人手,殺進忠義信地盤,和駱天虹以及彎刀阿亨展開了火併。
雙方人馬在各個場合中混戰,你來我往打得十分激烈。
一連幾天下來,每天都會有大規模的廝殺,搞的尖東地區沸沸揚揚。
三天後。
盛家樂正在辦公室裏面和阮梅打情罵俏,自從搞定了忠義信,沒有了暗中殺手的威脅,盛家樂就讓阮梅等人恢復了正常外出。
叮叮叮。
這時候盛家樂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拿起來一看,發現是雷蒙打過來的。
“噓。”
盛家樂對阮梅做了個噓聲的姿勢,隨即拿起手機走到了窗邊,按下接聽鍵。
“喂,雷處長啊。”盛家樂微笑說道。
“盛生,最近忙不忙啊?生意怎麼樣?”電話那邊雷蒙問道。
“還好啦,也就馬馬虎虎的樣子。”
盛家樂隨口說道。
“哈哈,我可是聽說了不少事情,這段時間強盛集團出了大風頭。”
“你是說忠義信的事情?什麼大風頭,不過是教訓了幾條野狗罷了。”盛家樂淡淡說道。
“好了,先不說這些,盛生要是有時間的話,不如一起出來喫個飯怎麼樣?”雷蒙提議道。
盛家樂想了一下,今天他沒有其他的事情,便點了點頭,答應下來,“好啊,去哪裏?”
“半島酒店吧,我在那邊訂個包廂。”
隨即雷蒙和盛家樂約好了時間,便掛斷的電話。
“老闆你要出去啊?”阮梅細聲細語的問道。
盛家樂點點頭,說道:“雷蒙邀請我喫飯,估計是和忠義信這段時間的事情有關。”
“啊?那會不會有麻煩?”阮梅也知道忠義信的事情,有些擔憂道。
“放心吧,一些小事而已,還算不上麻煩。”
盛家樂擺了擺手,隨即看了一眼自己的穿着,說道:“幫我挑一身合適的衣服,去見雷蒙怎麼說也不能失了體面。”
他現在穿着一身休閒服,外出赴約都對不起他現在的身份。
“好。”
阮梅一點頭,走進了休息區從衣櫃裏拿出一套藏藍色西裝,遞給盛家樂。
然後又找出一條和西裝顏色搭配的領帶,細心的幫盛家樂繫好。
人靠衣裝馬靠鞍。
幫盛家樂打理好衣服之後,阮梅看着近在咫尺的盛家樂,心臟忽然不爭氣的跳動了起來,臉色的微微泛紅。
盛家樂注意到這一點,捏住了她的臉蛋,說道:“怎麼了?臉蛋這麼燙,發燒了?”
盛家樂語氣調笑。
“哪有,就是忽然覺得老闆好好看。”阮梅低聲說道。
“哈哈,在我身邊待了這麼久,還沒有看夠?”
“怎麼可能看夠,最好是看一輩子。”阮梅依舊低聲說道,說話時她都不敢看盛家樂。
聽到這個回答,盛家樂哈哈一笑,只覺得阮梅實在可愛。
他揉捏了一下阮梅臉蛋,說道“好了,幫我備車吧,時間也差不多了。”
“是。”
阮梅紅着臉離開了辦公室。
駱天虹和去尖東地區幫助彎刀阿亨了,因此像備車這種事情,現在就只能由阮梅來辦。
半個小時之後,盛家樂乘車,帶着一行〉軄淼搅税雿u酒店前。
此時在酒店門口停靠着一輛不起眼的商務轎車,不過在港島稍微有些地位的人都知道,這輛車的主人新任警務處處長雷蒙。
“盛生,你來了。”
雷蒙在酒店大堂的沙發上坐着,看到盛家樂進來之後,立即走過。
“雷處長,幾天不見,感覺你越發精神了。”
盛家樂臉上帶着笑容,和雷蒙握了握手。
“當然得精神點了,不然的話,豈不是要被警局那些小夥子都比下去了。”雷蒙笑呵呵的說道。
隨記和盛家樂一起來到早就定好的豪華包廂當中。
“雷處長,盛生,現在開始上菜嗎?”半島酒店的經理,恭敬說道。
雷蒙點點頭說道:“把你們這裏招牌的菜都上來,再拿一瓶好酒。”
“是。”
面對雷蒙和盛家樂,半島酒店的經理表現得十分恭敬,就和最平常的服務員一般。
經理答應下來之後,立即退出了包廂,小心翼翼的緩緩關上門。
後廚的效率很高,各色菜餚很快做好。
一道道美味佳餚被卸喾⻊杖藛T端了進來,同時包廂經理親自拿着一瓶羅曼尼康帝,爲盛家樂和雷蒙各自倒了一杯。
他將酒瓶放下,說道:“盛生,雷處長,祝你們用餐愉快。”
說完,就帶着一蟹⻊杖藛T退出了包廂。
包廂中酒香和菜餚的香氣混合在一起,讓人食指大動。
“來來,先乾一杯。”雷蒙端起酒杯,對盛家樂說道。
盛家樂從善如流,也端起酒杯,和雷蒙碰了碰。
兩人各自品了口紅酒,而後專心對付起眼前的食物來,現在的時間正好是飯點。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雷蒙和盛家樂都喫的差不多了,盛家樂喝了口紅酒,淡淡說道:“雷處長,今天不會叫我出來只是喝喝酒喫喫飯吧,有什麼事儘管說。”
雷蒙笑了笑,“既然你這麼說,那我也不藏着噎着了,其實這次找盛生出來只爲了一件事。”
“哦?什麼事情?”盛家樂問道。
“關於尖東的事。”
雷蒙說着,語氣微沉,“最近一段時間以來,花佛和忠義信的鬧得實在有些太過了。”
聽到這話之後,盛家樂眉頭微皺,聽得出來這是雷蒙在委婉的提醒他。
事實上在之前,他和連浩東爭鬥的時候,事情就鬧得不小,又是炸彈襲擊,又是炸掉忠義信總部的。
只不過這些動靜都被雷蒙壓了下去,不過就算雷蒙已經是警務處長,壓下這些事情還是會有不小的壓力。
盛家樂心知肚明,雷蒙是照顧他的面子,纔沒有說之前的事情,只提了現在花弗和忠義信的問題。
“雷處長,你的意思是?”盛家樂問道。
雷蒙咳嗽了一聲,說道:“尖東地區一直以來都十分混亂,四號仔在其中氾濫成災。
警方其實早就注意他們了,這一次花弗又鬧得這麼大,終於讓幾位大佬忍無可忍。
最近我們一直在開會,就是在討論如何處理尖東地區的問題。”
“哦?警方要對尖東地區動手?”
盛家樂眉頭一條,感覺到了不對勁。
這個年代警方基本上是默認社團存在的,很少會插手,看來這一次警方是要動真格的了。
雷蒙點了點頭說道:“我看事態的發展很快便會明朗,到時候應該會出動大批警力進入尖東肅清。
盛生,咱倆之間有鼎爺這層關係,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請說。”盛家樂正色道。
“我知道,像忠義信這種大型社團的效忠很風光,但是忠義信畢竟是做四號仔起家的,黑歷史太多。
我覺得最好還是不要和這種社團有太多牽連,否則的話,很可能會對你的事業造成影響。”
雷蒙緩緩說道,神色極爲認真。
盛家樂聽在耳朵裏,微微頷首。
他想了想,覺得雷蒙說的很有道理。
盛家樂從一開始成立強盛集團,走的是商業路線,爲的就是不想留下黑歷史,被人拿捏住把柄。
如今經過雷蒙的提醒,盛家樂也明白過來,忠義信的效忠並不能給他帶來多少實際收益,反而會對他的形象造成不利影響。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警方很快就要對尖東地區動手的原因。
不然的話,盛家樂有很多種方法洗白忠義信。
“雷處長說的有道理,等回去了,我會處理忠義信的事情。”
盛家樂沉聲說道。
“叮。”
就在這時,他腦海中突然傳來了淡淡的系統提示音。
“系統發佈機遇任務:從忠義信抽身,不要沾惹。
任務完成獲得獎勵:溗疄硠e墅區一座高爾夫球場。”
“竟然觸發了任務?”
盛家樂心中一喜,原本處理忠義信可能還有一絲猶豫,但是現在卻是沒有了。
有了任務獎勵,足以彌補處理忠義信的損失。
溗疄硠e墅區的一座高爾夫球場,那地方寸土寸金,高爾夫球場到手之後能夠帶來的利益絕對不會比忠義信差。
畢竟忠義信的大頭收入是四號仔,而盛家樂接手之後,肯定不會再讓忠義信做這種生意,這樣利潤來源就被縮短了百分之九十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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