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街大摩
阿凱的右手包着紗布,其實燙傷是假的,不過是說辭而已,這是被別人砍傷的。
“阿雄回來,你高興吧?”清楓笑着問。
“當然啊,好幾年沒有見到阿雄了,如今他回來了,我才終於放心。”
阿嬤說着,招呼道:“來來,快坐下,喫點菜。”
“好。”
清楓在座位上坐下。
隨後阿雄、阿國從廚房端來剩餘的菜,以及碗筷杯子在桌子上擺好。
幾人各自落座。
“蕾蕾還沒來啊?”帽子哥阿華問道。
他話音剛落,就看到穿着格子短袖的蕾蕾從外面走了進來。
“不好意思,晚到了。”蕾蕾面帶微笑,在座位上坐下。
阿雄看到蕾蕾,直接拿起酒杯,倒了滿滿一杯,說:“你這麼晚來,先罰一杯大的。”
蕾蕾和阿雄四目相對,而後接過酒杯,說:“從裏面出來也不說一聲,怎麼我們不熟,是不是?”
一桌上的其他人都不說話了,安靜的看着兩個人,他們都知道阿雄和蕾蕾互相喜歡,但一直都沒有捅破窗戶紙。
“要罰也得是罰你纔對。”蕾蕾說道。
“好好好,我陪你好了。”
阿雄說着,也給自己倒了滿滿一杯。
兩人碰杯,各自將杯中的酒液全部喝完。
坐在蕾蕾旁邊的清楓見狀,搖了搖頭,忍不住說道:“女孩子還是秀氣一點好。”
蕾蕾撇了撇嘴。
阿嬤開口說道:“其實你們年輕人啊,怎麼樣都好,只要自然開心就行了。”
“對啊,阿嬤說的對。”
蕾蕾立即贊同。
清楓無奈端起碗,認真喫菜。
與此同時,另一邊。
頂莊某處檯球廳當中。
這裏是頂莊很重要的一個場子,檯球廳面積很大,每天這裏的客人都非常多,收入不菲。
此時門口停下三輛麪包車,車門打開,從裏面湧出大批年輕人,手中都拎着棒球棍。
這些人面色兇狠,身上紋着大片紋身,全都是大橋頭麥可的小弟。
“就是這裏,兄弟們給我衝進去。”
領頭的阿貴看了一眼招牌,而後帶頭直接衝進了地下臺球廳當中。
阿貴等人一衝進來,頓時把裏面的不少年輕美女,嚇得尖叫起來。
“不關你們的事,趕緊滾蛋。”
阿貴大吼一聲,許多客人紛紛丟下球杆,慌不擇路的跑了出去。
而留在這裏看場子的頂莊小弟就沒這麼幸吡耍袔讉�還想跟着人羣開溜,但是都被大橋頭的人揪了出來,按在地上就是一頓亂打。
棒球棍朝着身上狠狠砸下,往死裏招呼。
不僅僅是打人,就連周圍的裝飾,檯球桌、櫃檯、燈具等等,凡是視野範圍內的東西,全部都被亂砸一通。
大橋頭這些人就如同拆遷一樣,在臺球廳裏面哐當哐當的搞着破壞。
“大哥,別打了,別打了......”
第326章 如何抗衡?
幾個看場子的小弟,被打的頭破血流不斷哀嚎着。
但是大橋頭的人根本不停,毫不留手。
直到幾分鐘過後,這些人都躺在地上,奄奄一息,阿貴才一伸手,“好,停手。”
他這次過來也僅僅只是砸場子而已,並不想鬧出人命。
阿貴看向門口處,那裏有一個攝像頭。
他走到下面,盯着攝像頭看了一會兒,而後啐出一口唾沫,揮起棒球棍,狠狠地砸在了攝像頭之上,直接將其砸得粉碎。
此時經過他們這一番亂砸,檯球廳已經變成了和廢墟差不多的狀態。
只有那些沉重的檯球桌還矗立在原地,但是桌布也都被撕的破破爛爛。
至於其他的像是櫃檯,已經完全被打成了碎片。
燈具也被打壞了許多,僅有幾盞不停的閃爍着,看起來格外淒涼。
看到這番場景,阿貴滿意的點了點頭,一揮手,“我們走。”
帶着一行〉苎杆匐x開了這裏
只留下躺在地板上,渾身是血的頂莊小弟。
健合會總部。
“時間差不多了,我們也動手。”
白毛阿壞抬起袖子,看了一下手腕上的勞力士手錶。
“是,Boss。”
辮子哥阿標和光頭阿鄭,都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早在之前和麥克見面的時候,白毛阿壞就和麥克約定好一同進攻的時間,由他這邊對漁港發動襲擊。
“阿標,召集小弟出發。”
白毛阿壞說着,一整衣領,瘋瘋癲癲地走出了別墅,坐進他那輛蘭博基尼大牛,也不等阿標等人,直接開了出去。
“Boss還是這麼心急。”光頭阿鄭搖搖頭,而後趕緊招呼手下,帶着卸嘈〉苌狭塑嚕汾s着白毛阿壞而去。
漁港角頭。
某一條繁華街道上。
蘭博基尼大牛停在街邊,車門打開,白毛阿壞擰着脖子走下來,打量了一下週圍的環境。
這裏明面上是一個大型魚店,但其實在地下有一個賭場存在,是漁港的場子,並且是最爲重要的場子,爲漁港提供了大量的資金收入。
既然要對付漁港,健合會自然是蒐集了許多資料,因此便選擇了這處賭場來作爲襲擊的目標。
這時身後傳來一陣轟鳴,兩輛跑車帶着四輛商務麪包車開了過來。
車隊停下,辮子哥阿標和光頭阿鄭,以及大批的健合會小弟下了車。
他們都穿着黑色西裝,看起來極有氣勢,所有人手中拎着金屬棒球棍,臉上殺氣騰騰。
“Boss,動手嗎?”辮子哥阿標走過來問道。
白毛阿壞獰笑一聲,“動手,給我關門打狗。”
“是。”
辮子哥阿標點頭,一直沉穩的表情也露出了一絲猙獰。
隨即帶着光頭阿鄭,以及一行〉苤苯泳托n進了魚店裏面。
“給我砸。”
魚店裏面的小弟,以及老闆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健合會的人全部用金屬球棒砸倒在地,不斷哀嚎着。
而店內擺着的各個大型魚缸,也全都被砸破,裏面各類活魚都順着水流,流淌到了地板上。
“你們是什麼人,這裏是漁港的地盤。”魚店老闆也是漁港成員。
不過回應他的是光頭阿鄭揮舞過來的金屬球棒,直接砸在他腦袋上,將他打的頭破血流,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很快,辮子哥阿標找到了通向地下賭場的暗門,帶着大批人手衝了進去。
賭場由於建立在地下,此時裏面還沒有聽到上面傳來的打鬥聲音。
賭場面積很大,天花板上吊着大型的白熾燈,將這裏照的宛如白晝一般。
賭場的裝潢也是十分奢華,雖然比不上濠江的那些大型賭檔,但是以地下賭場的規模來說,算得上是非常不錯了。
這裏擺滿了大大小小的賭桌,大量的紅着眼的賭客圍在一個個賭桌旁邊,玩着各種博彩遊戲。
不時就會有人歡呼贏了錢,也有人痛哭流涕輸得傾家蕩產。
不管賭客們是輸是贏,最終獲利的都是莊家。
賭場邊緣,一堆看場子的小弟,正坐在這裏抽着煙,冷眼旁觀着那些賭客們。
就在這時,碰到一聲。
賭場的大門被踹開,而後呼啦一下湧進來大批身穿西裝的年輕人,個個臉上殺氣騰騰,手中拎着棒球棍見人就打。
根本不管是賭客,還是看場子的小弟,打的這些人抱頭鼠竄,撲爹喊娘。
白毛阿壞在人羣中最後,邁着囂張的步伐,緩緩走了進來。
他嘴中叼着一根雪茄,淡淡吩咐道:“把這裏給我掃了。”
“是,Boss。”
光頭阿鄭大吼一聲,帶頭將各個賭桌掀翻,周圍的傢俱也是亂砸一通。
“靠夭,有人砸場子,兄弟們上。”
負責賭場的文正見狀,頓時怒從心頭起,把嘴裏的香菸一丟,抽起旁邊的坎刀就衝了上去。
賭場這邊是漁老大交給他來負責的,哪想到今天竟然會被這麼一羣人把場子砸了,文正心中怒火中燒。
就算現在把這些人都趕走,回去之後也還會惹得漁老大大發雷霆。
因此文正把健合會這夥人恨得牙癢癢,帶着人走過去揮刀就坎。
由於雙方武器不同,健合會這邊都是金屬球棒,剛一接觸就喫了不小的虧,被文正等人坎倒了兩三個小弟。
一擊建功,文正這邊氣勢更盛,叫囂着要把所有人都坎死。
只不過他們沒能高興太久。
文正等人人數畢竟還是太少,光頭阿鄭和辮子哥阿標帶人頂住之後,很快就將文正這些被人團團圍住,亂棍齊出。
這種情況下,文正等人手中的坎刀根本發揮不了作用,雖然鋒利,但是長度有限。
而且周圍有無數根棒球棍一起揮下,別說是文正了,就是換了葉問過來也得乖乖躺下。
砰砰砰。
棒球棍砸在文正等人身上,手臂、肩膀、胸腹、後背、腦袋等等各處,全都遭到了打擊。
只是一瞬間,這些人就被砸倒在地,手中的坎刀也拿不住,掉到了地板上。
“瑪德,還敢坎人?”
辮子哥阿標走上前,一腳踹在文正胸口,而後揪住他的腦袋,將其拽到了白毛阿壞面前。
此時白毛阿壞依舊站在賭場門口,嘴中叼着雪茄,正在吞雲吐霧,宛如指點江山的大佬一樣。
看着手下的人,輕描淡寫之間就將這個賭場掃掉,心中頗有一種談笑間檣櫓灰飛煙滅的感覺。
讓白毛阿壞內心暗爽不已,心說這纔是當Boss的感覺,怪不得那麼多人都想當老大,一聲令下小弟就去把敵人幹掉,確實是爽歪歪。
“Boss,這傢伙就是負責賭場的漁港文正,怎麼處理?”辮子哥阿標指着文正問道。
白毛阿壞瞥了文正一眼,一揮手,“把這傢伙抓走。”
“是。”
辮子哥阿標抓着文正,離開了賭場。
白毛阿壞又對光頭阿鄭喊道:“砸,把這裏都給我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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