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街大摩
而憨春的妻子,她哪裏知道實情,根本不知道站在她面前的就是殺了自己老公的兇手。
她雖說有些疑惑,爲什麼憨春的好兄弟態度卻那麼敷衍,但也沒有多想。
“謝謝你,袁先生。”
憨春妻子說道。
白毛阿壞聽到這話,嘿嘿一笑,打了個響指。
辮子哥阿標會意,從小弟手裏接過牛皮紙包住的厚厚一摞鈔票,走了過來。
阿壞拿過鈔票,轉手塞給了憨春妻子,抓着後者的手說道:
“這點小意思,嫂子你請收下,我和憨春是過命的交情,現在他去世了,留下你們孤兒寡母,我非常痛心。”
阿壞說着,還裝模作樣地擦了擦眼角,似乎那裏真有淚水溢出。
憨春妻子不明所以,愣在原地,不知道這錢接還是不接。
一旁阿力見狀,急忙說道:“沒事,嫂子你就收下吧,憨春大哥也會這麼希望的。”
憨春妻子不知道阿力已經背叛了憨春,仍舊對他極爲信任,便順從點了點頭,收下了這一捆鈔票。
阿壞露出笑容,說道:“日後要是有什麼我能做到的,請一定告訴我,看在憨春的面子上,我說什麼也要幫忙。”
“謝謝。”
憨春妻子對白毛微微彎腰。
“再次感謝健德集團袁明先生以及全體同仁請復位。”
主持人說道。
“靠北,死背骨。”座位上,宗寶嘟囔了一句。
白毛阿壞耳朵一動,聽到這句話,回頭看了他一眼,不過並沒有說什麼。
健合會腥寺渥幔钟性S多幫派成員過來弔唁,葬禮有條不紊的進行着。
等到一個多小時之後才終於結束。
北館的人率先走出了葬禮會場。
“送一下貴董,路上小心點。”阿仁對手下的心腹阿慶說道。
“是,仁哥。”
阿仁和小胖一起,簇擁着貴董走向路邊的豪華奔馳。
目送着貴董離開,阿仁正要帶着北館的其餘小弟一起打道回府。
這時,健合會腥艘沧叱鰰䦂觯酌目吹桨⑷剩⒓醇涌炝四_步,將阿仁攔下。
“別急着走嘛,阿仁。”
白毛阿壞活動着脖子說道。
“我知道你,阿壞是吧,現任健合會老大,聽說你是殺了劉健上位。”
阿仁面沉如水,問道。
“哈哈哈,劉健都已經是過去式了,提他還有什麼意思?
以前是他當boss,現在是我當boss,只不過換了個老大而已嘛,健合會還是那個健合會,沒什麼區別的。”
白毛阿壞就像是沒聽出來阿仁話語中的敵意,依舊笑嘻嘻地說道。
說完阿壞回頭看了一下身邊,跟過來的卸嘈〉堋�
這些人都穿着清一色的黑色西裝,精神飽滿,派頭十足。
掃了一眼,白毛阿壞滿意點了點頭,說:“怎麼樣,北館仁哥,我的排場還可以吧?”
“還不錯,手下的小弟都蠻精神的,穿的也很體面。”
阿仁淡淡說道:“說吧,找我到底幹什麼?”
阿仁沒有興趣和白毛阿壞這樣閒聊。
健合會原本的老大劉健,是他多年的好朋友,現在被白毛阿壞幹掉,阿仁心中對於阿壞有着敵意。
雖然還不至於讓阿仁當場失控,但是也不可能對阿壞有什麼好臉色。
“當然是好事了啊。”白毛阿壞嘿嘿笑道:“我想以我們健合會的實力,足以和阿仁你做朋友吧?”
“做朋友就免了,我和你不是一路人。”阿仁直接說道。
聽到這話,白毛阿壞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說:“那好,既然不能做朋友,當合作伙伴總是沒問題的吧?
怎麼樣,我有意向和你合作,要不要一起做大事?掙大錢?”
阿仁卻是嗤笑一聲,盯着阿壞,從上到下打量了一遍,而後說道:“不好意思,我不會摻和你們那種國際化的生意。”
健合會拋棄四號仔生意,以及銷燬四號仔原料等等一系列事情都是祕密進行的。
只有被盛家樂拜訪過的周朝先和雷功兩人知道。
除此之外,彎彎的其他社團,到現在仍然以爲健合會還在經營四號仔生意。
因此阿仁根本看不上健合會,他對四號仔可沒有興趣,不想賺這種錢。
而白毛阿壞哪裏知道是這個原因,還以爲阿仁是單純的瞧不起他,這才說話陰陽怪氣。
阿壞也不是什麼脾氣好的人,頓時嘴角便流露出冷笑,“好,啊,既然你這麼不給面子,那咱們就沒什麼好談的了,以後走夜路小心點。”
“淦,你說什麼啊?威脅我老大是不是。”
白毛阿壞這話一出口,阿仁身邊的小弟立即大喊道。
“收聲,這裏沒你說話的份。”
阿仁瞪了小弟一眼,對阿壞說道:“這就是你們健合會的做事方式?不和你合作就來陰的?”
白毛阿壞呵呵一笑,沒有說話。
阿仁冷哼一聲,正要帶人離開,忽然間想到了一件事,轉過頭問道:“憨春是不是你們殺的?”
阿仁現在也得到了消息,只不過他需要聽到白毛阿壞親口承認。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只是和憨春在天台上聊聊天而已,哪想到這傢伙站都站不穩,一失足就跌了下去,沒想到就這麼摔死了。”
阿壞攤着雙手,無奈說道。
說完還搖頭嘆氣,似乎是在爲憨春惋惜。
“神經病。”阿仁看着阿壞在那裏自顧自的表演,罵了一句。
“走。”
隨即帶着自己的一行〉茈x開了。
“我們也撤吧,沒意思,早知道就不來了。”
白毛阿壞看到阿仁就這麼走了,頓時興致缺缺,說道。
辮子哥阿標和光頭阿鄭,帶着卸嘈〉埽诎纳磲幔沤诌呑呷ァ�
不過他們剛剛來到街道上,還沒等到上車,就有一大票人快速跑了過來,攔住了他們。
“你是誰?”白毛阿壞斜着眼,打量着爲首的人,
這人身體壯實,看上去四十多歲的模樣,正值壯年,一臉的橫肉極爲兇悍
“媽的,你們殺了老子的結拜兄弟,連老子是誰都不知道?”
虎義氣得直咬牙。
“所以你到底是誰?”
白毛阿壞掏了掏耳朵,連看都沒看虎義,隨口說道。
不過這話是他故意說的,他認出了虎義,現在這樣做只不過是想激怒後者而已。
阿壞很清盛,他和虎義之間已經沒有其他可能,虎義的下場只有一個,就是和憨春一起下地獄。
原因嘛,虎義是憨春的結拜兄弟這只是一方面,最主要的原因還是盛家樂已經下達了命令,要除掉虎義。
爲此白毛阿壞自然是要貫徹到底,也就不在乎虎義的態度。
“王八蛋,老子是北城虎義。”
虎義挽起袖子,露出兩條紋滿紋身的花臂,粗大的手指指着白毛阿壞的腦袋,說道:
“你們這幫毒蟲,憨春只是不和你們合作而已,你竟然就狠心把他殺了?”
白毛阿壞冷笑一聲,說道:“殺了又怎樣?像憨春那樣的蠢貨,現在不死,遲早也得死。”
“艹你瑪德,你說什麼?”虎義聽到這話眼睛頓時瞪大,就要衝上去揍阿壞,
不過辮子哥阿標和光頭阿鄭也不是幹看着的,見到虎義要衝上來,立即帶着一薪『蠒〉埽耙徊綄⒒⒘x攔了下來。
“怎麼,大庭廣械南雱邮郑俊�
白毛阿壞獰笑道。
揉了揉手腕,阿壞可不怕和虎義在這裏動手。
“虎哥,這裏是憨春大哥的葬禮,現在動手不好。”虎義的小弟將他拉了回來。
“就讓你再多活一會。”
虎義冷哼一聲,從鼻孔中噴出一股粗氣。
“讓誰多活一會可還不一定呢。”白毛阿壞神情癲狂的說道。
“就憑你們這幫毒蟲爛仔?我一定會爲我的結拜兄弟憨春報仇,你們一個個全都跑不了。”
虎義手指點着白毛阿壞,辮子哥阿標,光頭阿鄭等人,咬牙切齒說道。
“好啊,隨時奉陪。”白毛阿壞沒有一絲害怕,根本沒把虎義的威脅放在心上。
事實上就算虎義不威脅他,他也不會放過虎義。
現在這樣倒是正好,兩人可以好好較量一番。
“健合會的狗雜種,你們給我等着。”
虎義放完狠話,一招手,“走。”
便帶着自己的一幫手下坐着車離開了這裏。
“Boss,這傢伙太囂張了,要不要對他下手?”辮子哥阿標湊到阿壞身邊說道。
“一會再說。”
白毛阿壞擺了擺手,走向了自己的蘭博基尼大牛。
阿標跟過去,坐在副駕駛上。
而後白毛阿壞開着車,帶着健合會腥耍黄痣x開。
車內。
阿壞一邊開着車,一邊對阿標說道:
“老闆已經吩咐過了,讓我們儘快統一北城,虎義必須得幹掉,他是憨春的結拜兄弟,我們不可能和他合作。”
“盛先生的命令?”辮子哥阿標驚訝道。
“對,不要再拖延時間,儘快把這件事情處理好。”
白毛阿壞說道。
“我知道了Boss,我會去安排。”阿標一點頭,鄭重答應下來。
對於盛家樂的命令,他可是不敢有半分的懈怠。
兩人三言兩語之間,就決定了虎義的生死。
與此同時,虎義還不知道自己已經上了健合會的必殺名單,他這邊帶着自己的小弟們開着車,回到了北城。
辦公室當中。
“虎哥。”
虎義回來之後,辦公室內坐的小弟紛紛站起身來,對虎義打着招呼。
虎義點了點頭,隨即走到了辦公室裏面,在原本憨春的那張桌子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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