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街大摩
死人是沒有價值的,沒有必要因爲山雞的事情和三聯幫鬧翻,蔣先生,你覺得呢?”
蔣天生是個聰明人,幾乎一點就透,立即點了點頭。
他早就看出山雞的死其中透着蹊蹺,只不過以他的性格,不願意徒生事端。
畢竟山雞也不是洪興的人,更不是他的心腹,所以就一直沒有爲此出頭。
再加上山雞在最開始接機的時候,搞了那麼大的排場,說話間還有帶着一股顯擺味道,蔣先生當時沒有說什麼,但心裏要說沒有一點不爽,那也是不可能的。
“好,我回頭會和浩南說一說這事,讓他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
蔣天生答應下來。
他是一個看重利益的人,爲山雞報仇,這種事情對於洪興來說只有弊而沒有利,蔣天生當然不會答應。
“讓陳浩南收手,這是對大家都好的決定。”
盛家樂舉起酒杯,“來乾杯。”
“乾杯。”
蔣先生也舉起了酒杯,和盛家樂碰了碰。
下午。
蔣天生和方婷返回了酒店。
“把浩南給我喊過來。”蔣天生對自己的保鏢說道。
“是。”
第269章 金礦
保鏢一點頭。
很快,陳浩南便來到了酒店房間之中。
“蔣先生,你找我?”
陳浩南臉上還帶着悲痛,神情憔悴說道。
蔣天生先是給他倒了杯水,而後說:“你看看你現在是什麼樣子,你好歹也是我們洪興灣仔區的話事人,能不能振作一點?”
“我......”陳浩南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
蔣天生打斷道:“我知道你和山雞的感情非常好,他死了你很難過,
但是你要清盛,山雞現在已經不是洪興的人了,你最近往彎彎調人是什麼意思?難道想跟三聯幫開戰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查清盛是誰殺了山雞,好爲山雞報仇。”陳浩南解釋道。
砰。
蔣天生拍了一下桌子,說道:“爲山雞報仇?他在這邊是三聯幫的毒蛇堂堂主,能對他下手的人,你以爲身份地位會低嗎?
人家是地頭蛇,你又能調多少人?就算找到兇手你能對不得了人家?
再說了,你還以爲你是街頭上的矮騾子。?都已經是堂堂話事人了,還這麼意氣用事。”
蔣天生呵斥道,喘了喘氣繼續說:“浩南,你要記住你現在的身份,你既然坐上了話事人的位置,就要把應擔負的責任扛起來。
你現在代表的不再是你自己,而是整個灣仔區,手下那麼多兄弟跟着你混飯喫,僅僅是因爲你個人的情緒,就讓他們來彎彎打生打死?
這件事我不想再多說了,總之你下去好好想一想。”
“蔣先生,可是山雞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我不甘心。”
陳浩南握着拳頭說道。
“不甘心又怎樣,出來混的哪個沒有這一天?
生死由命,富貴在天,山雞的命不好,沒什麼好說的。
而且彎彎這邊的幫會已經向我提出了抗議,你這樣大批調人是非常敏感的事情,一個鬧不好,就會搞成洪興社團與彎彎這邊對立。
把你的人都給我調回去,不要再往這邊派人了。”
蔣天生以不容置疑的口氣說道。
陳浩南咬了咬牙,心中十分的憋屈。
這一幕讓他想到了當初大佬B死後,盛家樂派人強佔了銅鑼灣,那時候陳浩南也是同樣的悲憤,想要搶回銅鑼灣,但是被蔣天生阻止了。
只是蔣天生到底是洪興的龍頭老大,他就算心中再憋屈、再窩火,也只能咬着牙答應下來。
“是,蔣先生,我知道了。”
說完這句話,陳浩南就像泄了氣一樣,失魂落魄的離開了酒店。
他開着車,漫無目的的在灣灣市區行駛。
等到車停下來的時候,陳浩南發現他已經來到了山雞的墳墓前。
山雞的墓修的很小,在金寶山山腳下,和普通人的墓放到一起,根本沒有看不出來曾經是毒蛇堂堂主的身份。
這是三聯幫給山雞買的墓地,連最後的體面都沒有。
陳浩南看着墓碑上山雞的名字,他低下頭,淚水從眼眶中滑落。
往日和山雞在街頭打拼的一幕幕都湧上心頭,他們一起當了這麼多年的兄弟,一起坎人,一起搶地盤,一起喝酒。
但如今,山雞躺在了墳墓中
而他,卻連報仇都無法做到。
“對不起山雞,我沒能爲你報仇......”
陳浩南咬着牙,心中倍感淒涼。
彎彎市中心,其中一棟豪華別墅中。
盛家樂坐在意大利進口沙發上,柔軟的小牛皮表面坐起來極爲舒適。
阮梅依偎在他身邊,大半個身子都枕在盛家樂胸口,如同一隻小貓一樣,蜷縮起身體貼着盛家樂。
兩人目不轉睛,視線都落在身前的電視上。
這個時代的電視依舊是大腦袋風格,盛家樂看慣了後世的超薄液晶屏,對此不是很感冒。
不過他的心思也沒放在電視的內容上,主要是陪着阮梅,一隻手在阮梅脊背上不斷撫摸,就像是在擼貓一樣。
沒過多久,電視節目播放完畢,出現了片尾字幕。
“小猶太,在這邊呆夠了沒有?”
盛家樂問道。
“要回去了嗎?”阮梅抬起頭。
盛家樂嗯了一聲,說道:“這邊的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也是時候該返回港島了,怎麼,你還沒有玩夠?”
“夠了。”
阮梅搖頭說道,不過她的心中有一些淡淡的失落,畢竟在彎彎這邊,盛家樂身邊就只有她一個人,可以說暫時屬於她自己。
但是一旦回到了港島,就要再次和欣欣、細細粒分享。
不過這種事情阮梅也只會在心中想一想,不會說出來。
“那我去收拾一下行李。”阮梅說着站起身來。
“好,明天一早就坐飛機離開。”
盛家樂點頭說道。
第二天一大早,盛家樂和軟阮梅走出別墅,在他身後是拎着行李的駱天虹以及一隊精銳殺手。
“出發吧。”
盛家樂坐進車內,吩咐道。
“是,老闆。”駱天虹把行李放到了後備箱中,而後坐到駕駛位上,載着盛家樂往機場的方向開去。
兩個小時之後。
盛家樂乘坐的飛機緩緩降落在港島國際機場。
盛家樂和阮梅一起走下飛機,後者緊緊挽住盛家樂的手臂。
此時機場門口,已經有強盛集團的人守候在這裏,並安排了一整列豪華車隊,以及大批穿黑西裝的小弟。
排場搞得非常大,讓機場的行人紛紛側目過來,不過機場的安保人員倒顯得很是淡定。
他這段時間以來已經見過許多次這樣的排場,知道這些人都是強盛集團的,是來迎接他們的董事長盛家樂。
“老闆,請上車。”
駱天虹打開車門,恭敬說道。
盛家樂點了點頭,拉着阮梅坐到後排。
“老闆,回公司還是回家?”
關上門後,駱天虹問道。
“先回家吧。”盛家樂淡淡吩咐,好久沒見到欣欣細細粒,他很是想念。
“是。”
駱天虹一點頭,駕駛着車輛駛向溗疄场�
溗疄硠e墅區。
盛家樂下了車之後,就看到別墅門前站着兩道靚麗身影,分別是欣欣以及細細粒。
“老闆,你回來了。”
看到盛家樂,細細粒小跑着過來,撲到了盛家樂懷中,小臉在盛家樂胸口不斷蹭着。
相比之下欣欣就要矜持的多,她款款走來,不過臉上也帶着抑制不住的喜悅。
一雙秋水般的眸子看向盛家樂,瑩瑩秋波不斷盪漾。
“老闆,歡迎回來。”欣欣柔聲細語說道。
盛家樂哈哈一笑,拉過欣欣的手,將她也抱在懷中。
欣欣頓時俏臉一紅,不過並沒有抗拒,她內心中也渴望和盛家樂擁抱,只是臉皮薄不好意思表現出來。
盛家樂和兩人親暱了一會之後,拍了拍細細粒的小腦袋,將她從懷裏拉了出來。
“好了,天虹還在後面看着呢,就別給他發狗糧了,我們進去吧。”
盛家樂這話頓時讓欣欣、阮梅、細細粒三人臉蛋一紅,撇了一眼站在車邊的駱天虹。
不過駱天虹身爲武癡直男,根本就不會在乎狗糧不狗糧的,面色平靜如水,彷彿什麼都沒有看到。
隨即盛家樂帶着三人走進別墅。
叮叮叮。
盛家樂剛剛在沙發上坐下,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是霍景良打過來的電話,
盛家樂按下接聽鍵,說道:“霍先生,你的消息倒是靈通的很,我纔剛剛回家就打電話。”
那邊霍景良哈哈一笑說道:“我可沒有時刻關注你,你回來的消息還是希賢告訴我的,正好今天晚上我要舉行宴會,你有沒有時間?
一起過來聚一聚,希賢經常跟我嘮叨,說好久沒見到你了。”
聽到這話,盛家樂沉吟了一番,視線瞟了一下正在一旁說話的欣欣三人,看到她們沒有注意。
盛家樂不自覺的壓低了聲音,回覆道:“沒問題,我到時候會過去。”
“那就好,我就恭候盛先生大駕了。”霍景良笑道。
盛家樂掛斷了電話。
“怎麼了老闆,什麼事情?”欣欣問道。
“沒什麼,霍景良打電話跟我說一些生意上的事情。”盛家樂隨口說道。
欣欣也沒有在意,又和細細粒拉着阮梅問東問西,打聽她和盛家樂在彎彎這些天都發生了什麼事情。
盛家樂沒去摻和三個女人的八卦,他給自己倒了一杯冰水,咕咚咕咚喝下去之後,心中想到的是晚上去參加霍景良的晚宴,該帶什麼禮物?
去見霍景良,他當然不能空着手去,尤其是在時隔了這麼久之後再去拜訪,如果不帶禮物的話就太沒有禮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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