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街大摩
牛必從車上下來,醉醺醺的搖晃着腳步,對身後的卸嘈〉芤粨]手,“走!咱們去唱歌,唱到過癮爲止!”
這些小弟也都有着醉意,不少人還站的七扭八歪,似乎隨時都可能倒下去。
他們剛剛喝了一下午的酒。
一行人在牛必的帶領下,走進了銀浪KTV。
但他們誰都沒有注意到,就在不遠處,一個身穿黑西裝的人緊緊盯着他們。
看到他們都進入了KTV之後,那人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報告,目標進入銀浪KTV,帶着十幾個小弟,所有人都處於醉酒狀態。”
“收到,繼續觀察。”
KTV內。
牛必開了個豪華大包,又點了十幾個公主,他自己摟着兩個,其餘的小弟一人一個。
“大家靜一靜,接下來我給你們獻唱一曲!”
牛必這時候都快站不住了,得讓公主扶着才能站穩。
“好!老大快唱!”
“早就想聽老大唱歌了!”
下面一大堆小弟起舻馈�
牛必隨即拿起話筒,扯着嗓子嚎了起來。
“傲氣面對萬重浪,熱血像那紅日光。”
“膽似鐵打,骨如精鋼。”
“胸襟百千丈,眼光萬里長。”
“我發奮圖強,做好漢。”
“做個好漢子,每天要自強!”
......
......
聽到牛必選擇唱這首歌,那些公主還沒怎麼樣,一行〉軈s都傻眼了。
自家老大是什麼德行他們最清楚,哪裏有半分歌詞裏的模樣。
當然心裏怎麼想是心裏的事情,這些人也不會表達出來。
等到牛必唱完了整首歌,他們照樣拼命鼓掌,嘴裏邊還不斷叫好。
“唱得好老大!”
“太棒了!”
“老大你的歌聲是我聽過最好聽的!”
......
一連串的吹噓和馬屁奉上,本就被酒精麻痹了大腦的牛必更是飄飄然起來。
“再給我拿一瓶啤酒,我給你們表演個一口悶!”
牛必接過公主遞過來的啤酒,不過還沒喝幾口,忽然就感覺尿意上湧。
而且還是憋不了的那種,眼看着就要決堤了。
“艹,老子先去放個水!”
牛必急忙扔下酒瓶,跑出了包廂。
“靠,哪個煞筆把廁所建的那麼遠!”
看着走廊盡頭的廁所,牛必只感覺自己的膀胱都要爆炸了。
好不容易走了一半路程,眼看着終點就在眼前,牛必身前忽然一暗。
他抬起頭,這纔看到一個身穿黑西裝的人正擋在他面前。
“讓開,老子要去廁所。”
牛必嘟囔着。
但那人並沒有搭理他,仍舊站在那裏。
“艹,等老子尿完了再收拾你。”尿意即將決堤,牛必也沒心思和別人浪費時間。
他往旁邊挪了挪。
但剛一動彈,又有一個黑西裝站了過來,隨即身後和另一側也被幾個身穿黑西裝的人堵住去路。
一時間,牛必被這四個人團團圍住。
“我艹你瑪德!都踏馬活膩歪了是吧?敢堵老子,你們踏馬的知道老子是誰嗎?”
就算脾氣再好的人也忍不了這個,更何況是此時膀胱就要爆炸的牛必,他當即破口大罵。
“牛必?”
領頭的西裝男忽然開口。
牛必看過去,卻只看到了一雙眼睛,其餘的面部都被寬大口罩遮住,腦袋上還帶着個棒球帽。
牛必轉了一圈,發現其他三人也是這副打扮,只有一雙眼睛露在外面,正冷冰冰的看着他。
牛必沒由來的打了個寒顫,瞬間酒醒了大半。
“牛必?”天養義再次開口。
“什麼牛必?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
牛必察覺到不對勁,直接裝傻充愣。
但隨即他就看到天養義從口袋裏取出一張照片,對着他看了看。
“沒錯,就是牛必。”天養義點了點頭。
“各位大哥,我真不是牛必,你們認錯人了!”
牛必感覺不對,一邊說着,一邊往包廂的方向後退。
包廂裏有他的小弟在,只要他跑到那裏就能得救。
但還不等他邁開步子,腦袋後邊就傳來劇烈的破風聲。
唰!
一把砍刀朝着他腦袋坎了下來。
牛必雙腿一軟,直接坐到了地板上。
不過這樣也救了他一名,本來應該坎在腦袋上的坎刀落到了肩膀上。
這一刀力道很重,大半個刀身都嵌入了牛必肩膀的肌肉中,死死卡在那裏。
“我艹你碼!”
牛必大罵一聲,劇烈的疼痛讓他從地上蹦了起來,朝着包廂的方向就跑了過來。
“追,別讓他跑了!”
天養義招呼一聲,帶着三人追了上去。
雙方的實力差距太大,牛必還沒跑幾步就被追上,隨後亂刀加身,瞬間就把他坎的血肉模糊。
走廊裏不斷迴盪着牛必的慘叫聲。
這時包廂的門忽然打開,一個小弟走了出來,他也是出來上廁所的。
看到牛必被人坎的渾身是血,這人當場就嚇尿了褲子。
“救我!把他們都喊出來!”
牛必掙扎着大喊。
那名小弟如夢初醒,這纔對着包廂內大喊一聲,“不好了!老大被人坎了!”
.............
呼啦一下子,十幾個小弟全都衝了出來。
看到這一幕,牛必就像是看到了希望一樣,“給我上,坎死這四個撲街!”
“我看誰敢!不想死的就過來!”
面對十幾個小弟,天養義一點懼色都沒有。
他踩着牛必的腦袋,將嵌入牛必肩膀的那把刀取了下來。
而後就這麼一刀刀坎了下去。
坎刀入肉的聲音,和牛必的慘叫在走廊中不斷響起。
那邊十幾個小弟哪裏見過這麼狠的畫面,頓時被嚇得連連後退。
“艹你們的碼,你們倒是動手啊!”
牛必用盡全身力氣怒罵。
但直到他被天養義活活坎死,也沒有一個小弟敢衝上來救他。
在他死了之後,那些人更是一擁而散,跑的比兔子都快。
天養義確認了牛必沒有氣息之後,隨手把坎刀丟到他身上。
“我們走。”
天養義招呼一聲,四人離開KTV。
......
一天之後,山頂別墅莊園。
賀新坐在沙發上,專注的看着電視。
巨大的屏幕中播放的是一場足球比賽,此時雙方隊伍正進行到最爲激烈的時刻。
“傳球啊!真是笨,突破不了對方的後衛倒是傳球啊!”
看着電視裏的球員失誤,賀新急的恨不得衝進去抽他兩巴掌。
“好球!早這麼踢不早就贏了!”
隨着球員的一個抽射,這場球賽落下帷幕。
賀新激動的握着雙手,臉上寫滿了興奮。
這是他爲數不多的愛好,每次看球賽都極爲投入。
當然贏了球不光是心情愉悅,這麼好的機會賀新又怎麼可能放過,早就在暗地裏經營着賭球生意。
它之所以這麼高興,也是因爲隨着這這一粒進球,他又可以在賭球上面大賺一筆。
“進了球,值得慶祝一杯。”
賀新打開酒櫃,從裏面取出一瓶三十年份的紅酒,給自己倒了一杯。
咚咚咚。
正當他要慶祝的時候,房門被敲響了。
“進來。”賀新放下酒杯。
阿高走了進來,恭聲說道:“賀先生,我剛剛得到消息,牛必和漢彪被人做掉了。
漢彪死在家中游泳池,據說是被狙擊槍爆頭。
牛必死在KTV裏,被人亂刀砍死。”
聽到這番話,賀新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
“哈哈哈......死得好啊,這兩個癟三終於死了。”
笑了好一會,賀新才平復心情,
“看來把這件事情交給盛家樂是正確的,這麼短的時間內就把那兩個廢物全都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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