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千定寫到千萬字
川木青羽點了點頭,“你也一定要小心,路上可能還有砂隱村的忍者,一定要注意安全。”
“好。”
夕日真紅點了點頭,不再多言,身形一閃,朝著木葉的方向疾馳而去,速度極快,瞬間就消失在了遠方。
川木青羽看著夕日真紅離去的背影,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急切,青灰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銳利,語氣堅定:“剩下的四名眼線,我一定會盡快清理掉,不會讓你們破壞木葉的和平,不會讓那些無辜的村民受到傷害。”
說完,川木青羽身形一閃,朝著木葉村的方向疾馳而去,剩下的四名眼線中,有一名在木葉村附近,她必須先清理掉那名眼線,然後再去清理其他三名。
大約半個時辰後,川木青羽來到了木葉村的邊境附近,她集中精神,感知著周圍的查克拉波動,很快就找到了那名眼線。
那名眼線穿著普通村民的衣服,混在人群中,看起來和普通的村民沒有什麼區別,但川木青羽還是憑藉著敏銳的查克拉感知,發現了他的異常。
川木青羽沒有立刻動手,而是悄悄靠近,觀察著那名眼線的一舉一動。
只見那名眼線一邊走,一邊四處張望,眼神警惕,時不時地拿出通訊器,似乎在傳遞訊息。
川木青羽知道,不能再等了,必須立刻動手,否則,他就會把訊息傳回去。
川木青羽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那名眼線的身後,指尖凝聚起查克拉,朝著眼線的後頸拍去,語氣冰冷:“砂隱村的眼線,別裝了,我已經發現你了!”那名眼線顯然沒有察覺到川木青羽的到來,聽到聲音,身體猛地一震,立刻轉身,手中瞬間出現一把短刃,朝著川木青羽刺來,語氣陰冷:“沒想到竟然被你發現了,木葉的忍者,還挺有本事的!”
“少廢話,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在向砂隱村的基地傳遞訊息?”
川木青羽眼神一冷,身形微微一側,避開了忍者的攻擊,同時抬腳,朝著忍者的膝蓋踢去,“還有,其他三名眼線的具體位置,你都知道嗎?”
川木青羽的眼神更冷了,周身的風屬性查克拉湧動起來,指尖凝聚起風刃,朝著忍者的短刃劈去,“既然你不肯老實交代,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叮”的一聲,風刃劈在短刃上,短刃瞬間被劈成了兩半,掉落在地上。
忍者臉色一變,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但很快又被狠厲取代,他從忍具包中拿出一個傀儡,操控著傀儡,朝著川木青羽衝去,語氣陰冷:“既然你這麼厲害,那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傀儡術!”
川木青羽眼神一凝,心中暗道:“又是傀儡術,看來砂隱村的眼線,大多都會使用傀儡術,而且都是赤砂之蠍訓練出來的。”
想到這裡,川木青羽不再猶豫,周身的風屬性查克拉瘋狂湧動,雙手快速結印,“風遁·風捲殘雲之術!”
話音剛落,一股強大的龍捲風從川木青羽的手中發出,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傀儡捲去。
那名忍者臉色一變,連忙操控著傀儡,想要避開龍捲風,但龍捲風的威力太大,傀儡根本來不及避開,瞬間被龍捲風捲了進去,“咔嚓”一聲,傀儡被龍捲風撕成了碎片,掉落在地上。
“不可能!我的傀儡怎麼會這麼容易被打敗?”
忍者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難以置信,“我可是赤砂之蠍大人親手訓練出來的,我的傀儡術怎麼會這麼弱?”
“不是你的傀儡術弱,是你太弱了。”
川木青羽語氣冰冷,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忍者的面前,指尖凝聚起查克拉,抵在忍者的胸口,“我最後問你一次,你是不是在傳遞訊息?其他三名眼線的具體位置在哪裡?”
忍者看著抵在自己胸口的查克拉,臉上露出了恐懼的神色,自己已經輸了,再反抗也沒有用,只能語氣顫抖地說道:“我說,我說,我正在向基地傳遞訊息,告訴他們木葉的動靜一切正常,沒有發現異常。
其他三名眼線,分別在清風村、黑石村和密林入口處,他們每隔一個時辰,就會向基地傳遞一次訊息。”
“還好,你還沒有把我們發現你們陰值挠嵪骰厝ァ!�
川木青羽鬆了一口氣,語氣依舊冰冷,“既然你老實交代了,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話音剛落,川木青羽指尖的查克拉微微一動,“噗”的一聲,查克拉擊中了忍者的胸口,忍者噴出一口鮮血,眼中的光芒徹底熄滅,失去了生命氣息。
處理完這名眼線,川木青羽沒有絲毫停留,身形一閃,朝著清風村的方向疾馳而去。
時間緊迫,必須儘快清理掉剩下的三名眼線,否則,一旦他們傳遞訊息,砂隱村就會提前做好準備,到時候,邊境的村民就會有危險,木葉也會陷入被動。
大約一個時辰後,川木青羽來到了清風村。
清風村比之前那個小村子大一些,有幾百戶人家,村子裡很熱鬧,村民們都在忙碌著,絲毫沒有察覺到即將到來的危險。
川木青羽集中精神,感知著周圍的查克拉波動,很快就找到了那名眼線。
那名眼線躲在村子門口的一棵大樹上,
風捲起沙粒,砂隱村的黃昏顯得格外荒涼。
夕日真紅與川木青羽被押送到赤砂之蠍的據點,這裡是一個廢棄的洞窟,牆壁上懸掛著蠍的眾多“藝術品”,每一件都散發出詭異而冰冷的氣息。
第812章 登峰造極
夕日真紅掙扎著,怒目看著面前這位背影修長的男人。
他的聲音冷如冰川,卻帶著一絲近乎病態的迷戀。
“又來了兩個?”
蠍緩緩轉過身,目光掃過他們,彷彿在打量一件待完成的藝術品,“你們這種生物,終究會腐朽。
不過,能夠被我轉化為永恆的存在,也算是你們的幸摺!�
川木青羽冷冷地盯著蠍,聲音堅定:“赤砂之蠍,你不過是個背叛村子的叛忍!連自己的靈魂都出賣給了所謂的‘藝術’!你不會得逞的。”
蠍微微一笑,眼中卻毫無溫度:“靈魂?那種東西毫無價值。
我只追求真正的永恆藝術,而不是像你們這樣可悲的凡人,被時間侵蝕,被命咄媾!�
真紅咬牙切齒,開口怒斥:“你口口聲聲說藝術,可你所謂的‘永恆’不過是冰冷的木偶和失去生命的軀殼!這種東西,算什麼藝術!”
蠍的眼神猛然一沉,步步走近,陰冷的氣息幾乎凍結了空氣:“不懂的人,總是這樣膚湹嘏小�
你們的血肉會腐爛,但經過我的雙手改造,就能擺脫時間的枷鎖,成為不朽的存在。
這難道不是藝術的最高境界?”
川木青羽的查克拉微微波動,他顯然在努力掙脫束縛,但蠍顯然注意到了他的舉動,冷哼一聲,手指輕輕一動,一個赤紅的傀儡出現在他們面前。
“不要白費力氣。”
蠍冷冷說道,“在我面前掙扎,只會讓你們看起來更滑稽。”
真紅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怒火:“你真的對戰爭毫不關心嗎?你的家鄉——砂隱村正在經歷危機,你就不想做點什麼?”
蠍微微一頓,隨後冷漠地笑了:“戰爭?呵,那些無聊的爭鬥與我有什麼關係?村子對我來說,只是過去的枷鎖。
現在的我,早已超脫了這些瑣事。”
青羽皺眉:“超脫?不,你不過是逃避罷了。
村子的確可能曾辜負你,但這不代表你可以毫無責任地看著它毀滅。”
蠍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腳步停在青羽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裡帶著幾分不屑:“逃避?你一個毛頭小子,也配評判我?你知道我在砂隱村經歷過什麼嗎?你知道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被村子當做工具利用的滋味嗎?”
青羽沒有退縮,迎著蠍的目光,語氣依舊堅定:“我的確不知道你經歷過什麼,但我知道,逃避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就算村子曾對不起你,那些無辜的村民又做錯了什麼?他們正在被戰火吞噬,正在流離失所,你難道真的能視而不見?”
“無辜?”
蠍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輕笑出聲,笑聲裡滿是冰冷的嘲諷,“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所謂的無辜。
砂隱村的每一個人,都曾是那個冰冷體系的一部分,他們享受著村子帶來的庇護,就必然要承擔相應的代價。
現在戰火降臨,不過是他們應得的報應罷了。”
真紅氣得渾身發抖,束縛著他的鎖鏈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他怒聲呵斥:“你簡直不可理喻!那些老人、孩子,他們懂什麼?他們只是想安安穩穩地活下去,這也有錯嗎?你因為自己的遭遇,就要遷怒於所有無辜的人,你和那些發動戰爭的瘋子有什麼區別?”
蠍的眼神瞬間變得更加陰冷,他伸出手指,輕輕撫摸著身邊赤紅傀儡的手臂,傀儡的關節發出“咔噠咔噠”的細微聲響,像是在回應他的動作。
“瘋子?”他低聲重複著這兩個字,語氣裡帶著一絲病態的偏執,“如果追求永恆是瘋子,那這個世界上所有的凡人,都是愚蠢的傻子。
他們沉迷於短暫的溫暖,追逐著轉瞬即逝的美好,到最後,只剩下一堆腐朽的骸骨,連一點痕跡都留不下。
而我,能給他們永恆,能讓他們永遠停留在最美好的時刻,這難道是錯的?”
青羽冷冷地看著他,語氣裡帶著幾分悲憫:“你所謂的美好,不過是你自己的執念罷了。
沒有生命的軀殼,沒有情感的木偶,就算能永存,又有什麼意義?真正的美好,從來都不是永恆的定格,而是那些一起經歷的喜怒哀樂,是那些哪怕短暫卻真實存在的溫暖。
你把這些都拋棄了,只留下冰冷的傀儡,你才是最可悲的人。”
“可悲?”
蠍猛地轉頭,眼神銳利如刀,死死地盯著青羽,“我可悲?我從出生起,就被當作傀儡術的工具,我的父母早逝,唯一疼我的奶奶,也為了保護我,死在了敵人的手裡。
我拼命學習傀儡術,拼命變強,就是為了不再失去,就是為了抓住所謂的永恆。
而你們,這些擁有親情、擁有同伴的人,卻在這裡指責我可悲?你們有什麼資格?”
青羽的眼神微微一沉,他能感受到蠍話語裡的痛苦和不甘,那是一種被世界拋棄後的絕望,只是這種絕望,最終扭曲成了偏執的執念。
“我沒有資格指責你的過去,但我有資格指責你的現在。”
青羽的聲音放緩了幾分,卻依舊堅定,“你的奶奶拼盡全力保護你,不是為了讓你變成一個冷漠無情、視生命如草芥的叛忍,她是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能擁有屬於自己的溫暖。
你現在所做的一切,都是在違揹她的意願。”
“違揹她的意願?”
蠍的身體微微一僵,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但很快就被冰冷的偏執取代,“我奶奶的意願,是讓我活下去,是讓我不再失去。
而只有永恆,才能讓我不再失去。
我把她的容貌做成傀儡,把那些我在乎的人做成傀儡,就是為了讓他們永遠陪在我身邊,這有什麼錯?”
真紅忍不住開口:“錯就錯在,你把活生生的人,變成了沒有靈魂的傀儡!他們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情感,有自己想要守護的東西,你憑什麼剝奪他們的生命,剝奪他們的自由?你所謂的陪伴,不過是你自私的佔有罷了!”
蠍冷哼一聲,手指輕輕一抬,赤紅傀儡的手臂突然抬起,鋒利的指尖對準了真紅的喉嚨,冰冷的金屬光澤映著真紅的臉。
“佔有?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裡,強者擁有一切,弱者只能任人宰割。
我是強者,我就有資格決定別人的命撸匈Y格把他們變成我想要的樣子。”他的聲音冰冷刺骨,“再說,能被我選中,成為我永恆藝術的一部分,對他們來說,是榮幸,而不是剝奪。”
青羽的查克拉再次波動起來,這一次,波動比之前更加明顯,束縛著他的鎖鏈已經出現了細微的裂痕。
“你錯了,強者的意義,從來都不是支配別人,不是剝奪別人的生命和自由。”
青羽的聲音鏗鏘有力,“真正的強者,是守護自己在乎的人,是守護那些無辜的人,是用自己的力量,去創造一個更美好的世界,而不是用自己的力量,去毀滅一切。”
“守護?”
蠍嗤笑一聲,眼神里滿是不屑,“守護不過是弱者的藉口罷了。
你以為你能守護什麼?你的同伴?你的村子?到頭來,你只會發現,你什麼都守護不了,你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離你而去,看著他們腐朽、消亡。
就像我一樣,就像我奶奶一樣,終究逃不過時間的制裁。”
“就算守護不了所有,就算終究會失去,我也會拼盡全力去守護。”
青羽直視著蠍的眼睛,語氣裡沒有絲毫退縮,“至少我努力過,至少我珍惜過那些短暫的溫暖,至少我沒有像你這樣,把自己封閉在冰冷的傀儡世界裡,變成一個沒有情感、沒有靈魂的怪物。”
“怪物?”
蠍的眼神瞬間變得暴戾起來,他猛地揮手,赤紅傀儡的指尖瞬間逼近真紅的喉嚨,只差一寸,就會刺穿真紅的皮膚。
“你敢說我是怪物?”他的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火,“如果不是這個世界對我如此殘酷,如果不是砂隱村對我如此冷漠,如果不是我失去了所有在乎的人,我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嗎?都是你們,都是這個世界,把我逼成了這樣!”
真紅沒有絲毫畏懼,他迎著蠍的怒火,怒聲說道:“就算世界對你殘酷,就算村子對你冷漠,你也不能把自己的痛苦,發洩在無辜的人身上!這不是藉口,這是懦弱!你不敢面對自己的過去,不敢面對自己的痛苦,只能通過毀滅別人、操控別人,來尋找一絲慰藉,你就是個懦弱的膽小鬼!”
“膽小鬼?”
蠍怒吼一聲,赤紅傀儡的手臂猛地發力,鎖鏈被拉扯得發出刺耳的聲響,真紅的脖子被傀儡的指尖抵住,呼吸變得困難起來。
“我不是膽小鬼!我從來都不是膽小鬼!”他的聲音嘶啞,眼神里滿是瘋狂,“我殺死了三代風影,我背叛了砂隱村,我創造了最完美的永恆藝術,我怎麼可能是膽小鬼?”
青羽見狀,心中一急,查克拉瞬間爆發,束縛著他的鎖鏈“咔嚓”一聲斷裂開來。
他沒有立刻衝向蠍,而是停下腳步,冷冷地說道:“你殺死三代風影,背叛砂隱村,不是因為你強大,也不是因為你追求永恆,而是因為你不敢面對自己的痛苦,不敢面對自己內心的脆弱。
你以為通過這些極端的方式,就能掩蓋自己的懦弱,就能獲得永恆,可你不知道,你只是在自欺欺人罷了。”
蠍看到青羽掙脫了束縛,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就恢復了冷漠。
他揮手示意赤紅傀儡鬆開真紅,真紅劇烈地咳嗽起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脖子上留下了一道湝的紅痕。
“看來,我還是小看你了。”
蠍的聲音冷冷的,“沒想到,一個毛頭小子,竟然有這麼強的查克拉控制力。
不過,就算你掙脫了束縛,也未必是我的對手。”
青羽活動了一下手腕,查克拉在體內緩緩流轉,眼神警惕地盯著蠍和他身邊的赤紅傀儡:“我知道,你的傀儡術很強,我未必是你的對手。
但我不會眼睜睜地看著你傷害無辜,不會眼睜睜地看著你繼續錯下去。
我會阻止你,無論付出什麼代價。”
“阻止我?”
蠍輕笑一聲,語氣裡滿是嘲諷,“就憑你?一個連自己村子都未必能守護好的小鬼,也敢說要阻止我?我勸你還是乖乖束手就擒,或許我還能手下留情,把你做成一個完美的傀儡,讓你擁有永恆的生命。”
“我不會成為你的傀儡,永遠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