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千定寫到千萬字
“黑淵?”
綱手的眉頭微微蹙起,眼中閃過一絲疑惑,“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地方,它在哪裡?”
黑色身影搖了搖頭,語氣裡滿是茫然:“我不知道,他沒有告訴我具體的位置,只是說,黑淵在忍界的邊緣,一個非常隱蔽的地方,普通人,根本找不到那裡。
而且,他還說,黑淵裡面,有很多強大的忍者,都是他的手下,他們都在幫助他研究那種強大的忍術。”
“忍界的邊緣,隱蔽的地方……”
川木青羽的目光微微一動,淡藍色的瞳孔裡,閃過一絲思考,“忍界的邊緣,有很多隱蔽的地方,比如,極北的冰原,極南的荒漠,還有西部的深山,這些地方,都很少有人去,說不定,黑淵,就在這些地方中的一個。”
“沒錯。”
綱手點了點頭,“這些地方,確實很隱蔽,而且環境惡劣,很適合作為秘密基地。
等我們回到砂隱村,通知砂隱村的高層之後,就立刻派人,去這些地方調查,一定要找到黑淵的具體位置,找到那個神秘面具人,阻止他研究那種強大的忍術。”
夕日真紅點了點頭,語氣說道:“我願意去調查,不管黑淵在什麼地方,不管那裡有多危險,我都一定會找到它,找到那個神秘面具人,為我的同伴報仇,也為忍界,消除這場危機。”
“我也去。”
川木青羽也開口說道,“我追蹤那個神秘面具人的查克拉,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或許,我能找到一些線索,幫助我們找到黑淵的具體位置。”
“好。”
綱手點了點頭,語氣堅定,“等我們回到砂隱村,做好準備之後,就立刻出發,前往忍界的邊緣,調查黑淵的位置。
不過,你們兩個,傷勢還沒有完全恢復,一定要小心,不能冒然行動,若是遇到危險,一定要第一時間聯絡我,不要逞強。”
“放心吧,綱手大人。”
川木青羽和夕日真紅同時說道,兩人的眼神,都變得無比堅定。
四人繼續朝著砂隱村的方向走去,一路上,沒有人再說話,氣氛顯得有些沉重。
他們都知道,一場巨大的危機,正在悄然逼近,而他們,必須肩負起責任,挺身而出,阻止這場危機,維護忍界的和平。
又走了大約兩個時辰,遠處,終於出現了砂隱村的輪廓,那是一座建立在沙漠中的村子,城牆由黃沙砌成,高大而堅固,村子的上空,飄著砂隱村的旗幟,在狂風中,獵獵作響。
“終於到砂隱村了。”
夕日真紅看著遠處的砂隱村,眼中滿是欣慰,“我們快進去吧,把這裡的事情,告訴砂隱村的長老,讓他們做好防備。”
“嗯。”
綱手點了點頭,帶著川木青羽、夕日真紅和黑色身影,朝著砂隱村的大門走去。
砂隱村的守門忍者,看到綱手的身影,立刻上前,恭敬地行禮:“綱手大人,歡迎您來到砂隱村!”
綱手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地說道:“我有重要的事情,要找你們的長老,立刻帶我去見他們。”
“是!綱手大人!”
守門忍者連忙點了點頭,不敢有任何耽誤,轉身在前邊帶路,“請跟我來,長老們,都在村子的議事大廳等著您。”
四人跟在守門忍者的身後,走進了砂隱村。
村子裡面,很熱鬧,村民們來來往往,忙碌著自己的事情,孩子們在街道上追逐打鬧,臉上洋溢著快樂的笑容。
看到這一幕,夕日真紅的心中,泛起一絲酸楚,她想起了那些被殺害的同伴,若是他們還活著,也能看到這樣的景象。
川木青羽看著街道上的村民,淡藍色的瞳孔裡,閃過一絲溫柔,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只要能保護這些無辜的村民,保護忍界的和平,就算付出再多的努力,他也心甘情願。
黑色身影跟在後面,看著街道上的村民,臉上滿是愧疚,他想起了自己殺害的那些砂隱忍者,想起了他們的家人,心中充滿了自責,他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好好配合綱手他們,找到那個神秘面具人,彌補自己的過錯,讓那些死去的忍者,得以安息。
走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他們來到了砂隱村的議事大廳門口。
守門忍者停下腳步,對著大廳裡面喊道:“長老大人,綱手大人到了!”
大廳裡面,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幾名穿著砂隱村服飾的老者,走了出來,為首的老者,頭髮花白,臉上佈滿了皺紋,眼神卻十分銳利,正是砂隱村的大長老,千代婆婆。
千代婆婆看到綱手,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語氣恭敬地說道:“綱手大人,歡迎您來到砂隱村,不知您今日前來,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綱手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語氣沉重地說道:“千代婆婆,我這次來,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們。
砂隱村的邊境,發生了一起慘案,一批砂隱的精英忍者,被人殺害了,兇手,是一個操控三代風影傀儡的人。”
“什麼?!”
千代婆婆和其他幾位長老,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眼中滿是震驚,“三代風影傀儡?這不可能!三代風影已經失蹤多年了,怎麼會被人制成傀儡?而且,還殺害了我們砂隱的精英忍者?”
夕日真紅走上前,語氣悲痛地說道:“千代婆婆,是真的,那些忍者,都是我的同伴,我們一起執行邊境巡邏任務,遭到了那個操控三代風影傀儡的人的襲擊,他們都被鐵砂刺穿了心臟,無一倖免。
若不是川木青羽
“真紅……”
身後的一個聲音打破了沉寂。
那是她的隊友,神色同樣複雜。
“我們找到了一些線索,但……”
“但什麼?”
夕日真紅猛地回頭,眼中燃起一絲急切的光。
“赤砂之蠍……”
隊友猶豫了一下,彷彿不敢相信自己將要說出口的話,“是他下的手。”
“蠍?”
夕日真紅的聲音猛地拔高了一些,眼中的震驚清晰可見。
“不可能!他是砂隱村的英雄,是天才傀儡師……他怎麼可能——”
“證據就在這裡。”
另一個隊友從衣袖中取出了一塊殘缺的傀儡部件,上面刻有赤砂之蠍特有的標記。
真紅盯著那塊部件,嘴唇微微顫抖著。
“這……這也許只是個誤會……蠍不可能對自己的村子下手,他……”
“真紅,冷靜一點。”
隊友皺眉打斷她的話,語氣有些沉重,“村子裡現在到處都是他的傀儡,我們的情報來源也證實了這一點。
他……已經叛逃了。”
“叛逃……”
真紅只覺得喉嚨發緊,腦海中回憶起那個曾經一臉天真笑容的少年,和他操縱傀儡時的專注神情。
她搖了搖頭,試圖否定這一切,但現實卻像一塊巨石壓在她的胸口,無法忽視。
“我不相信。”她低聲說道,聲音裡夾雜著不甘與抗拒。
“真紅!”
隊友突然提高了音量,“現在不是你不相信的時候!他不再是那個值得敬佩的天才了,他是個叛忍,是我們的敵人!”
夕日真紅愣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試圖讓自己的思緒清晰起來。
“既然他真的叛逃了,那他為什麼要這麼做?砂隱村究竟發生了什麼?”
“我們還在調查,但目前的線索顯示……他對村子失望了,或者說,他從來沒真正信任過村子。”
隊友的聲音裡透著幾分無奈,“砂隱村的體制對他來說……可能是個牢弧!�
真紅沉默了,握緊的拳頭逐漸放鬆。
她不是不瞭解村子的狀況,尤其是在長年戰爭和權力爭奪下,村子裡潛藏的矛盾早已開始腐蝕它的根基。
“牢粏帷币粋清冷又帶著幾分少年氣的聲音從旁邊的岩石後傳來,打破了這份壓抑的沉默,“或許,他只是找到了自己想要走的路而已。”
夕日真紅和她的隊友們瞬間繃緊了神經,紛紛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手中迅速結印,查克拉瞬間匯聚在掌心,眼神警惕地鎖定著那片陰影。
“誰在那裡?出來!”
其中一個隊友低喝一聲,語氣冰冷,指尖已經泛起淡淡的查克拉光暈,顯然做好了隨時戰鬥的準備,“藏頭露尾的,難道是蠍的同夥?”
陰影中緩緩走出一個少年,身形挺拔,穿著一身簡約的黑色勁裝,袖口繡著一朵細小的青羽花紋,烏黑的頭髮用一根深藍色的髮帶束起,額頭上沒有佩戴任何村子的護額,唯有一雙眼睛,清澈卻又帶著幾分疏離,像是藏著一片深不見底的寒潭,正是川木青羽。
他的手中沒有握著任何武器,雙手隨意地插在褲兜裡,步伐從容,沒有絲毫慌亂,彷彿眼前這幾個蓄勢待發的砂隱忍者,根本不足以讓他放在眼裡。
夕日真紅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少年,眉頭緊緊皺起,眼神中的警惕沒有絲毫放鬆,語氣帶著幾分試探:“你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裡?你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川木青羽停下腳步,距離他們大約三丈遠的地方站定,目光淡淡地掃過夕日真紅,又落在她隊友手中那塊殘缺的傀儡部件上,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語氣依舊清冷:“我是誰,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們口中的赤砂之蠍,從來都不是砂隱村口中那個‘溫順的天才’。”
“你胡說!”
另一個隊友立刻反駁,語氣激動,手中的查克拉又濃郁了幾分,“蠍大人是我們砂隱村的驕傲,他年紀輕輕就精通傀儡術,為村子立下了無數功勞,要不是他,我們砂隱村在幾次忍界大戰中,早就覆滅了!你一個來歷不明的人,憑什麼詆譭他?”
第800章 再也沒有回頭的可能!
川木青羽抬了抬眼皮,淡淡地看了那個隊友一眼,眼神里沒有絲毫波瀾,彷彿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詆譭?我只是在陳述事實而已。
你們只看到了他為砂隱村做的那些事,只看到了他的天才之名,可你們有沒有想過,他為什麼要拼命鑽研傀儡術?為什麼要把自己的身體改造成傀儡?”
這句話,像一根針,瞬間刺破了夕日真紅心中的僥倖。
她愣了一下,嘴唇動了動,想要反駁,卻發現自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是啊,她認識蠍這麼多年,一直只知道他是個傀儡天才,卻從來沒有真正瞭解過他的內心,從來沒有問過他,為什麼要執著於傀儡術,為什麼看向傀儡的眼神,比看向任何人都要專注,甚至帶著一絲……孤獨。
“你到底知道些什麼?”
夕日真紅的聲音緩和了一些,警惕依舊,但語氣中多了幾分急切,她向前邁了一步,目光緊緊盯著川木青羽,“蠍他……到底經歷了什麼?他叛逃村子,真的是因為對村子失望嗎?”
川木青羽輕輕嗤笑了一聲,雙手依舊插在褲兜裡,目光飄向遠方,彷彿在回憶著什麼,語氣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悵然:“失望?或許吧。
但更多的,是絕望。
你們砂隱村,從來都沒有真正接納過他,從來都沒有把他當成一個活生生的人,只把他當成一個強大的武器,一個可以為村子衝鋒陷陣、犧牲一切的工具而已。”
“你簡直是血口噴人!”那個激動的隊友再次怒吼,猛地向前衝了一步,手中結印的速度更快了,“我們砂隱村待蠍大人不薄,給他最好的資源,讓他盡情發揮自己的天賦,他怎麼可能會絕望?我看你就是蠍的同黨,故意來擾亂我們的思緒,想要幫他逃脫!”
“同黨?”
川木青羽轉過頭,眼神瞬間變冷,一股無形的壓迫感從他身上散發出來,雖然沒有釋放出強大的查克拉,卻讓那個衝過來的隊友瞬間停下了腳步,混身一僵,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就憑他,也配讓我做他的同黨?我只是恰好路過,聽到了你們的對話,看不慣你們自欺欺人而已。”
夕日真紅感受到了川木青羽身上的壓迫感,心中一驚,她能感覺到,這個少年的實力絕對不簡單,甚至可能比自己還要強。
她連忙拉住那個依舊一臉驚恐的隊友,對著川木青羽微微頷首,語氣更加鄭重:“抱歉,我的隊友太沖動了。
請你原諒他的無禮。
如果你真的知道蠍的事情,還請你告訴我們,無論他做了什麼,我都想知道真相。”
川木青羽的眼神緩和了一些,收回了身上的壓迫感,目光重新落在夕日真紅身上,語氣平淡:“你倒是比他們清醒一些。
不過,真相往往是殘酷的,你確定你真的要聽?聽完之後,你可能會發現,你一直敬佩的那個赤砂之蠍,並不是你想像中的樣子,而你們砂隱村,也並不是你心中那個正義、溫暖的家園。”
“我確定。”
夕日真紅沒有絲毫猶豫,眼神堅定,“無論真相是什麼,我都要知道。
蠍他曾經是我的朋友,我不能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把他當成敵人,我更不能讓他揹負著莫須有的罵名,叛逃村子。”
“朋友?”
川木青羽挑了挑眉,語氣中帶著幾分嘲諷,“你真的把他當成朋友嗎?如果你真的把他當成朋友,你就不會不知道,他的父母,是被砂隱村的高層下令處決的。”
“什麼?!”
這句話如同驚雷一般,在夕日真紅和她的隊友們耳邊炸響,夕日真紅臉色瞬間慘白,身子晃了晃,幾乎站立不穩,她難以置信地看著川木青羽,聲音顫抖著,“你……你說什麼?蠍的父母……是被村子高層處決的?這不可能!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件事,蠍他……他也從來沒有跟我說過!”她的隊友們也都是一臉震驚,紛紛瞪大了眼睛,看向川木青羽,臉上寫滿了不信。
其中一個隊友喃喃自語:“不可能……蠍大人的父母,不是在忍界大戰中犧牲的嗎?村子裡一直都是這麼說的,怎麼可能是被高層處決的?你一定是在撒謊!”
“撒謊?”
川木青羽冷笑一聲,語氣冰冷,“砂隱村的高層,最擅長的就是撒謊和掩蓋真相了。
他們為了維護自己的統治,為了讓蠍心甘情願地為他們所用,編造了一個‘英雄父母犧牲’的謊言,把他當成一個孤兒,悉心‘培養’,就是為了讓他成為他們手中最鋒利的刀。
你們以為,他真的願意一輩子為砂隱村效力嗎?他鑽研傀儡術,把自己改造成傀儡,就是為了記住父母的樣子,就是為了有一天,能為自己的父母報仇!”
“不……不會的……”
夕日真紅的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腦海中不斷浮現出蠍小時候的樣子,那個總是沉默寡言,卻在操縱傀儡時眼睛發光的少年,那個偶爾會對著傀儡輕聲說話的少年,原來,他一直都活在痛苦和仇恨之中,而自己,卻從來沒有察覺過,甚至還一直天真地以為,他是心甘情願地為村子付出。
“我不信,我要回去問村子的高層,我要問他們,這到底是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