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千定寫到千萬字
夜色下的木葉村燈火通明,顯得格外寧靜祥和。
“終於……變強了。”
川木青羽低聲自語,眼神裏充滿了感慨。
自己之所以能夠有今天的成就,離不開卡卡西的指導,離不開鳴人的幫助,也離不開自己的努力和堅持。
就在這時,春川鈴走到了他的身邊,遞給了他一瓶飲料:“恭喜你,川木青羽。
你現在已經成爲了木葉的英雄。”
川木青羽接過飲料,打開喝了一口,微笑着說道:“謝謝。
其實,這不僅僅是我的功勞,也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
春川鈴看着他,眼神裏帶着幾分欣賞:“你變了很多。
以前的你,冷漠、孤僻,只想着自己變強。
但現在的你,已經學會了關心別人,學會了團隊合作。”
川木青羽愣了一下,隨後笑了笑:“或許吧。
在木葉的這段時間裏,我感受到了溫暖和關愛,也明白了什麼是真正的強大。
真正的強大,不僅僅是擁有強大的實力,更重要的是要有保護別人的勇氣和擔當。”
春川鈴點了點頭,微笑着說道:“你能明白這一點,真是太好了。
我相信,未來的你,一定會成爲一名更加優秀的忍者,保護好這個村子,保護好身邊的人。”
川木青羽看着春川鈴的笑容,心裏充滿了溫暖。
春川鈴被他懟得一噎,臉頰微微鼓起,像是被氣到了一般,卻又偏偏說不出反駁的話。
她跺了跺腳,聲音裏帶着幾分委屈和執拗:“我知道忍者的工作危險,但你也不能拿自己的性命當兒戲啊!剛纔那些人的實力可不弱,若不是你用了那個奇怪的爆炸物,勝負還未可知呢。”
“奇怪的爆炸物?”
川木青羽挑眉,指尖摩挲着揹包的肩帶,語氣帶着幾分玩味,“你是說手雷?那可不是什麼奇怪的東西,是我保命的手段之一。”
“手雷?那是什麼忍術嗎?”
春川鈴眼中滿是疑惑,腳步不自覺地跟上他的步伐,“我從來沒在忍術卷軸上見過這種招式,爆炸的威力卻那麼大,而且沒有任何查克拉的波動。”
川木青羽腳步微頓,側頭看了她一眼,眼神深邃:“這不是忍術,自然沒有查克拉波動。
至於是什麼,你就不用多問了,知道太多對你沒好處。”
“你總是這樣!”
春川鈴有些生氣,聲音也提高了幾分,“什麼都不肯說,把所有人都拒之門外。
我們都是木葉的忍者,難道不應該互相信任嗎?”
“信任?”
川木青羽輕笑一聲,笑聲裏帶着幾分嘲諷,“在忍界,信任是最廉價的東西。
今天你信任的人,明天可能就會爲了利益背叛你。
春川鈴,你太天真了。”
“我纔不天真!”
春川鈴反駁道,“木葉不是其他地方,這裏的大家都是家人,我們互相扶持,共同守護村子。
你之所以這麼想,只是因爲你從來沒有真正接納過這裏!”
川木青羽的眼神驟然變冷,腳步停下,轉過身直直地盯着春川鈴:“接納?我爲什麼要接納這裏?這裏的一切,與我何干?我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爲了讓自己變得更強,能在這個該死的忍界活下去而已。”
第728章 唯一的依靠
他的語氣帶着濃烈的疏離感,像是一把冰冷的刀,瞬間割裂了兩人之間剛剛緩和的氣氛。
春川鈴被他眼中的寒意嚇到,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眼眶微微泛紅:“你……你怎麼能這麼說?木葉明明已經接納了你,給了你身份,給了你容身之所……”
“容身之所?”
川木青羽低聲重複着這幾個字,眼神飄向遠處漆黑的森林,“我不需要別人給的容身之所,我要的是掌控自己命叩牧α俊�
至於木葉給我的身份,不過是我換取更強力量的踏腳石罷了。”
說完,他不再理會春川鈴,轉身繼續朝着村子的方向走去。
夜色將他的身影拉得很長,顯得格外孤單。
春川鈴站在原地,看着他逐漸遠去的背影,心裏又氣又急,還有一絲說不出的心疼。
川木青羽的過去很坎坷,卻沒想到他對這個世界的戒備心竟然這麼重。
“喂!川木青羽!”
春川鈴咬了咬牙,快步追了上去,“就算你只是把木葉當做踏腳石,也不能不顧及自己的安全啊!剛纔的戰鬥,你明明可以等支援趕到再動手的,爲什麼非要單獨冒險?”
川木青羽沒有回頭,聲音從前方傳來,帶着幾分不耐煩:“等支援?等他們趕到,那些間諜早就把密卷銷燬,或者逃之夭夭了。
到時候,我去哪裏拿戰功?”
“戰功就那麼重要嗎?”
春川鈴追上前,與他並肩而行,“比你的性命還重要?”
“對我來說,是的。”
川木青羽毫不猶豫地回答,“沒有戰功,就沒有權限接觸高級忍術;沒有更強的忍術,就無法掌控自己的命摺�
你不懂這種身不由己的感覺。”
春川鈴沉默了。
她出生在木葉的普通忍者家庭,從小在父母的呵護和村子的關愛下長大,確實無法體會川木青羽那種朝不保夕、只能靠自己拼命的感覺。
她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卻發現所有的話語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兩人一路沉默地走着,只有腳步踩在落葉上發出的“沙沙”
聲,以及遠處偶爾傳來的蟲鳴。
月亮終於掙脫了烏雲的束縛,清冷的月光灑在大地上,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就在這時,川木青羽的腳步突然停下,眼神警惕地看向左側的森林。
春川鈴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連忙握緊了腰間的苦無,低聲問道:“怎麼了?有敵人?”
“嗯。”
川木青羽點頭,聲音低沉,“而且不止一個,氣息很隱蔽,應該是衝着那些間諜來的。”
話音剛落,幾道黑影突然從森林中竄出,直直地朝着兩人撲了過來。
黑影的速度極快,手中握着閃爍着寒光的短刃,招式狠辣,顯然是衝着取命來的。
“小心!”
川木青羽一把將春川鈴推開,自己則側身躲過了迎面而來的短刃。
短刃擦着他的肩膀劃過,帶起一陣冷風。
他順勢從揹包裏掏出一枚手雷,拔掉保險銷,朝着黑影聚集的方向扔了過去。
“轟!”
劇烈的爆炸聲再次響起,火光將周圍的森林照亮。
黑影們顯然沒料到他還會使用這種威力巨大的武器,被炸得四散奔逃,有兩個反應稍慢的直接被爆炸的衝擊波掀飛,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鮮血。
“這些人不是木葉的忍者,也不像是之前那些間諜的同夥。”
春川鈴穩住身形,快速結印,巨大的火球從她口中噴出,朝着其中一個黑影飛去。
黑影見狀,連忙結印,“水遁·水衝波!”
洶湧的水流從黑影手中湧出,與豪火球撞在一起,產生大量的水蒸氣,瀰漫在周圍的空氣中,遮擋了視線。
“該死,被他們利用了!”
春川鈴暗罵一聲,警惕地觀察着周圍的動靜。
水蒸氣中,她只能聽到急促的腳步聲,卻無法判斷敵人的具體位置。
“別慌。”
川木青羽的聲音從一旁傳來,他閉着眼睛,憑藉着敏銳的聽覺和感知能力,捕捉着敵人的氣息,“左側三米,有一個;右側五米,兩個。
他們想利用水蒸氣偷襲。”
春川鈴聞言,立刻朝着左側三米的方向揮出一把苦無,同時結印:“風遁·鐮鼬之術!”
鋒利的風刃朝着四周擴散開來,水蒸氣被快速吹散。
果然,左側三米處的黑影被苦無擊中,發出一聲悶哼,倒在了地上。
右側的兩個黑影見狀,不再隱藏,直接朝着川木青羽衝了過來。
“來得好!”
川木青羽眼中閃過一絲厲色,雙手快速結印,“雷遁·雷切!”
藍色的雷電在他手中匯聚,發出“滋滋”的聲響。
他迎着其中一個黑影衝了上去,雷切的光芒在夜色中格外耀眼。
黑影見狀,瞳孔驟縮,想要後退,卻已經來不及了。
“噗嗤!”
雷切直接貫穿了黑影的胸膛,黑影的身體抽搐了幾下,便沒了動靜。
另一個黑影看到同伴被殺,心中一慌,招式出現了破綻。
春川鈴抓住機會,快速衝了上去,苦無精準地刺入了黑影的後心。
戰鬥很快就結束了。
春川鈴喘着粗氣,看着地上三具黑影的屍體,額頭上佈滿了汗珠。
剛纔的戰鬥雖然短暫,但敵人的實力都不弱,若不是川木青羽提醒,她很可能已經中招了。
川木青羽走到一具黑影的屍體旁,蹲下身,仔細地檢查着。
黑影穿着黑色的夜行衣,臉上戴着面罩,看不清容貌。
他從黑影的腰間搜出了一枚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着一個奇怪的符號,像是一隻展翅的烏鴉。
“這是什麼令牌?”
春川鈴走了過來,好奇地看着川木青羽手中的令牌。
“不清楚。”
川木青羽搖頭,指尖摩挲着令牌上的符號,“但可以肯定的是,這些人來自一個神祕的組織。
他們的目標應該是那些間諜身上的密卷,可惜密卷已經被暗部帶走了。”
“神祕組織?”
春川鈴皺起眉頭,“難道是曉組織?可是曉組織的成員都有各自的代號和特徵,這些人看起來不太像。”
“不是曉組織。”
川木青羽站起身,將令牌放進自己的揹包裏,“曉組織的人不會用這麼低級的偷襲手段,而且他們的查克拉波動比這些人強太多了。
這些人更像是某個新興的組織,或者是某個大國的祕密部隊。”
“那我們要不要把這件事上報給村子?”
春川鈴問道。
“自然要上報。”
川木青羽點頭,“不過不是現在。
等我把今天的戰功上報之後,再把這件事說出來。
這些人的出現,對我來說,或許是另一個獲取戰功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