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開局獻祭白眼,滿級見聞色 第858章

作者:千定寫到千萬字

  就在這時,帶刀疤的黑衣人突然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猛地朝著川木青羽撲來,手中的長刀直刺川木青羽的胸口,同時大喊道:“別聽他胡說,我們跟鬼鮫大人沒有關係!”

  川木青羽早有防備,他一把推開被挾持的黑衣人,同時手中的短刀朝著帶刀疤的黑衣人砍去。

  “當”的一聲,短刀與長刀再次碰撞,川木青羽趁機一腳踹在帶刀疤黑衣人的胸口,將他踹飛出去。

  帶刀疤的黑衣人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噴出一口鮮血,他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可川木青羽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短刀對準了他的胸口。

  “還想狡辯?剛才你的同伴已經都招了,你們就是鬼鮫的人!”

  帶刀疤的黑衣人看著川木青羽,眼中滿是絕望,自己已經逃不掉了。

  他突然冷笑一聲,說:“就算你知道了又怎麼樣?鬼鮫大人的計劃很快就會成功,木葉遲早會被我們摧毀!”

  川木青羽眼神一冷,手中的短刀猛地刺入帶刀疤黑衣人的胸口。

  “那我就先解決你們,阻止你們的計劃!”

  帶刀疤的黑衣人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身體軟軟地倒在地上,徹底沒了氣息。

  剩下的兩個黑衣人看到帶刀疤的黑衣人也死了,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跑。

  川木青羽怎麼可能讓他們逃走,他快速追了上去,手中的短刀揮舞,很快就將那兩個黑衣人也解決了。

  解決完所有黑衣人後,川木青羽長長地鬆了口氣,他靠在一棵大樹上,擦了擦臉上的汗水。

  此時,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一夜的戰鬥讓他感到有些疲憊,可他的眼神卻依然堅定。

  “鬼鮫……曉組織……”

  他低聲自語,心中明白,這只是一個開始,未來還會有更多的挑戰在等著他。

  他握緊手中的短刀,刀刃上的火焰已經完全熄滅,可他心中的火焰卻燃燒得更加旺盛。

  為了保護木葉,為了讓自己變得更強,他必須繼續前進,面對更多的敵人,克服更多的困難。

  川木青羽指尖輕輕劃過樹幹粗糙的紋路,樹皮上殘留的白日陽光的餘溫正一點點被夜色吞噬,指尖傳來的涼意讓他愈發清醒。

  他調整了一下呼吸,將查克拉均勻地散佈在全身,確保自己隨時能以最快速度行動。

  林間的風帶著草木的清香吹過,撩起他額前的碎髮,他的目光卻始終緊鎖著前方那片空曠的地帶,那裡的草葉在微風中輕輕晃動,每一個細微的動靜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就在這時,一陣極輕的腳步聲從身後不遠處傳來,那腳步聲很有節奏,不像是野生動物的雜亂聲響,倒像是經過訓練的忍者刻意放輕的步伐。

  川木青羽心中一凜,右手下意識地摸向腰間的苦無袋,指腹觸碰到苦無冰冷的金屬質感,才稍稍安定了些。

  他沒有立刻回頭,而是用眼角的餘光悄悄觀察著身後的動靜,同時將查克拉集中在耳朵上,放大周圍的聲音。

  “別這麼緊張嘛,川木青羽。”一道略帶戲謔的聲音響起,打破了林間的寂靜。

  川木青羽猛地轉頭,只見月光下,一個穿著黑色緊身衣、外披深色風衣的少年正靠在不遠處的一棵樹上,雙手插在口袋裡,嘴角帶著一抹玩味的笑容。

第722章 發動禁術!

  少年有著一頭銀白色的短髮,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一雙紫色的眼眸像是能看透人心般,正饒有興致地盯著川木青羽。

  “風間澈,你怎麼會在這裡?”

  川木青羽眉頭緊鎖,語氣中帶著一絲警惕。

  風間澈是村子裡和他同期的忍者,實力不俗,性格卻向來散漫,總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不過關鍵時刻倒也還算可靠。

  只是川木青羽沒想到,自己特意選了這麼一個偏僻的地方設下觀察點,竟然還會遇到熟人。

  風間澈從樹上直起身,緩步走到川木青羽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笑著說道:“我還想問你呢,這麼晚了,一個人躲在這樹林裡,眼神跟要抓獵物的狼似的,不是在搞什麼秘密行動吧?”

  他一邊說,一邊伸手指了指川木青羽腰間的苦無袋和背後的忍具包,“

  看你這裝備,可不像是出來散步的啊。”

  川木青羽收回放在苦無袋上的手,冷哼一聲:“我做什麼事,好像跟你沒什麼關係吧?風間澈,沒事的話就趕緊離開,別在這裡妨礙我。”

  他可不想自己的計劃被風間澈打亂,要是待會兒真的和敵人交起手來,多一個不知情的人在旁邊,只會增加不必要的麻煩。

  風間澈卻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反而湊得更近了些,壓低聲音說道:“妨礙你?我看你是遇到麻煩了吧。

  前兩天我聽說,東邊的邊境線附近有不明身份的忍者在活動,行蹤很詭異,而且實力好像還不弱。

  你該不會是在追查這件事吧?”

  川木青羽心中一驚,他沒想到風間澈竟然也知道這件事。

  這件事目前在村子裡還屬於機密,只有少數幾個高層和負責偵查任務的忍者知曉,風間澈怎麼會得到訊息?他疑惑地看著風間澈:“你從哪裡聽說的?這件事可不是隨便能外傳的。”

  風間澈擺了擺手,不在意地說道:“嗨,我也是無意中聽到村子裡的長老在議論,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清楚。

  不過看你這架式,肯定是和這件事有關了。

  怎麼樣,要不要幫忙?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我的實力你還是信得過的吧?”

  他說著,還得意地揚了揚下巴,眼中閃爍著躍躍欲試的光芒。

  川木青羽沉默了片刻,風間澈的實力確實不錯,要是有他幫忙,應對敵人的時候勝算確實會大一些。

  可是這件事風險很大,他不想把風間澈也牽扯進來。

  而且他已經安排了影分身,要是再加上風間澈,行動起來反而可能會不方便協調。

  他搖了搖頭:“不用了,我自己能處理。

  你還是趕緊回去吧,這裡不安全。”

  風間澈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語氣也變得嚴肅起來:“川木青羽,你別跟我逞強。

  我知道你性格倔,凡事都喜歡自己扛著,可是這次的事情聽起來就不簡單,你一個人應付得了嗎?要是真出了什麼事,你怎麼向村子交代,怎麼向你的家人交代?”

  川木青羽聽到“家人”

  兩個字,心中微微一痛。

  他的父母在一次任務中犧牲了,只剩下他一個人在村子裡生活。

  這些年來,他一直努力修煉,就是為了能變強,能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人,能不讓父母的犧牲白費。

  可是這次的任務,他確實沒有十足的把握。

  他深吸一口氣,看著風間澈:“我已經有計劃了,影分身已經在前面的埋伏點等著了,一旦敵人出現,我們會立刻行動。

  你就別擔心了,趕緊離開這裡。”

  風間澈還想說些什麼,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查克拉波動從前方傳來,那股查克拉波動很陌生,而且帶著一股強烈的惡意。

  川木青羽和風間澈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來了。”

  川木青羽低聲說道,身體瞬間緊繃起來,做好了戰鬥準備。

  風間澈也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態度,雙手迅速結印,隨時準備發動忍術。

  只見前方的空地上,幾道黑色的身影突然出現,他們都穿著深色的夜行衣,臉上戴著面具,只露出一雙雙冰冷的眼睛。

  為首的一個人身材高大,身上散發的查克拉波動最為強烈,他掃視了一眼周圍,聲音沙啞地說道:“沒想到木葉的忍者還挺警覺,竟然在這裡設下了埋伏。”

  川木青羽從樹幹上一躍而下,落在空地上,與那些黑衣人對峙著。

  風間澈也跟在他身後,站在他的旁邊。

  川木青羽看著為首的黑衣人,冷聲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在木葉的邊境線附近活動?”

  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聲:“木葉的小鬼,還沒資格問我們的身份。

  我們只是來拿回屬於我們的東西,識相的就趕緊讓開,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屬於你們的東西?”

  川木青羽皺起眉頭,“

  這裡是木葉的地盤,什麼時候有東西是屬於你們的了?我看你們是想趁機對木葉不利吧。”

  他一邊說,一邊悄悄用餘光觀察著周圍的情況,數了一下,對方一共有五個人,而且每個人身上的查克拉波動都不弱,看來這次遇到的是硬茬子。

  風間澈在一旁低聲對川木青羽說道:“這些人的查克拉很詭異,不像是五大國的忍者,難道是叛忍組織的人?”

  川木青羽點了點頭,他也有同樣的猜測。

  叛忍組織向來行事詭秘,而且手段殘忍,經常會做出一些危害各國的事情。

  這次他們出現在木葉的邊境線附近,肯定沒什麼好事。

  為首的黑衣人似乎失去了耐心,他擺了擺手,對身邊的幾個手下說道:“別跟他們廢話了,直接動手,把東西搶回來。”

  話音剛落,那幾個黑衣人就朝著川木青羽和風間澈衝了過來,他們的速度很快,手中還握著閃爍著寒光的忍者刀。

  川木青羽迅速結印:“忍術?一團巨大的火球從他口中噴出,朝著衝在最前面的黑衣人飛去。

  黑衣人反應也很快,立刻側身躲開,火球落在地上,燃起了熊熊大火,將周圍的草葉都燒得噼啪作響。

  風間澈也不甘示弱,雙手結印:“忍術?風遁?鐮鼬之術!”一陣尖銳的風刃朝著黑衣人飛去,切斷了他們周圍的樹木。

  為首的黑衣人見手下被壓制,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他雙手結印,口中喊道:“忍術?土遁?土流大河!”

  只見川木青羽和風間澈腳下的地面突然變成了湍急的河流,將他們兩人朝著前方衝去。

  川木青羽心中一驚,他迅速調動查克拉,雙腳在流動的土河上快速奔跑,同時對風間澈喊道:“小心,這是土遁忍術,趕緊用風遁破解!”

  風間澈點了點頭,雙手再次結印:“忍術?風遁?大突破!”一股強大的風朝著土流大河吹去,試圖將土河吹散。

  可是那土流大河的威力遠超他們的想像,風遁不僅沒有將其吹散,反而讓土河的流速變得更快了。

  為首的黑衣人見狀,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沒用的,你們的忍術對我的土流大河是沒用的。

  乖乖束手就擒吧,或許我還能饒你們一命。”

  川木青羽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不能再這樣被動下去了,必須主動出擊。

  他從忍具包裡拿出幾枚苦無,朝著為首的黑衣人扔了過去,同時雙手快速結印:“忍術?影分身之術!”

  幾道和他一模一樣的身影出現在他身邊,朝著不同的黑衣人衝去。

  風間澈也趁機發動了忍術:“忍術?雷遁?雷切!”

  他手中凝聚起一道藍色的雷電,朝著一個黑衣人劈去。

  黑衣人見狀,趕緊舉起忍者刀抵擋,可是雷切的威力巨大,直接將忍者刀劈斷,雷電擊中了黑衣人的身體,讓他發出一聲慘叫,倒在地上抽搐起來。

  為首的黑衣人看到自己的手下被打倒,怒火更盛。

  他雙手結印,口中喊道:“忍術?土遁?土遁硬化術!”

  他的身體瞬間變得堅硬如石,然後朝著川木青羽衝了過來,一拳朝著川木青羽的胸口打去。

  川木青羽不敢大意,趕緊側身躲開,同時伸出手,一掌拍在黑衣人的肩膀上,試圖用柔術控制住他。

  可是黑衣人的身體經過土遁硬化術後,變得異常堅硬,川木青羽的手掌拍在上面,只感覺像是拍在了一塊石頭上,震得他手掌發麻。

  “就這點本事還想跟我鬥?”

  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聲,反手一拳打向川木青羽的腹部。

  川木青羽來不及躲閃,被一拳擊中,身體瞬間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噴出一口鮮血。

  “川木青羽!”

  風間澈見狀,驚呼一聲,想要衝過去幫忙,可是卻被另外兩個黑衣人纏住,根本脫不開身。

  為首的黑衣人一步步朝著川木青羽走去,眼中滿是不屑:“木葉的忍者也不過如此嘛,真是讓我失望。”

  他抬起腳,就要朝著川木青羽的胸口踩下去。

  就在這危急關頭,一道清脆的聲音突然響起:“忍術?一條巨大的水龍從旁邊的樹林裡衝了出來,朝著為首的黑衣人撞去。

  為首的黑衣人臉色一變,趕緊後退,躲開了水龍的攻擊。

  川木青羽抬頭一看,只見春川鈴正站在不遠處,雙手還保持著結印的姿勢,臉上帶著一絲焦急。

  “春川鈴,你怎麼會在這裡?”

  川木青羽驚訝地問道,他沒想到春川鈴竟然會折回來,而且還在這個時候出手幫了他。

  春川鈴跑到川木青羽身邊,蹲下身,關切地問道:“你沒事吧?我就知道你一個人肯定應付不了,所以剛才離開後,我就一直在附近跟著你,想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她一邊說,一邊從忍具包裡拿出一瓶療傷藥,遞給川木青羽,“

  快把藥喝了,先穩住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