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千定寫到千萬字
他時不時地停下來,用手抓起一把沙子,感受著沙子的流動方向,然後調整前進的路線。
鹿丸跟在他身後,說道:“青羽隊長,你對沙漠的環境還挺熟悉的啊,以前來過這裡嗎?”
川木青羽搖了搖頭:“沒有來過,不過我在書上看過關於沙漠環境的介紹,也跟村裡的老忍者請教過一些在沙漠中行動的技巧。
雖然沒有實際經驗,但這些知識應該能幫到我們。”
“原來如此,”
鹿丸點了點頭,“
不過還是要小心,書上的知識和實際情況可能會有差別。”
四人在沙漠中走了大概一個時辰,終於到達了預定的偵查地點。
這裡是一個相對較高的沙丘,站在沙丘頂端,可以清楚地看到遠處砂隱村的輪廓。
砂隱村坐落在沙漠中間,周圍環繞著高大的砂牆,看起來戒備森嚴。
川木青羽示意大家蹲下,壓低聲音說道:“好了,我們就在這裡進行偵查。
鹿丸,你和丁次負責偵查周圍的區域,注意有沒有砂隱村的巡邏忍者。
我和井野負責觀察砂隱村入口的情況,看看有沒有異常。”
“明白!”
鹿丸和丁次齊聲應道,然後小心翼翼地朝著沙丘的另一側移動。
川木青羽和井野則留在沙丘頂端,拿出望遠鏡觀察著砂隱村的入口。
入口處有兩名砂隱忍者守衛著,他們穿著砂隱村特有的忍者服,臉上戴著護額,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周圍。
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一隊巡邏忍者從入口處經過,巡邏的頻率看起來很高。
井野放下望遠鏡,對川木青羽說道:“青羽隊長,砂隱村的守衛很嚴密啊,比我們預想的還要嚴格。
而且我用心靈感應術感知了一下,砂隱村裡面的查克拉波動很頻繁,看起來有很多忍者在活動。”
川木青羽也放下望遠鏡,眉頭微微皺起:“這麼嚴密的守衛,不太像是正常的情況。
難道砂隱村知道我們會來偵查?還是說他們在準備什麼事情?”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鹿丸的聲音:“青羽隊長,我們發現情況了!”
川木青羽和井野連忙站起身,朝著鹿丸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看到鹿丸和丁次正朝著他們跑過來,臉上帶著緊張的神情。
“怎麼了?發現什麼了?”
川木青羽迎上去問道。
鹿丸停下腳步,喘了口氣說道:“我們在那邊的沙丘後面發現了一隊砂隱忍者,大概有五個人,他們好像在朝著木葉村的方向移動,而且身上帶著很多忍具,看起來不像是普通的巡邏隊。”
丁次也補充道:“我還感覺到他們身上的查克拉很強,應該都是中忍以上的級別。”
川木青羽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朝著木葉村的方向移動?難道他們又要對木葉村發動襲擊?不行,我們得跟上去看看,弄清楚他們的目的。”
井野有些擔憂地說道:“可是青羽隊長,他們有五個人,而且實力不弱,我們跟上去會不會有危險?要是被他們發現了,就麻煩了。”
川木青羽沉思了片刻,說道:“我們小心一點,保持距離,用隱蔽的方式跟上去。
只要不被他們發現,應該沒問題。
而且我們必須弄清楚他們的目的,要是他們真的要襲擊木葉村,我們得及時回去報信。”
鹿丸點了點頭:“我同意青羽隊長的想法。
雖然有風險,但這個情況很重要,我們不能放過。
我可以用影子模仿術悄悄跟在他們後面,這樣既能觀察他們的動向,又不容易被發現。”
“好,那我們就按照這個計劃來。”
川木青羽說道,“
鹿丸,你用影子模仿術跟上去,我和井野、丁次在後面遠遠地跟著,隨時準備支援你。
第692章 叛逃的傀儡師
一旦發現情況不對,我們就立刻撤退,然後向火影大人彙報。”
鹿丸應了一聲,然後施展起影子摹仿術,身體慢慢融入到周圍的影子中,朝著砂隱忍者消失的方向追去。
川木青羽、井野和丁次則壓低身體,利用沙丘的掩護,小心翼翼地跟在後面。
沙漠中的風越來越大,捲起的沙子打在臉上,有些疼。
川木青羽緊緊盯著前方,查克拉高度集中,感知著鹿丸的位置和砂隱忍者的動向。
井野也在不斷地用心靈感應術感知著周圍的情況,確保沒有其他的砂隱忍者埋伏。
大概跟了半個時辰,前方的砂隱忍者突然停下了腳步,圍成一圈,似乎在商量著什麼。
鹿丸的影子停在不遠處的沙丘後面,一動不動,顯然是在仔細聽他們的對話。
川木青羽示意井野和丁次停下,然後小聲問道:“井野,你能感知到他們在說什麼嗎?”
井野閉上眼睛,集中精神,過了一會兒,她睜開眼睛,臉色有些凝重地說道:“我只能感知到他們的情緒很激動,好像在爭論什麼。
具體的內容聽不清楚,他們用了特殊的忍術,遮蔽了聲音的傳播。”
川木青羽皺了皺眉:“遮蔽聲音傳播?看來他們這次的行動很隱秘,不想被別人知道。
鹿丸那邊不知道能不能聽到他們的對話。”
就在這時,前方的砂隱忍者突然朝著鹿丸藏身的方向望去,其中一個人厲聲說道:“誰在那裡?出來!”
川木青羽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鹿丸可能被發現了。
鹿丸從影子中現身,雙手快速結印,對著砂隱忍者說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朝著木葉村的方向移動?”
砂隱忍者看到鹿丸,臉上露出了警惕的神情,其中一個領頭的忍者冷笑道:“原來是木葉的忍者,看來你們是來偵查的吧?可惜,你們發現得太晚了。
我們這次的任務,就是毀掉木葉村的補給線!”
“什麼?毀掉補給線?”
鹿丸大驚,他沒想到砂隱忍者的目標竟然是這個。
川木青羽、井野和丁次連忙跑了過去,擋在鹿丸身邊。
川木青羽看著砂隱忍者,厲聲說道:“你們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對木葉村的補給線下手。
我勸你們還是趕緊放棄,否則別怪我們不客氣!”
砂隱忍者領頭的人哈哈大笑起來:“不客氣?就憑你們四個?簡直是笑話。
我們可是砂隱村的精英忍者,對付你們,綽綽有餘!”
丁次往前一步,雙手握拳,身上的查克拉開始暴漲:“別以為你們人多就了不起,我可不怕你們!”
井野也做好了戰鬥的準備,雙手結印,隨時準備發動心靈感應術。
川木青羽深吸一口氣,眼神堅定地看著砂隱忍者:“既然你們執迷不悟,那我們就只能動手了。
鹿丸,你用影子束縛術控制他們,丁次,你負責攻擊,井野,你用心靈感應術干擾他們的行動,我來主攻!”
“明白!”
三人齊聲應道。
砂隱忍者領頭的人臉色一沉:“既然你們想找死,那我們就成全你們!大家上!”
話音剛落,五名砂隱忍者同時朝著川木青羽四人衝了過來,手中的忍具閃爍著寒光,砂遁忍術也開始發動,漫天的沙子朝著四人襲來。
川木青羽眼神一凜,雙手快速結印:一團巨大的火球從他口中噴出,朝著砂隱忍者飛去,火球與沙子碰撞在一起,發出“滋滋”
的聲響,沙子被火球烤得滾燙,瞬間變成了玻璃狀。
鹿丸趁機發動影子束縛術,地上的影子快速延伸,纏住了兩名砂隱忍者的腿:“別想跑!”
那兩名砂隱忍者被影子纏住,動彈不得,臉上露出了驚慌的神情。
丁次見狀,立刻衝了上去,一拳打在其中一名砂隱忍者的胸口,那名砂隱忍者悶哼一聲,口吐鮮血,倒在地上。
井野則對著另一名砂隱忍者發動了心靈感應術,那名砂隱忍者的身體瞬間僵住,眼神變得迷茫起來。
川木青羽抓住機會,一個瞬身術來到他身邊,手中的苦無抵在他的脖子上:“說!你們還有沒有其他的同夥?這次毀掉木葉補給線的計劃,是誰策劃的?”
那名砂隱忍者眼神掙扎了一下,似乎想要反抗,但在井野的心靈感應術控制下,他根本無法動彈,只能斷斷續續地說道:“我...我們沒有其他同夥...這個計劃...是我們村的高層...策劃的...”
“砂隱村高層?”
川木青羽心中一震,“
具體是誰?”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還有大量的查克拉波動朝著這邊靠近。
砂隱忍者領頭的人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我們的支援來了!你們完蛋了!”
川木青羽臉色一變,現在不是追問的時候,必須趕緊撤退。
他對三人說道:“情況不對,我們趕緊走!”
說完,他一把抓住被控制的砂隱忍者,然後和鹿丸、井野、丁次一起,施展瞬身術朝著木葉村的方向跑去。
砂隱村的支援忍者很快就趕到了,看到川木青羽四人跑遠,立刻追了上去,一邊追一邊喊道:“別讓他們跑了!”
川木青羽四人在前面拼命地跑,身後的砂隱忍者緊追不捨。
沙漠中的沙子阻礙了他們的速度,而砂隱忍者在沙漠中行動更加靈活,距離越來越近。
丁次喘著粗氣說道:“青羽隊長...他們...他們追上來了...怎麼辦啊?”
川木青羽回頭看了一眼,發現身後的砂隱忍者已經不到十米遠了。
他咬了咬牙,對鹿丸說道:“鹿丸,你用影子束縛術拖延他們一下,我和井野、丁次先帶著這個俘虜走,然後回來接應你
川木青羽的影分身雙腳同時踏地,查克拉如細密的水流般在地面蔓延,激起的塵土尚未落地,便已化作鋒利的風刃朝著砂隱忍者們席捲而去。
為首的瘦削青年瞳孔驟然收縮,左手迅速按在腰間的卷軸上,厲聲喝道:“都別慌!結土遁陣!”
他身旁的兩名砂隱忍者立刻交叉雙臂,土黃色的查克拉在他們周身凝聚成半米厚的巖壁。
風刃撞在巖壁上發出刺耳的碎裂聲,碎石飛濺間,巖部鐵心已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巨大的忍刀在月光下劃出一道寒光:“青羽,我來牽制他們!”
“小心他們的傀儡術!”
川木青羽的本體隱在松樹後方,指尖夾著三枚苦無,目光緊盯著那名瘦削青年的動作。
他注意到對方右手始終藏在袖中,袖口隱約露出絲線的反光——那是砂隱村傀儡師的典型特徵。
瘦削青年見巖部襲來,嘴角反而勾起一抹陰笑:“木葉的莽夫還是老樣子。”
他猛地抬手,十根銀色的傀儡線如毒蛇般竄出,精準地纏上巖部忍刀的刀柄。
巖部只覺手臂一沉,忍刀竟被硬生生拽向一旁,而另一側的砂隱忍者已趁機結印:“土遁?土流大河!”
地面突然化作渾濁的泥漿,巖部的雙腳瞬間陷入其中,他咬牙想要抽刀後退,卻發現傀儡線的拉力越來越大。
就在這時,三個影分身突然從泥漿中躍起,手中的苦無直刺瘦削青年的面門。
“雕蟲小技!”
青年冷哼一聲,左手快速結印,袖中突然飛出數十根毒針。
“青羽!”
巖部急聲喊道,正要強行催動查克拉掙脫泥漿,卻見川木青羽的本體已出現在他身旁,右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水遁?水陣壁!”
藍色的水牆瞬間在兩人身前升起,毒針紮在水牆上盡數融化。
川木青羽轉頭看向巖部,眼神依舊冷靜:“你的忍刀太重,不適合在這種地形作戰。
先退到樹林裡。”
“可是這些傢伙——”
巖部還想爭辯,卻被川木青羽的眼神制止。
他只好不甘心地點點頭,藉著水牆的掩護,用忍刀插在泥漿中一步步退向樹林邊緣。
瘦削青年見兩人要退,立刻下令:“別讓他們跑了!傀儡術?鴉!”
他袖中的傀儡線突然暴漲,一棵枯樹的樹幹轟然裂開,露出藏在其中的黑色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