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千定寫到千萬字
時間一點點過去,倉庫裡靜得只能聽到川木青羽和馬基的呼吸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馬基的手指突然動了一下,緊接著,他緩緩睜開了眼睛。
馬基醒來後的第一反應就是掙扎,但他很快就發現自己的身體被一股微弱的查克拉束縛著,根本無法動彈。
他警惕地環顧四周,當看到坐在旁邊的川木青羽時,眼中露出了驚訝的神色:“是你?你為什麼要救我?”
川木青羽睜開眼睛,看著馬基,平靜地說道:“我救你,是想知道一些事情。”
“什麼事情?”
馬基皺緊眉頭,他能感覺到川木青羽身上散發出的氣息並不像敵人,但他還是不敢放鬆警惕。
川木青羽站起身,走到馬基面前,蹲下身,目光直視著他:“我想知道,這次砂隱襲擊木葉,到底是誰的主意?除了砂隱,還有沒有其他勢力參與?”
馬基沉默了,他緊咬著嘴唇,眼神閃爍,顯然是在猶豫要不要回答。
川木青羽看出了馬基的猶豫,繼續說道:“我知道你不想說,但你要想清楚,如果你不說,不僅你會有危險,砂隱和木葉之間的矛盾也會越來越深,到時候只會有更多的人死去。
你難道希望看到這樣的結果嗎?”
馬基的身體微微一顫,他想起了這次襲擊中死去的砂隱忍者,想起了那些無辜的木葉村民,心中不禁有些動搖。
但他很快又搖了搖頭:“我不能說,這是砂隱的秘密,我不能背叛砂隱。”
川木青羽嘆了口氣:“我沒有讓你背叛砂隱,我只是想知道真相。
如果這次的襲擊背後真的有別的勢力在操控,那麼砂隱很可能也是受害者。
你難道不想為那些死去的砂隱忍者討回公道嗎?”
馬基的眼神變得複雜起來,他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開口:“其實,這次襲擊木葉的命令,是風影大人親自下達的。
但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風影大人平時並不是一個好戰的人,這次卻突然下令襲擊木葉,我也覺得很奇怪。”
“風影?”
川木青羽皺緊眉頭,“
你是說,這次的襲擊是風影直接下令的?”
馬基點了點頭:“沒錯。
就在襲擊前幾天,風影大人突然召集我們這些高層忍者,宣佈要襲擊木葉,還說這是為了砂隱的未來。
我們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聽從了命令。”
川木青羽陷入了沉思,風影突然下令襲擊木葉,這確實很奇怪。
他記得風影和火影之間的關係一直還算不錯,怎麼會突然發動戰爭呢?難道風影真的被什麼人控制了?或者說,砂隱內部發生了什麼變故?
“你有沒有發現風影大人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川木青羽繼續問道。
馬基仔細回想了一下,然後說道:“說起來,最近幾次見到風影大人,我總覺得他有些奇怪。
他的眼神變得很冷漠,說話的語氣也和以前不一樣了,而且還經常獨自一人待在密室裡,不讓任何人靠近。”
川木青羽眼中閃過一絲光芒,看來事情果然不簡單。
風影的異常舉動,很可能和這次的襲擊有關。
“你知道風影大人最近和什麼人接觸過嗎?”
馬基搖了搖頭:“不知道。
風影大人的行蹤一直很隱秘,除了少數幾個親信,很少有人知道他平時都在做什麼。”
川木青羽沉默了,現在的線索還是太少了。
他原本以為從馬基這裡能得到更多的資訊,沒想到馬基知道的也有限。
就在這時,倉庫外突然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緊接著,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青羽,你在這裡嗎?”
川木青羽眼神一凝,這是奈良鹿久的聲音!他怎麼會找到這裡來?
他連忙站起身,對馬基說道:“你先別說話,我去看看。”
說完,他走到倉庫門後,小心地開啟一條縫隙,向外望去。
只見奈良鹿久正站在倉庫門口,神色平靜地看著裡面。
“不用躲了,我知道你在裡面。”
奈良鹿久的聲音傳來。
川木青羽無奈地嘆了口氣,開啟倉庫門,看著奈良鹿久:“鹿久老師,您怎麼找到這裡來了?”
奈良鹿久走進倉庫,看了一眼地上的馬基,然後對川木青羽說道:“我在你身上放了一個追蹤符,你以為你能跑掉嗎?”
川木青羽愣了一下,他沒想到奈良鹿久竟然在自己身上放了追蹤符。
看來剛才奈良鹿久同意放自己走,其實是早就計劃好的。
“您這麼做,是不相信我嗎?”
川木青羽有些失望地說道。
奈良鹿久搖了搖頭:“不是不相信你,只是為了保險起見。
畢竟馬基是砂隱的重要人物,不能有任何閃失。”
剛才你和馬基的對話,我都聽到了。
看來這次的事情,確實不像我們想像的那麼簡單。”
川木青羽有些驚訝:“您都聽到了?”
奈良鹿久點了點頭:“沒錯。
風影的異常舉動,很可能就是這次襲擊的關鍵。
看來我們需要派人去砂隱調查一下,看看風影到底出了什麼事。”
川木青羽眼前一亮:“您的意思是,同意我查下去了?”
奈良鹿久微微一笑:“當然。
不過,你一個人去砂隱太危險了,我會派幾個人和你一起去。
而且,在出發之前,你需要跟我去見火影大人,把這裡的情況彙報給他。”
川木青羽點了點頭:“好,我跟您去見火影大人。”
只有得到火影大人的支援,才能更好地查清楚真相。
奈良鹿久看了一眼地上的馬基,對川木青羽說道:“把他也帶上吧。
火影大人或許有話要問他。”
川木青羽應了一聲,然後用查克拉解除了對馬基的束縛,但還是在馬基身上佈下了一道微弱的查克拉,防止他逃跑。
馬基站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看著奈良鹿久和川木青羽,心中充滿了疑惑。
他不知道這兩個木葉忍者到底想做什麼,但他能感覺到,事情似乎正在朝著一個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隨後,川木青羽和奈良鹿久帶著馬基,朝著火影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川木青羽看著趴在地上不斷咳血的秋道丁座,腳尖輕輕碾過地面的碎石,眼神里沒有絲毫多餘的情緒,就像只是完成了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任務。
他收回還保持著指槍姿勢的右手,指尖殘留的查克拉緩緩散去,方才那穿透皮肉的銳響彷彿還在空氣裡迴盪。
“普通的木葉下忍?”
秋道丁座撐著地面想要起身,可胸口的洞穿傷一用力就傳來撕裂般的劇痛,鮮血順著指縫不斷往下淌,染紅了身下的土地。
他抬起頭,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川木青羽,聲音裡滿是不甘和疑惑,“
如果連你這樣的都算普通下忍,那我們這些所謂的上忍,豈不是成了笑話?”
川木青羽微微歪了歪頭,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像是在嘲諷又像是單純的陳述:“秋道前輩這話就不對了,實力這種東西,本就和忍者等級沒什麼必然聯絡。
再說了,若不是奈良前輩的影子摹仿術困住了你,你真以為我能這麼輕易得手?”
他這話剛落,不遠處的樹林裡就傳來了沙沙的響動,奈良鹿久的身影從樹後走了出來,手裡還捏著維持影子模仿術的印訣。
看到秋道丁座的慘狀,奈良鹿久皺了皺眉,收回查克拉的同時開口道:“青羽,下手是不是太重了?他畢竟是木葉的上忍。”
“重嗎?”
川木青羽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語氣平淡,“
剛才若不是我反應快,現在躺在地上的人就是我了。
秋道前輩一開始對我出手的時候,可沒想著手下留情吧?”
秋道丁座聞言,臉色更加蒼白。
他想起剛才自己因為被突然出現的黑影干擾,下意識就想對川木青羽發動倍化術,若不是對方躲過了第一波攻擊,恐怕真的會被自己重傷。
可他實在想不通,一個下忍怎麼會有這麼快的反應速度,還有那從未在木葉見過的“剃”
和“指槍”,這些招式根本不屬於木葉的忍術體系。
“你剛才用的招式……是哪個忍術流派的?”
秋道丁座喘著粗氣問道,自己今天輸得徹底,但至少想明白自己是栽在了什麼人手裡。
川木青羽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身朝著砂隱忍者呼喊的方向看了一眼,遠處的腳步聲和喊殺聲越來越近,顯然那些砂隱忍者很快就要追過來了。
他回過頭,對奈良鹿久說:“奈良前輩,砂隱的人快到了,秋道前輩這裡就交給你處理,我得去看看前面的情況。”
奈良鹿久點了點頭,蹲下身檢查秋道丁座的傷勢,一邊為他簡單包紮一邊對川木青羽說:“你自己小心,砂隱這次帶隊的是馬基,他的實力可不弱。”
“馬基嗎?”
川木青羽眼底閃過一絲精光,隨即邁開腳步朝著前方跑去,臨走前留下一句,“
我知道了,前輩放心。”
秋道丁座看著川木青羽離去的背影,心裡滿是複雜。
他對著奈良鹿久艱難地開口:“鹿久,你早就知道他這麼強?為什麼從來沒在村子裡聽說過這號人物?”
奈良鹿久嘆了口氣,幫秋道丁座止住胸口的血後說道:“青羽是三個月前才加入木葉的,一直跟著卡卡西前輩訓練,很少在眾人面前露面。
這次要不是因為砂隱入侵,恐怕還不會有人知道他的實力。
至於他的招式,卡卡西前輩也沒說過太多,只說他有自己的傳承。”
“三個月……”
秋道丁座喃喃自語,眼裡滿是震驚,“
三個月就能有這樣的實力,這小子到底是什麼來頭?”
奈良鹿久搖了搖頭:“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他對木葉沒有惡意。
現在先別想這些了,我先帶你去醫療點,你的傷勢不能再拖了。”
與此同時,川木青羽已經朝著砂隱忍者追捕的方向跑了過去。
他的腳步很輕,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同時將查克拉集中在耳朵上,仔細聽著前方的動靜。
很快,他就聽到了幾個小鬼的哭喊聲,還有砂隱忍者的呵斥聲。
“別跑!再跑我就不客氣了!”
一個砂隱中忍的聲音傳來,緊接著就是一陣風聲,似乎是扔出了手裡劍。
“哇啊!”
一個小女孩的哭聲響起,“
哥哥,我好怕!”
“別怕,雛田,有我在!”
一個男孩的聲音響起,雖然帶著顫抖,但還是努力保持著鎮定,“
牙,我們得想辦法甩掉他們!”
川木青羽順著聲音跑過去,很快就看到了三個小鬼。
一個金髮男孩,一個戴著護額的男孩,還有一個粉色頭髮的小女孩,正是鳴人、牙和雛田。
他們此刻正躲在一棵大樹後面,臉色蒼白,而砂隱忍者已經圍了上來,為首的正是馬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