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千定寫到千萬字
青羽站在卡卡西身後,胸口起伏不定。
卡卡西的出現讓局勢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但黑袍人的實力依舊深不可測。
川木青羽的目光在猿飛阿斯瑪身上停留了片刻,空氣中還瀰漫著硝煙與焦土的味道,戰場的餘波讓他的心跳依舊急促。
他蹲下身,仔細觀察阿斯瑪的傷勢,眉頭微微皺起。
阿斯瑪的臉上沾著塵土,嘴角有一抹暗紅的血跡,破損的忍者服下露出幾道深湶灰坏膫郏m然不致命,卻也觸目驚心。
“阿斯瑪老師,您傷得不輕,需不需要我幫您處理一下?”
青羽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擔憂,手已經伸向腰間的忍具包,準備取出急救用的繃帶和藥膏。
阿斯瑪擺了擺手,咧嘴露出一抹疲憊卻堅韌的笑容,聲音沙啞卻帶著幾分輕鬆:“不用擔心,小子,這點小傷還難不倒我。
倒是你,剛才躲在後面偷看,學到點什麼沒有?”
青羽愣了一下,隨即撓了撓頭,臉上露出幾分靦腆:“學到了……您的風遁和火遁配合得太厲害了,尤其是那招灰積燒,簡直把那傢伙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他頓了頓,目光不自覺地瞥向遠處躺在地上的黑袍人,聲音低了幾分,“不過,那個傢伙……真的死了嗎?”
阿斯瑪順著青羽的目光看去,眼神變得凝重起來。
他緩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朝黑袍人的方向走去。
每一步都帶著謹慎,彷彿隨時準備應對突如其來的變故。
青羽緊隨其後,手指不自覺地扣緊了苦無,隨時準備應對可能的危險。
黑袍人靜靜地躺在碎石堆中,斗篷被火焰燒得破爛不堪,露出一張蒼白的臉,嘴角滲出絲絲血跡。
他的胸膛沒有起伏,氣息微弱得幾乎察覺不到。
阿斯瑪蹲下身,伸出手探了探對方的鼻息,眉頭微微一皺,轉頭對青羽道:“還活著,不過傷得很重,短時間內應該構不成威脅。”
青羽鬆了一口氣,但心底仍有一絲不安。
他總覺得這個黑袍人身上有種說不出的詭異,那種爆炸性的忍術……爆遁,實在是太過罕見。
他忍不住問道:“阿斯瑪老師,這個傢伙的忍術,您見過嗎?爆遁……好像不是常見的血繼限界。”
阿斯瑪站起身,目光深邃地盯著黑袍人,沉聲道:“爆遁,確實少見。
據我所知,這種血繼限界主要出現在巖隱村,是一種將查克拉轉化為爆炸力量的特殊忍術。
沒想到會在這種地方遇到……”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遠處的商隊,聲音低沉,“這次任務,看來沒那麼簡單。”
青羽順著阿斯瑪的目光看去,商隊的成員正忙著收拾殘局,幾個武士模樣的人圍在夕日真紅身邊,低聲交談著什麼。
夕日真紅的紅色長髮在夕陽下顯得格外醒目,他懷中抱著一個瘦弱的女孩,女孩的臉蒼白得幾乎沒有血色,雙眼緊閉,呼吸微弱。
那是他的女兒,夕日紅。
青羽的目光在夕日紅身上停留了一會兒,心底泛起一絲複雜的情緒。
夕日紅是木葉村有名的幻術忍者,性格溫柔卻堅韌,沒想到如今會病得如此嚴重。
他忍不住走近幾步,想要看清她的情況,卻被夕日真紅的目光攔住。
“青羽,你和阿斯瑪沒事吧?”
真紅的聲音低沉,帶著幾分疲憊。
他的眼神掃過青羽和阿斯瑪,確認兩人並無大礙後,微微鬆了一口氣。
“真紅大人,我們沒事。”
青羽連忙回應,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夕日紅身上,“紅她……情況怎麼樣?”
真紅的臉上閃過一抹痛色,他低頭看了看懷中的女兒,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不太好……她的病情突然加重,我必須儘快帶她回木葉,找綱手大人灾巍!�
他頓了頓,抬頭看向阿斯瑪,語氣中帶著幾分歉意,“阿斯瑪,這次任務……恐怕我得先走一步了。”
阿斯瑪點了點頭,臉上沒有責怪的神色,反而帶著幾分理解:“紅的健康最重要,任務的事我來處理。
你放心回去吧,木葉那邊我會幫你向三代目說明情況。”
真紅感激地點了點頭,輕輕拍了拍夕日紅的背,低聲道:“紅,撐著點,我們馬上就回家。”
他抬起頭,對商隊的負責人道:“多謝你們的好意,這錢我不能收。
任務是我主動放棄的,理應由我承擔後果。”
商隊負責人還想再勸,但看到真紅眼中不容置疑的堅定,只能嘆了口氣,將錢袋收了回去。
他揮了揮手,示意商隊的武士們開始收拾行裝,準備繼續前行。
青羽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心底卻有些不是滋味。
這次任務對商隊來說至關重要,護送的貨物據說關係到木葉與鄰國的一筆重要交易,而真紅的突然離開無疑會讓任務的難度增加不少。
更何況,剛才那個黑袍人的出現,已經讓青羽隱隱感覺到,這次任務背後可能隱藏著更大的危機。
“青羽,別發呆了。”
阿斯瑪的聲音打斷了青羽的思緒,他拍了拍青羽的肩膀,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怎麼,擔心任務完不成,還是擔心真紅大人?”
青羽臉一紅,連忙擺手:“哪有!我只是……只是覺得這個黑袍人有點奇怪,擔心後面還會有麻煩。”
阿斯瑪哈哈一笑,拍了拍青羽的頭:“小子,膽子不小,腦子轉得也挺快。
放心吧,有我在,麻煩再大也能擺平。
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跟著我學,別老是想些亂七八糟的。”
青羽撇了撇嘴,但還是點了點頭。
阿斯瑪是在安慰他,但心底的不安卻沒有消散。
他轉頭看向遠處的黑袍人,目光微微眯起,總覺得這個人的出現絕非偶然。
夕陽漸漸西沉,天邊被染成了一片緋紅。
商隊的車馬在暮色中緩緩前行,留下一串串車輪碾過的痕跡。
真紅抱著夕日紅,獨自走在隊伍的最後方,他的背影顯得有些孤單,卻又透著一股堅定的力量。
青羽看著他的背影,心底突然湧起一股莫名的衝動——他想幫幫真紅,幫幫夕日紅。
“阿斯瑪老師,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青羽收回目光,看向阿斯瑪,語氣中帶著幾分認真。
阿斯瑪點燃了一支菸,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圈煙霧後才緩緩道:“先把這個黑袍人帶回去,交給暗部審問。
他的身份和目的,必須弄清楚。
至於任務……我們繼續護送商隊,到了下一個據點,再向木葉請求增援。”
青羽點了點頭,心底卻在盤算著其他的事。
這次任務的難度遠超預期,而黑袍人的出現,可能只是冰山一角。
他握緊了手中的苦無,暗自下定決心,無論接下來會遇到什麼,他都要全力以赴,不讓阿斯瑪和木葉失望。
夜色漸漸徽至舜蟮兀剃牭幕鸢言诤诎抵袚u曳,發出微弱的光芒。
青羽跟在阿斯瑪身後,目光不時掃過周圍的樹林,耳朵捕捉著每一絲風吹草動。
他的心跳平穩而有力,彷彿在為接下來的挑戰做著準備。
遠處,真紅抱著夕日紅的身影已經漸漸模糊,只剩下一抹紅色長髮在火光中若隱若現。
青羽深吸一口氣,默默在心底祈叮骸凹t,撐下去。
我們一定能安全回到木葉。”
木葉村的清晨,薄霧繚繞,陽光從樹梢間灑下細碎的光點,落在火影樓前的石板路上。
空氣中夾雜著清新的泥土氣息和淡淡的木葉香,彷彿整個村子都在這一刻甦醒。
夕日真紅帶著夕日紅,緩步走進了火影樓的大廳。
他們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大廳中迴響,沉穩而清晰,帶著一種無形的威嚴。
夕日真紅一身標準的忍者裝束,深藍色的上衣微微泛著光澤,腰間的忍具包被整理得井井有條,顯示出他一貫的嚴謹。
他的面容堅毅,眉宇間透著一股武士的剛正之氣,眼神卻帶著一絲疲憊,顯然這幾天的趕路並不輕鬆。
旁邊的夕日紅則低著頭,紅色的瞳孔在長長的睫毛下微微閃爍,顯得有些心事重重。
她的忍者服有些褶皺,頭髮被風吹得略顯凌亂,但那份屬於夕日家的倔強氣質依然清晰可見。
“三代火影大人,我回來了。”
夕日真紅站在火影辦公室的中央,聲音低沉而恭敬,向猿飛日斬行了一禮。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鄭重,彷彿在訴說一段未盡的故事。
猿飛日斬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手中握著一支菸鬥,嫋嫋青煙從鬥中升起,縈繞在他那張飽經風霜的臉上。
第657章 準備發動攻擊
他抬起頭,目光從一疊檔案上移開,落在了夕日真紅的身上。
猿飛日斬的眼神深邃而溫和,彷彿能看穿一切,卻又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他輕輕放下菸斗,點了點頭:“哦?真紅啊,你回來了。
任務完成得怎麼樣了?”
夕日真紅微微一頓,目光低垂,似在斟酌言辭。
他身後的夕日紅不自覺地攥緊了拳頭,指尖微微泛白,似乎在為父親接下來的回答而緊張。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微妙的沉默,窗外的鳥鳴聲在這一刻顯得格外清晰。
“火影大人,此次任務……並未完全完成。”
夕日真紅的聲音平穩,卻帶著一絲沉重。
他直起身子,目光坦然地迎向猿飛日斬,“商隊的安全我已盡力護送,但因紅的身體狀況,我不得不提前帶她返回木葉。
商隊的後續行程,我已委託給了當地的護衛隊,他們會繼續護送至目的地。”
猿飛日斬的眉頭微微一挑,目光從夕日真紅移到了夕日紅身上。
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探究,似乎在試圖讀懂這對父女之間未說出口的故事。
夕日紅感受到火影的目光,身體微微一僵,但她很快調整了自己的神情,低下頭,裝出一副虛弱的模樣。
“是嗎?紅的身體怎麼了?”
猿飛日斬的聲音溫和,卻帶著一絲關切。
他站起身,緩緩走到了夕日紅的面前,蹲下身,仔細打量著她。
夕日紅的臉色略顯蒼白,但那雙紅色的瞳孔依然明亮,透著一股倔犟的光芒。
猿飛日斬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但他並未點破,只是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
“只是有些疲勞,可能是最近的訓練太過密集了。”
夕日真紅連忙接話,語氣中帶著一絲掩飾,“我帶她去醫院檢查過了,大夫說需要好好休息一段時間。”
夕日紅咬了咬唇,默默配合著父親的說辭。
她知道,這一切都是為了掩蓋他們離開商隊的真正原因。
她不想讓父親繼續冒險,也不想讓火影大人對父親的忠债a生任何懷疑。
她的心底泛起一絲複雜的情緒,既有對父親的擔憂,也有對自己撒謊的愧疚。
猿飛日斬站起身,重新回到了辦公桌後。
他拿起菸斗,深深地吸了一口,煙霧在空氣中緩緩散開。
他沒有立刻回應,而是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夕日真紅和夕日紅站在原地,等待著火影的裁決。
房間內的氣氛變得有些凝重,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木質地板上,形成一塊塊明暗交錯的光斑。
“真紅,你是個值得信賴的忍者,你的判斷我向來尊重。”